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公主出没请小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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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说,印玹之铁青着脸,彻底的被点着了,二话不说便赏了她两巴掌。脸随着他毫不留情的巴掌扇过来,偏了偏,嘴角也渗出一丝血来。
“之儿,打得好!”阴阳怪气的老女人鼓着掌,笑眯眯的看着兰景络现在的窘迫。
老女人的声音一出,印玹之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挡在了兰景络的面前,警惕的看着曾经是自己师傅的女人。
一米八,你这是在害我还是害我呢?偏生让印玹之的师傅这个时候出现。有印玹之在前面挡着,兰景络连那女人的衣袖都看不到。
“丁乌!别再恶心我了!”印玹之冷硬着声音,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
“之儿,多年不见,都懂得叫为师的名字了。突然对师傅这么亲热,为师当真是欣慰。”丁乌的眼睛像是巴在墙上的壁虎,紧紧的盯着印玹之的脸。
阿婆说话别那么恶心行不?我都想要呕吐了,好吗?兰景络脸上滚烫的,身体内部似也有火在燃烧着,越来越热了。莫不是那人中的媚药跑到我身上来了?
“你给我滚!”印玹之背在身后的手在抖着,却还是硬气的对着兰景络喊道。
兰景络看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抖着,心中明了他还是怕着丁乌的。此刻叫自己滚,也是护着自己。
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她哑着声音道:“走不动。”
印玹之瞥了她一眼,便朝着外墙飞去,看模样是想要引开丁乌。
“玹之……”她看着丁乌毫不犹豫的跟着他翻身离开,情不自禁的喊出声,可他已经听不到了。
颤颤巍巍的扶着墙站起身,脚下一软,整个人跌倒在了墙边。她咬咬唇,恨透了自己的无力,一拳砸在地上,软绵绵的拳头连灰尘都没有激起。
“把孩子生下来,我便帮你救他,如何?”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眼前,她不用抬头也知道前方站着的人是一米八。
兰景络抬头仰视着一米八,灿然一笑,“生下孩子让你们操纵玩耍?”
“你……”一米八脸上表露出了愕然,兰景络本是猜测,现在倒是大概知道了。
不管是印玹之还是一米八,都想自己怀上孩子。那是有目的的,至于目的是什么,她所知道的信息有限,也就猜测不出究竟是为何。
“你知道他的师傅会怎么对他吗?”
“无非是生不如死。”兰景络干脆又靠在了墙上,一副懒得搭理任何人的样子。她现在也确实没有精力去管一米八如何,心里面的那团火燃烧得越来越烈。
穿着黑色滚红边长袍的印玹之又回来了,看到站在兰景络身前的一米八,他挥手之间便给一米八下毒了。
一米八拂袖,并未在意那毒。
印玹之想要旋身到兰景络的身边,被一米八挡住,他狠厉的喊道:“滚开!”
与此同时,卷在兰景络手腕上的碧儿如同一支碧色的箭往一米八那边咬去。一声清脆的木头敲击声在那一刻响起,碧儿定在半空中三秒,方才直挺挺的掉落到地上。
兰景络的脑袋转向那传来木头声的地方,却见到一个戴着长度可以遮到上半身的幕离的男子,男子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远远的看着这边。
“邑儿,你来得正好!”一米八见到男子,眉开眼笑。
一米八虽叫得亲热,却不见那男子搭理她。
印玹之趁势抱住兰景络,一米八再次堵住路口。
兰景络只觉腹中翻滚一片,干干的似有火在燃烧,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犯恶心。在一米八朝着印玹之攻击之时,兰景络张嘴,忍不住便吐了。她这么一吐,可把自己给吓坏了。谁见过人会吐出火来的,又不是喷、火龙。可那一道滚滚的火焰确实是从她腹中到达咽喉,再从嘴里喷出来的。
波浪般翻滚着袭向一米八的火焰堵住了她的去路,遮挡了她的视线。待到那火没了,兰景络和印玹之早就不见了踪影。
一米八正欲追上去,那轮椅上的男子清清淡淡的开口道:“桐欢。”
“邑儿,说了很多次了,你该叫我师傅。”一米八大声的强调。
男子不答,直接用手推着那轮子离开,不再多管桐欢。
桐欢看看男子又扒拉了一下自己被火烧焦的头发,追上去替他推着轮椅,“怪了,印玹之怎么能那么快摆脱丁乌?”
