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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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语蓉你智商有问题,我说过很多遍了,我现在叫谷菱,谷菱,你老年痴呆啊,不记事情。真是弱智,难怪端木砾不要你了。”
谷菱的话把李语蓉气得粉脸变色,双手微微颤抖。宋氏扯了扯谷菱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谷菱给她做眼色,让她放心,自己自有计划。
“你欺人太甚,请马上离开。”碍于宋莲双在这里,李语蓉强压怒火,她可不想让其它人知道自己的另一面。
“你当我是什么,你让走就走,我偏不走,你能奈我何?”谷菱做了个鬼脸。
“李语蓉,刚才是逗你玩的,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开心。接下来是要进入正题了,与你有关的大事,你可要听仔细的。否则,别到后悔的时候,说我没有告诉你,说我玩阴的。”
谷菱的这几句话让李语蓉情绪稍稍冷静了一些。
“快些说完,快些走,我不舒服。”李语蓉语气里颇有不耐烦之意。
“是这样的,双儿姐姐怀有身孕,你是知道的,端木砾特别在乎。我呢是担心如美娘当初的事情重新发生,所以,今天特别过来给你说一声,不要动什么手脚,否则,大家会首先想到你。”
“你……”
“我什么我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昨晚梦到如美娘带着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不对,准确的说是挺着个大肚子,全手水淋淋的,来找我。说让我替她们母子报仇,让你这个凶手伏法。这两年,你也一定经常梦到她。你感觉如何?有没有害怕过?小玉和翠儿只是两个婢女,在你和端木砾眼里眼不足惜。如美娘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也不会在乎。但是,如美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端木砾的骨肉。他盼的那么多年。你想想看,如果他知道杀死他儿子的凶手是你,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谷菱身体前倾,眼神犀利的盯着李语蓉。
“你胡说,杀死如美娘的人明明是你,你才是幕后黑手。如果不是你杀了如美娘,怎么会被关进地牢。你如今再次回来,就是想颠倒黑白,嫁祸于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李语蓉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一定是你记恨我抢走你的正妃之位,眼见我现在是太子妃,将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不甘心,你想害我。”
“我呸!李语蓉,咱能要点脸不?到底是谁嫁祸谁。我这里有你的护甲和金簪为证。”
“护甲是在如美娘溺水前早就遗失,这个不是算是证据。金簪不是我的,是你拿来陷害我的道具。仅凭这两件东西,想把如美娘之死的脏水泼在我身上,你无法得逞。”
“是嘛!恐怕你要失望了,我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这证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是阎王放回过,专门收拾你的。”
“哼!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也不是吓大的。”李语蓉不以为然。
“我的人证就是……”谷菱故意卖了个关子,拖着长音。
“就是你的心腹婢女春雨,没想到吧?春雨还活着,被我从乱葬岗救回来。我把她藏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养伤,只等她伤好了,来与你对证。”
谷菱向前一步,逼视李语蓉。
李语蓉脚发软,向后退了一步。“这不可能,那这贱婢明明死了,不可能还活着。”
“哈,哈,哈……她是不是还活着,你过几天就知道了。她现在已经能活动了,再过几天就让你们见面。不过,是有端木砾在场的情况下。”
谷菱大笑,带着宋氏离开。
第154章 反戈一击
谷菱她们走后,春燕跪在地上,全身抖如筛糠,等待着李语蓉的狂风暴雨。
这次倒是出乎意料,李语蓉冷静的很。
“她这是来向我下战书,绝不能让她得逞。”
“主子,是奴婢的错,奴婢办事不力。”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太粗心大意。当时明明试过春雨那丫头的脉搏,气息全无。不过,马芷阳说的也未必全是真的,保不准是在诈我们。先弄清楚那丫头是不是还活着,再做打算,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再中了她的鬼计。”
“还是主子计高一筹,她应该是在虚张声势,诈我们。我们按兵不动,看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禁足期间不能离开,你现在去告诉我爷爷和父亲此事,让他们派人盯着马芷阳、小英,还有在她身边叫易征的那个男子。看看他们平日出府往那里去,确定春雨是否还活着?”
易征提着食盒从太子府后门悄悄出来,左右看看没有人,才大步向前走去。他早已经留意到背后跟踪之人。
七拐八转,来到一个偏僻巷子里面的人家,门上的朱漆已然斑驳脱落,门前的茅草也快有半人深,确实是藏人的好去处。
扣打门环,门从里面打开,易征将食盒递进去,问里面之人,“那丫头可以下地了吗?”
