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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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端木砾说完,谷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蹭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端木砾,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易征怎么了。”
谷菱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抓住端木砾,瘦弱的身体微微摇晃着,好象随时可以倒下来。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易征。我们知道你承受不了这个消息,但你做为他的义姐,有权利及早知道真相。我们不应该瞒着你。”
端木砾的表情万分的沉重,有心痛也有自责。
看到谷菱因为易征的事情如此痛苦的模样,他后悔自己事前不知道引僵尸虫的办法,如果知道了,他宁可自己代替易征,救下谷菱。
“周世坤,我和你没完。不把你大卸八块,我谷菱誓不为人。”谷菱喊道。
连急带气,带激动,眼前一黑谷菱又晕了过去。杜致霖赶紧的把她拥在怀里,重新放到床上。
第233章 兄弟夜话
谷菱再次醒来是又哭又叫,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一口一个易征的喊着,叫着。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在这几个大男人耳朵里,无不动容落泪。
谷菱不停的埋怨端木砾为什么当初不阻止易征救自己,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易征送死。
众人知道此时解释什么也是惘然,唯有任她将内心的痛苦发泄出来。
杜致霖怕谷菱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只能紧紧把她拥在怀里。一旁的林旭东和江小呈在一旁垂泪。
时间真的很快,已经是夜半时分。
端木砾见屋内的情形,他根本待不下去。恨只恨引僵尸虫的不是自己,而是易征。
倘若是自己,谷菱就应该不会这么伤心了。必竟,自己在她心里并不重要,甚至她对自己还有几分的讨厌。
森林里的深夜,分外的冷。
小木屋周围全是参天的大树,棵棵高耸入云。不远处传野兽的嘶吼之声,在这清冷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分外的恕�
树冠过于茂密,虽然今夜月光如水,但投射进森林里的了了无几。偶尔有几丝的月光,穿过枝桠树叶的缝隙,投射在地上,象一条条水银的脉络,在黑暗里闪着幽光。
端木砾站在一棵大树下,负手而立。
这棵劲松少说也应该有数百年的历史,树杆笔直,直插云霄。举目往上看去,看不到树杆的终点。
端木砾的身体也笔直,象这棵劲松一样。但是,他的心却不再直而平坦,已经碎成了数片。
看着心爱的人肝肠寸断,他不能上前安慰。他宁可她恨自己,怨自己,打自己,骂自己,也不希望见到她因失去亲人而痛苦的模样。
她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哭声,就象一把把麻盐,撒在他已经在破碎不堪的心上。他比她的心还要痛的厉害,痛上数倍。这种痛不可以哭,不可以叫,不可以倾诉,他只能默默的忍受,忍受着。
端木砾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了多久,夜晚的雾气打湿了他的头发,原本象黑丝一般的长发,冰凉冰凉的贴在脸上。
夜晚的雾气也打湿了他的衣服,冰凉冰凉的贴在身上。
夜空的启明星,不知何时已经升起,挂在了东方的天际。端木砾依然没有动过一下,象这棵劲松一样,扎根在此,动也不动半分。
“哥,天马上要亮了。旭光铺好了睡的地方,你进去休息一会儿。外面冷。”
杜致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端木砾背后响起。
“我不困,睡不着。你们先睡吧。”端木砾回答的声音里冷静而平淡,听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哥,抱歉,菱儿实在过于难过,才说话口不择言。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杜致霖语气里满满的是内疚之情。谷菱气头上说的有些过分,易征的事情本就与端木砾无关,她非要牵强附会的扯在一起,认为这一切是端木砾造成的。
“我怎么会放在心上。不会的。你进去陪她吧!”
