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火妃王妃又爬墙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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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霁月淡然地应了一声。
慕容长欢不以为然。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司马霁月一副“天下尽在本王掌控之中”的架势,特别无理取闹地哼了一句。
“本王说他不会,他就不会。”
“算了,不跟你扯了”
摆摆手,慕容长欢一阵心塞,累觉不爱,可以预感到跟他这种毫无趣味的男人聊天,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见得能套出半点儿有用的信息来,即便转了口风,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问。
“现在可以说了吗千里迢迢让本小姐赶过来,又如此神神秘秘的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司马霁月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扬手递过来一条黑色的绸布,在她面前轻轻地晃了两下。
“把这个绑在头上,蒙住眼睛。”
闻言,慕容长欢手脚一缩,立刻往后蜷到了椅子上,满脸警戒地看着他,像是被流氓地痞围堵的良家少女一般,颤颤巍巍地反问到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啊就算这里是你的王府,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司马霁月就随手将绸布挂到了她的脑袋上,末了还不忘顺手挑起一缕她的长发,自指尖缓缓滑过。
“你的头发,本王动了。”
“”
“又能如何”
对上司马霁月半眯的眸子,衬着一张冷酷的饕餮面具,散发着幽幽的寒光,慕容长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侧开视线看向了别处,直接就怂了
“你碰的是好多根头发,不是一根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没关系”
听得慕容长欢理直气壮地喊了这么一声,司马霁月不由扯了扯嘴角,于冰薄的唇边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快点把绸布蒙上,本王对你这种豆腐干没有兴趣。”
一听到后面半句话,慕容长欢瞬间就炸了
“什么豆、豆腐干你说我是豆腐干特么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司马霁月剔着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道,继而哂然一笑,语气中满满都是嫌弃,措辞更是单刀直入、简单粗暴、毫不留情
“瘦得跟猴子一样,要胸没有胸,要屁股没有屁股,身前身后一样平,不是豆腐干是什么”
闻言,慕容长欢气到了极点,却是笑了。
“呵呵果然男人都一样肤浅你懂什么本小姐这叫做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话音一落地,身后就传来了“噗嗤”一声憋不住的低笑,慕容长欢立刻扭过脑袋杀过去一记眼刀,却只见得清风抬头挺胸,一本正经地守在门口,佯装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司马霁月点点头,难得露出了几分赞赏的神态。
“好一句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倒是有点儿志气”
“哼”
慕容长欢分分钟不想再鸟他,当即拽下了头顶上的绸布,三下两下蒙住了眼睛,冷然道。
“绑好了”
司马霁月没有继续嘲讽她,只开口吩咐了一声。
“清风,带慕容小姐一起走。”
“是,爷。”
清风应声答下,随即快步走了上来,将一条绳子递到了慕容长欢的手里,紧跟着叮嘱了两句。
“慕容小姐,把绳子握紧了,跟着在下走便可。”
慕容长欢没好气地从鼻腔里哼出声。
“切”
在清风的引领下,慕容长欢亦步亦趋地走出了房间,随后七弯八拐的,不知道绕了几圈,再加上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不免转悠得脑仁发晕。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慕容长欢伸手就要去摘蒙着眼睛的绸布,却被司马霁月拦手制止了。
“等一下,现在还不到时候。”
不得已,慕容长欢只好罢了手,默默地在心底下把他从头到脚都问候了一万遍
“清风你留下,在这儿守着。”
“属下遵命。”
说着,清风便将手里的绳子转交给了司马霁月。
相比起清风的小心翼翼,司马霁月的动作明显粗鲁野蛮了许多,慕容长欢感觉自己是被硬生生地拽着走的,因为蒙着眼看不见,走得又有些急,心头不免有些慌,脚下一个踉跄,就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啊”
低呼一声,慕容长欢控制不住重心,在竭力挣扎了几下之后,还是踉踉跄跄地往跟前扑了过去。
