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火妃王妃又爬墙了-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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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不在本王的眼里。”
“哈你还目中无我了几天不见,就上房揭瓦了是吧”
对上慕容长欢强烈不满的目光,司马霁月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深了三分,一手将她搂入怀中,一手握着她的爪子紧紧地低在心口处,情话说得溜溜的,那可是通过了专业八级考核的有没有
“你在本王的这里。”
慕容长欢闻言不由心头一动,很没出息地被触到了,却还要强装不屑地哼了一声。
“切”
司马霁月口吻幽幽,语气是难得的温柔,言语间透着几分疲惫,然而佳人在怀,便就觉得那些疲累都不算什么了,心下唯余脉脉暖流,安稳得一塌糊涂。
“所以不管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是胖还是瘦,在本王看来都没有区别,只要是你,本王都爱”
听着讨好的情话,慕容长欢自是受用的,但还是想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
“连着数日深夜归家不说,被我逮住之后,就马上用言巧语讨好我,啧啧本妃不得不怀疑,王爷你这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啊”
闻言,司马霁月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把一句话说得特别的暧昧绵长。
“爱妃若是怀疑本王在外鬼混,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证明本王的清白”
慕容长欢微微缩起脖子,面露狐疑。
“什么法子”
司马霁月没有开口回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冷不丁被司马霁月打横抱了起来,慕容长欢吓了一跳,忙道。
“你要干什么”
“不是爱妃你要本王自证清白吗”
“所以你打算怎么证明”
说话间,司马霁月就已经将慕容长欢扔到床上,尔后整个人跟着重重地压了上来,手上轻车熟路地剥去了她的衣服,比剥桔子还要来得利索。
“本王积蓄多日,爱妃验收一下便就一清二楚了”
“靠”
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慕容长欢的脸颊噌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几天没见,你还是那么下流不,更下流了”
司马霁月低头吻上她的颈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缓缓呵出,挠得她又麻又痒,霎时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爱妃不喜欢么”
什么话都还没有问出来呢,莫名其妙就着了某只禽兽的道儿,慕容长欢哪里能甘心,当下伸手拦住了他,制止道。
“等等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
“本妃身子不方便你懂的”
“本王不懂。”
见司马霁月装傻,慕容长欢忍不住怒目而视,瞪了他一眼。
“别装了你怎么可能不懂”
却听司马霁月幽幽道。
“前几说不方便,本王还能懂,今个儿你还说不方便本王就不懂了”
“你”慕容长欢口吻一滞,彻底被他打败了,“你该不会连本妃的月事都算计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吧”
弹指熄灯,司马霁月并不急着回答,直至鱼水交融之刻,方才贴着慕容长欢的耳根轻轻地吐出几个撩人的音节。
“你这话不是废话吗”
“”
霎时间,慕容长欢整个人都不好了
嘤嘤嘤这个男人何止可怕,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丫算计别的也就算了,居然连这种事都算计,特么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然而最后的最后。
慕容长欢到底是缠着司马霁月把想知道的事儿给盘问了出来,不枉费她卖力了大半个晚上
“江北水涝频发,灾情不断,难民越来越多在有心之人的煽动之下,已经有不少人揭竿而起,聚众行凶,占山为王,当起了土匪强盗,而这个有心人,便是紫冥宫的宫主。”
“你的顶头上司噢不你另一个身份的老大他安排在这件事上动手脚了”
“是。”
“那父皇那边怎么交待父皇知不知道灾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第513章 你见过紫冥宫宫主吗?
