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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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两片羽毛,轻轻的飘落下来。
这二人的轻功,放眼全天下,能与之匹敌的也了了无几,屈指可数了。
“跟我来。”杜致霖非常了解龙乾宫的地形和房屋安排,在屋顶之上,一哈腰,直奔周世坤的房间而去。
到了周世坤房间的房顶之处,两个人趴了下来。各自取下屋顶的一块青瓦,轻轻放置在一旁,探头向里面望去。
周世坤的房间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看衣着打扮是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正在商议着事情。
“不是金殿上商议,也不在御书房,偏偏选在自己的寝宫,这周世坤在玩什么鬼把戏。”
杜致霖心里暗忖道。里面的人杜致霖个个认识,有大司马司空离的父母,大理寺主事段青季,掌握兵部、户部的几位要员。
两个人将耳朵凑近没青瓦的地方,想试试能不能听到屋内的谈话。
屋内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传进杜致霖和林旭东和耳朵。
“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可以说是个个都是大周国的擎天铂玉柱,架海紫金梁,是朕最为轻重的臣子们。朕今夜将尔等招入宫中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相商,事关咱们大周能否称雄天下。”
周世坤的话掷地有声,他自身就带有强大的帝王式霸气,加上他坚定的语气和激励赞美的话语,引得屋内众人伸长了脖子看着他,等着他说如何称雄天下。
周世坤眼中精光爆射,扫过在场的诸位臣子。放缓语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手里掌握了一支奇兵,这只奇兵不需要粮草,不需要军饷,不需要操练,却能杀敌于无形之中。”
“陛下,莫非西境南楚左翼八千人马一夜之间全部覆灭是这种奇兵所为?”
司空大司马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问过后,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失礼了。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周世坤的眼睛。
出乎意料,周世坤并未责备,而是点点头说:“正是这只奇兵所为,一夜之间消灭了南楚的八千精锐。”
“陛下,这只奇兵究竟是什么,为何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其余的臣子见周世坤今日与往昔不同,脾气和悦了很多,也跟着大胆起来,想以解心中的困惑。
“此奇兵乃是世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是尔等用肉眼看不到的。唯有朕能操控它们为大周所用。奇兵所到之处,别说是人,即使牲畜也皆无活命的道理。这是天助我大周,离实现雄图霸业之日不远矣!”
“陛下洪福齐天,获苍天庇佑得此奇兵,是陛下之福,大周之福。”
一干人等也个个是会拍马屁的人精,全都跪下,三呼万岁,使劲的拍大“BOSS”的马屁。
喜欢听好话,听赞美的话是人类的通病,即使知道不全是真滴,心里听着也舒坦。
“众爱卿平身。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们商议。事关国运之昌盛。”
第217章 冷宫怪女
江小呈对师兄的话是言听计从,接到“看”好易征的命令,他丝毫不敢放松。
就连易征上厕所,他也是跟着地。把易征气地不轻,又不能如何。
论功夫,易征不会输给江小呈。师兄弟三人里,江小呈尤擅长医术,武功造诣还真是一般般。
但是,江小呈会医术,会使用毒啊!易征可不想让他拿自己做人体试验。有一次自己惹到了江小呈,被他整的很惨,全身瘙痒了一个多月才慢慢褪去。
易征故意装做很放松的样子,告诉江小呈自己哪里也不会去,会乖乖听姐夫的话,不给他添乱。
易征还特地下厨做了几道拿手的小菜,温了壶老酒,两个半大小伙子边吃边喝边聊。
江小呈也是吃货一枚,这几日跟着师兄四处打探谷菱的下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可口的饭菜。
抓起一个猪蹄子,就大吃特吃起来。人的胃一旦得到满足,神经也会放松,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江小呈吃的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易征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如何悄悄溜进皇宫。他是想打消江小呈的疑虑,息好趁机开溜。
易征还不至于傻到在酒菜里下蒙汗药之类的,江小呈可是神医圣手,这种小伎俩瞒不过他的眼睛,他用鼻子一闻就知道酒菜里有没有问题
易征是想将他灌醉了,江小呈的酒量极浅,三杯下肚保准烂醉如泥。打雷也是叫不醒的。
果不其然,三杯酒下去,江小呈小脸酡红,满嘴的酒气。
“喝,咱们兄弟两个今天喝个痛快。”江小呈举起空酒杯傻呵呵的冲着易征傻笑。
易征站起来,端起酒杯,又给他斟满。
江小呈把酒杯放到嘴边,还没等喝到嘴里,就一头趴在桌子上,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鼾声如雷。
“小呈子,小呈子,快醒醒,咱们再继续喝。再喝。”
