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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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你派出去的人现在查的怎么样?有什么线索?”
“人手是昨天上午派出去的,线索不多,回来禀报的也不多。等天亮了,应该就有消息。哥,我觉得这样肯定和牧凌飞有莫大关系,但他为什么要杀害惠王,那可是她的丈夫。”
“谋杀亲夫的事情多了去了,牧凌飞借别人之手,除去惠王也很有可能。他们夫妻感情一直不和,这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杜致霖答道。
“想除去惠王,牧凌飞有很多种手段,为什么要选我嫂子做替罪羊,如此大费周章?假设目的是为了打击你,但是,打击你对她牧凌飞有什么好处?只要惠王一死,无论储君之位花落谁家,也和她没有关系。如果她在乎的是权势,应该留着惠王,帮他取得储君之位。”
杜致霖说:“这也是我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的,借菱儿之手杀了惠王,她的目的何在?她又从中能拿到什么好处?”
“哥,难道牧凌飞也对你有意思,想陷害我嫂子,把你占为己有?”杜致枫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换来杜致霖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能是什么原因促使她绕这么大弯,才杀了惠王。哦,对了。我听宫中的孙御医说,牧凌飞也怀有身孕,两个多月了,按常理说,她们夫妻再不和,大不了相敬如冰,为了孩子,也不至于要痛下杀手吧!女人心,海底针,太可怕了。”
杜致枫想想都觉得后背冒凉气。
“牧凌飞怀孕了?”杜致霖加重了语气问道。
“是啊!这绝对不会出错,宫中御医把的脉,当时父皇和皇后也都在场,这个做不了假。”
“你能确定牧凌飞肚子里的孩子是惠王的?”
杜致枫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反问道:“你能确定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杜致枫象来拿人开涮起来,不管对方是谁。
杜致霖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我当然确定菱儿怀的是我的孩子,因为我是她的丈夫,因为我们很相爱。”
“这就是了,我又不是牧凌飞的丈夫,我只有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惠王的。”
“对啊!但惠王能确定牧凌飞怀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我们假设这个孩子不是惠王的,一旦被惠王知道她怀孕,她和孩子都只有死路一条。这条理由足够她对惠王起了杀心。”
“这个理由可以说地通,杀惠王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要费尽心力,来接近我嫂子,栽赃嫁祸给她呢?这就说不通了,嫁祸给我嫂子,再波及到你,对牧凌飞没有任何好处。”
听完杜致枫的话,杜致霖点点头。“你分析的有道理,这里面一定还有很大的,不为我们知晓的秘密。我们分头安排人手,调查牧凌飞嫁给惠王前和出嫁后与什么人交往过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要替菱儿和我那枉死的孩子报仇。”
兄弟二人在书房之中一直谈到东方发白,杜致枫才离开睿王府。
杜致枫走后,杜致霖在书房的椅子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他实在太累,太疲惫,但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天,只剩四天的时间。
倘若四天之内不能查出凶手,谷菱将再次被推到刑场。杜致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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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风尘赴赴的林旭东,杜致霖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的这么快,也没有问他西关的事情处理的如何,只冲他微微一颔首。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默契。林旭东就象杜致霖的影子,心有灵袭。也难怪在杜致霖遇到谷菱前,杜致枫曾经怀疑他与林旭东有“奸情”。
杜致霖从西关离开时,林旭东并不知情。他断定自家王爷连招呼也顾不得打,必定是京中有大事发生,容不得他耽误片刻。
杜致霖处去西关,除了慰问边事将士,还肩有了解军情和边境敌情的重任。些许工作已经进入结尾阶段,林旭东赶紧把事情一项项处理安排妥当。紧随其后,也返回京中。
他刚进府门,遇到了一大清早就出去给谷菱配药的江小呈。江小呈把他们不在府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林旭东听。
林旭东把马匹扔给下人,大跑流星,直奔杜致霖的书房。
半路又碰上易征,就这样,三个人同时出现在杜致霖的书房门口。
“王爷,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你吩咐吧!”
“好,旭东你带上易征,再带几个人去查查最近杜致浩有什么动向和异常,我总觉得在惠王的死与他有关系。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惠王之死与他毫无关联,但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你仔细查查看,不能漏下任何蛛丝马迹。”
“好,我这就去。”
林旭东带着易征离开,江小呈并没要走的意思,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大包刚配的药,还没来得急送至厨房煎熬。
“师弟,你还有事情想说?”
