你别逼我啊 番外完结-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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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安被笑得恼羞成怒,抹抹杜暄脑门上的汗,冷着脸说:“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到时候我不会用剪子吗!”
“你太可爱了。”
“你这是夸人吗?”林廷安的头发丝都炸起来了。
“我太爱你了。”
林廷安浑身的毛瞬间都顺了,懒洋洋地抱住杜暄坐在椅子上叹气:“这种床真麻烦,全都在上面,就不能用最传统的上下铺吗?非得上床下桌。”
“本来我们是有机会爬上去的,可是……”杜暄啧啧啧叹气,“枉费我特地没收床。”
林廷安……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一周没更新,但是一更就8000,还有意识流的隐形车,算有诚意吗小宝贝们?
第一百二十二章 番外二
林廷安不甘心地看看上铺; 攥着杜暄的手腕说:“要不然,咱俩爬上去躺会儿?”
杜暄:“累啊?”
“很累吗?”
林廷安翻个白眼:“不是累不累的问题; 我……就是想躺会儿,行不行吧。”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 杜暄推了推林廷安; 说; “你先上。”
林廷安美滋滋地爬上了杜暄的床,挨着墙躺好; 杜暄在外侧小心翼翼地躺下来。宿舍的架子床能有多宽?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躺下去局促得很,根本不用搂就紧紧贴在一起。
林廷安搂住杜暄的腰把人往怀里挤:“你别掉下去,这床可够窄的。”
“谁让你非要爬上来的?” 杜暄说; 把一条腿搭在林廷安的腿上,“躺一会儿就走吧; 还能赶回去吃饭。”
林廷安磨磨唧唧地哼:“不想回去。”
“你能有点儿出息吗?” 杜暄好笑地说; “这又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 跟这儿住着有什么意思”
“哎!”林廷安忽然狠狠一拍杜暄的腰; 兴奋地说; “我差点儿忘了一件事。”
“什么?”杜暄凑过去在林廷安亮晶晶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 林廷安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这种感觉真好。
林廷安费劲地挪挪身子坐起来; 从床尾把自己的书包揪了过来,从里面翻出手机嘚嘚瑟瑟地跟杜暄说:“你猜里面有什么?”
林廷安说这话时微微眯着眼,眼尾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痕; 平时就不怎么顺服的发丝在枕头和杜暄身上蹭得纷乱,这会儿有几捋搭在眉梢额角。他是南方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顶着张清俊的少年面孔。激情过后的风致落在他单纯的眼瞳里,脖颈处还有吮出的印记,这些意外地混出一种让人按捺不住的诱惑。
就算他手机里藏着一头霸王龙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杜暄伸手拽住这人的胳膊把他拉倒,林廷安哎一声唯恐砸在杜暄身上,生生拧着腰偏了一个方向,狠狠地落下去时做好了后脑勺压在坚硬的床板上的心理准备。反正也高考完了,砸傻了就傻了吧,了不起被北航退学。毕竟要在四年前就做好了退学的心理准备。
但是,杜暄怎么可能让他磕着?早把巴掌垫在了他的后脑勺后面,指关节磕在床上时自己先疼得嘶了一声。
林廷安马上就慌了:杜暄的手,弹钢琴、写书法、拈棋子,纤细修长,白净灵活,向来是林廷安眼里的宝贝。他自己的脑袋冥顽不灵里面全是实心的,硬邦邦的,这要是给杜暄砸坏了可怎么办?
林廷安麻利地一侧身,一胳膊肘撑住自己微微支起身去看杜暄的手:“疼不疼?疼不疼?你说你,这儿有枕头又有褥子又不疼,你垫什么垫啊。”
杜暄一抿嘴:“我怕磕傻了你,赶明儿傻乎乎地被别的男生拐跑了,北航……啧,就是和尚庙嘛。”
林廷安攥着杜暄的手,凶巴巴地说:“也不知道是谁,追求者一波一波的打都打不走。”
杜暄揉揉林廷安的后脑勺,顺手把人脑袋勾下来深深吻住:“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廷安冷着脸,可心里美滋滋的,还有人能比我更招杜暄喜欢?
杜暄犹有不甘地轻轻咬了咬林廷安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没磕着吧?”林廷安侧头在杜暄脸上蹭一蹭:“我能有什么事儿?你的手没事儿吧,你还弹琴写书法呢,影响灵活性。”
杜暄微微离开他一点儿,盯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一抹促狭的笑,他修长白晳的手指捋着林廷安的胸骨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握住林廷安。
他凑近林廷安,把每一个字都顺着林廷安的耳道送进他心里:“还很灵活,你要不要试试?”