听到她的惊叫,司马霁月应声回过头,却是猝不及防地被慕容长欢抓上袖子一把拽了过去刹那间,慌乱之下,两个人都没能稳住身子,齐齐倒在了地上,摔在了一块儿。
那一瞬间,便是连时间都冻结了似的,甬道内鸦雀而无声。
第87章 九王爷晕了
刹那间,慕容长欢只觉得心头“咯噔”了一下,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或者说根本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等反应过来,第一个涌上慕容长欢脑门的念头是
“卧槽惹到阎王爷了这下死定了”
紧接着,又涌上了第二个念头
“尼玛老娘的初吻壮烈牺牲了而且还是死在了这个讨厌的男人身上简直心如刀割啊有没有”
随后,待恢复了感官和知觉,慕容长欢才冷不丁地反应过来,当下浑身打了个大激灵,伸手就要把司马霁月推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然而还没等她抬起手臂,就被司马霁月一把握住了手腕,死死地捏着,疼得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气,慕容长欢的神经立刻绷紧到了极点,生怕下一秒就被残暴的九王爷一巴掌给直接呼到十八层地狱去,即便忙不迭地低呼了一声
“不要”
却不想,话音才刚刚落到地上,司马霁月的爪子就松了开,随之滑落了下去。
见状,愣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慕容长欢也是傻了。
万万没想到在被她不小心亲了一口之后,司马霁月竟然晕了晕了
靠他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被九王爷当场掐死是件相当幸运的事情,但是对于他这样的反应,慕容长欢还是觉得心塞塞,总感觉自己好像被鄙视了
撑着手臂爬起来,慕容长欢懒得管那么多,扬手就摘下了蒙着眼睛的绸布,却见自己身处一个甬道之中,不知通向什么地方,因为甬道的两边点着火把,倒也不算太黑。
低下头,看了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司马霁月,慕容长欢先是咬牙切齿的骂了一顿
见他没有反应,又趁机踹了两脚
当然,怕把他踹醒了,慕容长欢没敢用力,只试探着踢了踢他的腿,小声叫唤道。
“王爷九王爷司马霁月变态大变态”
一连唤了几声,司马霁月仍然毫无反应,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吓得慕容长欢还以为他死了,赶紧蹲下来伸手去探了他的鼻息
结果,竟然连呼吸都没有了
“唰”的一下,慕容长欢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艾玛,要是司马霁月就这么死了,她肯定会被当成杀人凶手,十有也活不成了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九王爷是被她“吻”死的这种狗血到连电视剧都不会演的理由,别说说服不了别人,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好吗哪怕这是真的
顿了一下,慕容长欢不敢犹豫,立刻伸手按住了司马霁月的胸口,用力地压了几下,心想他要是再不醒过来,她就只能舍身取义,再亲他一次,给他做人工呼吸了
而事实上,司马霁月确实没有醒过来
不得已之下,慕容长欢只好拿两根手指堵住了他的鼻孔,继而不情不愿地俯下身,贴上了司马霁月的薄唇,继而用力地往他口腔中吹了一口气
“咳,咳咳”
终于,司马霁月有了反应,轻咳着睁开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在对上慕容长欢的视线后,不等她直起腰杆,司马霁月竟然又眼皮一闭,脖子一歪再次昏了过去
“什、什么么鬼”
抡圆了眼睛,慕容长欢气得都特么结巴了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居然被她亲一口就晕,到底是有多嫌弃她
别搞得好像她就很稀罕亲他一样,她也是受害者好吗如果可以,她宁愿亲猪头也不要亲他,啊呸呸呸呸
好在这一回,司马霁月没有断气,反而呼吸有些急促。
见他死不了,慕容长欢才松了一口气,忿忿不平地捏了捏手腕,不屑道。
“说我平胸,你不也一样平不对,比我还平不对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比胸大这太堕落了”
抹了一把伤心泪,慕容长欢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个让人心塞的问题,转而蹲下身拍了拍司马霁月的脸,又叫了几声。
奈何叫不醒他,慕容长欢担心他出个三长两短的,免不得会怪到自己头上,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便站起身来打算原路返回,去找清风帮忙。
刚走开两步,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慕容长欢转过头,笑着看了眼昏迷之中的司马霁月,随后眉峰一挑,扯起了一抹奸诈的笑意,蹑手蹑脚地走了回来,俯身凑到司马霁月的身前,伸手抚上了戴在他脸上的那张饕餮面具,小心翼翼地想要掀开。
却不想,刚刚才掀到一半,司马霁月陡然睁开了眼睛。