收手将慕容长欢拥紧了一些,司马霁月缓缓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棘手的问题似乎有些伤神。
“父皇自然是知情的,虽然下头管事的官员隐而不报,生怕触怒龙颜祸及自身,便一层层地将消息压了下来,试图等灾情有所缓解之后再上达天听他们以为江北离得远,父皇鞭长莫及,只要封闭消息就不会将灾情传到父皇的耳中,然而父皇又岂是那么容易受人愚弄蒙蔽的早在水涝爆发之时,父皇就已经派了密使赶赴江北,在暗中进行探察”
闻言,慕容长欢微微一惊,面露诧色。
“什么派了密使进行查探你是说父皇一直在暗中关注江北灾情的发展”
司马霁月微微颔首,应声道。
“不错,父皇对此事十分重视,派去的密使都是绝无二心的亲信。”
“那他怎么怎么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事情的发展恶化到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摇摇头,慕容长欢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司马霁月说的都是真的那帝君大大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江北水涝的灾情她早有耳闻,在得知赈灾银粮的运送和发放是归鲁国公管辖之后,她就派人顺藤摸瓜地在暗中收集蛀虫们贪污受贿的罪证,企图以此为契机一举扳倒鲁国公府
只是,在那之后,江北灾情一日比一日严重,却迟迟见不到陛下有所表示,好像对此毫不知情。
所以前几日,慕容长欢才会借着给皇后治伤的机会,顺势将这个皮球踢到了太子身上,以求借太子之手干掉鲁国公,与此同时还能为自己谋得一番功绩,从而得以接近太子,立足于朝堂之上
眼下听到司马霁月这样说,慕容长欢方才惊觉陛下定力之深厚
明明是火烧眉毛的事儿,陛下居然按捺了这么久都默不作声,看来是另有安排如果慕容长欢没有猜错的话,陛下很有可能是打算借此机会,下一盘更大的棋
这样的话,她就不能太过莽撞了,万一出手冒失反而会坏了陛下的好事,只有觑得机会顺水推舟,才能获得最好的效益
见慕容长欢惊讶,司马霁月即便开口解释了一句。
“父皇这是在下饵。”
“给谁下饵紫冥宫吗”
“是。”
“这个紫冥宫到底是什么来历朝野江湖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五八门,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你既然身为四大护法之首,想来应该知道些什么”
微敛神色,司马霁月沉吟片刻,方才回答她的疑惑。
“紫冥宫原先只是一个江湖门派,非正非邪,能人汇聚,虽然不服朝廷管治,却也不会针锋相对直到后来,宫主之位易人,才开始逐渐沦为叛党贼子的聚集之地,暗中密谋造反大计。”
听到这样的解释,慕容长欢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
早先她也怀疑过紫冥宫同前朝之人有关,否则一个江湖门派不会无缘无故地同朝廷对立,进而频频树敌不管他们刺杀官员的理由有多冠冕堂皇,杀一个两个也就罢了,杀得多了,总归是不正常,而朝廷也不可能容忍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皇家的威严
“那么你乔装潜入紫冥宫,一步步走上高位,是为了擒贼先擒王,捉拿那个行踪不定的紫冥宫宫主吗”
“可以这么说父皇曾经答应过本王,只要本王能潜入紫冥宫卧底,并且找准时机里应外合一举歼灭叛党和前朝余孽,便将皇位传于本王。”
闻言,慕容长欢又是一惊,有点儿震撼于帝君的简单粗暴
那只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居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来激发司马霁月的野心。
虽然司马霁月一向锋芒毕露,就算帝君不抛出这样的诱惑,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王座,但这种话由帝君说出口,慕容长欢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有种怪怪的感觉。
而且明知道紫冥宫是个龙潭虎穴,帝君还怂恿自己的儿子闯进去,简直没人性好吗所以他到底是准备坑太子,还是想要坑司马霁月
这可真是个问题。
慕容长欢总算有点儿体会到什么叫做“君心难测”了。
“哎”
拿手肘捅了捅司马霁月的胸口,慕容长欢忍不住质疑了两句。
“父皇真的那么说了吗你不要太天真啊,父皇会不会是故意拿这话来哄你的他如果将皇位传给了你,那太子和皇后那边岂不是一怒之下要上房揭瓦啊”
“父皇是怎么想的,本王无从得知本王只知道,本王的出身不如太子和六皇兄,如果要坐上那个位置,必须拿出足够的功绩,所以不管父皇的允诺是真是假,那群乱臣贼子死在本王的手中,总比死在太子或者六皇兄的手中来得好些。”
“唔,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咂了咂嘴巴,慕容长欢不由垂眸沉思,在涉足权势纷争之前,她可以说是怀着满腔的雄心壮志,然而越靠近权力斗争的中心,就越发现自己先前想得太过天真了。
这一潭很深很深的水。
不仅深,且还浑浊不堪。
不仅污秽,更暗藏刀光剑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挨上一刀
