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公主出没请小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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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风斐尤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体里渗透出来的彻骨的寒意。那一种可以将骨头整个冻裂成碎渣的温度,让她的心冷到刺疼。
“你从何处得知彦子邑出生便能言语?”风斐尤的询问会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在意你的答案。
兰景络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们,瞎编的么。”
“瞎猫撞上死耗子。”
“彦子邑真那么神?”兰景络心想:要是彦子邑真那么厉害,自己随口说说也能把真相说出来,也挺神的。
“若是有一天你醒了,也能同他一样。”风斐尤高深莫测的预言着。
她打趣道:“在师傅眼中,徒儿一直睡着?”
“你一直没睡醒。”
“那师傅可得小心了,徒儿的起x气一向是六亲不认,若是谁逼迫着让我醒过来,不管是谁都别想好过。”
“你醒也罢,睡也罢,只要留着性命,皆可。”
看到了朱红的大门前站立着的人,兰景络便不再多言,策马往公主府去了,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瞧,我安全的回来了。”
“公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夏冉岚说着话的时候,柳墨白淡然转身回府,而夭华却是如同八爪鱼一般黏上了兰景络的身体。
女皇寿宴(一)
夭华咬着手帕,可怜兮兮的看着兰景络。兰景络的身边站着柳墨白和夏冉岚,今次是女皇的生日宴,按情理而言,正君娄殊晟不在,她要带的是柳墨白这个侧君。想着二人同去,未免尴尬,便将夏冉岚也一同带去了。
至于夭华,那是不可能让他去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用那双满含幽怨的眸子紧追着兰景络不放,红唇欲说还休。
将马车的帘帐放下,彻底的隔绝了夭华的视线。
见到她若有所思,柳墨白冷笑,“自作孽。”
马车的周边是整齐的脚步声,听声音便知她们是训练有素的。自兰景络上回被掳走,皇太女便又多加派了人保护她。
由于马车加了防震的措施,一路平稳,坐在上面舒适得很。
夏冉岚端正的坐着,一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好像是一个刚刚入学的小学生。既有期待,又有畏惧。
“冉岚,你就把除了我和他之外的人都当作萝卜白菜,这样就不会怕了。”兰景络握着夏冉岚的手,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着的手。
“把女皇也当成萝卜白菜?”夏冉岚迟疑的问着。
光是女皇一个人的气度就可以秒杀全场了,女皇是必须被屏蔽掉的。
“你可以把她看作是人参,嗯,高级珍贵一点的人参。”兰景络点点头,她没看到柳墨白微微转了脸,忍住的笑意。
夏冉岚认真的点头,在脑海中思索着萝卜白菜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哭丧着脸道:“公主,我想不起萝卜白菜和人参的样子了。”
柳墨白莞尔,正欲教他另一个办法克服紧张。
兰景络却将二人相牵的手举起来,放在夏冉岚的眼前,温和的笑着说:“有我在,你不用怕,凡事有我扛着。”
柳墨白笑不出来了,他闭上双目,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及至马车停了,车夫恭声提醒,他们下了马车。换乘撵轿,夏冉岚和兰景络的撵轿几乎并排,二人在低声的说着什么,那亲密的样子,一看便知晓在公主府谁更受喜爱。而柳墨白也似克意避开二人,撵轿在稍后的地方。
快要宴会地点的时候,兰景络叫停了。一众人便步行过去,兰景络咕哝道:“坐久了,屁股都坐平了。”
夏冉岚低了低头,听到她说这话,耳根子都红了。
“粗俗。”柳墨白接口讽刺。
兰景络笑道:“你不长屁股?还是说墨白你的屁股肉多,更有弹性,坐了那么久都不会觉得疼?”
柳墨白自是无法和她谈论屁股这个敏感的话题,因而只得骂了句,“下流!”
随侍的太监听着二人说话的内容,都很识相的装作没有听到。
“五皇姐!两位姐夫好!”兰墨琴看到兰景络高兴的跑到她的身边,和两位姐夫打了招呼之后,又朝着兰景络挤眉弄眼,低声道:“姐姐艳福不浅,将二位姐夫都带来了。”
“你要是想,可以早点成婚。”
“我的好姐姐,我的五皇姐,只要你将止念给我,我立马和他成婚!”
“你以为止念是什么?是物品?可以随随便便的给你?”
情知自己说错了话,兰墨琴转口道:“不是……姐姐,我喜欢他,他就和小辣椒一样的够劲!要是我能娶到他,一定将他当小祖宗一样供着!”