林廷安手里的手机直接被甩了出去,卷在被褥间不知所踪,他的两只手全都用来按着杜暄了。杜暄并不挣扎,仰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额头上一层闪闪的汗水,眼角的睫毛被汗水浸透了,压着眼尾勾出一道勾人的影子,那藏在影子的后面的眼眸中全是无所顾忌的全然付出。
“我要试试!”林廷安咬着后槽牙说,声音喑哑,同时曲起膝盖顶开了杜暄的腿。
杜暄没说话,只是往后仰了仰脖子,从脖颈到锁骨,拉出一条好看的线条。
林廷安觉得自己就是属狗的,见不得杜暄的那两根锁骨,看见了就想上嘴,舔上了就想咬,咬了就想……他俯下身去,嘴唇死死贴上杜暄的锁骨,手却一路向下滑过去。
杜暄是用实践检验理论,自己是实践出真知,谁也不比谁高明,但都能让对方体会到爽绝的滋味。
等林廷安停下来时,杜暄慢慢地眨一下眼睛,咸涩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刺激得泪水一下子流出来,眼底一片赤红。林廷安嘚瑟着说:“我把你干哭了是吗?”
杜暄闭着眼睛,泪水横流地熬过那阵子难受的感觉,再睁开眼时,看到林廷安得意洋洋要戳到天花板上的下巴,和亮的吓人的眼睛。
这憨贼一如既往地傻,永远不懂收敛地嘚瑟,但是,我杜暄就愿意惯着他、宠着他、让他嘚瑟,让他不可一世,谁又能说什么?敢说什么?管得着吗!
杜暄慢慢地一点头:“你把我干哭了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把我干晕了。”
林廷安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除了100米,哪怕是在耍流氓领域自己都不是杜暄的对手,他早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只是不服气,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觉得这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君子你麻痹!
可是……这么一个闷骚的人,展现给别的人的全是温和有礼却梳理冷漠的假象,只有在自己跟前才会这么“肆无忌惮”,这又让林廷安无比骄傲,巴望着永远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杜暄闷骚的一面……
好吧,或许孙睿也知道一点儿。
杜暄摸摸林廷安的脸,中指顶进他的唇齿间,拨弄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问:“你要给我看什么?”
“啊……”林廷安终于想起他那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的手机,手忙脚乱地一阵翻腾之后终于在床尾找到了。
“我要送你一份礼物,”林廷安举着手机,得意洋洋地说,“我保证你猜不到。”
杜暄:“我要是猜到了怎么办?”
“不可能。”
“万一呢?”
“那……随你,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林廷安豪爽地拍着胸脯表示。
杜暄慢慢地说:“送我的礼物是吧,你是不是已经订了酒店或者机票咱们出去玩?大概是……海边吧。”
林廷安举着手机,傻呵呵地看着杜暄,半晌才咽口吐沫问:“你怎么知道的?”
杜暄把林廷安的手机拿下来,熟练地打开密码,调出旅游APP的页面,他慢慢地说:“在你跟我探讨我手指灵活性之前,我们的话题是‘五星级酒店’。你那么兴奋一定是定了酒店,而且不会是为了某天去滚个床单。你放弃了学了一半的车本心急火燎地去打工,那肯定是需要钱,还不会是几百块的小钱。然后,去年我们说好了等我高考完去青岛烟台旅游,结果没去成……”
杜暄说到这里,眉尖微微皱了一下,放佛心尖上有根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眷恋地揽着林廷安的腰,继续说:“所以,我推测你是打工凑钱定了机票酒店要跟我去度去年没度成的假。”
林廷安慢慢地吸口气,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他很失落,特别失落。
不是“惊喜”落空的那种失落,而是一种永远追之不及的失落。这个人,甚至比自己还了解自己,他思维缜密,逻辑性超强,记性还好,一番激情大战之后,欲仙欲死得都要晕过去了,可还记得之前无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眨眼间就做出了推理……
林廷安觉得在他跟前无所遁形,永远落后半步。
高考后,他以为自己已经追上了他,以为站在学院路的两侧,两个顶尖学府顶尖专业的两个人是平等而势均力敌的。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杜暄依然“死要赢”。
林廷安声音平平地说:“那么会推理干嘛不去帮警察破案。”
杜暄翻手机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是一种眨眼即过的懊恼和后悔。但是瞬间,他又随意地扒拉着屏幕,淡淡地说:“我也就能推推你了,别的我可懒得推,推谁我都不乐意。”
这是一句双关的话,杜暄只是在告诉安少爷,别乱想,什么推理不推理的,我能算到你只是因为我爱你,只爱你,旁的杜爷我可懒得推。按照林廷安的性子,他会扑过来掐着杜暄的脖子说:“你推谁?推谁?刚□□了一轮你还好意思说推别人。”
这就是一个台阶,两个人大大方方地就下来了。
但是林廷安说:“你不用说这个来哄我,我就是不高兴了,凭什么你什么都算得到。”
杜暄笑了,他真是就喜欢林廷安这少爷脾气,嘚瑟得天上地下惟我独尊,就算被人“算”了,也没半点唧唧歪歪半遮半露。他大少爷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了,我不爽,特别不爽,给你的惊喜落空了,一个月白忙乎了,就,他,妈,的,不,爽!