易征连摇带晃了半天,确定江小呈醉的不省人事,找了件外衣给他披上,担心他睡着了着凉。
“小呈子,对不住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我姐生死不明,说不定在什么地方等着我去救她呢!我不能在这里闲着,不为她做些事情。”
易征说完话,从墙下取下自己的配刀,蹑手蹑脚的溜了出来。
夜色深的如同黑墨,面对面也看不到人脸。
易征站在街的中心,前后左右四处张望了半天,才分出了东西南北,一猫腰,撒开脚丫子,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易征对皇宫并不熟悉,只知道个大概的方位。加之天又黑,七转八绕,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竟然到了皇城西边一个非常非常偏僻的脚门处。
这个脚门比狗洞大不了多少,平日里三两个月不打开一次的。即使打开,也是晚上夜深人静,无人时。
这个脚门的门板颜色与宫墙几近相似,从外面看很难发现这皇城的角落里还有这样一扇通往外面的门。
脚门的作用是用来处理在宫中屈死的人,经常有些宫女、太监被主子虐待致死,没有个好的名头上报,只能悄悄送到外面的乱葬岗扔了了事。
易征顺着皇城墙根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进去的地方。城墙有两丈开外,以易征的轻功,很难翻墙而入。
易征正找着如何进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吱嘎嘎”开门的声音。
吓得他赶紧把身体紧紧贴在墙面之上,与夜色中的墙融为一体。
易征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盯传出动静的地方。
好在他目光过力,已经适应了夜色之中视物。虽然说看不太清楚,看个大致轮廓还是可以的。
“快,快些把她扔到乱葬岗去,被别人发现娘娘非得打死我们俩个不可。”
从脚门里出来两个人影,肩上抗着一个长长的物件。应该是个装了人的大口袋。
两个人走的很是匆忙,“等等,放下,门还没有关呢!”
走在后边的那个人开口,要求将肩头的物件放下,回手将脚门关了。
“关什么关啊!就这个天,这个时辰,谁会发现这个不起眼的门开着。我们扔下马上就回来,半盏茶的功夫也用不了。别啰里啰嗦的了,快走。”
前面的人催促着,没有停慢脚步,走地越来越快。
易征见两个人走远了,悄悄来到脚门处。门框实在太矮,站直了就能碰到脑袋。
易征弯着腰,穿过了脚门。过了脚门,则别有一处洞天,院子很开阔,静谧的很。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也能听见。
隐隐约约能看见烛火的光亮,却感受不到人的气息,应该是皇宫中极为偏僻的院落。
易征沿着细沙铺成的小路,摸索着往前走去。
也许是这个院落实在太偏僻了,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想挟持一个人问问路,也挟持不到人。
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大门,门上挂着一盏半死不活的灯笼,幽幽吐着白光。
但着烛光,门匾上赫然写着“冷宫”二字。
“难怪没有发现个喘气的,原来是冷宫啊!”易征低声的自言自语道。
易征正准备离开冷宫,再到别处找找看。却听见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招唤自己。
易征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冷宫深处走去。
最里面,有一间房子的门口挂着一盏血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烛光透过红纸照射在地面上,象鲜血般令人发惨。
窗纸上闪动的影子,那应该是人的影子,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姐姐”看着那个木雕泥塑般的影子,易征突然开口叫出来。
仅凭影子的侧颜和肩背的线条,易征几乎可以断定,坐在里面的人就是谷菱,是自己日夜牵挂的姐姐。
易征此时也顾不得太多,大踏步冲向最里面的房间。
经过几年的历练,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的莽撞少年。心思较以前缜密了很多。
他冲到门口并非急于推门进去,而是稍做迟疑,来到窗下,想先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这也是他跟有林旭东的历练,林旭东做事周密,带出来的徒弟在心思方面,自然也不会太差。
易征站在窗户旁,右手食指蘸了唾液,点破窗户纸,透过小洞向屋内望去。
屋里有两三盏的烛灯,但并不太明亮,依然有些昏暗。屋中确实有一女子,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女子是侧面对着窗户,加之烛光昏暗,无法看清她的真面容。但侧颜,确实与谷菱有几分相似。
女子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发髻未挽,披散着长发,正襟危坐,双手放于膝盖之上,红红的指甲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
易征了半天,发现她竟然一动也不动。
“莫非这人不是姐姐,是个木头人?”易征内心疑惑,换做是真人不可能稳丝不动的坐那么长时间。
易征正内心打着鼓,突然听到从那女人的嘴里传说声音来,“该出来吃饭了。”
在这无人的半夜里,一个女人发出冰冷耍挥懈星榈纳簦攀迪湃艘惶�
易征也不例外,听到这声音,内心吓的一哆嗦。“这是什么鬼?”