黑夜里,端木砾苦苦笑了笑。
他知道在这夜色的掩盖下,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苦笑和痛苦,他可以不必再掩饰表情。让它尽情的展现在夜的黑暗里。
“菱儿已经睡着了,她太累了,一时半会儿的不会醒来。”
“哦”端木砾只回答了一个字,没有接着杜致霖的话继续下去。
杜致霖也选择与端木砾并肩而立,一同站在这棵劲松之下。
兄弟两个看着远处的黑夜,谁也没有再开口。
两个人仿佛与这夜色,与这群树融为了一体。静静的,除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偶尔传来的野兽嘶吼声,这黑夜里,也只剩下兄弟二人的呼吸之声,心跳声。
端木砾率先打破了这沉默。
“霖,我已经修书向父皇禀明了你的近况。此次事件处理完毕,你随我回南楚。父皇答应让你认祖归宗,是南楚名正言顺的四皇子。你的身份终于可以***了。”
端木砾的声声在这夜色里,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有人要的孩子,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他象一根苦藤独自艰难的在皇宫里生长。
无数个无人的深夜里,他独自舔舐着伤口。他曾多么渴望有一份真正的爱情,一份真诚的亲情,能相伴左右。
马芷阳曾经爱过自己,自己当时不知道珍惜,伤她至深。以致于她改名换姓,与自己再无瓜葛。
上天突然又送了一个母亲和弟弟给自己,当得知母亲当年扔下自己是情非得已,并非真的是抛弃了自己,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又亮了。
无奈,老天爷又和他开了巨大的玩笑。还未来得及在母亲膝前尽孝,她老人家就撒手人寰,魂归那世去了。
这世上最亲的人,也就是眼前这个一奶同胞的弟弟。他要好好保护霖,兄弟两个风雨同舟,共同把南楚推向辉煌。
“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想,不想回南楚,不想回到那个伤害母亲至深的男人身边。如果不是他,我和母亲就不会与你分离,母亲也不会承受这么多年的痛苦。我恨他,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杜致霖的声音里有恨,有无奈,有痛楚。
“霖,当年确实是父皇不对,但事过境迁,母亲已经没了。父皇也已经快到了耋耄之年,难道你就不能解开心结,原谅他吗?”
端木砾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近些日子来,父皇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尤其是母亲死后。他每天眼见着憔悴。他已经知错了。他想认回你这个儿子,弥补这么多年来亏欠你的。父皇是对不起母亲,但母亲离开时已经怀有你。原谅他吧?”
端木砾多么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应承下来,随自己回南楚。
他端木砾以后也有了自己的手足兄弟,有了与自己同心同力的膀臂。
“哥,对不起,我做不到。”
杜致霖还是拒绝了,尽管他不想让自己的哥哥失望。
“杜雍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再说现在吴国的皇帝是枫,我依然还是吴国的睿王爷,我身份成了南楚的皇子。如果有一天,南楚与吴国开战,我如何选择,又该置身于何地?希望哥哥能谅解我的选择。”
杜致霖的一番话说的端木砾无话可说。
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问道:“那你打算下一步何去何从?”
“眼下最要急的事情是先打探出易征的下落,他是死还是活。然后,想办法将菱儿体内的魔宇封印,或者拿回凤甲,将它再次关到里面。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带着菱儿和舒儿远离中原,去大漠寻找菱儿的义父,与他一起隐居世外。我会替哥哥在母亲坟前守孝,哥哥安心处理国政。”
端木砾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改变杜致霖的决定,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无论你姓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液,改变不了我们是兄弟的事实。”
“嗯,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两个大人男的四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紧紧的,紧紧的握在一起。
天光大亮,谷菱从昏睡中醒来,她听见房外有说话之声。先传入耳朵的是林旭东的声音。
“我刚才出去打听了,城门把守很严,只允许进,不允许出。城上悬挂着易征的尸体,基本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听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说是先被鞭尸了三百下。”
第234章 端木发狂
“周世坤实在恶毒,人死了还不放过,还要鞭尸。我们今天晚上悄悄潜入城中,把易征带回来,让他入土为安?”
这是江小呈的声音,声音里的浓浓悲情掩饰不住。
“不可鲁莽行事。周世坤之所以鞭尸,又将易征的尸体悬挂在城墙头暴晒,目的很明显一是激怒我们,二是引我们上钩,好一网打尽。我们不能上当。如何带回易征,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冲动行事。”
这是杜致霖的声音。
“霖说的对,我们得好好想个计策,不能中了周世坤的阴谋诡计。”
端木砾觉得杜致霖分析的极有道理,对他的意见表示支持。
“以周世坤的心计想必此时城头上已经埋伏了若干高手和陷井,就等我们自投罗网。我们不能上他的当,但如何才能把易征带回来?”
