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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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尧骨子里流着皇室高贵的血液,也曾是一国的王爷,也曾号令三军,也曾见过很多风雨。死到临头,他深呼吸一口气。
“那就有劳皇弟了,请你转告父皇,我至死不后悔发起逼宫,这一切都是他逼的,是他逼我这么做的。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他竟然想将储君之位传给你。我哪一点比你差,我的母亲还是皇后,皇位就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你告诉他,即使我做了鬼,也不会原谅他。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夺皇位,你倚仗的不过是你那死去的母亲在他心中残存的重量。我不服!”
端木尧倘若不提端木砾的母亲也许还能好一些,端木砾会让他多活几个时辰,一提“母亲”二字,端木砾怒火攻心。
“你不配提我的母亲,如果没有你母亲的设计,我母亲也不会被送往吴国,我也不会自小失去母爱。你们母子真的该死。”
“来人,推出去,斩!”端木砾容不得端木尧再继续分说下去,大手一挥,上来几个刀斧手,将端木尧架到帐外。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刀斧手拿着端木尧的人头回来复命。
“找副上好的棺木,把他好生的安葬。他带来的人放回去,让他们给周世坤复命,就说我端木砾就在此等着他放马过来。”
端木尧带来的随从一个个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返回给周世坤复命。
“什么?端木砾杀了尧儿!”周世坤一拍龙书案站了起来。
“好你个端木砾,竟然不顾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定,杀我使者。我要你数倍付出代价。”
第224章 阴兵出动
周世坤惊闻端木尧被杀,心痛不已。
他也是爱屋及乌,自幼与周熙瑶兄妹情深。再者说,端木尧自来周国避难后,也是算为他分了不少的忧愁,也曾建功立业。
他这次派端木尧前去下书,原意是给他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去奚落一顿端木砾。没想到却因此害他丢了性命。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端木砾骨头硬气的很,知道阴兵的厉害,却没有惧怕。
一想到妹妹得知独子离世,会痛哭万分的场景,周世坤就悲痛难忍。但是,他清楚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让她晚知道,埋怨自己,不如早些告诉她。
周世坤亲自去了周熙瑶的宫中,想自己告诉妹妹此事。
周熙瑶早早就知道儿子去给端木砾下书了,她这会儿子正做着太后的黄粱美梦,想着重回南楚,重掌宫中的权力。
周熙瑶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偷乐”,想象着以太后的身份,再回南楚皇宫时自己该如何决断宫中的事务。如何铲除与自己不和的人。
“熙瑶”
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转过身上正对上周世坤。
“皇兄,你怎么来了,我宫中的稀客。这些宫女太监们真是该打,皇兄来了,我也通报一声,我好出去迎着你。”
周熙瑶满脸堆笑,自从儿子那里得知自己的哥哥有意要让儿子成为南楚的国君,心里比吃了百花蜜还要甜上几分
“是朕没有让他们通知你。我们兄妹二人好好说一会儿子话。”
周熙瑶发现皇兄的脸色不对,表情凝重且有些许的悲痛,语调低缓,还略到哽咽之声。
打死她也不会联想到是自己的儿子出事了,她以为皇兄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便准备上前好言安慰一番,也好彰显她这做妹妹的对哥哥的关切之情。
“皇兄,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不妨说出来给皇妹听一听,也许皇妹给为你解忧呢!”
周世坤看看妹妹带着笑容的脸,话到嘴边,又有些不忍心说出来,欲言又止。
“熙瑶,朕确实遇到了心痛之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讲起。我……”
“我们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皇兄何须欲说还止。”
周熙瑶一边给周世坤倒茶,一边很是贴心的说。
“是关于尧儿的事情。他被端木砾给斩了。”
周世坤一咬牙,鼓起莫大的勇气,把端木尧死的消息说出来后,不敢再看周熙瑶。
“咣当。”周熙瑶手中的茶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周熙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体无力,软软的瘫倒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之上。
“快,快来人,传御医。”周世坤见状也乱了心神,命太监宫女们赶紧的去请太医来诊治。
“启禀陛下,长公主是因悲痛过度而致,没有其它大碍。臣这就开了方子,命人抓药煎熬,给长公主服长。”御医将把脉诊治的情况禀告了周世坤。
打发御医下去准备药,周世坤在床的一侧坐下来。
“熙瑶,你要节哀,保重自己的身体。尧儿发生这种事情,朕也是万分的心痛,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你要再有个好歹,让我如何自堪。”
周熙瑶将头扭向一边,紧闭的双目里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下。
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即使他不争气,他没有能力,他该死。但是,在母亲眼里他就是好的,是世间无可替代的。更何况,她后半身的荣耀皆指望这个儿子给自己带来。
得知端木尧死了那一瞬间,周熙瑶只觉天塌了。儿子没了,她的太后梦,权势梦也成了泡影。
周世坤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端木尧之死,他自己多少也是有些责任的。如果不是他派端木尧出使下书,也不会因此丢了性命。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心里是多少有些埋怨自己的。
周熙瑶没有理睬周世坤,一时间,他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是走,还是留?
