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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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端木砾化名田七,不以真面相识我,其中细节和原由,谷菱也没有兴趣探究。自己就一缕亡魂,牙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说不定哪一天,人家回来了,要求物归原主,我还得乖乖滚蛋,继续飘荡到其它空间里去。
不想那么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酸醉,花当堪折只须折,好好活在当下。
“郡主,你醒了?”小英推开帐门,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看到谷菱坐在床上,惊喜的问道。
“嗯,我没事了,这不是好好的嘛!”脑海里还残存着小英昨天含泪的双眼,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的确是不错,从今往后我把小英当姐妹了。
看到小英托盘上的饭菜,谷菱食欲大开。白米粥上撒了一层细细的碧绿小葱,一盘青嫩青嫩的田七,一小碟金黄金黄的南瓜饼。
“郡主,你昨晚说田七。我估摸着你是想吃这种野菜了,一大早就去野外给你挖了几棵。秋天了,有点老,你看看喜欢吃吗?”
小英一翻话,让谷菱心里暖暖的。叫田七,叫的是端木砾,不是要吃野菜田七。
谷菱从托盘上拿起一片绿绿的叶子,送往嘴里,满脸幸福感。“好吃,好吃。谢谢你啊,小英。”
“这是我应该做的,郡主谢奴婢,折煞奴婢了。”
“以后不许奴婢长奴婢短的,没有人的时候,我也不是什么郡主,我们是好姐妹。”
“真的?”小英满眼的不敢相信。
谷菱坚定的点点头,给小英来了个熊猫抱。
吃过早饭,谷菱准备去找端木砾,告诉他,知道他是田七了,不用再玩深沉。帐外两个“看管”谷菱的人竟然撤走了,小英说是王爷交待的。
貌似谷菱自由了。
来到中军帐外,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声。谷菱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王爷,不能再等了,你下令吧。再拖下去,马上入冬,我们粮少衣单,形势越来越不利。只要在鲁长河上游放上药,药随水流入城中。这是他们城中唯一的水源,保证全城没几个还能喘气的,我们不费一兵一足,攻下城池。”
帐内传出一个粗粗的,很高的声音。
“是啊,王爷,你下令吧。”其它一些人随声附和。
“容我再斟酌一翻”。端木砾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王爷,不能再等了,离皇上要求的最后期限只剩十天,时间一到,你我等一干将士都要掉脑袋,皇命难违,不是儿戏。王爷三思啊!”
“你们说的我全清楚,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在鲁长河中投毒,死地不仅仅是吴国将士,还有数万名无辜的百姓,况且如此龌蹉的手段,会让我们成为诸国的笑柄。”端木砾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游移不定。
“是啊,我们不能罔顾无辜百姓和我们楚国的声誉,王爷顾虑的有道理。不能河中投毒,不可,不可,万万不可。”端木砾话音刚落,就有也顺杆往上爬,溜须拍马。
“王爷无须多虑,这个好办。投毒后,我们夺得城池,不留一个活口,一把火,整个江堰城将不复存在。谁能知道我们河中投过毒。”
帐内的讨论很是激烈,大家各抒己见,但基本意见一致,赞成鲁长河中投毒。
“鲁长河”,谷菱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这附近几公里处只有一条河,就是我昨日被扔进去的那条,他们口中说的鲁长河应该就是那条河。
“小英,你可知道江堰城中一共有多少人?”
