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福晋出身合欢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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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诚!狗奴才滚进来!”四阿哥重新在书桌前坐定。
“奴才遵命。”王以诚应了一声; 面有难色地看着抱着一个小匣子的云淡,朝他无声摇了摇头。
云淡不肯走,直接就跪在了外书房外头:“阿哥爷,奴婢云淡; 奉福晋命给阿哥爷送点心。”
书房里的四阿哥没做声,外头的王以诚苦着脸劝道:“云淡姑娘,你别为难我一个做奴才的。阿哥爷是真的有事,至于这点心,你留下,我一定帮忙转交给阿哥爷。”
“王以诚,狗奴才磨蹭什么!”
四阿哥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以诚再也顾不上云淡,抢了她手里的匣子就推门进去了。
云淡跪在原地,心里不安到了极点,以至于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在不知不觉间握成了拳头。
她没有走。
没闹明白四阿哥是怎么回事的云淡是不会回去的。
屋里头,王以诚跪在四阿哥的身前。他举起那个小匣子:
“阿哥爷,福晋身边的云淡姑娘来了,这是福晋命她进给阿哥爷的点心。”
四阿哥看着王以诚高高举起的匣子,抿了抿嘴唇:“知道了,点心留下,人打发了。”
王以诚低垂着头,眨了眨眼睛,有些闹不明白阿哥爷的意思了。这位主子又在闹什么别扭?点心留下了,就不是真的和福晋生气。那为什么好端端去了主院又离开,还不见福晋的身边人?莫非是因为今日三阿哥说的话?
王以诚胡乱猜测了一通,就听四阿哥说:“王以诚,你去把苏培盛那个狗才叫过来。”
王以诚一下子就吃味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吩咐他去做?
刘进忠不在,苏培盛就成第一得意人。怎么打板子的时候没把他打死呢!
便宜那条老狗了!
“奴才遵命。”
王以诚利索退出去,他见云淡还跪在那里,走过去将人扶起来:“云淡姑娘,点心阿哥爷收下了。”
云淡眨了眨眼睛,就听王以诚压低声音说道:“今日上书房三阿哥调侃了咱们阿哥爷几句,说了他差点迟到的事。”
“多谢王公公,福晋不会忘了你的。”云淡投桃报李,轻轻抓了抓王以诚的手,又福了福身子,才离去。
没了子孙根的王以诚呆了一下,看这远去的云淡,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完全回不过神来。主子就是主子,福晋那样的绝色美人说不亲近就不亲近了,他不过是被哥陪嫁丫头捏了捏手,就觉得心都能掏给她……
王以诚不敢多想,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才带人去苏培盛住处传话。
苏培盛得了传召,那简直比捡了黄金还高兴。他在王以诚酸溜溜的目光中收拾干净,小跑着朝外书房走去。
王以诚站在原地,看着他活蹦乱跳的背影,啐了一句:“狗东西!”
片刻,外书房里的四阿哥听到了苏培盛熟悉的声音:
“阿哥爷!奴才苏培盛求见!”
“滚进来。”四阿哥开口。
“奴才苏培盛给阿哥爷请安了,阿哥爷……”
四阿哥重重敲了一下桌子,厉声道:“闭嘴!”
苏培盛眼皮一跳,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只小心翼翼叫了声:“阿哥爷?”
“把这个拿去给福晋。”
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了苏培盛的面前。
苏培盛捡起来,瞟了一眼就差点喷了。
他们这位主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是要笑死人的!
“阿哥爷,奴才这就去了。”苏培盛不敢多想,再想下去他就该当场失态笑出来了。
侍寝表,阿哥爷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东西来的?皇家就不兴这个。做主子的想去谁那里就去谁那里,哪个敢有怨言?