女子象木偶一样机械的站了起来,这次没有侧面冲着易征,而是转过身去,背面对着易征。
易征急于想看清楚女子的脸,又不敢冒失。虽说是冷宫,但也是在皇宫大院内,万一惊动了其它人,自己的小命不保是小,找不到姐姐是大。
易征继续看下去,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屋内明明只有女子一人,怎么会说该出来吃饭,象是在对另外一个人所说。
易征摒气凝神,目不转眼的盯着屋内,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把易征吓得尿了裤子。
从女子胸口升出一股黑色的雾气,似人形,又不似人形,一会儿在空中聚集起来,一会儿又散成一绺绺,一丝丝形状。
第218章 逃出皇宫
这黑雾一会儿聚来,一会儿散,在屋内盘旋了许久,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飘在屋顶之上。又好象是悬挂在屋顶上。
这张只有血盆大口的嘴,突然张开冲着内屋吼叫了两声,声音象极了恶狼的咆哮。
内屋紧闭的门突然向两边张开,一道红色的血绸,对,就是象绸缎一样的血液,准确的说是血液排列成的绸缎的模样,从内屋飞了出来,在空间绕了一个美丽的圆弧,飞到了血盆大口之中。
血液组成的绸缎源源不断的从内屋飞出来,再飞进房顶那张血盆大口里。
那张口象是贪得无厌恶,不断的吸食着血液,好象永远也吃不饱一样。大口大口的吃着。
站在窗户下的易征仿佛听到了那张大嘴的吧唧声音,每一口都充满了意犹未尽,恶心极了。
随着血液源源不断的流进去,这张大嘴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密度越来越强,外表的光泽感也是越发的好起来,发出一阵红一阵黑的强光。
这张可怕的大嘴,吸了好久好久。易征还听到了它咕嘟咕嘟咽血的声音。
“回来。”从女子的口中又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嗖的一声,血盆大口又幻化成一团雾气,钻进了女子体内。
女子再次坐下,还是象木偶一样,机械的,没有生机的。
这次坐下,却不象之前的两次。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易征。
“姐姐”易征惊呼出声音来。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静寂的黑夜里能传出很远,他又伸出左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是想冲进去与谷菱相识的,但也只有在室中女子转身那一刻,待他完全看清楚后,脚步骤然止住,惊地不知所措。
回过身来面向窗户的女人,确实长了一张与谷菱新换的脸一模一样的脸。精致的五官一般无二。
但是,这张脸是惨白色的,没有一点的血色,象是用蜡做成的。嘴唇到是红的吓人,仿佛刚喝完了鲜血,用鲜血染红的。
眼神是空洞的,直直的看着前面。眼睛里好象什么也没有看见。透过窗户上的小洞,易征的眼神正好对上女子的眼神。
按说她是应该发现了易征的存在的,偏偏她没有看见,眼里是一片的空洞,什么也没有。
她的眼神是不能视物的,根本就不聚光,没有光感。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姐姐是个充满生命力,一刻不动也不能忍受无聊的人。她不可能在这里坐上半天,也不可能脸色象死人一样。
“会不会是别人乔装打扮的,知道今夜有人要来夜探皇宫?”易征暗暗想道。
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日进入谷菱身体的魔宇。那道黑影莫非是魔宇?
如果真的是魔宇,眼前这个女人就不会是其它人乔装打扮的,必定是自己的姐姐无疑。
姐姐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周世坤这老王八蛋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和念头,出现在易征的脑袋壳里,这信息量太大,大的让他头有些疼。
易征稍做迟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