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奸臣后靠美食洗白-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趁着鸡肉放凉的间隙,她又擦了擦手,走出门去看阿瑶。
许是因为起的太早,阿瑶此刻已是靠着柱子睡得正香,可这小手上还一直重复着捣辣椒的动作。
別亦岚心中一暖,小心地拿过她手下的石臼器皿,这才慢慢地抱起她软软的身子回到床上去。
照顾好阿瑶这边,她又赶快回到厨房,将捣好的辣椒面放到一个大碗里,又铺上一层芝麻,这才转身起锅烧油。
待到油烧熟冒烟时,她便抽了抽火,这才往锅里下生姜大葱、泡好的白芷白寇、茴香、八角、桂皮和一个去籽的草果,香料味顿时被激发出来,小小的屋子里香气四溢。
待到大葱颜色变黄,別亦岚便立刻把锅里的香料尽数捞出,将油泼到准备好的辣椒面和芝麻上去,空气中瞬间迸发油与香料的气息,激发人的嗅觉。
准备好红油,別亦岚又开始把洗好的香菇、土豆和藕切成片备用。
旁边的鸡肉这会儿也凉得差不多了,她便拿出昨个准备好的竹签,细细地将鸡肉撕成小块,再串到签上去,不过半个时辰,几十串荤菜和素菜便已经准备好。
第一次出摊,她不敢太冒险,准备这些便足矣。
此时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明亮起来,別亦岚伸了个懒腰,期待填满了她的心扉。
砂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噜咕噜冒着响,却让她心底安心。
別亦岚估摸着时辰,便回屋里把煎药的瓦罐放到火炉上,自己就静静地坐在旁边,忙里偷个闲。
休息片刻,身后砂锅里的汤便已经开始飘出浓郁的香味,別亦岚算着时间,拿了个干净的抹布包着砂锅的盖子掀开,鲜美的味道顷刻扑鼻而来,別亦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赶紧回过神来,端了个比她脸还大了两倍的碗来,舀了半锅汤到碗里,加入盐和胡椒粉调味,又把刚做好的红油舀了几大勺到碗里,这才把准备好的鸡肉、鸡爪、鸡胗和一众素菜泡浸碗里。
红亮的汤汁包裹着鸡肉,光只看了一看,別亦岚就已经挪不动眼了。
她闭上眼沉了几口气,反复提醒自己这是要去换她第一桶金的宝贝,这才稍微按捺下去自己躁动的心。
別亦岚赶快将这盆钵钵鸡放置好,转身开始和面准备早饭,就着鸡汤,不一会儿功夫便出锅了三碗鸡汤面,她还特意挑出那一块鸡肉,撕成鸡丝点缀在上面。
做好这些,她便将面端上饭桌,又拿了几串凉好的钵钵鸡上去,再挨个叫着他们起身吃饭。
别铮几乎是闻着味儿飘出来的,一见別亦岚手上拿着的红油油的竹签吃食,便心下生奇,“这是何物?”
別亦岚勾了勾唇,分给他两串鸡肉和鸡胗,解释道:“此物名唤钵钵鸡。”
“钵钵鸡?”别铮品了品这名字,又接过那两串竹签,低头咬了一口。
舌尖顿时迸发着鲜香与麻辣交替的味道,又因这钵钵鸡是放凉过的,也不让人燥热,反倒令人回味无穷,别铮的眼睛愈来愈亮。
“这味道好香!”别铮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
“阿姐!我也要吃!”阿瑶正往这边跑来,一闻见香味便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別亦岚抿着笑,将手里剩下的钵钵鸡尽数给了她,“你们先吃,阿姐先去给娘送药。”
阿瑶乖巧地点点头,吃得不亦乐乎。
开张第一天,別亦岚心下激动得一匹,尽管她在这边站了得有半个时辰都无一人光顾,但她却已经开始做梦了。
她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以后躺着数钱的日子。
別亦岚倒也不慌,悠哉悠哉地坐在摊前,今个是三天一次的赶集日,来往的百姓本来就多,等到人再多点才开始也无妨。
日上梢头,街道的人流终于到了她满意的地步,別亦岚信心满满地从摊下拿出个铜锣准备吆喝——
正当这时,她的眼睛突然到个瞥到个公子哥。
公子长身玉立,手持一把折扇,身着一身黑袍,眉目星朗,卓然不凡。
好死不死,这、这、这正是那个挫她骨扬她灰的狗官魏瑾淮!
別亦岚暗叫不妙,可手里的动作已然下去,一时间铜鼓喧嚣,周围人的目光皆被吸引至此——
包括那个狗官魏瑾淮!
第4章 。 螺狮粉(上) 铜锣声一响,这街道……
铜锣声一响,这街道上一大半的人都看了过来,別亦岚看着那狗官魏瑾淮,只觉得背脊发凉,半晌说不出话来。
魏瑾淮凤目微眯,折扇一合,也在打量着她。
他、他、他怎么在这里?原小说里可没说她和魏瑾淮是一个地方的!