“能了,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地,再过几日就能进府对质。”
两个人的对话不高,但足以让不远处跟踪之人听见。
见跟踪之人离去,易征露出狡睫的笑容。
果不其然,两个时辰后,六七个蒙面人袭击了这偏僻小院。
进到院中,却见野草从生,正房的门早已惨败不堪,冲进去,屋内蜘蛛网密布,空无一人。
“不好,中计了。”蒙人大呼不好,想撤,为时已晚。
已被官后里人三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插翅难逃。
把这六个蒙面人,五花大绑带到太子府。
“太子爷,是丞相府的人。”抓拿蒙面人的官兵首领把从蒙面人身上搜出的腰牌递给端木
“请李氏父子来太子府趟。”
事情的原尾并不复杂,李语蓉让春燕给自己的父亲送话,安排人跟踪谷菱的人。跟踪的人把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李翰依据女儿说的及跟踪人汇报的情况,断定陋巷是春雨藏身养伤之处。
这个地方实在偏僻,没有外人注意到。就没在太当回事,安排府中几个侍卫关来将春雨斩草除根,没成想中了谷菱的计。
李翰还不知道安排杀人已经悉数被捉。接到端木砾的通知,急急赶来,以为又有什么重要事情。
李翰一进议事厅,见自己府里的六名侍卫一字排开,跪在中央,立刻预感到不好。
“岳父,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府里的人?”端木砾冷冷道。
这几个人都是李府里的侍卫,更何况端木砾手里还拿着他们的腰牌,即使想不承认,也得承认。
“噢,正是我府里的侍卫。他们怎么会在太子府上?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太子不悦之事?”
“如果仅是不悦之事,我也就不会惊扰到岳父。是关重大,想隐瞒下来,也恐不能。”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端木砾示意站立一侧的将领来讲。
“回丞相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末将收到密报,有谋逆之人在杜家巷子聚合,计划趁南方大旱,第戎侵犯之际在京城中制造慌乱。末将将此事禀报陛下,陛下命我带人捉拿贼人。没想到,竟然在贼人身上搜出丞相府的腰牌,未将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故先秉明太子。”
“冤枉,我们不是逆贼,我们也是去公干。”
被定性为逆贼可是当斩,灭九族的大罪。谁也不想担个灭九族的大罪,其中一个人高声喊道。
“公干,哼!丞相府派人在京城中公干,大白天的个个都蒙着面,这是那门子的公干?你们这装束,说是公干,有谁能相信。莫不成,你们是在保护你们的主子,丞相府才是谋逆的指使者?”端木砾冷冷的道。
李翰急的手心急冒汗,额头细小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流下来。
看此情景,与其解释,不如变化一下,说出其中一二。担个滥杀无辜的罪名,总比谋逆之罪强千倍万倍。
“太子,唉,事以至此,老夫就全盘托出,还丞相府一清白。”
李翰口打唉声,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的女儿处事不精,将整个丞相府也拖下手中。
“我听闻春雨,也就是蓉儿之前的婢女,因不满太子爷杖责,并将她赶出府去,打算报复。意图寻找机会潜入太子府,深夜纵火。太子也知道,春雨是蓉儿的陪家婢女,是我丞相府调教出来的下人,万一做出伤害太子府的事情,丞相府难逃罪责。那杜家巷子正是春雨藏身之处,手下人探到后,准备前去抓拿春雨,没想到与陛下派出的人相遇。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误会?丞相爷说地真是轻描淡写,恐怕这理由站不住脚。春雨被杖责后,太子应允太子妃带后去好生养伤,再离开。她怎么会一个人悄悄住在这陋巷之中,又怎么会要报复太子府?凭她一个弱女子,想进太子府恐怕也难。再说了,就算丞相刚才所言属实,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婢女,也不用派出六名精干侍卫,还蒙着面吧!”
谷菱不请自到,从外面推门进来。
李翰不愧是久经场面,并不惊慌。
“老夫见过芷阳郡主,恭喜郡主大难不死,重获新生。春雨是蓉儿的奴婢,好象与郡主并无瓜葛,郡主这是为那般?老夫知道郡主记恨蓉儿抢了你的太子妃这位,但这绝非蓉儿本意,当时确以为你已不在人世。”
谷菱心里暗暗骂李翰是只老狐狸。心里暗忖道:“老狐狸、小狐狸、老老狐狸,一窝子狐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春雨是与我无关,但如果春雨是杀死如氏,栽脏于我,饭中投毒,地牢放火,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之一,你说她是不是与我有关?”
