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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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贵干,就是自上次京城外一别,已有多日,我想念你了。我们今天又嫁给同一个男人,也算是缘分,过来聊会天。”谷菱嘿嘿一乐。
“小翠你们出去转转,稍后再进来。”谷菱把小翠和李语蓉的婢女打发出去,屋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明亮的烛光下,谷菱一身大红色的嫁衣深深刺痛了李语蓉的眼睛。
李语蓉心里恨归恨,表面文章还得做到位。自从上此京城门外,非但没有羞辱到马芷阳,反而自取其辱,她就谨慎了很多。知道马芷阳已经今时不同往昔,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王妃,有事请吩咐。”李语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蓉姐姐,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只是一个侧妃,哪里敢担得起姐姐这个称呼,折煞我了。”一听谷菱开口以姐姐称呼,李语蓉心里稍感舒服一些。
“蓉姐姐,你说哪里话啊!你年纪比我大,我自然应该是称呼你一声姐姐。我们俩家也是世交,不要让什么正妃侧妃的虚套俗礼拉远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谷菱的话让李语蓉心里很受用,她觉得马芷阳无论变得如何正常,也只是从痴傻恢复到了普通人的神智,论才华和智商离她还有一大截。。
“既然王妃都这样说了,我再相让就显得不够大气。好妹妹,有什么事情请讲。”
谷菱故意装出一付为难的表情,把双手往李语蓉面前一伸。“姐姐,我这手伤还没有好,今晚没法伺候王爷,我听嬷嬷们说,按规矩王爷前半夜在我屋,后半夜在你屋。能不能辛苦姐姐,这一整夜都让王爷待在你的屋里?”
“啊!”李语蓉有些不解,开始怀疑这郡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新婚之夜,把丈夫往别的女人屋里推,一般新娘子没有几个能做得出来的。
“这,这,……”
“拜托姐姐帮帮妹妹,你也看到了,我这手伤的不轻,连自己穿衣脱衣都需要下人服侍,我又怎么服侍的了王爷。姐姐帮帮妹妹吧,妹妹可不想手上落上很难看的疤痕。”
对谷菱的这个忙,李语蓉是超级想帮的很,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总要虚虚假假应承应承。
“好吧!既然妹妹有难处,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有责任义不容辞帮你。不过,我怎么样才能让王爷前半夜就来我屋里呢?”
“这个好办,姐姐放心,我一会儿差人去前院告诉王爷,这一天折腾下来,我手上的伤痛更加厉害了,郎中建议我早些休息,让王爷今夜在姐姐屋里。”
听完谷菱的话,李语蓉面露喜色。不论什么原因,王妃结婚第一夜,王爷整夜都宿在新侧妃房里,王府上下自然能看出谁最受王爷宠爱,这进门第一天,就给正妃一个当头棒喝,还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
两个女人相互约好了,又客套了几句,谷菱回到自己房里,让小翠把事先准备好的槐树果子放在水里洗手。洗完后,谷菱的手立刻变得枯黄没有光泽,之前即将愈合的烫伤也外翻,看起来狰狞的很。这都是谷菱事前计划好的。
谷菱让小翠叫来王府接亲的嬷嬷,说自己的手疼的很厉害,让她去请郎中给自己看手。果不其然,顺利骗过郎中的眼前,建议少活动手,少用手。
端木砾亲眼看着韩天啸把有毒的菜吃下,一块石头才算落地。“大家吃好,喝好,本王去去就回。”
大家自然明白这去去就回是什么意思,和新娘子洞房去了。面对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去去就回是不可能的。在众从的笑声,祝福声里,端木砾来到了后院。正好碰上郎中提着药箱离开谷菱的房间。
“参见王爷。”
“孙大夫,你不在前院喝酒,提着药箱从王妃房间里出来,这是何故?莫不成王妃身体不舒服?”