林旭东也很是头疼的说道。
“你们一群大男人在这里畏手畏脚,你们不敢去,我去。我一定要把易征带回来。不能让他死后还经受风吹日晒雨淋。”
谷菱推门而出,眼里含着泪花冲几个正在商议事宜的男人吼道。
“菱儿”“菱儿”“菱儿主子”“菱儿嫂子”
四个正在说话的男人扭头看向谷菱,惊讶的,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杜致霖走到谷菱近前,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关切的说:“菱儿,林子中冷气重,你不在屋里好好休息,出来做什么?你快回屋里,易征的事情我们来想办法。”
杜致霖话音刚落,谷菱就象被点燃了的炮竹,踢里啪啦的炸开了。
“我出来做什么,你问我出来做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出来做什么,那你们又在做什么,如果我不出来,你们说不定商量来商量去,就一个个夹着尾巴溜走了。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
“菱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易征带回来,让他入土为安。我们在这里商量计策,是为了更顺利的把易征带回来,而不是去送死。”
杜致霖依然耐心的解释着。
“我不听,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我自己去找易征,如果不能把他带回来,我就和他死在一起,黄泉路上有我陪他,他也不会寂寞。”
谷菱挣脱了杜致霖的双手,就要往林子外面走去。
“菱儿,你别这样。”
没想到失去控制的谷菱力气大的很,被杜致霖再次抱住后,手刨脚蹬,又哭又闹。
场面几近失控。
“你闹够没有?”
端木砾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只能出个下策。
他一把将谷菱从杜致霖怀里拽出来,啪,给她来了个脆生生的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下去,把旁边的向个男人也打蒙圈了。
杜致霖这个老婆奴可从来没有动过谷菱一个手指头,竟然会挨了端木砾一个大嘴巴子。
谷菱更是被打蒙圈了,完全不顾得自己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
端木砾也是急眼了,下手有点重。当然,以他的手劲已经算是很轻的了,要怪也只能怪谷菱细皮嫩肉的,不经打。
谷菱刚才还象泼妇一样又哭又叫的,这一巴掌下去,嘴巴象贴封条一样,没有了动静,傻傻的看着端木砾。
“谷菱,你凭什么在这里无礼取闹,是,易征死了你难过,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又吼又叫,对我们如此评价,你睁开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这几个人有哪一个是贪生怕死之辈。你难过,难道大家就不难过嘛!旭东是易征的师傅,小呈是易征的兄弟,霖是他的姐夫,你看看哪一个不是与他有着浓厚感情的人。
你这样说他们,不是拿刀子往他们的心上捅嘛!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你有没有顾及到他们的痛苦和悲伤。
我认识的谷菱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虽然任性不讲道理,但绝对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女人。你一个人去带易征回来,你好能耐啊!你这是去送死。已经死了一个易征,大家够心痛的了,你还要添乱,再去送死,增加大家的痛苦。
你英雄,你去啊!你马上去。你今天要是不去,就是狗熊。”
端木砾很少对女人发脾气,更没有对谷菱发过这样天崩地裂般的脾气。
他这一顿狂轰乱炸,把刚才失控,让杜致霖束手无策的小女人老实了很多。
他刚才的一巴掌也把谷菱打清醒了很多,之前谷菱听到易征死了,且被鞭尸暴晒,就象五雷轰顶一般,失去了理智,这会儿子被端木砾连打带骂的,又把理智整回来了。
她喏喏的蠕动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弱弱的问道:“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不能眼看着易征被风雨欺凌,被日光暴晒。”
端木砾打完谷菱,又把她骂了一顿,哪有不心痛的道理。但是,他也是无奈之举。在场的四个人,也就只有他能如此对谷菱,让她恢复正常。
刚才还是狂风暴雨,这会儿子的谷菱又变成了和风细雨。
林旭东和江小呈对端木砾投去无比钦佩的眼神,这活,其它人还真办不了。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冲动,失手打了你。当务之急,你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少给我们添乱已经是帮了最大的忙。易征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办,我们一定会想到万全之策。”
端木砾也有些歉意的对谷菱说。
“那好吧,我回屋里了。”
在其它人惊诧的目光里,母老虎变成了温柔的小猫咪,乖乖回到了小木板房内。
江小呈冲端木砾竖了一个大拇指,“端木太子,你牛,我师兄都不敢凶菱儿嫂子。你厉害,我江小呈开始崇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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