第155章 春雨指证
谷菱继续不急不缓的说:“换句话说,她做为奴婢,所作的一切均是受主子指使。”
“郡主误要信口雌黄,中伤蓉儿。捉贼要拿脏,捉奸要拿双,你不能因为记恨,将这脏水往蓉儿身上倒。”
李翰说道。
“脏水,哼!没有人证、物证我敢站在这里和丞相对质吗?端木砾,你快把你的好太子妃请来。我也把人证和物证带上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李语蓉轻扭小蛮腰来到厅中。听说是端木砾请自己过去,心里乐开了花,以为雨过天晴,端木砾终奈不住想念自己的心情,提前解除禁足。
到了厅中,见自己的父亲和谷菱都在,跪倒在地上的几名青年男子也甚是面熟,仔细打量竟是自家府里的侍卫,心里暗暗叫不好。
“蓉儿见过太子爷,见过父亲。”李语蓉一面施礼,一面用眼前扫视整个厅堂,脑子飞速旋转,想着应对之策。
“蓉儿,有人告你杀死如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可承认?”
端木砾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冷的吓人。
“太子爷,蓉儿冤枉,是有人想诬陷我,你可要为我做主。”
李语蓉直接喊冤。
“是不是冤枉,一会便知。你先别急着往外撇清楚,万一等会证据确凿,这么着急的否认,不是自打耳光嘛!”谷菱在一旁有些兴灾乐货。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想陷害我。我待你不薄,自以为你我姐妹情深,没想到你趁我禁足期间,在背后捅我刀子。”
“李语蓉,你奶奶滴,真是不当影后可惜了。演技一流,无人能敌。谁捅谁刀子,谁栽脏谁,你心里最清楚。贼喊捉贼,你不要不脸脸?”谷菱说话更刻薄。
端木砾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谷菱。
“咳,影后就是戏子的意思,可以理解为戏子中的头牌,或是高级戏子。”
谷菱记起这是古代,没有影后这一说词,端木砾自然是不理解。
听到“头牌”二字,在场的人,有捂嘴低笑的窃笑。谷菱真是骂人不吐脏子,转拐莫角骂李语蓉是高级妓女。
“你,你……”李语蓉气得一时语塞,嘴巴张了两张,硬没说出话来。
谷菱朝身后的易征一摆手,易征将托有护甲和金簪的托盘递到端木砾面前。
“各位请看,这两件手饰都是李语蓉的。护甲是我在如美娘溺水处捡到,金簪是要张小玉的遗物中发现。这就是物证。”
谷菱眼神扫过屋内众人,自信满满的说道。
“马芷阳,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护甲在如氏溺水之前就已然丢失,说不定是被你捡了去,特意扔在事发现场,陷害我。金簪,我不认识,不是我的。你想拿一只莫名其妙的簪子给我扣个罪名,你当太子爷和在场的各位是傻子不成,他们怎么会相信你这么低劣的陷害之术。”
李语蓉继续狡辩道。
“是嘛!既然太子妃有这么多借口,物证不足以定你罪,那就有请人证。”
谷菱话音一落,易征领着两个抬着担架的侍卫进到厅中。担架上的人正是春雨。
春雨强挣扎着想从担架上下来,给端木砾行礼,被谷菱上前制止。
“你伤势重,还不能下来走动,躺在上面回话就行。命都快没了,繁文缛节就免了。”
春雨怯怯的眼神向端木砾。
“听菱儿的即可。”端木砾开口依然面无表情。
见到春雨突然出现,李氏父子慌了神,尤其是李语蓉脸色变得分外的难堪。
“春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把李语蓉干的丑事一一揭发出来。我保证你不会受到惩罚连累。”
“谢谢菱儿主子。”
“等等,马芷阳,你为何要收**雨,让她诬陷于我?她被太子爷杖责,怪我没有护住她,对我心生怨恨。你竟然借用这一点,与她联手来害我,真是恶毒之极。”
“李语蓉,我看你才是做贼心虚。春雨还没有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你就跳出来吱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收买她了,倒打一耙,什么玩意。”
“夫君,”李语蓉一声凄婉的叫,原本是想唤起端木砾的同情之心,能帮她撑一下局面,没成想端木砾依旧语气冰冷的说:“太子妃,稍安勿躁,听这婢女讲完,你有异议之处,再行说明也不迟。”
见如此情形,李语蓉只能闭上嘴,不敢再继续嘚瑟,生怕再被谷菱抓住话柄。
“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