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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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兴的自然是端木砾,顺利又无悄声息的清除了第一个必须清除的人。现在朝庭上有文武群臣为了新禁军统领的人选争的不可开交。这日早朝文武全臣又在为这件事争论不休,整个金殿之上象相菜市场一样乱哄哄的,难以让人相信这里是庄严的金銮宝殿。
皇帝老端木高高坐在金殿之上,一语不发,冷眼看着下面群臣你一言我一句,象菜市场的走足小贩。看着人数众多,其实简单,争吵的人基本上分为两个派系,皇后系的支持二品将军周涛雄,周涛雄是端木尧的人,皇帝系坚决反对,支持殿前三品带刀侍卫段其明。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别看人模狗样的,剥光衣服与平常人无异,面对私利时与平常人也无异。个个争的面红耳赤,吐沫星子四处乱溅,有撸胳膊捥袖子的,有掐着腰跳脚骂的,丑态百出,形象全无。
皇帝老端木年轻时为借外力,娶了周国的郡主周熙瑶,依靠周国的雄厚势力和支持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但他也付出了代价,做了周国近十年的傀儡。他最终凭借自己的能力把国家治理的国泰民安,摆脱了周国的控制。
风水轮流转,自己当初种的因,现在要结果,是苦果。他的大儿子端木尧原本也是他储君的意向人选之一,虽然文韬武略治理朝政方面不如三儿子,但必竟是皇长子,又是皇后的嫡子,才华方面还算及格。老端木万万没有想到端木尧和皇后等不急了,竟策划政变逼宫。这大大超出了老端木的容忍范围,也让他看清楚了皇后的儿狼子野心,把皇位给了大儿子,也就等给了周国,他这二十多年的心血就给别人做了嫁衣。
老端木苦于朝廷内皇后和端木尧的根系已经扎的很深,若用武力安内,必引起大的内乱,削弱国家实力,让外敌有可趁之机,现在吴、周、卡、木、北方的外族等都虎视眈眈盯着南楚国。再说,若真的和皇后撕破脸,鹿死谁手也很难说。外面还有实力雄厚的周国给皇后和端木尧撑腰。
老端木已年过六旬,在小事上看似漫不经心,却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也正是如此,皇后才不敢轻举枉动,一直在寻找最有利的时机,一击必中的时机。这是对同床异梦的夫妻,皇家的夫妻少有寻常百姓家的恩爱。
“周涛雄”“段其明”“周涛雄”“段其明”……
老端木被吵的脑袋大了好几圈,嗡嗡做响。啪,他用力一拍龙书几案说道:“众卿家,你们不要再争吵,一个个如此不顾忌形象,成何体统。既然在周涛雄和段其明之间无法取舍,可以再寻找其它合适人选,何必非要执著于这两个人,难道我堂堂南楚国除此二人外再无人可用不成?”
老端木一发火,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文臣武将各归各位,回到自己应该站的地方。
“大家可还有其它合适人选?尽管说出来,一起讨论讨论是否合适?”老端木话音一落,文臣队排之中走出一人,向皇帝行礼道:“启奏陛下,老臣有一合适人选推荐。”
大家齐唰唰把目光投向出列的人,此人正是隐退已久的老丞相宋玄晖。宋老丞相是三朝元老,已年过九旬,须发皆白,身体倒还是硬朗,他早已退隐不再参与朝政。他是三朝元老,一生为官中正清廉,南楚从一个弱小国家到强盛,有他的一份很大的功劳,在朝中威望甚高。退隐后,大家都他的话也都很信服。
皇帝开口道:“快赐座。老丞相你今天怎么来上朝了,辛苦受累了。请讲。”
“老臣这几日在家里得知韩统领的事情,心里很是难过。韩统领武功盖林,对陛下又忠心不二,可惜天妒英才,过早离世。禁军统领之职,事关整个皇宫大内的安危,此人一定要刚正不阿,为人中正,不结党营私,最重要的是要对陛下忠忠耿耿。老臣私虑再三,觉得郁王爷的大公子马天明再合适不过。郁王爷一向低调,不参与朝中事务,不结党营私。马天明在军中多数,立下赫赫战功,脾气秉性与郁王爷一般无二,是个正直之人,可用,可用。”
“父皇,我支持宋老丞相所言。”这次出列的是二皇子端木炽,是一个醉心玄学,不问世事的闲散皇子。
“噢,炽儿,说说你的理由。”
“父皇,我与马天明是挚友,经常在一起小聚,对其甚是了解。此人武功不凡,为人正直,不屈服于邪恶,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我支持老丞相的推荐。”
老端木用眼睛扫过群众,“老丞相和炽儿所言甚是,不知众位爱卿意下如何?是否还有更佳人选推荐?”