“回禀王爷,王妃身体无碍,是王妃的手伤,可能是因婚事操劳的,不是很好。不过王爷请放心,只要王妃静养几日,手应该会恢复的很快。”
郎中走了,端木砾推门进来。看到盖着红喜巾,坐在床沿上的谷菱正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
“芷阳,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端木砾走到近前,把喜巾摘下,用右手托起谷菱的腮,一时看得有些走神,这眉,这眼,这长小脸是如此精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体还没有长开,若再过几年肯定是美的不可方物。
“砾,郎中说我的手伤又反复了,不能碰触,如果不想要手上留下疤痕一个月内尽量少用手。我与王府大婚之爷,却不能伺候王爷。”
“芷阳,你还小不懂男女之事,不是让你用手伺候我,呵呵。”
“我怎么不懂啊,出嫁前母亲已经和我讲过男女之事。我手不能动,不能为王爷宽衣解带,还得让王爷服侍我,我我……,呜呜”
端木砾是何等精明之人,他已经明白谷菱手伤是小事,不想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才是正事。端木砾有个原则,绝不强迫女人上他的床,上他床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他对谷菱的喜欢与对别的女人的还不一样,是欣赏,是爱惜,他不强迫女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他要芷阳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
“芷阳,我明白。是我以前对你不够好,伤了你的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你,我会让你爱上我,心甘情愿的把你奉献给我。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好好歇息。”端木砾起身离去。
谷菱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和小菱做了个胜利的眼神。
第31章 偷听房事
端木砾离开谷菱的房间,心里多少有些不快。出得正妃房屋,抬腿去侧妃房里。两个房间是紧紧挨着的,连十稍钟也没有用,就来到李语蓉的房间里。
一进门能感觉出不一样的气场,谷菱房间里是冷冷的气场,让他觉出了不受欢迎,心里有点受伤。而李语蓉的房里弥漫着一种期待,一种女人对男人的期待。男人这种生物往往是越主动的越不珍惜,越容易得到手的越不在乎,越对他不在乎的他反而越往上贴,端木砾如此,颇有犯贱之味。
“语蓉,实在抱歉,本王让你久等了。”端木砾探迫不及待的挑开李语蓉的喜巾,看着面色娇羞似牡丹的李语蓉,心里奇痒难耐。相比较谷菱,李语蓉身体可是长开了,丰满异常,用现在的话来说特性感。还有那又欲拒还迎的眼睛,和象粉玫瑰一样娇嫩的嘴马,把端木砾只看了一眼,魂就被勾走了。
李语蓉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很有自信,看到端木砾看自己的迷离眼神,心里受用的很。
端木砾也是男人,是一个很血气翻刚,再正常不过的年轻男子。在谷菱那里撞了墙,心里已经很不痛快,眼前有另外一个美娇娘,还是愿意主动奉上的,他肯定会好好发泄一番。
“王爷,语蓉好高兴,语蓉的梦想成真了,能够成为王爷的女人是语蓉的梦想。”李语蓉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烛光里颤动,眼里瞬间多了一层雾气蒙蒙的东西,看的端木砾色心荡漾。
“不急,我马上就让你变成我的女人。”酒不醉人,人自醉,而对如此美色,端木砾何以把持地住,把洞房前的俗套全免了,只为了节约时间。挥挥手,把李语蓉的陪嫁丫头和嬷嬷撵出新房。新房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对干柴烈火。
李语蓉毕竟是个刚出阁的姑娘,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女人,端木砾火辣辣的眼神把她看的不敢再直视,羞的把头埋在端木砾胸前。端木砾用力把李语蓉抱在怀里,低下头找到李语蓉的樱桃小嘴,疯狂的索吻,吻的李语蓉喘不过气来,头昏目眩,整个人无力的挂在端木砾身上。
片刻的功夫两个人就赤条条相见,端木砾把彼此剥的精光。在婚床上颠鸾倒凤,好不快乐。李语蓉的身材凹凸有致,脂若凝滑,肤如白玉,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缠在端木砾腰上,一对小手用力抱着端木砾的头。整个屋里弥漫着一股男欢女爱的**气息。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端木砾和李语蓉正忙活着,隔壁的谷菱也没有闲着。正中蹲在地上,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听地津津有味,还嘿嘿傻乐。她恨不得在墙上挖个洞眼能看,耳能听,她实在好奇一个渣男和渣女在一起是怎么样的。
“偷听别人房事觉得很好玩吗?这可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做的事情,不害臊。”
“哼,我才是什么大家闺秀呢!我就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偷听了,你管得着吗?”谷菱听到有人在自己背后说话,就顺嘴答了一句。她偷听隔壁MAKELOVE正到精彩的时候,隔壁除了传来嘎吱嘎吱的床响,还有李语蓉一遍遍叫着端木砾的名字,让端木砾好好爱她。
谷菱话一出口,立刻觉察出不对头。在自己背后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她这屋里除了自己连个女人也没有,更加说男人了。小翠她们早就被她打发去休息了,怎么会半夜蹦出一个男来?
