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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穿越之千面娇妃-第42部分

小说: 穿越之千面娇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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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要是帅气,公猪也比你好看。”谷菱有些撒娇的语气。

  “你昨天是丐帮帮主夫人,今天又变成母猪。女人还真是变的快。”

  “我是说你是公猪,你耳朵有问题啊!”

  “对啊!我耳朵没有问题啊,我承认我是公猪。你是我的媳妇,我是公猪,你不就是母猪嘛,正好配成一对。”

  “懒得理你。”谷菱用手按着杜致霖的肚子,跳下床来。

  “你想谋杀亲夫啊!”疼的杜致霖直咧嘴。

  “为什么一只碗里的水没有了?”谷菱指着那只空碗问。

  “我半夜口渴,把它喝了呗。”

  “你把它喝了?”谷菱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有问题吗?我把碗里的水喝了,你如果想喝,这还有两碗。”

  “我可不想喝洗脚水。”谷菱摇摇头,摊摊手,一副兴灾乐祸的模样。

  “你说这是洗脚水?”

  “嗯,我昨晚的洗脚水。”

  杜致霖扶着床头,开始干呕。

  两个人日上三竿还在打情骂俏,急坏了林旭东。昨天破坏了主子的好事,今天可不敢再贸贸然进去。

  易征可不管这一套,听到屋内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欢喜,心里很是别扭。昨日杜致霖竟然和姐姐在一个屋里睡的,姐姐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也不敢说什么,心里就是憋气。

  “姐,快中午了,该起程了。”易征冲屋里逗嘴的两个人喊了一声。

  谷菱赶紧给杜致霖说,“别呕了,不是我的洗脚水。”杜致霖立马止住呕吐声,满眼感激的看着谷菱。谷菱接下来的话,真的要让他吐血。

  “不是我的洗脚水,是你自己的洗澡水。”

  “哇”杜致霖又开始干呕。自己昨天的洗澡水脏成什么样,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他宁可喝下去的是谷菱的洗脚水,也不愿意喝到肚子里的是自己的洗澡水。

  谷菱把杜致霖从床上揪起来,四个人吃了些早餐,又让店掌柜准备了很多干粮一备路上吃。

  从这里到吴国的京城还有千里之遥,最快也得三天的日程。林旭东建议抄近路,不要再走大路。昨晚七狼教的人突然袭击,说明他们已经行动,不想让杜致霖活着回到京城。想要杜致霖命的人很多,现在还不清楚七狼教是奉谁的命令。

  以林旭东和杜致霖的武功,假设敌人高手林立,没有胜算,但保命逃跑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现在多了两个人,还不会功夫,如果遇到大批人马的袭击,想要脱身有些难度。

  林旭东建议走小路,虽然会难走一些,但安全性高。对方一般不会猜到他们弃大路而选择崎岖不平的小道。杜致霖点头同意。

  这个连水泥和沥青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年代,所谓的官道大路也是黄土路,之所以称为大道是相对于小路来说路面宽敞一些,平坦一些,下雨天照样泥泞难走,刮风时照样黄沙扑面。这年头,交通不方便,道路和运输工具相现人比起来,就象是蚂蚁与鲸鱼之差,相的何止十万八千里。

  官道尚且如此,小路就更不用说,钻山越岭,或是乡间小径。路面难走,景色却也是走官道看不见的。还能见到桦树、白松、红彬树。柿子,山楂无人采摘,挂在枝头还未落尽。远看象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红灯笼,近看让人口水都流出来。

  尤其是被秋霜打过的,熟透的柿子,皮薄而不涩,一口咬下去,冰冰的,凉凉的,甜透心脾,满嘴生津,回味无穷。

  时不时的还会突然从路两边的树林或草从里蹿出一只兔子,把马儿吓一跳,呼哧呼哧打着响鼻,以示愤怒。

  小路距离虽近,却不出脚程。路面窄,还弯弯曲同,经过的地形地势也多,马儿跑不起来,不象官道,可以撒开欢的跑。好在杜致霖也并不急着赶路,他清楚只要师弟在母亲身边,母亲的身体不会有任何闪失,以候小呈的医术,死人也可能医活了,何况是慢性中毒。

  一行行慢慢悠悠,不急不慢的往前走着。杜致霖依然和谷菱人乘一匹马,林旭不则坚决不和易征共骑,易征也不想和他人骑,又在半路上又买了一匹马,易征骑着。

  现在的速度是走官道的五分之一,走了三天连一半路程也没走完。好在一路平安无事,没有遇到突发事件。这日四个人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下。

  “主子,翻过这座山,我们就到咱吴国的境内。”林旭东指指横在面前的一座大山,山上树木葱郁,山顶云雾缭绕。沿山路而上,近似乎是一片没有开发之地,走到半山腰也没有看到人影。小路两侧草茂林密,草深可及腰,一些路段只能下马,牵着马前行。