“臣等支持老丞相意见。”
“支持老丞相意见。”
“老丞相高见。”大家纷纷随声附和。这就是政治中心的权力人物们,看见风向往哪里吹,就往哪边倒,见风使舵。
宋老丞相和端木炽的适时出现绝非偶然,是老端木的精心安排。即不能让周涛雄成为禁军统领,也不能过分抵逆皇后派系的意见,选段其明为禁军统领。能平息双方争吵的就是选择一个中正且不参与派系之争的人,还要有一定的家势背景。符合这些条件的也就只有郁王府的人。
当然,皇帝选择郁王府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中正,最重要的一点是郁王爷的掌上明珠芷阳郡主现在是端木砾的王妃。郁王府再中正,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偏向端木尧,也不可能会被皇后收买。
“既然爱卿赞成郁亲王的长子马天明接任禁卫军统领,朕也同意众卿所茬。即刻拟旨,任马天明为禁卫军统领。”老端木在适当的时刻一锤定音。
马天明兴冲冲的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郁王爷,郁王爷脸上却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父王,你是不是不赞成我统领禁卫军?”马天明看着父亲知道这个好消息后,非常没有高兴,而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马天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不解的问道。
“天明,为父自然是希望你能建功立业,报效朝廷。为父担心的是你在这个时候接任禁卫军统领,相当于被推到风口浪尖,是把你架在火上烤,是福是祸还说不准。现在尧王爷和砾王爷储君之位正争夺到了白热化阶段,你在这个时候成了禁卫军统领,想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事。两位王爷背后的势力可分别是皇后和皇上。皇上对皇后也忌惮三分,有周国给皇后撑腰。唉!”郁王爷叹了一口气。
在皇后的寝宫里,端木尧正气的直跺脚。“尧儿,沉住气。一个禁卫军统领之职,不足惜。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为改色,方能成大事。”
皇后周熙瑶见儿子如此浮躁,不免训斥几句。
“母后,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又让端木砾抢了先机。你说说,这韩天啸早不得病,晚不得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得疾病死了。”
“尧儿,你确定韩天啸是暴病而亡?”对于韩天啸离奇的死亡,皇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感觉出什么地方不对,又查不出不对在什么地方,明里暗里派了很多人手调查,都显示与砾王府和皇帝无关。韩天啸死的当日,他的一个贴身随从也死了,死亡原因也是暴毙。难道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母后,这个假不了,宫中七八名太医都诊治过,是暴毙,已确凿无疑,母亲放心便是。”
“唉!”皇后叹息一声道:“也许是老天爷在暗示我们时机未到,不可轻易行动。安插在郁王府的人送来消息,那个芷阳郡主不受宠,新婚当夜端木砾整个宿在新纳的侧妃李氏屋内。又从王妃的院子里搬出来,搬到一个偏僻无人问津的小院。马芷阳在砾王府的日子不好过,郁王府不会早早倒向端木砾,我们还有时间。”
“母后所言极是,一切但凭母后安排。”端木尧适时拍拍母亲的马屁,当年父亲靠母亲和周国登上了宝座,今天他也要效仿自己的父母,依仗母亲和舅舅夺得皇位。
第36章 搅屎棍子
“如姐姐,听说王妃的大哥马天明被皇上任命为新的禁卫军统领。”李语蓉一大清早来到如意阁,告诉如氏这个消息。
“马天明成了禁卫军统领,马芷阳的腰板就更硬了。真是老天不开眼,好事落到马芷阳头上。”如氏愤愤的说道。
李语蓉嫁到砾王府已经一个月有余,如氏屁股上的伤也完全好利索,可惜留下了疤痕,破坏了她引以为傲的无暇皮肤。李语蓉自从嫁到王府就与如氏两个人来往很频繁。李语蓉人大方,嘴又甜,哄的如氏把她当成知己好友,对她无话不谈。
自从上次二十棒子的事件后,端木砾一次也没有进过如意阁,让如氏夜夜独守空房。如氏把这个帐也算到谷菱头上,天天咒骂她。
“走,我们去看看马芷阳现在怎么样了,她让我日子不好过,我也不能让她好过。”如氏说道。她与李语蓉各自带着婢女和老妈子往谷菱住的西跨院走去。
西跨院原本是放杂物的一个小院,被谷菱相中,执意要搬来静养。谷菱选中这里,是因为这里离端木砾的寝房最远,会增加一些安全系数。原本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被谷菱她们收拾的干干净净,种了各种蔬菜和鲜花。
端木砾来过西跨院几次,探望谷菱的伤情,并没有什么非分的要求,也经常打发人送些东西过来。近几日忙于朝廷上的事务,有七八天没有来看谷菱。