“吴国的士兵差不多有两万多少,普通老百姓也得有三四万人。全城大概有六万人。”
六万人啊,六万人啊,六万条生命,六万条生命啊!怎么在他们嘴里就这么无足轻重。谷菱震惊的一时合不拢嘴巴。
“啪”帐内传来手击桌案的声音,顿时刚刚嘈杂的声音没有了,静了下来。
“好了,大家不要再争执不下,就按曹将军说的办。河中投毒的任务交曹将军,悄悄带一队心腹进行。切记不可泄露行踪,不可让外人知道。”
“末将遵命,立刻执行。”
“你们太没有人性了,人命关天,六万条人命啊,你们如此草菅人命。还有没有人性?你们还是人吗?举头三尺有神灵,小心报应不爽。”没等那个什么劳子的曹将军从帐里出来,谷菱就一步跨进帐进。不由分说,指着满帐的人数落道。
一看是谷菱,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端木砾挥挥手,两侧一干众人鱼贯而出,帐里只剩下端木砾、谷菱和跟在谷菱身后战战兢兢的小英。
“来人,把李小英推出去斩了。”端木砾话音一落从帐外进来两名侍卫,架起小英就往外走。
端木砾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要小英的命。谷菱反应过来,拦在小英身前。“等等,你凭什么杀小英,她犯什么错了?”谷菱怒斥道,她也已经气得脸色发白。
此时的小英一听王爷要杀她,吓地两腿发软,面色发青,六神无主,向谷菱哀求道:“郡主,救我,郡主救我。”
“放心吧!有我在。”谷菱安慰小英道。
“就凭她私自带你来中军帐,窃听军事机密,砍她十次脑袋也不为过。她该死,死有余辜。马芷阳,你也不要太嚣张,不要能为我拿你没办法。如果不是看在郁王爷的份下,我现在就可以以窃听军中机密为由,将你治罪。”端木砾两眼喷火。
“这件事与她无关,是我自己坚持来的。你放了小英,冲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有本事冲我来,别把气撒在别人身上。”谷菱脖子向上一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哼!你让我放了她?我杀不得你,难道连个侍女也杀不成。主子犯罪,奴才受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处罚我手下人,还需要经过你同意不成。别再啰嗦,马上拖出去斩了。”端木砾冲两个侍卫吼道。
两个侍卫往前一闯,又要拉小英往外走。谷菱死死拉住小英的手,小英也用力攥着谷菱的手,两个侍卫用力拉,也没有将两个人分开。谷菱和小英一起摔倒在地上,谷菱仍然抓住小英不放,“要杀小英,你们先把我杀了。”
“郡主,你别管我了,我不值得你为了我如此”小英哭的更厉害了。
两个侍卫无奈的看看端木砾,不知如何是好。一时僵持在帐中。
端木砾满肚子邪火,一把过来抓住谷菱的衣服领子,侍卫没有拉开是因为没有敢尽全力,顾忌谷菱郡主的身份,端木砾也不管这一套,又一次把谷菱象老鹰拎小鸡一样提在半空。冲侍卫吼道:“推出去斩了。”
谷菱一从小英身上离开,两名侍卫立刻把她架出帐外。
“等等,等等,求求你放了小英。我帮你拿城池,不费一兵一足,不伤一人,你放了小英作为交换。我帮你们拿到城,你们放了小英,求你了。”谷菱也是病急乱投医,危机时刻口不则言,胡言乱语。
端木砾听完谷菱的话一怔,将谷菱从半空中放下。冲帐外喊道:“把人推进来。”
两个侍卫又呼啦啦把小英推回帐中。谷菱冲到小英近前,把她的绑绳解开。小英还是十六七岁的孩子,面对死亡吓得不轻。又有几个人面对死亡时能坦然处之。
“你能不伤一人拿下江堰城?”端木砾怀疑的问。
事到如今,谷菱只能赶鸭子上架,死撑着了,先了解情况,再拿出解决方案,说不定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我能,只要你放了小英。但我需要一点点时间?”
“多长时间?你别耍花样,我现在耗不起时间。如果耍花样,我就不是斩了小英那么简单,要一刀刀凌迟处死。你可想好了。”
这男人真歹毒,好硬的心肠。我嘴上虽硬,心里还是底气不足,谷菱哪会什么排兵布阵啊。学机械的典型思维,先发现问题,列出问题,找出原因和关键点,再拿出多个解决方案,选择最优的实施。
谷菱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看一步。先救下小英的命再说其它了。
“一天,就一天。”谷菱伸出一个手指头在端木砾眼前晃了晃。
“一天?”端木砾狐疑的看着谷菱。
“给我半天时间,了解情况,需要你给我讲解。剩下半天,我们讨论计策,然后实施。”
“好,我暂且相信你一次,最好别玩花样,否则让你悔之晚已。”
谷菱连连点头,“你先别咬牙发狠,没用。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更实际一些,能帮你解决眼前的难题。”
端木硕在帅椅上坐下,谷菱也拉了张椅子坐他不远处。
原本想听他亲口承认就是田七,经过这么一闹腾也没有心情了,去他奶奶的,爱谁谁吧!
