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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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征的话把林旭东噎的不轻,瞪了一眼,继续看面前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言而无信,不会回南楚来找我。对不起。”谷菱泪眼朦胧。
谷菱从杜致霖的怀里抬起头,掂起脚尖,双手环上杜致霖的脖子,四片嘴唇相对,吻上杜致霖。谷菱温热的唇令杜致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但随即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任由谷菱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对于结吻,谷菱也是生手,之前没有练习过,只好凭着感觉走,努力回忆之前在电视或电影里人家是怎么结吻的。她用舌尖撬开杜致霖的牙齿,未等她深入,杜致霖仿佛如梦惊醒,低下头用力吻着谷菱,把这个吻加深,用力的加深。杜致霖的被动变为主动,谷菱来不及思考,情不自禁配合着杜致霖的索取。
站在旁边的林旭东和易征看着两个人进行如此少儿不易的行为,林旭东咽了口吐沫,心里想:“看主子吃嘴唇吃的那么香,估计是很好吃,回头我也找个媳妇,尝尝女人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易征也是个半大孩子,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看着谷菱和别人男人亲嘴,心里很不舒服,又说不上为什么不舒服。站在一边,撅着嘴,看着两个人亲嘴。
林旭东用手遮住易征的眼睛,“小孩子家家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林旭东捂上易征的眼睛,不让人家看,他自己的眼睛却没有闲着,盯着面前两个人。
易征抬手把林旭东的手拨到一边,“你才是小孩子家家的,我再说一遍我都已经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哼!非礼勿视,你也不该看。”
林旭东一想,也是呵,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那咱俩就都不看了。”没等易征反应过来,拽着他就往树后面跑。
“你放开我,凭什么不让我看。”
“凭我是我,就是不让你看。有本事你看去。我就不信,你一个小破孩,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欺负人。”
这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停的斗嘴。另一边吻得惊天动地,浑然忘自己,天地这间就剩下他们,再无它物,两个人的大脑里一片空白,除了彼此之外。
谷菱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头晕晕的,身体软软的,自己好象要死掉了。她全身没有半丝气力,无力的挂在杜致霖身上。不知道俩个人到底吻了有多久,在谷菱觉得自己快要GAMEOVER的时候,杜致霖放开了她。
“菱儿,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哈,哈,哈……。”杜致霖突然抱起谷菱,兴奋地抱着她转圈圈。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七圈……,谷菱这下子是真的晕大发了,被人家吻的已经晕了,又被抱着转了无数圈,大晕。
“你快放我下来,我头晕的要吐了。”谷菱用力捶着杜致霖的胸膛。
这次杜致霖出奇的听话,轻轻把谷菱放在地上,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稍一用力就会碎掉,就会消失掉。
“菱儿,老天爷和我开了一个大玩笑,我以为你真的……没想到,你又回来了,我的小菱儿回来了。”
“我牙根就没有死,什么叫又回来了。有人想毒死我,没死成。被端木砾的一个女人,心里还是蛮善良的,叫宋莲双,把我救了,送出王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毒死,也不知道地牢里为什么会失火,更不知道那个被烧死误以为是我的人是谁。我想里面应该有小翠,应该有小翠的。”谷菱说到小翠声音低下去,心情很是难过。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永远在一起。别怕,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再担惊受怕。”
谷菱静静依偎在杜致霖的怀抱里,觉得好安心,好踏实,好温暖。此时,她的敏感的鼻子貌似失灵了,也闻不到杜致霖身上怪异的味道。
如此一折腾,几个小时过去了。天色不早,太阳开始西沉。杜致霖还是舍不得松开怀中的小人儿。
“咳,咳,咳……”林旭东硬着头皮咳嗽了几声。
“主子,菱儿姑娘,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路,这深山老林时常有野兽出没,晚上不能在此过夜。我们得赶在天黑之前,找到村镇。你们要是还想亲热,也坚持坚持,得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找家客栈,你们在继续那个。”
林旭东的话说的谷菱满脸通红,把头埋在杜致霖怀里,不好意思见人。毕竟刚才她有点那个,还被别人看到了。尽管她平时大大咧咧,这种事情上女孩子的害羞还是免不了的。
杜致霖则不然,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甚至还不想动,觉得还没有抱够。
林旭东一看自家主子没有抬腿的打算,只能咬咬牙,继续下猛药。
“主子,你这一身又脏又臭的,一直抱着人家姑娘家也不合适。你不怕还没过门就被你臭跑了。”
杜致霖倒是出奇的听话,低头闻闻自己的衣服袖子,尴尬的一笑。
“好,我们这就赶路,找家客栈休息。”
杜致霖几天几夜没吃没喝,没眠没休,也不知道哪力来的力气,把谷菱轻而易举的抱到马上,两人共乘一匹马。
“林侍卫,麻烦你照顾好易征。”谷菱可不是见色忘友的人,是杜致霖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一时没有顾上易征而已。
谷菱暗忖道:“难道这杜致霖是青蛙王子,被自己这一吻吻醒了?”