兰景络斜睨她一眼,“你先和碧草阁的那个谁谁谁断绝来往再说吧。”
“这……这是需要,五皇姐不是应该深谙此道吗?”
“哼,你就继续的编。得不到就紧追不舍,得到了就弃之不理,你这花心的性子,我还能不知?你今后还是别找止念了,免得他也上了你的贼船。”兰景络推开她,将二人的距离拉得远了些。
“不是,五姐……我们还是不是亲姐妹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帮我才对,帮我把……”
“同流合污,狼狈为奸。”柳墨白清冷的声音把兰墨琴的话打断了。
“小十二,别因为一时的兴趣就毁了人家的一生,情债……很难还的。”兰景络向前走着,话中深含着的情感让兰墨琴不敢再问下去。
五皇姐,她变得……更加有责任感了。
“五姐,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他,想要他。我会全心全意的对他好,不会欠债的!”兰墨琴宣誓道。
兰景络转头微笑道:“那感情好,祝你旗开得胜。”
女皇的生日宴会自是热闹非凡的,凡是品阶够了的官员以及其子女都有来参加的。那些蒙着面的男子一个个的婀娜多姿,看得人眼花缭乱,还未开宴,兰墨琴在兰景络的身边,一一点评着那些男子。
她要是单单点评便罢了,她还能将每一个男子都和兰景络给联系到一块儿去。这个是当年觊觎过的,那个是当年被吓得掉鞋的,那个又是当年看着背影不错追上看了真貌之后立马将其甩了的……
听着那些奇葩的往事,兰景络只得叹道:原身,你好大的本事。
听着她们自命不凡的往事,柳墨白越发的厌恶了。
“往事如烟,别再提了吧,这也没什么可光荣的。”感受到了身边两个男人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气,兰景络淡淡的说道。
兰墨琴见两位姐夫都不太高兴的样子,方才住了嘴。
阵阵鞭子甩地的声响,如同鞭炮响起。听得这清道的声音,再加上那太监的汇报,众官员都跪伏下身子,静待着女皇的到来。
女皇笑着入场时,道:“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拘礼,都起来吧。”
紧接着,是诸位臣子起身时,衣袖相互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兰景络悄悄的看了女皇一眼,她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怎么看都不像是病入膏肓到一定要用毒药来支撑自己生命力的人。
这开宴前,自是要献礼了。按照先后顺序,先是皇太女,然后是二皇女。兰景络也是这回,才见着了排行三四这两位嫁出去了的皇子。
及至兰景络,她道:“儿臣祝母皇万寿无疆,福如东海。祝母皇管治的天下五谷丰登无灾无祸,百姓得以享福。”
“还是五儿有心,说到这天下百姓,真是说到我的心坎了。”女皇凤心大悦,称赞道。
“母皇如此称赞五皇妹,倒让儿臣想知道五皇妹送的是什么别出心裁的礼物了。”二皇女说到礼物这个梗,众人都会意。以往也都是按照排行来的,可五公主总是抄袭十二公主的礼品,偏生十二公主献礼又排在后头。
兰景络将礼物的方盒打开,看到礼物的惨状,她不由得一愣。当夏冉岚见到那礼物的样子时,吓得心如擂鼓,脸色发白。
女皇寿宴(二)
躺在绣满了福寿等吉祥字样和花纹的方盒内,静静的躺着碎裂的玉观音。
能够看到那玉观音形态的人都不由得抽了一口气,送一个脑袋和脖子分家的观音,岂不是一个不祥之兆。皇太女及时跪下求道:“母皇,五皇妹她……”
兰景络瞥了一眼同样跪下来,却嘴角带笑的二皇女,抢先道:“母皇凤仪天下,连这玉观音见着您都自愧不如,碎裂了。吾皇威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听着她如此说,也都跪下了一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兰景络一句话化险为夷,夏冉岚松了一口气,努力向前倾的身体也坐回了原位。反观柳墨白,倒是看不出一点的情绪。
“好,五儿这礼物我便收下了。”女皇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面上仍带着笑意。
没有人知道,兰景络放在身侧的手是抖动着的,她不是害怕,她只是愤怒。一再忍让,一再退让,竟是这样的结果么?若不是母皇现在身体不好……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
各自送了礼物,开场的音乐响起,舞蹈翩然而至,宴会这才算是开始了。宴会上,大家其乐融融,举杯碰撞,一派和气。
二皇女兰墨言先前见兰景络将玉观音的事情给圆过去了,她举杯站起来,“我素闻二皇妹能歌善舞,颇懂音律。今日乃是母皇的寿宴,二皇妹不如也来个彩衣娱亲,博母皇大悦?”
