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火妃王妃又爬墙了-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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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祁连渊现在在我们的手上,温孤雪处理不好他,就把他送了过来……他虽然还没有醒,但暂时没有性命之虞,你有什么主意吗?”
“是啊!”
说到重点,赫连霜珂立刻点头附和了两句。
“祁连渊一向自负,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沦为战俘的一天,他心气极高,性格又刚烈……我怕他醒过来,意识到被你暗算了一把,怒急之下难保不会走极端,选择玉石俱焚!”
“霜珂说得没错,”慕容麟风神色萧肃,同样不见放松,“我们最好能赶在他醒过来之前,想出一个两全之策,否则……你的性命,还是会受到很大的威胁。”
“长欢,平时你鬼点子最多了,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赫连霜珂目光灼灼,满眼期待,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办法是有,不过……”慕容长欢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另一只床榻上的祁连渊,面上一闪而过凌厉之色,其间夹杂着几分悲悯,“……有点残忍。”
听她这样说,司马霁月神情稍缓,立刻道。
“什么办法?”
“有办法就行了!”赫连霜珂面露激动之色,“管他残忍不残忍呢!祁连渊这样对你,难道不残忍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他活该遭报应!”
“就是!”
慕容麟风妇唱夫随,跟着附和了一声。
司马霁月眸色幽寒,语气森森。
“留他一条命就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赐了,若非他同你命脉相连,本王定要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闻言,慕容长欢不由缩了缩脖子,弱弱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都好可怕……”
明明她的做法很不人道,可是跟他们比起来,感觉她简直就圣母啊有没有?她都快要被自己的宽宏善良感动哭了好吗!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是什么办法?!”
赫连霜珂最是沉不住气,连连催促了几句。
慕容长欢方才微敛神色,缓缓摘下手腕手的一个银镯,继而轻轻扣下上面的一颗珠子,将起递到了司马霁月的面前。
司马霁月伸手接过,用内劲轻轻一震,便将其叩了开。
只见里面纳着一颗白色的药丸。
见状,三人微挑眉梢,面露狐疑。
“这是……什么?”
“好东西,”慕容长欢微微一笑,却叫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脚底发凉,“你将这颗药丸喂祁连渊吃下,他的中枢神经便会受到损伤,智力会迅速退化,最终变成一个痴呆的傻子,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想着杀人,也不会想着自杀了……”
“变成傻子?!”
眨巴了一下眼睛,赫连霜珂不得不说,慕容长欢的这个办法,确实够狠,够绝……够阴险!
但是怎么办……她喜欢!
这样的做法,缺德归缺德,却是一举万利,全然没有后顾之忧,比让祁连渊失忆来得更有保障,操作起来也更简单。
祁连渊为了一己之私的野心,葬送了千万人的性命,也是该为自己的满手血腥恕罪了!
*
第954章 他总是喜欢顺着她的
“哈哈,妙啊!”
慕容麟风同样一喜,忍不住赞了一声。
“这么绝的办法,果然够狠,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种一劳永逸的好主意?真是太妙了!”
“这个办法,是不错。”
司马霁月微勾嘴角,点了点头,于眼底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继而站起身,款步走到祁连渊的身边,捏住他的下颌,毫不犹豫地将那颗药丸喂进了他的嘴里。
敌不仁,我不义。
这样的后果,完全是祁连渊咎由自取,一手促成的,怪不得别人。
他千不该,万不该,这辈子最不应该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生死戒那种东西戴在慕容长欢的手上,妄图以她的性命要挟他。
生死戒——
那原本是慕容长欢赠与他的定情信物,怎容他这个外人如此亵渎?!
“喂下了吗?”
看到司马霁月走回来,赫连霜珂翘首张望,颇有些好奇。
“嗯。”
司马霁月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慕容麟风跟很赫连霜珂一样,虽然对慕容长欢的法子拍手称绝,但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地担心,生怕那药丸起不了作用,就糟糕了!
保险起见,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两句。
“欢儿,那颗药丸……真的有效吗?要是祁连渊体质特殊,耐药性强,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啊?”