  走到一片松林附近,林旭不摆手让大家停下。

  “这片林子很怪异,大家小心,快速通过。”

  “哼,胆小鬼。”易征小声嘟囔了一句,林旭东当做没有听见,没接话。

  杜致霖也觉得这林子有些异常,但又是穿过此山的必经之路,不得不走。

  林旭不抽出挂在腰间的刀,小心翼翼催马前进。易征在中间,杜致霖和谷菱在后边。

  走到林子中间,突然听到嗖,嗖的放箭之声,杜致霖和林旭东心里暗叫不好。

  “小心。”话音一落,箭似飞雨一般射向四个人。

  杜致霖将谷菱护在怀中,抽出腰间宝剑,拨打雕翎箭。林旭东在箭雨落下的瞬间,从马上跃起,落到易征的马背之上。“趴下”大喝一声,将易征摁在马背上。手里的刀舞的飞块,把一支支射向他们的箭磕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地面上落了一层箭。箭雨过后,是竹刀阵。削的象刀一样锋利竹子,一根根,从四面八方投向他们。竹尖象刀尖一样锋利,若插在人身上,不死也好受不了。

  杜致霖和林旭东的马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又受过专门训练,闪展腾挪,刨蹄子,抬腿,甩马尾巴,一一躲开飞来的竹子,易征的马则不然,买地民用马。一个没留神,被一根竹子插中马腹,疼的马唏溜溜大叫,把易征和林旭东摔到马下。

  千钧一发之际,林旭东抱着易征,身子落点的瞬间,脚尖点地,再次腾空而去,躲过两根飞来的竹刀,落在自己的马背之上。

  易征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面如土色。

  箭雨,竹刀阵,轮翻上,也没有伤到四个人分毫。就是易征坐的马腹部受伤,嘶叫了半天,倒地身亡。

  竹刀阵一停,两匹马屁股靠屁股,杜致霖和林旭东在马上背对背,互为保护,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谷菱待在杜致霖怀里,易征待在林旭东怀里,一动不动。

  随着一阵划破长空的呼哨声,从树上飞扑下十多个人。这些人均是一种打扮,头戴狼头形状的面具,一身黑衣,左手持盾牌,右手拿刀。将杜致霖四个团团转在中间。

  这些人二话不说,分上中下三路,直扑向他们。

  “速战速决。”杜致霖生怕伤了怀中的人儿,给林旭东下了命令。

  易征只见林旭东长刀一挥,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面前两个面具人已经倒地而亡,咽喉处咕嘟咕嘟往外冒出鲜血。

  林旭东从马上跃下,冲入黑衣人群中,长刀上下翻飞,刀光闪闪。霹雳乓啷,霹雳乓啷,哎呀,哎呀,一阵兵器撞击声和哀叫声后,地上横一竖八躺了六七个人。

  杜致霖这边也一样,一把宝剑耍的神出鬼没,片刻的功夫,攻击他的人无一生还。

  十几个人,仅剩下一个活口。

  “回去告诉你主子,找些高手来,不要再安排你们这种不入流的角色前来送死。”

  唯一的活口捡起刀,一溜烟跑了。

  “主子,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

  杜致霖点点头,“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派出人手来对付我们。我们要加倍小心。”

  “菱儿,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害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才不会害怕呢。可是,这是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第66章 钱塘二怪

  剩下的路,杜致霖他们提高了警惕,林旭东也没有再买匹马让易征独自骑着。连续两日风平浪静,没有再遇到伏击。离京城只剩一日多的路程,越走越近,林旭东的压力反而越大,心里越是不安的很。他清楚的知道,对方既然已经采取行动,绝对不会轻易让他们活着进京,肯定还会有恶战在等着他们。

  这日,他们路过一条河边,河水清澈。“你们等等,水囊里的水不多了,我去河边取些水。”自从林旭东上次救过易征,易征对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尊敬的不得了。一些打杂类的活,他也全包了,不再让林旭东经手。仿佛干这些活会委屈了林旭东。

  谷菱也很想替他们分担一切杂物,无奈杜致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什么也不让她去,她的抗议一概无效,让杜致霖以她越帮越忙为由拒绝。

  河面不宽,也就五米左右的样子。河水清澈,正午的阳光仿佛往河面洒了无数金子,映得河面金光四射,水波粼粼。易征从马身的右侧取下大水葫芦,蹲在河边,将它按在水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葫芦里咕嘟咕嘟的进水,和葫芦口不停往外冒出气泡。

  突然,河中央平静的水面一处波纹荡漾,先是一圈圈慢慢向四周散开,由小圈到大圈,然后圈圈向四周荡漾的速度越来越快,水面象煮开沸腾的水,接下来就象喷泉喷发一样,那一处激起六七米高的水柱。