第61章 旭东使坏
林旭东看自家主子抱着媳妇上马走了,“唉,我真是命苦啊!人家抱着个大美人,我却要抱着个小破孩子,还是男的。”林旭东叹了一口气,拉着个脸,冲前面远去的人们抱怨。
“我都说了,我不是小破孩子,我已经十三了,长大了,我是大人了。”易征气气鼓鼓的冲林旭东喊道,生怕林旭东听不见,使出吃奶的劲吼道。
“闭嘴,你要再顶嘴,就跟在马屁股后面跑,我可不想抱着一个男的骑马。”
易征看看向南无限延长,看不到尽头的路,早就看不到谷菱的身影,只剩下他和林旭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深山老林的,自己靠两条腿,还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走出去,他还要保护姐姐,可不想喂野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易征咬了咬嘴唇,乖乖的闭上嘴巴,表情还是很郁闷的样子。
看易征如此不情愿的表情,林旭东心情好极了。向易征伸出双手,“来吧,小破孩子,他们不理咱们,咱们一起做伴。”
看他伸出手的样子还是很温柔友善的,易征认为他至少会帮自己骑到马上,或者象杜致霖抱姐姐一样,把他抱到马上。没想到,林旭东是用扔的,把他扔到马上。马鞍硌的易征屁股生疼。易征很生气了瞪了林旭东一眼。
“小破孩子,看什么看啊,你还当自己是美女,让我怜香惜玉啊!”林旭东说完话,自己都想乐,抬头一看,自家主子早就一溜烟下去,跑没影了,赶紧催马去追他们。气得易征噘着嘴,不再搭理他。
运气不错,天黑之前到了一个村镇,可以落脚。村镇也只有百十户人家,不大,仅有一家小客栈。客栈也不大,住宿条件不好,主要是供返来的商贩歇脚用的,平日里住的都是平民百姓。
店掌柜一看有客人上门,本来一只手托着腮在打瞌睡,赶紧起身招呼客人,笑脸相迎。在店掌柜眼里,这可不是人,是钱,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看见银子能不高兴嘛,得笑。
“客官,里面请。你们是住店,还是打尖吃饭?”
林旭东接上店掌柜的话,“我们也吃饭,也住店。”
按常理来说,听了这话能多赚钱,店掌柜应该高兴才对,却面露难色。“客官,吃饭是没有问题,别看我店小,山珍野味,家常小炒还是有的。这住店嘛,今天真不巧,只剩下两间空房,每间只有一张大床。这位小姐不太好安排,要不让小姐和我家老婆子凑合着住一晚,我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下?”
这店掌柜也是够精的,怕客人一听房间不够再走了,采用了迂回战术。
听店掌柜这么一说,林旭东嘿嘿乐了。“掌柜的,不用抢你的地方住,你今晚还是搂着你老婆睡。这是我主人和夫人,他们是夫妻住一间就行。”
话音一落,店掌柜的表情可就超级萌萌哒了,分明是用眼神和面部表情告诉大家:他俩是两口子,这不就是现实版的鲜花插在牛粪上嘛!这么一个大美人,和一个乞丐是夫妻。苍天啊,太不公平了!
林旭东擅作主张,以为杜致霖会训斥他,没想到杜致霖默认了,没有反对。倒是向他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自己做的好,回头请你吃饭,给你加钱,升官。林旭东看到杜致霖赞许的眼神,尾巴快要翘上天了,这个美啊,这说明自己与主子越来越有默契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袭?