“正常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慕容长欢眸色幽幽,既然是使人变痴呆的毒药,她当然不会手下留情,用药的分量都是最重的,再多一点,只怕人都要被毒死了!“不过,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耐着性子守着他,看他醒来的情况,到时候做出一些应对之策也要及时些。”
“好!祁连渊就由我和霜珂守着,至于九王爷……欢儿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慕容麟风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着便就拉着赫连霜珂的小手走了开。
连带着将祁连渊一并带出了营帐,换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样,司马霁月和慕容长欢便能有单独相处的时候……毕竟慕容长欢才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哪怕司马霁月表面上看起来再如何沉着冷静,心底下的忧心与惶恐却是不会比任何人少,只会比所有人都多。
虽然他一直抑着,没有像东方晏那样强烈地表现出来,可那并不代表他对慕容长欢的关心比不上东方晏对她的忧惧,只是个性使然罢了。
等到慕容麟风几人离开,慕容长欢微微收敛神色,勾起一抹虚弱的笑,目光柔柔弱弱地看向司马霁月。
难得用那种孱弱的语气说话。
“霁月……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司马霁月摇摇头,淡淡一笑。
“没有。”
“骗人,你肯定生气了……”
“知道本王会生气,可你还是做了,不是吗?”
“那我是有理由的嘛!”
瞅着司马霁月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慕容长欢就知道他一准是心里不痛快了,这不,才说了两句,丫就坦白了!
司马霁月微抬眼皮,看了慕容长欢一眼,有些不屑她所谓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在他眼里,她的安危都是首要的。
哪怕有再大的理由,也比不上她的性命来得重要。
所以,他对那样的理由并不感兴趣,但既然慕容长欢这样问了,他总不能直接拂了她的意,只能顺势接了一句。
“什么理由?”
慕容长欢并不急着解释,扬手对着司马霁月比划了一下,让他把肩膀贡献出来给她枕枕,继而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慕容长欢方才心满意足。
伸手轻轻的抚上他俊美无俦的脸颊,拿指腹有意无意地勾勒出完美的精致线条。
“霁月……我想过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真的好没意思……一开始,我以为一个人只有站上了最高峰,才能为所欲为,可是越到后来,我越发现……就算哪一天得以君临天下,也依然没有我想要的自由,特别是在孩子出事之后,我第一次有了远离宫廷的想法。”
闻言,司马霁月眸光轻烁,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避世隐居?”
“隐姓埋名什么的,显然不适合我,但是那个位置,我已经没有那么稀罕了……我只想早点解决这些纷争,然后过太平的日子。”
所以,为了那样的憧憬,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天底下,从来没有什么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的,她若是不冒险,就不可能会有如此巨大的收获。
这一局,虽然是在赌命,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
只要温孤雪不背叛她,她便仍有七成的胜算。
所幸最后还是给她算准了这一卦,尽管吃了不少苦头,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祁连渊落入她手,祁连镜身受重伤,此时此刻,正是西戎最为脆弱的时候,只要抓住机会以攻为守,将西戎大军打的落花流水,大败而归……慕容长欢不敢保证西戎百年内不会再兴兵强攻,但至少可以肯定,西戎帝君少说也得安分个十年八载。
趁着这段时间,大阙和东祁两相交好,互通有无,自然国力昌盛,不至于不堪一击,抵挡不了西戎铁骑。
这些,便是她的全盘计划。
握上司马霁月的手,十指交叩,慕容长欢缓缓道。
“霁月,你懂我的意思,是吗?”
司马霁月目光幽幽,微微收拢五指,似在犹豫。
慕容长欢的意思很明显,让他在这个时候率兵攻打西戎,一鼓作气地碾压过去,从而威震天下,震慑西戎朝野!