  谷菱原本还窝在杜致霖怀里正拿着一个野果子,我一口侬一口的吃着。她已经恋上杜致霖的怀抱,也决定让自己的心沉沦一次。她霍然感觉到杜致霖的身体一下绷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河中的异象。

  易征轻轻松开按着葫芦的水,抬头看着面前激起的水柱。

  “易征,有水怪,快回来。”谷菱突然大吼一声。易征回过神来,想拿起葫芦往回跑已然是来不及。就见从水柱下面钻出一个红影,快如闪电,眨前之间从水里来到易征面前,抓住易征就往水里拽。易征反应不及,跌进水里。河水一圈圈向里面打着旋,易征在漩涡的中心一点点被拽进河里。

  从河面稍微出现异常,林旭东已经绷紧全身每一根神经。红色水怪跃出水面的那一刻,他也采取行动。从马背上飞身而起,扑向河面,左手牢牢抓住易征仅露在河面的一只脚,右手用力一挥,刀直直插向河水里。

  “啊”河里传出一声惨叫,河水泛出红色,血液稀释的红色。抓着易征脚踝的手,用力往河岸一甩,易征整个人被拽出河面,落在谷棱马前。

  谷菱赶紧从马上下来,检查易征的情况。全身象落汤鸡,除了一只鞋子还是干的,其余的没有一处不是湿淋淋的,从头发稍到脚后跟,向下淌水。只是受到些惊吓,身体并没有受伤。谷菱从马背上拿出易征干净的衣服,赶紧让他换上,已是初冬,天气冷的很。

  另一边林旭东一击命中,救下易征,整个人也如大鸟般“飞”回岸上。他水性极差,在水里缠斗没有优势。谷菱认为是水怪,他可不这么认为,他知道水中的不是怪,是人。

  “哈,哈,哈,哈,哈……”从河里竟然传出人的狂笑之声。随着声音,从河中拨水而起两道影子,一绿一红,落在河岸之上,离林旭东不远处,对面而立。不是水怪,是两个人,两个大活人。

  一个穿着一身绿衣服,一个穿着一身红衣服。看脸上的皱纹堆累,年龄应该都不小,均是七旬开外。穿绿衣服的是个男的,长长的马脸,高颧骨,两只蒲扇一样的扇风耳,还有一对让人过目不忘的小眼睛,象用刀在该长眼睛的地方划开一道缝,不仔细看还看不到眼珠,以为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穿红衣服的是个女人,衣服红的象血液的颜色,锥子脸,细长条的,也就巴掌大小,一对大眼睛,大的和铜铃相仿,把本来就窄小的脸占了大半。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大嘴巴,几乎完全占据了脸的下半部分。一对大眼加一张大嘴,把本来该长鼻子的地方挤的没有了,小小的鼻子就象一个蒜头按在眼睛下面。

  令谷菱好奇的是,他们从水里来,身上的衣服竟然没有沾上半滴水。只有那个红衣女人的左手处有湿湿的液体流下,却也不是水,落在地面之上是腥红色,应该是血。看样子,林旭东刚刚刺伤了她的胳膊。

  杜致霖在谷菱耳边说:“他们的衣服是特制的避水衣,不会沾到水。”

  “听人传闻睿王爷手下有一高手,武功登峰造极,今日一见,果然明不虚传。你就是林旭东?”绿衣人一开口,声音象公鸭嗓子,又尖又细又刺耳,嘶嘶啦啦。听着是称赞林旭东,但语气和面部表情却是咬牙切齿。

  林旭东呵呵一乐,抱拳道:“承蒙夸奖,我这也就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远不及你们二位,早就听说钱塘二怪很不一般,红衣怪李三娘喜欢故弄玄虚,绿衣裳怪伯清焕最爱虚张声势,就是没什么真本事,今日一见,果真也是名不虚传。喜欢藏在水里装水怪,吓唬小孩子。林某受教。”

  红衣女人开口道:“林旭东,你若识相就躲的远远地,老娘饶你不死。我们今天是来取杜致霖的狗头,不想伤及他人。你若想找死,老娘就成全你,送你上路。”

  “呀呀呸!你还真是老不要脸,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你们这点本事,还想取我家王爷的性命,做梦呢?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派些象样的人来,别总整一堆死猫烂耗子前来送死。你们长成这德性,还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别没事出来装鬼吓人,看了恶心。呸!”林旭东说话也是够刻薄的,啥话难听,捡啥话说。

  林旭东这番话,把两只怪物气的哇呀呀暴叫。“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奚落我们钱塘二怪。先要你的命。拿命上。”

  钱塘二怪各执兵器,冲向林旭东。绿衣怪使用的武器是一对分水峨嵋刺,红衣怪使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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