杜致霖见江小呈犹豫不决,想说又不想说的模样,开口问道。
“师兄,是这么会事,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我师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话嘛,有事直说,师兄不会见怪。”
见杜致霖这么说,江小呈才说:“我对妇人的病不怎么精通,也只是略懂一二。昨日送走郎中后,我又给师嫂把了把脉,她脉象细沉,身体受到重创。身体需要好好休养,所以……”
见江小呈话说一半咽一半,杜致霖急了,以为谷菱身体有什么大碍,急急的问:“所以什么,你快些说,急死师兄了。”
“所以,师嫂短期内不能再怀孕,至少一年内不能再怀孕,即使受孕也孩子能平安生下来的可能性也不大,还会对母体造成二次伤害,甚至终生不孕。所以,所以,师兄你以后得注意点,不能让师嫂怀孕。”
江小呈这个大喘气,把杜致霖吓了一大跳。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第108章 初见端倪
“师兄,那我去给师嫂熬药了。”江小呈说完后如负重释,迅速离开书房。
打发走了江小呈,杜致霖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谷菱已经醒了,身体还是很无力,听见开推门声,扭头向门的方向,躺在床上看着杜致霖走过来。
“小呈给您熬药去了,他的医术你是知道的,没事的。这个孩子注定与我们无缘,以后还会再有的。”
杜致霖轻声安慰着谷菱,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燥热的风夹着燥热的湿气,吹在脸上,让人觉得分外的不舒服。谷菱被救回的消息昨日传到牧凌飞耳朵里,今天一大清有人送来消息,说杜致霖昨夜已经返回睿王府。
牧凌飞一夜没有睡好,眼圈发黑。站在院子里,盯着炙热的太阳,吹着燥热的夏风。
送信来的人,她并不认识。但,他知道是谁派来的。送信的人离开,她的心仿佛也跟着走了,被掏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抚摸着肚子,顶着熊猫眼,静静的“享受”着炙热的太阳浴。
站了许久,直到晒地头有些发晕,才结束“太阳浴”,返回屋里。
惠王府的管家来问出殡的日期,天气炎热,这才两三日的功夫,还有冰块护着,尸体也开始出现腐烂的现象,发出恶臭。
牧凌飞心里烦燥不已,她现在哪有心情管这些事情,让管家把惠王尸体的情况报到宫中,请示下葬的时间。
她的计划原本是趁杜致霖不在京中,将谷菱置之死地,借惠王之死挑起皇帝对杜致霖的猜忌,借谷菱被斩,挑起杜致霖对皇帝的怨恨。即除了令自己恶心的惠王,又能用借刀杀人之计制造皇帝与杜致霖父子之间的怨怼。
没有想到,谷菱竟被半路杀出来的百笑川和一个什么女人给救了,杜致霖也这么快赶回来。眼见计划就要成空。
皇帝命杜致枫彻查惠王遇害案件,这件事情已经传的全城人尽皆知。杜致枫的人昨天就已经来惠王府搜查过,虽说没有搜到什么证据,可是牧凌飞心里总是不踏实,不安心,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牧凌飞的心腹丫环春眉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春眉的高声咋呼吓了牧凌飞一大跳。“该死的丫头,你大呼小叫做什么,没规没矩。”
牧凌飞怒斥道。
“王妃息怒,简王爷带了很多人,把王府的门堵上了,后门也有人把守。现在恐怕连个苍蝇也飞不出去,飞不进来。”
春眉的脸色有些惊慌,这种阵仗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牧凌飞没有再说话,将头发往脑后一甩,向府门口走去。刚走了没多远,碰到迎面而来的杜致枫。
今天的杜致枫与前日不同,精神奕奕,一身紫色的衣衫,扎着紫色的腰带,腰带正中镶嵌的蓝宝石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手里捧着一把上方宝剑,直奔牧凌飞的寝房而来。
“简王爷,你的人昨日已经搜查过府里,好好一个惠王府,让你们折腾的鸡飞狗跳,你今日又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欺侮我一个女人家,我夫君尸骨未寒,你就如此咄咄逼人,我这就进宫向父皇和母后讲明情况。”
牧凌飞不等杜致枫开口,先发致人,一张嘴就是犀利带威胁。
杜致枫早有准备,并不着急。冲牧凌飞淡淡一轻,把手里的宝剑往上举了举,开口道:“二皇嫂莫要误会,我是奉皇命来查案,这是御赐的上方宝剑。皇嫂,我一定亲手将杀害我皇兄的凶手绳之以法,为屈死的皇兄报仇雪恨。”
“你捉拿凶手应该去睿王府,找谷菱,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撒野,请!”牧凌飞用手指着杜致枫来的方向,下了逐客令。
杜致枫脸色也未变,依然很平静的说:“皇兄被害,我能皇嫂此时的心情。种种迹象表明,皇兄的死与谷菱没有关系,而是另有其人,她是被陷害的。”
听到杜致枫这样说,牧凌飞脸色大变,情绪有些激动。喊道:“你这分明是包庇袒护,谷菱害死我夫君的罪证确凿,你不去睿王府抓人,却跑到我这里来折腾,你安的什么心?”
