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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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宋莲双接手王府内务的管理,打理的井井有条,王府上下都对她挑大拇指。端木砾对她印象也越来越好。在端木砾的众多女人里,宋莲双相貌算是一般,端木砾娶她为侧妃也只因为他哥哥是户部侍郎宋清江,算是政治联姻。宋莲双嫁给端木砾是深爱他的,偏偏端木砾平日里对她并不宠爱,一年也去不了她的莲花阁几次,和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自从如氏被罚,她意外接手王府内务管理后,做地很是有声有色,才得到端木砾另眼相看。
“好,莲双,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端木砾答应道。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宋莲双派人找了两个年龄大的嬷嬷,把谷菱带到屋内进行检验。谷菱心里是万分的不乐意,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只是现在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变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马芷阳的身体还是完整的。
一盏茶的功夫,两位嬷嬷和谷菱从屋里出来了。其中一位年龄大一些的嬷嬷给端木砾行礼道:“王爷,王妃还是处子之身,是清白的。”
嬷嬷的话不高不低,在场的人刚刚好能全部听见。卢燕飞一屁股坐在地上,吓的脸色如灰,身体开始发抖。人群中的如氏脸色也突变,低下头想悄悄离开。
第40章 管家力证
端木砾眼角的余光发现如美娘想开溜,就吼道:“如美娘,你想做什么,给我站住。”
“王,王爷,妾身有些头痛,想回去休息。”如氏声音已经发颤。
“如美娘,你现在做何解释?”端木砾这一问如氏,谷菱和宋莲双二人顿时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如氏搞的鬼。
如氏看事以致此,只能抵死不认,若承认了后果可想而知,轻则端木砾再也不会宠她,她在王府里的地位一落千丈,重则有性命之忧。
如氏冲跪在地上的卢燕飞说道:“大胆歹徒,你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竟敢跑到砾王府来滋事,污蔑王妃与人通奸。你也不看看你有几颗脑袋才够砍,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儿老小的命都不想要了吗?可还有什么同谋共犯,一并老实交待出来。王爷宅心仁厚,定能饶你不死。”
如氏说这话是意有所指,只有她和卢燕飞心知肚明。如氏哥哥哥镇远将军如远征手下有一个副将叫秦蒙,对如氏一直爱慕有加,无耐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如氏嫁入砾王府成了端木砾的女人。秦蒙对如氏的爱慕并未因此而中止,反而是有增无减,两个之间的暧昧之情也只有如氏与秦蒙知道,旁人并没有察觉,如氏的哥哥也不知晓。
如氏在砾王府挨了二十棒子,消息很快传到他哥哥如征远耳朵里,如征远正在操练部队,无暇分身,就派秦蒙带上药品和补品去王府里看望妹妹。
秦蒙一见如氏的惨状,心里很是不好受。如氏躺在床上哭天抹泪,痛诉自己的不幸经历。如氏把这一切归罪于马芷阳,说是马芷阳害的。见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秦蒙心里也是很难受,为安排如氏就答应找机会替好出气。画像事件,如氏再次受罚,被端木砾禁足在如意阁,心中气愤难平,又从李语蓉口中得知马芷阳确实与其它男人有染,加上李语蓉的诱导,就心生一计。
如氏要求秦蒙寻找找为马芷阳在府外的奸夫,这原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秦蒙打探了半天,发现除了马芷阳的三个哥哥,她从未和其它男子走的过近。如氏又退而求其次,要求秦蒙另找一“奸夫”,要让端木砾捉奸在床。开始,秦蒙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的,觉得过于歹毒。架不住如氏的苦苦哀求和美人攻心之计,最终答应了如氏的要求。
想物色一个甘愿去冒充砾王妃奸夫的人谈何容易,没有人嫌自己命长,谁敢给当今的砾亲王戴绿帽子,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给的钱再多还得有命花才行,有命赚钱,没命花,也是人生一大悲催之事。找来找去,没有找到合适的。看在重金之下,也有一两个人同意一试,都是些歪瓜裂枣,别说给王妃当奸夫,就是给王妃提鞋也不配,就算捉奸在床,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王妃的奸夫,堂堂一个如花似玉的芷阳郡主的品味会如此低下,任谁也很难相信。
挑来选去,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先。秦蒙实在无奈,从大牢里找了一个他曾经手送走大牢的死刑犯,也就是卢燕飞。卢燕飞失手杀人,被判秋后处斩,离他行刑的时间还有半个月,早晚得死。秦蒙答应让他死的值钱,一旦事成,给他家人一千两白银。若事情败露,他胆敢牵扯进如氏和秦蒙,就杀他全家。秦蒙以他家人性命相要挟,这也正是卢燕飞顾忌之处。秦蒙用另外一个死刑犯将卢燕飞换出大牢,接下来就是如氏导演的捉奸这一幕。