而那一刀,有可能来自敌人,也有可能来自朋友,甚至还有可能来自自己一向敬重与信任的父亲。
身为开国新君,陛下的果决狠辣慕容长欢不是没有耳闻,然而虎毒不食子,陛下这样算计自己的几位皇儿,其城府之深心思之沉,实在有些令人发指
或者说,这当中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沉默了一阵,见慕容长欢没再问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司马霁月不免问了一声。
“在想什么”
“生在皇家,确实很死脑细胞啊话说那个紫冥宫的宫主,你见过了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能有一呼百应的号召力,还能统率像你这样的手下,想必是个了不得的家伙。”
第514章 王爷给您准备的惊喜
听到慕容长欢这样评价,司马霁月微扬眉梢,在谈及叛党首领的时候,并没有处之而后快的杀意,反而还带着几分欣赏的语气,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宫主确实很了不得,不仅善于笼络人心,更知人善用,虽是工于心计,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他的布计和擘画往往环环相扣,天衣无缝,时至今日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纰漏”
“看来你对他评价很高嘛不过你这样说的意思该不会是指,你还没有见过他吧”
“怎么你很失望”
“当然失望了紫冥宫宫主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得很他越是藏得深,我就越好奇,本来还以你是他座下的第一大护法,应该对他很熟悉结果,你他喵的居然告诉我,你连他的面儿都没见着s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蹙了蹙眉心,司马霁月表示不是很能明白她说的话。
“你晚上喝酒了”
慕容长欢一怔,纳闷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的有些话,本王听不懂”
“噢听不懂没关系,我只是想要表达一下我的愤懑之情那种感觉就好像满怀憧憬却一下子落空似的唉,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紫冥宫的宫主大人真的很不好对付啊”
“不然你以为本王这几日为何如此奔忙操劳”
“呵呵”慕容长欢嗤了他两声,不以为然,“操劳还算计我的姨妈,鬼才信你有多操劳”
“你不是只有舅舅吗哪来的姨妈”
“不说了,跟你无法交流。”
背过身,慕容长欢摆摆手,话音一落便就合眼睡着了,简直比神速还神速。
司马霁月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摇了摇她的肩头,却是得不到任何回应,唯独留下绵长而清浅的呼吸声。
于是某只英明神武,睿智桀骜,俊美无俦,腰窄腿长,马力持久的王爷,出于交流障碍的缘故,就这么被无情地嫌弃了
第二日醒来,情况照旧,哪怕昨天晚上真正的睡眠时间很短,司马霁月仍是一大清早就下了床,出了门。
许久未得到太子的回应,慕容长欢原本打算今天抽个空儿去催一催,然而经过昨晚同司马霁月的一番夜聊,慕容长欢决定将此事重新排布,最好能为帝君“锦上添”
如此一来,不但她和太子立了大功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配合司马霁月,助了他一臂之力。
这么想着,慕容长欢也就不急着给太子吹耳边风了。
江北迟早是要乱的,如果这个动乱能在控制之内,那就很好解决,倘若因为她的插手而打乱了帝君的布局,致使情势意外生变,反而会造成更多更持久的杀戮。
孰轻孰重,帝君应该算计得比她更明白
所以皇帝老儿都这么能沉得住气,她自是不能乱了分寸。
不过,窝在王府里头好几日了,慕容长欢深深地觉得自己再宅下去,都快要孵出一个鸵鸟蛋来了见着璎珞的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到底是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决定出门去一趟妙手回春馆。
可以的话,她想尽早将温孤雪的腿疾治好。
不管是皇城内的权势争斗,还是前朝逆党同大阙王庭的对峙,都在逐渐趋于白热化的程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嘭”的一下突然间爆炸了
到时候局面不稳定,再要给温孤雪动手术,风险就很大了。
看到慕容长欢一身简装意气风发地从屋子里走出来,候在院子口的清风立刻快步迎了上去,问道。
“王妃您这身打扮,是不是准备出府”
“对啊怎么了本妃出府很奇怪吗”剔起眉梢,慕容长欢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不跟在王爷身边,反而跑到本妃这儿堵着院子,是王爷让你盯梢的”
听出慕容长欢语气中的不满,清风赶忙堆上笑,解释道。
“王妃误会了属下伤还未好全,故而王爷令属下多修养一些时日,派了些轻便的任务给属下”
“轻便的任务是什么看门”
“不不不王妃随属下来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