本以为自己的自言自语是得不到他的回答的,却意外的听到了他的答案,“有人在暗中守护她。”
“还有人暗中守护印玹之?哪个女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守护印玹之,就不怕被毒死?”桐欢挠了挠脑袋,却听不到自己的“徒儿”说话的声音了。男子心知桐欢误会了,也不多做解释。
她叹了一口气,道:“唉,风斐尤跑了,以汀枫到现在也没有寻到。”
男子隔着幕离,偏头看了苦恼的桐欢一眼。桐欢与他相处多时,自是知道他那眼神代表的是什么。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能放任着风斐尤死不是?”
男子这回连看都懒得看桐欢,只是轻轻的敲了敲木质的轮椅,用以表达他的情感。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有私心,他是需要守身如玉的大贤者,她又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凰印主人,我怎么着也是想看着后神族兴起。你是高周国总揽大权的四皇子,再清楚不过了,倾凰国现在成了那道貌岸然的神族的宣传地了。”桐欢苦恼的说道。
彦子邑想到倾凰现今的状况,面色不变,手指蜷曲起来,指甲盖顶着那木头扶手,淡淡的目光透过了幕离看向远方,并未多言。
再说兰景络这一回,心情很复杂,喷出火这件事的打击让她接受不了。
“我是什么东西?”说话的时候,嘴巴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兰景络简直要疯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男人生子便罢了,有人能让蛇在空中定三秒也罢了,我还能喷出火来?
为毛我能吐火(二)
印玹之观看着她的口腔,除了不时冒出青烟之外,没有不妥之处。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为毛我能吐火?”喷出了火,嗓子也舒爽了,不疼了,说话的声音还和出谷的黄莺一样好听。
他不答,为她把脉。随后又掀起了她的罗裙,将袜子褪下,看她的左脚。
“那个男人是谁?”伤竟是全好了,印玹之抿着唇,不悦的看着她,她的身上有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我怎么会知道?”身子黏糊糊的,她不安的动了动。
印玹之见到她寥落的表情,抱起她,往有水声传来的地方过去了。那里有一道小小的瀑布,瀑布的下方积了一汪清澈的潭水。
“洗干净。”
“身子软,没力气。”要是能够自己动手,她早就洗了。
印玹之亲自为她宽衣解带,明白了他的意图,兰景络按了按他的手,“我不要。”
他幽静的眼里燃起了一撮危险的火苗,紧了紧她的手腕,“猫儿,你舍不得那个男人?不想洗去他的味道?”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被他这么露骨的说出来,她的脸红了红。是的,她对一个只见了一次面的男人上了心,甚至于想着要是这一次能够有他的孩子,也是好的。
“口是心非!”印玹之幽深的双目待见到她脖上的痕迹时,将她的脑袋按到了水里面。在水里都快要窒息了,可是没有挣脱他的力气。后来,干脆不做抵抗,随便他怎么做。
终于可以从水里面出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便和树獭一般,紧紧的抱住他不撒手。
手摸到黏黏的一片,却见自己的掌心有一大片黑红的血迹,她愕然道:“你受伤了?”
印玹之反手将后背的阴手镖拔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她的身上涂抹东西,用力搓洗的模样,就和拔鸡毛似地。
黑红的血液流到了潭水中,水里的小鱼小虾无一幸免,通通都遭了殃。好似在什么地方曾见过类似的景象,江面上都是浮着的死鱼,而我在奋力的游着……又不是电视剧,我怎么可能在江面游泳还毒死了那么多的鱼。
某男越搓越起劲,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可以了……”她弱弱的说道,再这么坦诚相对下去,他该擦枪走火了。
将她从水潭中抱出来,印玹之黑着一张脸,鼻子痒痒的,随后有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流出,眼见着鼻血就流了出来,“穿衣服!”
她抽了抽嘴角,看着印玹之一下子便闪身不见,心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流鼻血了,我都破罐子破摔不在乎了,你害羞什么?
缓和好混乱的心跳,将那鼻血擦掉,印玹之将那阴手镖一射,道:“滚出来!”
密布着草叶的小林子里,突然冒出了一抹深重的黑色。在明亮的绿之间,藏匿得让人难以察觉,可见来人的隐匿功夫非比寻常,这人便是暗一。
暗一将阴手镖收回,道:“我的主子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辱的。”
印玹之摸着下巴审视着暗一,“是你助我脱身,为什么?”