吓得慕容长欢花容失色,惊叫了一声,冷不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司马霁月脸上的面具也给她顺手摘了下来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看到司马霁月的面容。
因为在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刹,司马霁月眼疾手快地一挥袖子,将甬道内的灯火在一瞬间悉数都灭了
霎时间甬道内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五指。
幽黑之中,司马霁月却像是能看透黑暗一样,不偏不倚地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面具夺了回去,重新戴到了脸上。
随后,又是一阵罡风刮过,甬道内的烛火重新被点燃,照亮了眼前的漆黑。
吞了吞口水,先是亲晕了九王爷,又手贱地摘了他的面具,犯了大忌,慕容长欢深深地觉得自己指定是活不成了,忍不住开始遐想自己是被会一脚踹死,还是会被一掌拍死,或者是被拖出去凌虐而死却不料,司马霁月突然脸色一边,猛地扑到了一边的墙壁上,“呕”的一声,吐了
见到这一幕,慕容长欢狠狠地抽了一下眼角,表示幼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伤害
肝肠欲断之下,慕容长欢不甘示弱,也跟着捂着胸口,扑到另一边的墙上,卖力地干呕了起来
“呕呕呕”
呵呵哒,以为就他会吐吗她也会啊
竟然还敢嫌弃她
切不要欺人太甚
大不了她嫌弃回来就是了
第88章 因为本王更贵
片刻后,司马霁月终于止住了恶心,扶着墙壁喘了几口粗气,便是在昏黄的烛灯照耀之下,也能依稀看出他脸色的苍白,仿佛方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听到慕容长欢吐得那么厉害,司马霁月不由微蹙眉心,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的脚边什么都没有,只是在不停地干呕。
见状,司马霁月眸色微寒,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在吐什么”
闻言,慕容长欢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继续扶着胸口连着呕了三声,才愤愤然地回答道。
“你吐什么我就吐什么”
末了,还不忘拿手巾用力地蹭了两下嘴皮,面露嫌恶地“呸”了几下,用以表明自己同样是这场意外的受害者,方才会亲到他绝对是不是她故意的
“啧真是恶心呸呸呸”
一听这话,司马霁月的眸光陡而又暗了三分,当即走上来一把捏住了慕容长欢的擦嘴的手,阻止了她那略显浮夸的举动。
寒着声音,仿佛像是从冰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刺骨的凉意,司马霁月冷眼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冻得慕容长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对上司马霁月杀气腾腾的视线,慕容长欢心想反正已经把他得罪个透了,这会儿便是装孙子也不见得能打消他的怒气,只会白白受了他的耻笑和侮辱,便就干脆豁了出去,把憋了一肚子的气一股脑儿撒了出来,不甘示弱地朝他瞪了回去,用比他更为响亮的音调掷地有声
“干、嘛、要、听、你、的我、就、不、说”
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反抗过,司马霁月一下子无言以对,滞了一滞。
“你”
“哼”
一扭头,慕容长欢冷哼着侧开了脑袋,看向别处,满脸是宁死不屈的模样,看起来特别有骨气
奈何她使劲地甩了两下手臂,也挣脱不开司马霁月的禁锢,只得气鼓鼓地转回了头,瞪着司马霁月连声抗议。
“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死变态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夺走了本小姐的初吻气死我了我还打算留着给”
骂了一阵,慕容长欢忽然收住了声。
司马霁月冷眼微眯,居高临下地剔了她一眼。
“留着给谁”
“要你管反正不是给你就是了变态快放手快赔我的初吻”
微微收紧五指,司马霁月冷笑道。
“这也是本王的初吻,而且分明就是你扑上来,亲的本王。”
“那是意外意外懂吗”
“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呢趁着本王昏迷不醒,偷亲本王,也是意外吗”
“愚蠢”慕容长欢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谁要偷亲你了我那是看你喘不过气来,怕你死了赖到我的头上,才强忍着恶心,勉为其难地给你吹了一口气,想要救活你”
听到“恶心”二字,司马霁月忽然间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将慕容长欢逼至墙边,捏着她的手腕重重地按到了头顶的墙壁上,惊得她霎时间倒抽了一口冷气,顿觉死期降至
然而,却不见司马霁月有下一步的动作,只冷眼睨着她,不屑道。
“救本王你当本王是傻子”
“呵呵懒得跟你讲根本就说不通”哪怕慕容长欢已经紧张地全身的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