第11章 黑衣如墨
离开端木砾,谷菱脚步分外沉重,都不知道怎么走回自己帐内的。谷菱满怀心事,虽然今晚端木砾不会派人去城内下毒,明天,后天呢,自己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好办法,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城内六万人的性命可不是儿戏,六万条鲜活的生命啊!象一块巨石压在心口。人命关天,何况是六万条人命。
在椅子上坐半好几个时辰,屁股硌的生疼,除了一个劲的抓头发,把头皮扯的生疼外,也没有想出任何对策。坐的腰酸屁股疼,又合衣躺在床上,辗转翻侧思量对策。小英叫谷菱吃晚饭,哪有心思下咽。好不容易折腾到后半夜,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爬。猛的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在黑夜都能烁烁发光的眸子,好漂亮的眼睛。片刻沉迷,转瞬清醒,内心警铃大做。而在自己脸上爬的不是什么东东,是此人的一只手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脸。
来人看到谷菱睁开眼睛竟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倒里眼里集聚了笑意看着我的反应。
谷菱刚想张口大叫,未等谷菱张嘴惊呼出声,对方已经从我恼怒的眼神里读出了谷菱的用意,伸手如电,点了谷菱的穴道。除了眼珠,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半丝,用了半天力也发不出声音。
黑衣人拉了把椅子在我床前坐下来,一手把玩着谷菱散在床头的长发,一边看谷菱徒劳无功的瞪了半天眼睛,眼神从挣扎到无望,黑衣人饶有兴趣的盯着谷菱眼睛里的变化。“我没有恶意,不想伤害你,此番来是想和商量一件事情。我点开你的穴道,你不要出声,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
谷菱示好似的眨眨眼睛表示同意,眼睛里故意装出害怕之意,以求麻痹对方。
谷菱的想法和眼睛里的表现是不一致的,半夜三更在自己床前抚摸自己的脸,还美其名曰有事相商,这能是好人嘛,谷菱心里已经对来人有了定论,夜入女人营帐,非奸即盗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穴道一点开,就立马喊救命。帐外有值夜的人员,只要谷菱一声惊呼肯定能听见。一旦被发现,在这数十万兵马的军营里,他想逃可视比登天。遗憾的是救字刚出口又被人点穴了,命字还在喉咙里没有发出。
“调皮的小丫头,真不够乖,以后得好好调教才好。此处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找个清静地儿好好聊会。”黑衣人伸手在在谷菱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俯身把谷菱从床上捞起来,往肩上一抗,百十斤的人在他手里就象个玩具。
”郡主“谷菱的一个救字还是惊动了帐外的小英想进来一看空间,小英挑帐门进来正好与抗着我准备离开的黑衣人来了个面对面。黑衣人竟然不懂得怜香惜玉,没有点小英的穴道,而是手起掌落,一掌切在小英脖颈之上,直接把她打晕在地。
黑衣人功夫也着实了得,抗着个大活人在防守严密的军营里如入无人之地,闪展腾挪,躲开了一批批巡逻的士兵。
谷菱象个麻袋一样趴在黑衣人肩头,一股来自黑衣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侵入鼻孔,似有似无,飘忽不定,又似曾熟悉的香气。仿佛这种独特的香气曾出现在我的梦中,或曾在哪里遇到过,偏偏脑海里又一时半会儿的记不起来。也许是在现代时,某个牌子的香水吧。
来不及细细思考什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来到了离军营十里之外的一片密林之中。这片林子可足够大,足足方便四五里,树木参天树繁叶茂。黑衣人找了棵树,把我轻轻放在树下。手不能动,嘴不能言,谷菱的眼神却足可以杀人,恶狠狠的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解开给谷菱解开穴道,揶揄味十足的说:“喊呢,喊啊,你现在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噢,也不一定,也许你的那个什么端木王爷是个大耳朵,有顺风耳的功能,能听到十里之外的声音,赶来救你。”
此时还处于深夜时分,天空黑漆漆的,月亮和星星也都偷懒回家睡觉了,黑衣人、我以及这片密林都与这黑色融为一体,天地物人同色。远离军营,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除非小英醒来,或有什么奇迹发生,否则没有人发现我失踪了,更不会有人跟来救自己。
事到临头,谷菱反而冷静下来了。这半夜深更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在一片密林内,喊叫哭闹是肯定没有用的,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用心,万一把黑衣人惹怒了,以他的武功想杀自己比碾死只蚂蚁还简单。看目前的情形也只能随机应变了。谷菱定定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内心不再那么恐惧。
“你是谁?我和你应该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劫持我?是想劫财还是劫色?”谷菱下意识的往树杆上缩了缩身子。
谷菱坐在一棵大树之下,背倚在树干上。说话间悄悄从地上抓了一大把沙土攥在手里,这可是自己现在唯一能用的武器,聊胜无嘛。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是不劫持,是与你商讨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得心平气和的来谈,你在帐内大呼小叫的,不适宜谈,只好把你请到这里来了。”从黑衣人的眼神和语气中,谷菱也确实没有感觉到恶意和杀气,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当然,你刚才说的劫财劫色更是可笑之语,就你这树杆型的身材,有什么色可劫?放心,我宁可去劫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