难不成她行为失常,还引发蝴蝶效应了?
別亦岚只管自己神游,全然忘记自己还在做什么,这街道边的人见她只敲锣不吆喝,顿时没了兴趣,大手一挥便自顾自地走开。
见着自己的金主一个个皆散去,別亦岚这才回过神来,这魏瑾淮哪里会认得她?退一万步来讲这时也还没有死虐他,她根本没必要心虚。
別亦岚赶紧缓了缓神,眼神从那个折扇公子身上移开,故作镇定地吆喝道:“各位看管瞧一瞧看一看!新出炉的钵钵鸡!”
她这声音一出,宛如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就连隔壁买面具的大爷都面带嫌弃,甚至还挑衅似的吆喝了一句,声音洪亮,气势伟壮。
別亦岚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尴尬至极。
还没等她抬头,別亦岚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一双黑色勾金长靴,接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便回荡在她的耳畔,“包起来,我全要了。”
別亦岚心跳如擂,当即眼含金光地抬头去看这位金主。
还没等她将面前的人看个仔细,她便已经感觉身上如同别人浇了一桶冰水,刹那凝固起来。
魏瑾淮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一面上好的折扇便映入她的眼帘。
眼尾带痣,手持折扇。
正是原书的男主魏瑾淮无疑。
別亦岚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是不显,强扯出个笑来道:“客官您是要点什么?”
魏瑾淮合上折扇,轻轻指了指摊上的一大碗钵钵鸡,“就这些罢。”
別亦岚舔了舔唇,眼神有些试探,“都……要?”
魏瑾淮挑了挑眉,宛若她说了句废话。
成吧,好歹也是金主,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別亦岚手脚麻利地拿出早就备好的纸,准备打包。
“老板可是别家人?”魏瑾淮单手负立,摩挲着扇柄,嘴角抿着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別亦岚一听他这清冷冷的声音,便止不住头皮发麻,思忖良久,她回道:“公子莫要说笑,这姓氏少有得很,小女子姓名粗陋,当不起这雅姓。”
魏瑾淮闻言挑了挑眉,戳穿面前人的小把戏,“那老板这‘别家小摊’又是何意?”
別亦岚肉眼可见地征愣了一下,淦!她忘了还有这茬。
她尬笑两声,抬起头来胡扯道:“这家若按内外来划分,理应是‘自家’和‘别家’,于客官来说,我这小摊自然是‘别家小摊’。”
魏瑾淮勾了勾唇,似乎被她这一番言论给逗乐了,“不瞒老板,在下正是在寻一位别姓友人,一见你这挂了个‘别家小摊’,还以为是他亲戚,此番便是得罪了。”
一听他这话,別亦岚暗地松了口气,低头快速地包好所有的钵钵鸡,抬头递给他。
可魏瑾淮却仍旧凝视着她,眸如深潭,分不清情绪,別亦岚却莫名觉得那眼神里似有万千恨意,如有百发寒箭,随时能置她于死地。
她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您……您的钵钵鸡,三钱。”
不过转瞬,魏瑾淮便已敛起神色,又回到了那个满面春风的翩翩公子,他抚了抚衣袖,放了一两银子在摊上,扫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別亦岚站在原地,拿着一大把钵钵鸡满脸问号。
……………
夜间,皓月当空,院子里时不时一声蝉鸣扰乱寂静。
別亦岚皱着眉头躺在院里的一把老旧的躺椅上,手里拿着那一两银子,心里犯了愁。
这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她仔细回想着白日里魏瑾淮说过的话。
别家小摊……
寻友人……
等等!这个别姓友人不会就是她吧!
別亦岚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按理来说魏瑾淮不应该认得她啊……
不管是何原因,这魏瑾淮是万万不能再见的了。
“阿岚。”
別亦岚闻言起身,便见着别铮提着长衫跨过门栏走来,“今个如何?”
她沉了口气,打起兴致莞尔一笑,“还成,阿爹快去吃饭罢,已经准备好了。”
别铮见她强撑着,心下以为是生意惨淡,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正想慰籍几句,可门口去传来个浑厚的男声。
父女俩回头去看,一个肥头胖耳的中年男子正走进来,他抖了抖锦缎衣袖,露出手上偌大的玉扳指,衬得他的手更肥圆。
“哎呀!别先生!”男人圆滑地笑着过来,一副熟人熟面的样子。
别铮看了他半晌,这才回想起面前人正是醉仙楼里的张掌柜,当即拱手行了一礼,“张掌柜。”
“别先生莫要如此客气。”张掌柜赶紧笑着扶了扶他。
別亦岚被这场面弄得有些愣,她倒还没听说过这别家和这张掌柜有什么交集。
果不其然,这张掌柜又把目光放到了別亦岚身上,言语间尽是赞扬,“别先生教女有方,没料到爱女的厨艺竟如此好!”