樊奕芹听得二皇女这么说,也站起来道:“既然二皇女如此说,臣下想要见识一下五皇女的歌舞,请皇上准许。”
两个报仇的一起上,兰景络撇撇嘴。
“这事还看五儿。”女皇又将决定权丢回给兰景络。
母皇的样子……她是想看的吗?兰景络微微一笑,道:“儿臣自是愿意的,只是舞技和歌技不好,献丑了。”
她答应得那么快,兰墨言又是一阵气恼,樊奕芹倒是没事人一样坐下了。
兰景络到后台去准备该用的东西去了,夏冉岚既紧张又激动的看着台上。如果他没有记错,五公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是为了他。而第二次,是为了她的母亲,这个国家的女皇,这个国家的主宰!
在众官员翘首以盼之时,兰景络抱上了一张古筝,宫内有更好的古筝,因这把古筝的材质和制作工艺与她以前的相似,便选了这把。都是楠木古筝配套鸡翅木筝码,上又有贝雕。
柳墨白见着她将乐器抱出来,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光亮。
缓缓的乐声响起,便如同那微暖的风拂过面,在身边回旋着,带着湿润的气息。
她轻启红唇,唱起的歌声中也有微温的暖意,“凯风自南,吹彼棘心。”
“棘心夭夭,母氏劬【“劬”音同“渠”】劳。”深含情感的腔调在提到母亲的辛劳时,带了深深的感激之意。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
柳墨白听到这一句,感受到了孩子慢慢成长的过程,脑海里想起了那在自己回忆中只有一点点印象的母亲,霎时觉得感情涌动。
“母氏圣山,我无令人。”这一句中不但夸耀了母亲明理有美德,还表述了自己不成器,无能回报的忏愧。
“爰【“爰”音同“元”】有寒泉,在浚之下。”听到这句,兰墨琴只觉母亲的爱如同那汩汩流出的泉水一般,滋润着孩子的心田。
音调一转,那愧念悱恻哀转,“有子十四,母氏劳苦。”
“晛睆【“晛睆”音同“现缓”】黄鸟,载好其音。”这里她唱的音调又稍显活泼,却反衬上一句的哀伤,又与下一句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子十四,莫慰母心。”(本诗句由《诗经·邶风·凯风》改编而成,由于剧情原因,改动了几个字。如果想要多了解这首诗,可百度一下。)
其后,兰景络又重复了一遍,在场的不少人都感动得潸然落泪。她是用心在歌唱,且那古筝又由她弹奏,两者结合,更是容易感染人。
正在众人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那擂鼓的声音突然响起,整齐的鼓声便像是天庭来的律令,一下子震撼住了全场的人。
那激昂的调子将人所有的血性都调动了起来,兰景络一改刚才的唱腔,激情十足的唱起来《向天再借五百年》,经过岁月打磨的词曲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愿苍天赐给你金色的年华……你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我满心希望你再活五百年……”(这里只将一部分需要改动一点点的歌词贴出来,要是改得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请原谅(┬_┬))
听着她唱出的歌曲,人们感觉到自己胸腔中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跟着音律跳动了,那激情四射的声音让人好似上了战场。
鼓声和她的歌声都停了,人们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异常清晰,而那磅礴澎湃的鼓声和遒劲有力的歌声似乎一直都在耳边回旋着,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好!好一个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兰翰柠从龙榻上站起身,用力的鼓掌。
要是在以往,众人也只是敷衍了事,陪着女皇乐乐,胡乱的鼓鼓便罢了。这回,群臣中,只要稍有真性情的人都没有一点拍马屁的心情,顺应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为这首歌曲投去自己所有的赞美。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豪情不变年复一年!好!爽气!”威远将军樊奕芹这时把私人恩怨什么的全部都忘记了,赞赏的看着兰景络。兰景络听到她的大嗓门,望过去,却见桌子都被她给拍出了裂痕。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都为梦中的明天!”皇太女低声喃喃的念着这句话。
兰景络此次的表演几乎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夸奖,就连以前对她避之不及的那些朝中大臣的儿子们,都放下了矜持,抛去了害怕,一个个的跑到兰景络的面前敬酒。
她不好推辞,便一一的喝了,还说了一些欠揍得瑟的话语。本意是激柳墨白这张不饶人的嘴把所有的男子都给吓退,哪知柳墨白一声不吭的。而夏冉岚这孩子好脾气到给那些凑过来的男儿们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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