谷菱猛然回头,见站在身后一个黑衣男子,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看身材和穿着打扮,听声音,谷菱记起来了,是那个在堰城帮自解决大问题,救下六万条性命的黑衣人。谷菱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就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笑着说:“黑衣哥,你也对这个有兴趣?咱俩一起听。”
“黑衣哥?扑哧”黑衣人被谷菱给逗乐了,给自己起了个莫名奇妙,毫无含金量的绰名不说,还邀请自己一起偷听别人房事,这世上除了眼前这个女子,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人来。
“坊间传言南梦国郁王府的芷阳郡主从堰城回来后,痴傻病好了。我看不然,是更厉害了,脸皮也更厚了,什么话也敢说,什么事也敢做。”
“你半夜三更的跑我屋里来,不会就是为了来损我两句吧?有事你快说,说完你快走,别耽误我听隔壁猪配种。”
“你说端木砾和女人上床是猪配种,哈哈哈哈哈。”黑衣人放声大笑,吓得谷菱赶紧伸手把他嘴巴捂住。
“小声点,要被别人发现我屋里藏一个男人,好说不好听,也影响你名声。”谷菱松开手,恶狠狠瞪了黑衣一眼。
“我不怕影响我名声。菱儿,小菱儿,你不好奇我是谁?也不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黑衣人笑着问道,这丫头也太能沉住气了。
“这有什么好奇的,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不用我问。你不想告诉我的时候,我问了也是白问。说不说主动权在你,不在于我是不是好奇。”
至于黑衣人是谁,谷菱真没放在心上,毫不关心,更谈不上好奇,在这个异时空里,所有的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就算黑衣人认识她,她也肯定不认识黑衣人是谁。她倒是好奇这个黑衣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小名。
黑衣人不是旁人,正是杜致霖,他离开师傅赶到边关,将外族入侵人打败。还没等歇息歇息,就得到消息南楚国的郁阳郡主要和三皇子砾亲王端木砾结婚。
他又连夜从吴国出发,赶往南楚的京师。等到了的时候,谷菱已经和端木砾拜堂成亲。他躲在新房房顶,想伺机把谷菱带走。谷菱与李语蓉和端木砾的对话,他听了个真真切切,也被这个机智的小女人逗乐了。一直等到谷菱房里的下人都走了,他才现身。进得屋里一看,谷菱正偷听隔壁的好事,他也着实无可奈何。
“你看看我是谁?”黑衣人将脸上的蒙面黑布扯下,露出本来面目。
“啊!”谷菱惊叫一声。
“端木砾,你不是隔壁嘛,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隔壁那个上着李语蓉的人是谁?”
杜致霖快被眼前这个女人逗得抓狂了,什么叫上着李语蓉的人,这个女人自己得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我的小菱儿,你再仔细看看我是端木砾吗?”杜致霜这次玩心大起,想逗逗眼前这个女子。
谷菱蹭一声,窜到条几旁,拿起烛台,去到杜致霖近前,把杜至霖吓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烛台可是青铜制作的,重的狠,砸在人脑袋上,肯定会开瓢。“你想做什么?”
谷菱一把将杜致霖拽到近前,把烛台凑到他面前,借着烛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杜致霖。“像,又不像。不像,又像。”
眼前这个人和端木砾长的很相似,不仔细看会错以为是同一个人,若仔细打量还是能发现不一样之处。黑衣人五冠和端木砾差不多,睫毛更长一些,眼睛略大一点点,皮肤比端木砾的稍白一点点,嘴巴和鼻子差不多一样。身材嘛,比端木砾稍高一点,更精瘦一些。
“你不是端木砾,那你是谁?你们什么关系,怎么会长地这么像?”谷菱诧异的问道。
杜致霖从谷菱手里接过烛台,轻轻放在桌子上。眼前这个女人什么事也能做出来,还是小心为上,先把攻击性武器解掉。
“我肯定不是端木砾,我和端木砾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这个世界大了,两个不相关的人,长的有相似之处也是有的,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杜致霖又跟着问到。
谷菱摇摇头。
杜致霖突然伸手一把将谷菱拽进怀里。“你要做什么?”吓的谷菱大叫。
杜致霖将手伸进谷菱脖子里,扯出一块黄玉做的掉坠,道:“定情信物都收了,你居然说不记得我,你让我情何以堪,我不活了不活了。”杜致霖故做怨妃状。
“你是田七?不对田七是端木砾?”谷菱也蒙了,田七不是端木砾的化名嘛,当初偷看端木砾游泳时,发现他是田七,并称呼他为田七,他并没有对这个名字提出异议。
“我才是田七,这块黄玉就是凭证。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嫁给端木砾,你为什么出耳反尔?”
“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端木砾用郁王爷好几百人的性格威胁我,我又能怎么办,嫁谁不是嫁,我就是想先救救急,再想办法让他休了我,我即嫁给他了,最后还自由了,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