“什么?”別亦岚有些愣。
张掌柜笑眯了眼,故意套着近乎,“阿岚还不知道吧?这京城来了个公子,点名要吃你的手艺!”
別亦岚嘴角抽了抽,咽了口气,几近绝望地试探道:“可是一位姓魏的公子?”
张掌柜胖手一合,谄笑道:“嗨呀!正是魏公子!”
別亦岚顿时觉得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想什么呢!快快与我走罢!这机会可是难得!”张掌柜见她这一幅踟蹰不前的模样,忍不住催促道。
别铮也是一头雾水,一听这京城来的公子,便有些担忧,“阿岚,不若还是不去罢。”
一听他这话,张掌柜便有些不乐意,“别先生,这是为何?我醉仙楼又不是什么虎穴狼窝,怎地就去不得了?”
別亦岚沉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便去看看这魏瑾淮是怎地抽了风,脱离了剧情。
“阿爹,你莫要担心,女儿去去便回,况且是张掌柜亲自登门,您大可放心。”別亦岚宽慰道。
见她这般,别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点头,由她去了。
第5章 。 螺蛳粉(下) 揣着满心疑惑,別亦……
揣着满心疑惑,別亦岚便随着张掌柜来了醉仙楼,这还未踏进门里,她便看见这平日里人声鼎沸、朋客满座的醉仙楼里此时并无一人。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原来这门上还挂了个‘暂不迎客’的牌子。
別亦岚眉毛微蹙,停下脚步,“张掌柜,您这楼里怎地没客人?”
张掌柜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那位魏公子可是将我这醉仙楼给包了,自然不接客。”
別亦岚一下被噎住,暗自叹息。
怎地她就没穿到个大户人家去?
“阿岚啊,这魏公子还在楼上等着呢,你且快快去罢!”见她不动,张掌柜忍不住催促道。
別亦岚心下一沉,硬着头皮进了屋上了楼。
一推门,便见魏瑾淮正负手立在窗边,黑发如墨,发束玉冠,当之为皎皎君子,泽世明珠。
“魏公子,别姑娘来了。”张掌柜赶紧逢迎地笑着,顺手将別亦岚一推,自个赶紧带上门离去。
被他这一推,別亦岚顿时乱了阵脚,她看了眼魏瑾淮的背影,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唤了声:“魏公子。”
魏瑾淮这才转过身来,垂下一双凤目来打量着她,并未开口。
別亦岚被看得心里发麻,她直觉魏瑾淮已经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可却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
其一,按照剧情,此时他俩断不该相识,何谈生疑一说?
其二,若不是为此,魏瑾淮又为何出现在此处?
正当她走神之际,魏瑾淮却开了口,语气却有些迟疑:“别……姑娘?”
別亦岚心下一跳,赶紧别开他试探的眼神,“正是小女子。”
“方才,你说你不姓别。”魏瑾淮扫了眼面前的人,俨然一副翻旧账的模样。
別亦岚稳住神,拿出路上准备好的说辞:“女子在外露面,总归得小心一些罢。”
魏瑾淮倒是避开这个,直接问道:“我听闻你名唤別亦岚?”
他眼里满是审问的意味,別亦岚有些心虚地将视线移到他右眼尾的泪痣上去,这才缓了缓神,答道:“正是。”
名讳的事,随时能验证,別亦岚自然不会选择否认。
魏瑾淮的表情黯淡下去,手上一直摩挲着扇柄,不知是在思忖什么。
良久,他又看向她,似要发问,別亦岚生怕他又要问出个什么,露了马脚,便赶紧转移话题:“魏公子寻小女子来是要用饭?不知魏公子可有想吃的菜肴?”
魏瑾淮沉了沉气,又看了她半晌,这才缓缓道:“你看着办。”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这便去为公子准备晚膳。”
魏瑾淮没答,只是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別亦岚咬了咬牙,自顾自地转身下楼。
一离开魏瑾淮的视线,別亦岚便悄悄松了口气,她这会儿来不及再多想,只顾着赶紧做完这顿饭,便跟魏瑾淮再不相见。
这狗官魏瑾淮就是她的克星,她可不想自己的暴富计划还没有个苗头就先一步命丧黄泉。
还没走完楼梯,她便听到下面张掌柜的声音。
“哎哟!你眼睛长头顶上吗!你看看我这衣裳!”
別亦岚闻声望过去,张掌柜正撩起他那锦缎长袍的衣袖对着一个伙计臭骂。
那伙计连连道歉,腰杆跟蒲草似的,一直点个不停。
许是骂了个够,张掌柜一脸晦气地挥了挥手,这才放过他,伙计也识得眼色,赶紧提起一箩筐便赶紧离去。
別亦岚晃眼一看,这才注意到那箩筐里装着满满一筐石螺。
电光火石之间,她福至心灵,眼里闪着光,露出狡黠的虎牙。
计上心头,別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