正在周世坤有些尴尬之际,周熙瑶缓缓睁开发给的双眼,拉住周世坤放在枕头一旁的手,哭着说:“皇兄,我要端木砾给我儿子陪葬,我要他死,我要全南楚的人给我儿子陪葬。”
周熙瑶的泪水一颗颗落在床上,有的砸落在周世坤的手上。
刚才还红润的脸色,也变成了苍白色。挽好的发髻也散乱下来。
“好,好,皇兄答应你,一定为尧儿报仇,一定让他们给尧儿陪葬。”
周世坤拍拍周熙瑶的手安慰道。
“不,我要马上给尧儿报仇,我要看到他们一个个死去。”周熙瑶流着眼泪的双目中射出凶狠之光。
“好,我这就去做安排,动用奇兵,先取了端木砾的狗命。你好好休养,等我命人将端木砾的人头取来给你解恨。”
周世坤软言细语,好话好语的安抚了半天。周熙瑶的情绪才稍稍平静下来。
待太监端了熬好的药汁过来,周世坤又一勺勺给她喂下,看着她服药后昏昏睡去,才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御书房。
“来人,带国师来见我。”
很快御书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头上蒙着红色丝巾的女人出现在御书房门口。
“你们都退下。”
屏退了左右,周世坤起先没有答理面前站立的女人,而是口头念念有词,叽里咕喽的,说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词。
只见周世坤的左臂至手腕处鼓起,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皮肤鼓起的模样,应该是个拇指粗细的虫子。
虫子游走到手腕与手背连接处停了下来,此处的皮肤慢慢隆起,直至虫子的身体完全直立起来。
而此处的皮肤也变得近乎有些透明,透过被扯得薄薄的皮肤,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拇指粗细、拇指长短的黑色虫子。
周世坤闭着双目,嘴时依然念念有词。他手碗处的虫子发出轻微的“吱吱吱吱”的声音,象是在与什么说话。
周世坤口中念的越来越快,皮肤下虫子传出的吱吱声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只见女子右臂也有一条虫子,目测一下,比周世坤手腕处的稍稍细了两圈。快速游走到女子右手腕处,也直立起来。透过皮肤,隐约看出这条虫子是火红色,与周世坤腕上的不同。
黑虫子吱吱吱,红虫子也就吱吱吱的应答,吱吱声高低不一,象是有某种节奏,又象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沟通。
两只虫子吱吱吱吱吱了半天,才各自将直立的身体放下,手腕处高高鼓起的皮肤也有所恢复。
在周世坤的念念有词中,两只虫子又分别按原路返回,手臂又恢复了原状。
“魔宇,你没有违反诺言,你只是听命于你的主人…我的法师。只要按你主人的要求做,就会有享用不尽的鲜血。”
周世坤话音一落,从女子胸口飞出一团黑雾,又迅速飞回原处。
“去吧!为朕征战疆场,建功立业。朕不会忘记你的,待我大业成时,自会为你建庙修坟,塑造金身,让世人记住你的功绩。”
自始致终女子一言未发,好象只是默默听周世坤的话。周世坤说完,她的迈动有些机械的双腿往外走去。
“来人,护送法师去西境南楚军营附近。”周世坤吩咐道。
第225章 阴兵面目
杀了端木尧后,端木砾也没有休息片刻。赶紧的安排布置兵力,加强战事防卫。
他打定了主意,要与西境的南楚军队共存亡。
一个真正的男人,在大义面前是置个人私利于一旁,将责任抗在肩上。
端木砾是个血性的男人,宁可站着死,也决不跪着生。他誓死要找到阴兵的破绽,或者说破解阴兵之法,救南楚或诸国百姓于危难之中。
自古人就说兄弟连心,他这一点与杜致霖很是相似。别看他平日里不苟言笑,到了关键时刻,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
今夜月光出奇的好,离十五还有三天,这大半圆的月亮比满月还亮。如洗的月亮,象给大地披了一亮亮的白纱,在这黑夜里能目视个几百米没有问题。
端木砾哪有心思睡觉,他知道这几天周世坤就会有所行动,也许就在今夜。阴兵是鬼魂,不能白天出没,害怕太阳。它们应该多是在夜晚行动。
端木砾睡不着,带着两个贴身的侍卫巡营,在营房周围四处转转。