卢燕飞明白如氏说的话中话是什么意思,把心一横,牙一咬,自己一个人抗下来,宁死也不能再牵出其它人来
“如侧妃,你此言差已。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其它人没有关系。杀刮存留,悉听尊便,不要废话。”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如氏手里捏着,他不得不低头,父母年过六旬,还有一对刚会走路的儿女,他宁可自己死,也不能再搭上他们的性命。
“我与你无怨无仇,更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如此陷害我,要至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如果你背后没有人指使你,你这样做的动机又是为什么?你摸摸你自己的心口,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谷菱开口说道。
“我,我……”卢燕飞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沉默一会儿,又抬头继续说:“我本无意伤害王妃,请王妃见谅。我有情非得已的苦衷,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问了,我不会再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卢燕飞说完后,低下头不再言语。无论其它人再问什么,一概低头不语,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说。
“王爷,这厮太可恶了,什么也问不出来,砍了他的狗头给王妃出气。”如氏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慢着,不急。我有两句话和他说。”宋氏打断了如氏的话,来到卢燕飞面前,没有高高在上,而是蹲下来看着卢燕飞,眼神里尽是同情。“看你相貌周正,仪表堂堂,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相信公子陷害王妃并非心甘情愿,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卢燕飞抬头看了卢氏一眼,眼里饱含着感激之情。“谢谢你的体谅,我死而无憾。别等了,你们动手吧!”卢燕飞又眼一闭,摆出一副等死的姿态来。
“公子,你死都不怕了,还怕晚死一会吗?公子死前还会什么遗言,可以告诉我,我定会代为转答。公子难道不不认识我吗?”宋氏轻声细语的问道。
卢燕飞面露惊讶之色,上下打量宋氏,摇摇头。“你我却识素未蒙面,我怎么会认识你?”
“我在王府里已有三年之久,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你再仔细看看。”宋氏又追问道。
卢燕飞又抬头看了看宋氏,还是摇头。“我确实不认识你,我不认识砾王府里的任何人,尤其是女眷。”
“即然你不认识砾王府里的人,为何你一眼就认出如侧妃?你刚才明明说过如侧妃此言差已,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宋氏的话如一块石子,一石激全三层浪,在场的很多人都小声应着,承认刚才确实听到卢燕飞称呼如氏为如侧妃。端木砾眼里射两道寒光,直直逼向如氏。
“宋侧妃,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往日里是不和,我也确有做的不妥当之处,但你不能借此机会,往我身上泼脏水。看你平日里,一副贤惠端庄的样子,没想到心地如此恶毒。”如氏声音尖利,指责宋氏。
“我有没有给你泼脏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人心自有公道在,大家也会有个公断。更何况我什么也没有说,就是问了一句他怎么会认识如侧妃的,你又何必如此惊慌?”宋氏很识趣的退到一旁,不再理如氏。
宋氏平日里恨透了如氏,苦于娘家家势比不了如氏,又不比不上如氏受端木砾的宠爱,一直忍气吞声。老天爷送给她翻身的机会,让她接替如氏打理王府上下内务,她非常卖力,也非常用心的做。今天,如氏的尾巴露出来了,她肯定会落井下石,不着声色的给她一重击。
“王爷明鉴,宋莲双这是在污蔑妾身。”如氏转头又向端木砾哭诉。
“是不是污蔑自有分晓。哼!”端木砾重重哼了一声。
“我来问你,你可认识她?”端木砾指着如氏问卢燕飞。
“我不认识。”卢燕飞摇头。
“你为什么称呼她作如侧妃。”
“我也只是刚才听你们这么叫,才知道她是如侧妃。我之前并不认识她。”卢燕飞还是煮烂的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打”端木砾一声令下,闯上几个年轻的侍卫,对卢燕飞一顿拳打脚踢,打地嘴里、鼻子里直冒鲜血,他还是抵死不承认。
“把他交到廷尉衙门,严刑审讯。”端木砾下了命令。
“等等,等等。”张管家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他刚才出府办理,一回来就听说这事,立马联想到了不久前见到小桃带的一个陌生男人进府。
到了西跨院,张管家看着卢燕飞的侧面熟悉,走到他近前,仔细打量,从他的脸上看出一块并不明显的红色胎记,确定正是今天他在后院见到的那个男人。
跟在如氏后面的小桃,见张管家来了,吓的脸上没有血色。如氏再三叮嘱她带卢燕飞进来时,不能被别人发现,还是被张管家发现了。她怕挨骂,心怀侥幸,没有敢告诉如氏这件事情。
“这位不是今天早上小桃带进府给如侧妃看病的郎中嘛,怎么会跑到王妃院子里来?”