可是那样一来,他便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在她最为虚弱的时候,他又要离开她。
这样的要求,当真残忍。
见司马霁月犹豫,慕容长欢不得不强调了一句。
“这是最好的机会,我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刻……你要是不出兵,我的那些功夫可就全都白费了。”
终于,司马霁月拗不过她,只能顺了她的心意。
“等到祁连渊醒来,本王便动身。”
他总是喜欢由着她的,不问是非,仅仅只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习惯。
*
第955章 他和你,只能选一个
“嗯。”
慕容长欢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虽然她很想催司马霁月现在就行动,先下手为强,争得一个好时机,然而与此同时,她也很清楚……这已经是司马霁月给出的极限了。
就如同她不会放任不管他的安危一样,司马霁月也不可能在她濒临险境之时离开她的身边。
除非可以确保她万无一失,否则他就无法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安心地调兵遣将,厮杀在战场的第一线!
想了想,慕容长欢还是有些不放心。
现在祁连渊在他们的手上,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随意宰割,已然不足畏惧,可是祁连镜……同样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其实,要不是西戎内斗暗潮汹涌,兄弟阋墙,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抓到祁连渊的。
身为三太子之一,祁连渊之所以能被西戎帝君选为储君,显然并不单单只是因为他是嫡长子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阴险狡诈,城府甚深。
若非温孤雪倒打一耙,害他阴沟里翻船,他也不会落到如斯田地。
而温孤雪之所以能取信于一个疑心病如此之重的家伙,少不得祁连镜在背后推波助澜,暗中助力……所以说,从真正意义上来讲,祁连渊之所以会一败涂地,真正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她,而是祁连镜!
祁连镜分明知道温孤雪接近祁连渊,就是为了杀他,可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作不知。
甚至……
很有可能将温孤雪安排到祁连渊的身边,给他以杀人动机的那个人,就是祁连镜!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这个祁连镜的心机未免可怕!
相比起祁连渊,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在他的擘划之下,不仅温孤雪成了他得力的棋子,乃至于连她都顺带成了他的杀人利器,于潜移默化之中为他所利用而不自知。
这样的家伙,无疑是个强劲的对手,更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他若不除,天下仍旧难以太平!
原本在交换人质的时候,是个杀他很好的机会,可偏偏……温孤雪为他求情,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比她想象之中更为复杂。
如此一来,处理起来也就更加棘手了。
见慕容长欢紧紧皱着眉头,司马霁月不由抬手抚上她的眉心,继而轻轻抚平了那一道道深思的褶皱。
“在想什么?你的伤势还没复原,不要太过殚精竭虑,对身体不好。”
“我在想,要怎么解决祁连镜这个大麻烦……”慕容长欢唯一沉吟,对上司马霁月略显疑惑的视线,不由解释了两句,“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那个时候在船上,我要放他一马?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答应了温孤雪,所以不能失信于他。”
闻言,司马霁月眸光轻烁,很快就明白了慕容长欢的“苦恼”。
“你是担心温孤雪会站在祁连镜那边?”
慕容长欢点点头。
“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司马霁月哂笑一声,不以为然,语气中随之带上了几分嘲讽的意味儿,还有些许不加掩饰的醋意,一贯的陈,一贯的浓,一贯的……酸。
“他不是对你情深不渝吗?还偷偷摸摸地保下了祁连渊,将他送了过来……如果你一定要杀了祁连镜,只怕他也无可奈何。”
慕容长欢直接无视了他的醋味儿,正儿八经道。
“事情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只可惜,温孤雪从来就不是情圣,在这之前……他宁愿选择造反,也要同我敌对,而如今……他虽然为我保下了祁连渊的性命,不过是不想我死,但这并不代表他想祁连镜死。”
轻提眉梢,司马霁月唯一沉吟,又道。
“倘若祁连镜和你……只能选一个,你觉得……他会选谁?”
听到他这样问,慕容长欢知道他是故意“挑拨离间”,但实际上她并不十分在乎温孤雪对她的情义……多了,她承受不起,少了,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只不过,就事论事,她也无法确定温孤雪心中所想,到底是什么。
摇摇头,慕容长欢面露难色。
“温孤雪的想法,我一向看不透,他总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如果我知道他的立场……现在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怕就怕猜错了结果,到头来要么错伤了温孤雪,要么连累了司马霁月。
这两种下场……显然都不是慕容长欢乐意看见的。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司马霁月微敛神色,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但如果,我们能想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