苏培盛闹不明白四阿哥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他尽忠职守地去了张淼淼那里,将东西交给了她。
张淼淼懵逼。
她是真的懵逼。
云淡回来告诉她四阿哥之所以说要去书房住几天是因为被三阿哥调侃迟到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四阿哥约莫是觉得昨夜的行为太放纵了。
张淼淼深刻反悔,她昨晚其实是可以忍一忍的。
哎呀呀。
涸泽而渔的行为不能再干了!脚长在四阿哥身上,他是会跑的!这不,杀猪皇子吓坏了,直接不来后院了。
张淼淼当然能追到书房去,但是她要长远考虑啊。这一次四阿哥是躲到外书房了,以后出宫建府了,他能躲得地方就更多了。张淼淼还没有做好和整个社会作对的准备,做不出去府外把四阿哥抓回来的事情。
所以,为了美好的未来,她必须要克制。
修炼合欢宗功法的人都知道,这功法修炼久了,都会馋肉。一想到要克制,张淼淼就有些委屈。都是狗天道,凤命实在是太坑人了!换一个身体,她也不至于这么惨!
张淼淼撑着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把四阿哥逼太紧。
哪怕身负龙脉,四阿哥本质上也就一个普通人。普通人的体力肯定是比不上她的,她应该多多怜惜他。
狗天道只给了她一个男人,不好好珍惜,后半辈子难不成守活寡?
她应该给四阿哥三四天的休息时间,让他能充分的休息。
正想着呢,苏培盛就来了。他请安之后,就将四阿哥写的纸条奉给了张淼淼:
“福晋,奴才奉阿哥爷的命令有东西给福晋。”
云淡亲自接过纸交给张淼淼。
然后,就是之前那一幕了。
张淼淼看着纸上写的东西,觉得自己在做梦。
上班有值班表,这侍寝也要来个值班表?她是穿的,还是四阿哥是穿的?他怎么好意思把这样的东西拿过来给她看?
张淼淼数了数上头的日子,她三天,侧福晋两天,李格格宋格格各一天。
一个月三十天,他就打算分八天给他的女人?
他怎么好意思?
公粮就是这么交的?
还是说,他这是防着她?
就这么不想吗?昨日沉溺其中的也不知道是谁!
虚伪!
张淼淼气坏了,指甲陷进肉里了都没有察觉。
张淼淼没有为难苏培盛,她将纸塞进自己身上的荷包里:“告诉阿哥爷,爷的意思我明白了,明儿个我就和侧福晋她们说。”
苏培盛松了一口气,告退离去。
她一走,张淼淼就冷笑了起来。
“福晋?”云淡从未见过她这样笑,吓了一跳,“格格,这是怎么了?阿哥爷写了什么东西?”
张淼淼将荷包解下来,扔给云淡:“咱们这位阿哥爷真是守规矩。”那语气是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云淡茫然,这对恩恩爱爱相敬如宾的新婚夫妻是怎么了?娇滴滴的福晋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从未见过冷若冰霜的张淼淼的云淡心惊肉跳,她打开荷包,只看了那张纸一眼,脸就涨红了。
她结结巴巴说:“福……福晋……阿哥爷这是……”
“阿哥爷这是嫌弃我了呢。”张淼淼冷笑,“他不就是怪我昨日痴缠他,耽搁了他上进。”
“福晋……”云淡不知道怎么劝。昨夜,确实是放纵了。
张淼淼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这是怪我呢……呜呜呜……如果他不想,我还能逼他不成?如今这也成了我的错了!”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制一下四阿哥,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宝不成!
深深觉得自己被羞辱的张淼淼决定去找德妃。
老嬷嬷,太感谢你了!
给了她一个绝好的拜访德妃的借口。
第50章 作一下【忘记定时发布了……
张淼淼打定了主意; 明日一早就去见德妃,和她好好说道说道,因此假哭了一会儿; 就装出累极了的样子。
云淡见状; 哪里还敢说其他的话,一叠声劝她去休息; 生怕她怄坏了身子。
张淼淼不和丫头置气,很快就洗漱休息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凌晨三点,张淼淼就睁开了眼睛。
和四阿哥一起才几天啊,她的生物钟就跟着他走了。
张淼淼气坏了,狠狠捶了一会儿床。
气头上的时候; 她是真的想把老嬷嬷的话告诉德妃; 然后狠狠挑拨一下他们母子的关系; 让四阿哥尝一尝被亲妈防备的感觉。
但睡了一觉起来; 张淼淼冷静下来了。
德妃和四阿哥闹翻; 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夹芯板不是那么好做的。
更重要的是,万一她向德妃告密的事情被四阿哥知道了,四阿哥肯定会恨死她。那么日后待他登基; 她还能坐得稳皇后的位置吗?