杜暄把林廷安拽进怀里搂住,使劲儿呼噜呼噜这人的头发,然后说:“我能猜到,是因为我之前一直也在想这件事。”
林廷安眨眨眼睛。
杜暄说:“我要补偿你一次毕业旅行,我想和你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然后踏踏实实地跟你待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小安,哪怕就几天也行,我想完完全全地占有你,别人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林廷安憋住一口气,半晌才慢慢吐出来,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杜暄,你个混蛋!”
“我怎么就混蛋了?”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吵?”
“那就别吵,有那个功夫跟我吵架不如把我干晕了解气,对吧?”
林廷安悲愤地死盯着天花板,最终狠狠一口咬在了杜暄的锁骨上,咬住了就不撒嘴,直到心里甜的、酸的、苦的、辣的,轮番滚过一遍后才松开嘴,盯着那个鲜红的牙印子说:“杜暄,你等着,我一定要干晕你一次。”
“多少次都行。”
第N次在耍流氓领域输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之后,林廷安眼底压着火闭上了嘴。
杜暄又一次把人拖过来填进怀里,用力捋着他的头发,把每一根不服不忿地炸刺都捋平了,然后才慢慢地说:“小安,你其实比我聪明,我很羡慕你。”
林廷安翻个白眼,连话都懒得说。
杜暄说:“人人都说我聪明,那只是因为我成绩好。可我成绩为什么好?因为我付出了别人多得多的时间和精力,我得到这个成绩是理所当然的,可我失去的那些又有谁看到了?别人说我性格好,那只是因为我从不跟别人起矛盾冲突。可我为什么能不跟别人起冲突?那是因为我跟谁都是泛泛之交,跟谁说话都过一遍脑子捡好听的说,不走心自然也就不伤心,所以我身边从头到尾只有孙睿一个朋友,唔,或许李天佑也算一个吧,虽然有点儿操蛋。”
林廷安看着杜暄的眼睛,杜暄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疼,他搂住杜暄的腰,安慰地揉一揉。
杜暄凑过去在他脑门上亲一下:“可你不一样,你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票就能在科技周上把全校都震了,你半道出家练田径,一年不到就拿市级比赛第一名,你初三才念书,中考裸分都能进三中,你高三时把精力都放在语文和英语上了,可你理综数学分仍然高得吓人。你跟宋扬打过架,跟秦晓打过架,跟周宸打得天翻地覆,可他们全是你朋友。马阿姨生气,你三两句就能给哄好了,林叔叔说了那么狠的话,可你用了半年就把他软化了……”
杜暄叹口气,低声说:“安少,我跟你说实话,我不聪明,也没多优秀,非要说我优秀……大概我比别人能装。但是,在你跟前我不想装,太累了,真的,这么多年我受够了。”
林廷安震动了一下,搂杜暄的手微微用了点儿力气。
杜暄说:“我猜到了我就说,我猜不到那就是惊喜,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过脑子的那种,在你跟前我不想动脑子,就连今晚在谁家吃晚饭这事儿我都不愿意去想。”
“去我家吃!”林廷安赤红着眼睛,粗声粗气地说,他一把把人搂到自己跟前,贴得极近,每一寸肌肤都贴着,一字一顿地说:“我妈给你做了汽锅鸡,今晚去我家吃。以后,咱俩在一起,我说什么就什么,你就省省你那个脑子吧,用多了以后会老年痴呆!”
杜暄:“我痴呆了,你养我吗?”
“凭什么我养?”
“你比我小,退休比我晚,你一个玩大飞机的,怎么也挣得比我多吧?你不养我谁养?”
一句话,林廷安的未来就落听了。
林廷安高兴死了!
林廷安把自己所有的钱凑了凑,加上原来准备用来私奔的钱,最终也没凑出去三亚浪的钱,但是足够去烟台作威作福嘚瑟一个星期的。为了把“度假”两个字贯彻到底,他特地定了金沙滩一家四星级的酒店。下订单的时候,他暗自立誓,早晚要带着杜暄去塞舌尔、帕劳、马代这种级别的海岛去浪一个星期,每天就是嘚瑟,嘚瑟完了就浪。
特别有种豢养金丝雀的成就感。
虽然后续发展跟他设想的不太一样,但他拖着行李下了高铁的时候,仍然开心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从现在开始,杜暄和自己,终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