张管家此话一出,众人齐唰唰的把目光投入如氏。
“张管家,你看错了,我何时让小桃去找过郎中?”如氏眼见事情要败露,仍做垂死挣扎。
“我不会看错,这个人脸上有块不太明显的胎记,如果不是近距离看,是不会引人注意的。我和他擦肩而过,正好看见。我敢肯定这就是小桃请进府的大夫,只是换了衣服,与进府时穿地衣服不一样了。”
张管家在王府已有十年,自端木砾成年被封为王爷搬至宫外开始,就一直跟着端木砾。他在王府可以说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对端木砾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他说的话可信度是百分之百。
第41章 如氏活命
“小桃,你过来看看这是否是你今天早上带进王府的郎中?”张管家冲人群中的全身哆嗦的小桃发问。
小桃听张管家叫她,吓得腿发软,差点砘在地上。哆里哆嗦的从人群里走出来,来到张管家面前。
“张,张管家,他,他,他,……我没有带郎中进府,你看错了。”小桃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氏冲她使眼色,她意会错了,以为是不让承认有此事。
“你没有带郎中入府?你当我是瞎子吗?我亲眼所见,我跟随王爷十几年,难道会在这种事上撒谎,诬赖你一个丫环不成?”小桃不承认,把张管家气的也不轻。
“小桃,你实话实说,若敢有半句假话,我抽你的皮,剥你的筋,再把你千刀万剐。我看你到时候嘴还硬不硬。”端木砾丢下狠话。
只是几句话,还没有真正行刑,小桃已经被吓的魂飞魄散,噗通跪在地上,给端木砾磕头。“王爷,我说,我说。我今天早上确实带了一个男人入府,他不是郎中,是,是他。”小桃用手指着也跪在地上的卢燕飞说道。
“小桃,你尽管大胆的说,你也是奉命行事。奴才服从主子是天经地仪的事情,你只要全知道的全说出来,还王妃清白,洗脱王妃蒙受的不白之冤,我一定会求王爷对你从轻发落。”宋氏总是在能恰到好处的时机插上几句话,把事情往前推进。
“谢谢宋侧妃,谢谢宋侧妃,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求王爷宽大处理。”
“这一切都是我主子指使我做的,这个男人也是主子安排的。我带着他来到王妃的住处,从后窗户看见王妃正背对着我们在作画,屋里没有其它人。卢燕飞从窗户里跳进王妃的寝房,把王妃打晕,放在床上。他并没有对王妃不轨,是我家主子命秦蒙将军用他全家人的性命做为要挟,他也是逼不得已。”
“小桃,你给我住嘴,你在胡说什么,你信口雌黄,是不是和宋莲双串通好了一起来害我。”如氏气的双目发红,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主子,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我还年轻,还不想死,求主子原谅。卢燕飞换下来的旧衣服,我藏在我的床底下了。”
不大一会儿,张管家带着人把卢燕飞换下来的衣服拿来。“王爷,我今天见他是,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如美娘,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成?人证,物证俱在,已经是铁板订钉的事。”端木砾吼道。
“王爷,我没有骗你,马芷阳确实偷野男人,李侧妃可以做证,她亲口所说。”
站在人群后面的李语蓉听如氏这么一说,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如氏还没有忘记把她也扯进来。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对马芷阳不利的话,王爷也是不会听进去的。她也只是听张小玉这么一说,没有确凿的证据。此时如果承认,必定受到如氏的牵连。
“如姐姐,你是吓破胆了吧?怎么能乱咬人?我何时和你说过王妃在外面有男人,你可不能临死还要拖个垫背的,拉我下水。如姐姐,说话得讲良心。”
见李语蓉失口否认,如氏急了。“李侧妃,这明明是你给我说的,你还说马芷阳身边的丫环张小玉是你的旧识,你曾经救过她的命,是她亲眼所见马芷阳与男人私通,还有那个画……”
没有等如氏说完,谷菱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一下子蹦起如氏面前。“你还真是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