离军营约两里地之处有一个小山丘,不算高,但站在上面能看个几里地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营中巡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端木砾带着两个侍卫骑着马想站在山丘上登高瞭望,看看远处的情形。
一行三人来到山丘之下,在下面找了三棵树,将马匹拴好,随即登上了山顶。
端木砾武功好,轻功也好,号称南楚第一勇士。在南楚,功夫方面能比得上他的还没有。爬了没多长时间,他就将两个侍卫远远甩在身后。
他到了山顶时,侍卫们才到了山腰的三分之二处。
这座山美其名曰是山,除了山底下那几颗半死不活的树木,到了山上什么植物也没有,光秃秃的石头,叫石山更合适一些。
他刚到山顶就发现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他这个方向移动,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他定住身形,向远处望去。
很快一队人马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看样子人数应该不少,往后看去绵延不断,只看士兵们一个接一个,一个挨一个,只看到队伍的开头,看不到结尾。
队伍中间的位置有一顶四乘小轿,轿子不大,四个人抬着,黑色的轿帘把轿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可不清轿内是坐了什么人。
“这行军的队伍里出现轿子,也是少见的事。马是常见,坐着轿子打行军打做仗还是第一见遇到。”
端木砾暗暗想道。
端木砾第一反应是周国的军队,前来偷袭自己的军营。
这支部队队列整齐,方阵排列的也很工整,连脚步声也整齐划一,听不出嘈杂之声。
依照正常情况,这么大的军队行军,方圆一两里外也能听到动静,而这只军队离端木砾也只有一里不到的距离,以端木砾的的过人耳力竟然没有听到半分的动静。
端木砾冲随行的两个侍卫打手语,让他们迅速回营,通知将士准备迎战。自己留在此处观察敌情。
两名侍卫领命,片刻也不敢耽搁,飞奔着下山而去。
随着这只军队,越行越近,离端木砾所在的小山丘也就只有百十米不到的距离,端木砾发现了更加异常的情况。
这近有跟前的军队,不仅仅是在远方听不到行军的脚步声,即使到了眼前也听不到声音。
无论士兵如何训练有素,步伐如何整齐,走到近前时,应该能听到脚板踏地面的声音,除非这支庞大的军队中的士兵个个是轻功高手。这种可能性是绝不可能有的。
为了看个究竟,端木砾施展开轻功,从山顶往下山下疾驰。
快到山脚下,约莫只有五六米的距离,找了块大石头,藏在石头后面。
随着军队越来越近,端木砾发现这也并非是什么正规军。没有旗帜,军装也不统一。
长短不一,颜色不一,样式不一,新旧也不一。
有的已经破破烂烂,有的都快烂成布条了,不叫穿在身上,准确的说是挂在身上。
盔甲更不用说了,各色各样的都有,还是不用国家,不同时期的盔甲。有的缺护心镜,有的没有头盔。
更有甚者盔歪甲斜,伸脖子瞪眼,什么模样和姿态的都有。
端木砾悄悄从巨石后面摸出来,又前进了几步,找了一棵大树,藏在后面。
这样,他与这群奇怪的军队距离不过一米,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得更加清楚。
近乎是面对面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端木砾不由的在树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分明就不是一群正常的人。
有缺胳膊的,有少腿的,有眼珠子掉出来挂在脸上的,有肠穿肚烂的,有……
总之,没有几个肢体完整的。这绝对不是正常的部队,莫非是……
思及此处,端木砾的后脊梁不由得发冷,全身的汗毛孔也要竖起来了。
饶是他胆大过人,活了近三十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物件,还是一大批,数也数不过来的一大批。
这也就是端木砾,换做其它人,即使没有下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