“二皇嫂,你先别激动,咱们有话慢慢说,不为别了,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冷静。那可是我二皇兄的骨血。”杜致枫把“二皇兄的骨血”几个字加重了语气,看着牧凌飞的反应。
牧凌飞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见此,杜致枫又继续说道:“昨日来盘问的兵士回去禀报,惠王府这两日少了一个人。不知二皇嫂是否知道?少的这个人是不是毒死我皇兄之人,不是不畏罪潜逃?”
杜致枫的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简王说的是我夫君的贴身侍卫张段清吧!张侍卫母亲前日离世,我已经准他假期回家奔丧去了。”
“哦,是这样啊!按理说,主子被害身亡,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也不能离开王府,因为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罪犯。二皇嫂怎么能轻易让他离开?”
“简王,你好生的无礼!母亲离世,对于为人子来说,是何等的大事。他本就是我夫君的亲信,断断不可能做出害主之人。我准他假回家为母奔丧并没有不妥。”
牧凌飞冷冷看着杜致枫,两个人之间的谈话越说越僵。
“可惜,张段清永远回不了家。他母亲也没有离世。”
杜致枫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而有力的从牙齿之间嘣出,眼睛盯着牧凌飞的脸。
牧凌飞的脸色变了,尽管只有短短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还是没有逃过杜致枫犀利的眼神。
“简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晚有人发现了张段清的尸体,是在乱葬岗发现的。尸身被野狗咬的面目全非,不过在他身上搜出了惠王府的腰牌,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我安排去他老家的人,今天清晨也赶回来回报,他的母亲还好好活着,几天前还收到儿子命人送回去的一千两黄金。把老太太可吓的不轻。
这些钱,她儿子在惠王府待十辈子也赚不到。皇嫂,你说奇怪不奇怪。他为什么骗你说母亲去世,他又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他杀的皇兄,畏罪自杀?还是另有主谋,杀他灭口?谁能这么大方,给他一千两黄金?
皇嫂,对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不妨说说你的看法。”
牧凌飞有些站立不住,身体微微一歪,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如果简王说的一切属实,还请简王尽快查明事情的真相。”
“这是自然,请二皇嫂放心,我一定还我二皇兄一个公道。”
杜致枫与牧凌飞二人正在说话着,来了一个侍卫。侍卫对杜致枫说:“王爷,张段清的母亲得知儿子死后,痛哭不止,说是她儿子送黄金回家的时候留了一封信给她。如果他有什么意外,让将这封信亲手交给睿王爷或简王爷。”
“她人现在哪里?”杜致枫问侍卫。
“还在她自己家里,死活不肯离开,信也不肯交给我们,说是等你或睿王爷去,才把信拿出来。”
“二皇嫂,不打扰了,告辞!”
杜致枫离开,也带走了包围在惠王府前后的兵士。
回到房中,牧凌飞提笔匆匆写了一封信,交给自己的心腹丫环春眉。“你速速把信送到康王府,亲手交给康王。”
春眉接过信来,揣在怀里,从王府的后面离开。直奔杜致浩的康王府方向而去。
春眉不会武功,一路小跑。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
“王爷,她这是奔康王府的方向去的。”
林旭东对杜致枫说。
“嗯,果真不出我哥所料。原来牧凌飞和杜致浩之间还有一腿。”
离康王府不过二百米的距离,春眉跑的大汗淋漓,隔着两层衣服,汗水透出来,紧紧贴在后背之上。
林旭东与杜致枫相视一望,杜致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