谷菱没有听到掌柜和林旭东的对话,更没有看见杜致霖的眼神。她和易征跟在后面,正检查易征的伤势,那帮土匪出手狠毒,打得易征不轻,脸都打肿了。虽然看不出大的外伤,谷菱还是担心会留下内伤,一防万一总是好的。
林旭东一看店掌柜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坏坏的一笑,“掌柜的,不行吗?你这店里有规矩夫妻两个人不能同住一屋?不行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前面十里可是还有客栈。”林旭东掏出一锭银子,在掌柜面前晃了晃。
“行,行,我这就带四位去看房间。”掌柜一听银子要飞了,赶紧回过神来,拿了钥匙带着他们上二楼。
房间不大,刚好能放开一张大床,一张四方桌。当然,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一张四方桌和两把椅子以外也没有什么家具。
杜致霖什么话也不说,打量了一下房间。告诉老板房间没有问题,可以的,让掌柜去准备饭菜。
“掌柜,麻烦你先准备一盆热水,要大盆,洗澡用的。最好有个洗澡的大木桶。”谷菱指了指杜致霖。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烧水。夫人还人什么其它的吩咐吗?”店掌柜点点头,并同时对谷菱报以同情万分的眼神。
“麻烦你再去请个郎中过来,我朋友受伤了,让郎中给看看。”谷菱也不问林旭东乐不乐意,拽过他腰上的钱袋拿了一块碎银子,递给掌柜。
“谢谢夫人,我这就去安排。你等好吧。”店掌柜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乐呵呵的去准备饭菜洗澡水,又让他老婆子去请镇上的郎中。
店掌柜走出去又折回来,拿了一把钥匙放到林旭东手里。“客官,你的房间在隔壁。”
林旭东带着易征去看自己的房间,屋里只留下谷菱和杜致霖二人。
谷菱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林旭东“卖”了,要和杜致霖同住一屋。她把随身带的物品放下,又看了看床上的被褥。被褥挺破旧的,还很脏,还有很大一块血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洗过了。
“掌柜的”谷菱冲着楼下喊了一声。
“哎,来了。”店掌柜听见是谷菱的声音,以光的速度冲到楼上,话音一落,人就出现在谷菱面前。
“夫人,你还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我立马去办。”
“掌柜,还得请你换一套干净的被褥,最好是新的。”
还没等掌柜说话,杜致霖开口了。“掌柜,把你们店里最干净,最舒适,最新的被褥拿来,住店的钱按三倍给你。”
“好来。”掌柜的蹭蹭跑下楼,不大一会儿把他媳妇刚做的新被窝拿来了。
他发现杜致霖一开口,很有威严和气势,虽然穿戴实在不怎么样,但人家有气场,能娶这么漂亮个老婆,还有个穿的人模人样的仆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想到这里,立马对杜致霖尊重起来。
“菱儿,委屈你了,今晚就在这小店里歇息,待回到吴国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受的苦。”杜致霖好象觉得让谷菱在这么差的店里住,是自己的错一样,心里很是内疚。
“没有什么委屈的,我觉得挺好的,有地方住,不至于露宿在外,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和易征一路走来,要么是借助在别人家的的柴房里,要么就在人家门口兑和一晚上,这里已经很好了,有床睡,有饭吃,还会有干净的被褥,我已经很高兴,很满意了。”
谷菱脸上露出小女人知足的表情,是那么爽直,那么纯净,杜致霖一时看痴了眼,痴了心。
“你好美。”杜致霖无意识的说了一句。
“我美也得分和谁比啊!和你比肯定是美的,你看看你,一点也不修边幅,我还以为你是丐帮帮主呢。”谷菱笑话杜致霖道。
“我是丐帮帮主,你就是丐帮帮主的媳妇。”
“臭美吧,你就。脸皮真厚,比城墙的砖还厚,割一刀子也不会流出血来。”
“你刚才都同意了,同意做我媳妇。”
“你这个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我什么时候同意做你媳妇了?”
“刚才店掌柜叫你夫人,你没有反对,没有提出异议。不反对,不就是表示接受,表意同意,我就当做你同意了,不许反悔。”杜致霖开始耍“无赖”。
“切,别人叫我什么我就能成什么?如果人家叫我皇后,我还能成皇后?”
“只要你愿意当皇后,我就让你成为皇后。”杜致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特别认真。“我的菱儿想要什么,我就一定会给她什么。”
“我对皇后没有举,当皇后有什么好的,与相爱的人简单厮守多好。”
看着杜致霖非常认真的表情,谷菱还是有些感觉是在梦中。一个才见了三次面的男人,加上这次也不过四次,能为自己生,为自己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好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偏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她承认自己已经爱上杜致霖,尤其是听林旭东讲完杜致霖抱着墓碑三天三夜的事情,她的内心清楚的告诉她,心已经沦落。
有喜,有忧。她内心深处还是害怕的,不安的。端木砾是皇子,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