如氏和李语蓉到了院里,见院子内四处生机昴然,油菜、菠菜、小白菜、韭菜、茄子等各类繁多,有的刚钻出地皮,有的已经可以吃了,比如菠菜和油菜已经长到了可以采摘食用的程度,二人的嫉妒之意又腾腾升起。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见半个人影。如氏一群人径直走向主房,房门也未敲,她就直接推门而进。谷菱正专心画画,被突然到访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手中正做地画藏在几本书下,表情有些不自然。谷菱的这个动作没有瞒过李语蓉和如氏的眼睛,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
“我和如姐姐来给王妃请安,王妃安好。”李语蓉笑眯眯的说。
如氏也淡淡的说道:“本来早该给王妃请安,只是听说王妃受伤,需要静养,不希望外人打扰,就一直没有敢来探望王妃,担心影响王妃养伤,请王妃不要见怪。”
谷菱心里暗暗骂这两个人,知道她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骂归骂,最起码的礼仪是要有的,免得让她们抓住把柄,乱嚼舌根子。谷菱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桌子前面。
“两位姐姐能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急呢。快请坐,小翠上茶。”
三个人分宾主落坐,小翠和小玉端上茶水点心,三个人边吃边喝边聊。
“妹妹,恭喜你啊。”李语蓉道。
“姐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看来妹妹还不知道,你大哥被皇上任命为禁卫军统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今天特意和如姐姐来向你道喜,恭喜你大哥晋升之喜。”
“噢,姐姐是说我大哥的事啊!这个我知道,昨日砾已经派人来告诉我了。是我哥升官,又不是我升官,你们该恭喜的是我哥,不是我。等我当了官,你们再来恭喜我吧。”谷菱笑着说道。
如氏和李语蓉听她直呼端木砾的名字心里很不舒服,她们也只能叫王爷,而不敢直呼其名,除非得到端木砾本人的允许。
“王妃说笑了,娘家荣耀就是我们这做女儿的荣耀。当官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女人怎么可能当官。”如氏答道。
“如侧妃,男人和女人应该是平等的,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咱们女人也能做到。男人能当官,我们女人也能当官,我们女人还能当皇帝呢!武则天就是咱女人就的骄骄者,一个女皇帝,她有很多男人,不是男人宠幸她,是她宠幸男人。噢,我忘了,你们可能不知道武则天是谁,你也不会有机会认识好。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谷
谷菱一番叛经离道的话,把李语蓉和如氏惊了个目瞪口呆。若不是看谷菱谈笑正常,会以为她痴傻病又犯了。
“这怎么可能,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做官,还可以当皇帝,还可以娶很多男人。这不可能,简直是笑话。王妃是在说笑话吧?这话如果要是王爷听到了,他肯定会很生气。让外人知道了更会笑话,以为咱们砾王府的女人无法无天,自不量力,若大的砾王府都容不下一个女人,还要和男人平起平做。”如氏对谷菱的这套说辞很是烦感。尤其是谷菱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自信心,让她感觉特别不舒服,她不过大脑的把自己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自从如氏和婢女合谋将谷菱的手烫伤后,谷菱一直对如氏存有芥蒂,非常不喜欢她,甚至是厌恶。她一直本着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的做人原则。上次邵氏挨了二十棒子,她都觉得打地少,不够解气。如氏这话中又带刺,把谷菱的火给激上来,谷菱这几日无聊的很,正好陪如氏逗逗嘴。
“如侧妃,管中窥豹的人最可悲之处在于明明是自己无知,自己却又偏偏不知道自己的无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你总该听说过的。你没见过的,没听过的多了去了,不代表这些事情没有存在过,没有发生过。即使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如侧妃要是有时间多读读书,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把时间放在有用的地方。免得以后说出话来,做出事来,被人笑话无知,丢了砾王府的脸。”
谷菱这番话不但带着刺,还带着火,把如氏气的七窍生烟,粉面通红,差点没当场吐血。
“我自知不如王妃博学多才,不敢与王妃相比。不但但是见识方面我不敢比,我不敢与王妃比的地方还很多呢。王妃进王府大门已经一月有余,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吧?新婚当夜被王爷抛下独守空房,进了王府门没几天就被赶到这无人居住的地方来。看来王妃书读的实在是太多了,读地连王爷都不想搭理你。这方面我可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