“公主不愿你死。”暗一实诚的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暖了暖,面上却还是阴郁得如同黑夜,甩出一瓶药给暗一,威胁道:“不要乱说话。”
“我只做对公主有利的事情,说与不说全看此事对公主是利是弊。”暗一接下他的药,复又隐匿了身影。
印玹之到兰景络面前的时候,脸更臭了,活像别人欠了他的钱,八百年都没有还似地。他瞅了眼穿戴整齐的兰景络一眼,道:“走,找个隐秘的地方给你生孩子去。”
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她大脑转不过弯来,生孩子?
“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又不是百分百的,哪能一次就中招。”
“你服了我的药,他服了她的药,自是会一次中。”印玹之笃定的说道。
“你们想用这个孩子来做什么?”她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难以想象自己怀孕时的模样。
“我的目的是复仇,至于他们……谁知道。”印玹之手脚熟练的抱起兰景络,施展轻功离开水潭。
我的肚子里将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吗?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悠长。想到自己会喷出火来,兰景络忧愁着,可是如果我生下来,会生出什么东西呢?
“你要是不想生下这个孩子也可以。”
“我要这个孩子。”话语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惊怔了,曾几何时自己也那么坚定的说过这句话。可在二十一世纪的我是不可能说出这话的,这是原身带来的影响吗?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印玹之的视线瞥了她的肚子一眼,“如果是我的孩子,你会要吗?”
“要我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我做不到。”听到她这么宽泛的答案,印玹之不置可否。
他危言耸听道:“你知道的,你能吐火,你不怕生出一个怪物吗?例如像我一般,拥有地狱鬼瞳。”
“生下来了总不能不养吧,要是能和你一样长着红眼睛,自带美瞳也挺好的。”兰景络自我安慰道。
窗外的鸟儿欢快的啄着树枝上的虫子,窗棂上刻有蝙蝠和喜鹊的图案,意喻着“喜”与“福”。然而在房内的人却看不出一点的喜气,他便如被刻刀刻出来的冰雕一般,有着明晰的轮廓感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外间有人敲了门,房内的人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知道里面的人不会搭理自己。桐欢干脆直接推门而入,“娄殊晟,你再这样不吃不喝,会死的。”
娄殊晟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坐姿,连脑袋都没有转一下。
“她没死,用不着你殉情。”桐欢继续说道,你要是死了,邑儿可就没有可以托付高周国的人选了。
类似的话听了不下百遍,却从来都没有一丁点切确的消息告知自己。娄殊晟不准备上当,风雨不动安如山。
桐欢看他嘴唇都快裂开了,再这么下去就该成望妻石了,快嘴道:“你才见过她!”
找个地方安胎
桐欢看他嘴唇都快裂开了,再这么下去就该成望妻石了,快嘴道:“你才见过她!”
娄殊晟出宫的次数,不用掰手指头都能记得一清二楚。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他的脸扭向桐欢,“那天我见到的人,果真是她么?”
纵然隔着一层幕离,仍觉得在那坐着的人是她,可她不该用那样陌生的视线望着自己,她的眼中一向有着清浅的笑意以及深藏在眼底的戒备,可那日的她没有这样的眼神。
桐欢哪能料到他的心思那么的活络,方才泄露了一点消息,他就能够把事情给对接起来。然而她哪里能继续说下去,难道说我把你给支开了,还专门把你的妻子扛到别人身边给别人享用?
娄殊晟站起身,道:“是否只有我继位为帝,四皇弟才肯放我自由?”
看着瞬间变得流光溢彩的娄殊晟,桐欢愣怔了一会儿,方才为彦子邑抱不平,“邑儿腿脚不便,你也该知道的,他要是能轻易站起来,必然不会将你困于宫中。”
“只要能够见到她,做什么都好。”
桐欢说话都泛着酸,“你们一个个都着了魔似地喜欢她,一个为了她把七八条街都改成了花街柳巷,一个为了她还什么都愿意,真不知她一个只会嘴上说好话,实际上没心没肺的人有什么好的。”
他目露寒光,冬风般的视线吓得桐欢背脊发凉。
四面都是高耸的悬崖峭壁,山川便如铁桶一般将此处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若非被印玹之带进此处,兰景络是决计无法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
抬眼一看,那树得十二三人合抱才能将其围住,树已经空心了,在里面能够看到一些简略的生活用品。
“你在这里住过?”
“本来是想寻死的,被一只母猴子拖进树洞里没死成。”印玹之看了眼四面的石壁,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运气真不错,那只母猴呢?”要是能够遇到这么一只有灵性的猴子,呆在这里也是挺有趣的。
“被我毒死了。”印玹之一句话概括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