顺治; 四阿哥的亲爷爷,可是废了一个皇后的。有这样的前例在,真的被激怒的四阿哥; 会不会借着这个前例和她无子,非要要废了她……
张淼淼没有再往下想,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就够了,再来一次; 她真的会发疯的。
所以,老嬷嬷的话,不能和德妃说。
但是不让四阿哥难受一下,张淼淼心里又不舒服。
这个度该怎么把握呢?
张淼淼一边捶床,一边思考。
她以为自己屋子里没人,差一点就要咬被子了,然而昨晚云淡不放心她,并没有如往常那样不守夜。她一直都守在外头,里头稍有动静,她就轻声问:“福晋?是要起了么?”
张淼淼这才惊觉自己失了警惕心,连屋子里头多了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好在多出来的人是云淡,否则……
张淼淼的睡意一下就消了,她坐起来,说道:“进来吧。”
云淡没有马上走进去,她打开房门,在外头拍了拍手,才领着一队早就候在外头的宫女走了进去。
“请福晋安,福晋吉祥如意。”
张淼淼伸手叫起:“都起来吧。”
话音刚落下,外头小太监就在那里通报:
“福晋,阿哥爷往咱们院子来了。”
张淼淼的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
她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来,昨天晚上不过来,这会儿过来算什么?除了折腾着满屋子的人伺候他,她有一毛钱好处没有?
深呼吸,不要气!
不能直接怼上去。
那是未来皇帝!
那是封建帝王!
万一日后当不了皇后,就惨了!
张淼淼反复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把怒气给压了下去。
“知道了。”她收起脸上的冷笑,懒洋洋应了一声,并不迎出去,和往日殷勤的模样全然不同。
云淡不知道她这样已经是克制过的模样了,心里一阵阵的急了,忍不住喊了一声:“福晋,阿哥爷来了!”你怎么不出去迎一迎呢?
“来就来了。”张淼淼缓过来了,她决定小闹一回,一来试探一下四阿哥对她的容忍程度,二来也发泄一下自己郁闷的内心。当然,如果这小闹能让四阿哥把侍寝时间表给作废了,那就皆大欢喜了。
张淼淼看了眼云淡,平静地开口说道:“云淡,继续伺候我梳洗。你瞧瞧我现在这个样子,迎出去可不像样。”
“福晋,您好歹笑一笑啊。”云淡哪里是急她不出去迎接,她是急张淼淼这会儿子的神态举止,“阿哥爷来了,您真不高兴?”
一点都不高兴。
人都没进门就想让她笑?
她能笑得出来吗?那张该死的侍寝时间表,让她连表演的心思都没了,还笑脸相迎?
搞笑还差不多。
封建帝王再如何的了不起,也不能因为老婆不对他笑就把老婆弄死吧?
至于失宠……
呵呵呵。
一个月都只有三天了,和失宠有什么分别。
张淼淼觉得她还不如失宠呢!至少真的失宠了,她也就死心了。
“好了云淡,我自有分寸。”张淼淼压下心里的不快,语气平淡的回了云淡一句,“你下去提早膳吧。”
她看着镜子里装扮好后显得格外娇艳的自己,对梳头宫女说道:“往后头上就戴几朵通草和绒花,旁的金啊银啊玉的,不出门就不要拿出来了,压得脖子疼。”
女为悦己者容。
四阿哥要是乖乖听话,好好交公粮,张淼淼也不介意为他打扮得光鲜亮丽。
现在他整出这么一个事,简直就是大冬天的往张淼淼身上泼了一盆冰水,弄得她整个人都凉了,能不去德妃那里跳不理解,已经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这要是不让她小闹一下,她真的会被逼疯。
梳头宫女被张淼淼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轻手轻脚地将她头上的簪子收起来。
四阿哥就是在这里进来的。
屋子里伺候的纷纷行礼:“给阿哥爷请安了。”
张淼淼故意慢了半拍,等人都请安了,才慢吞吞从镜子前起身行礼:“给阿哥爷请安。”
她脸上还带着笑,看上去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四阿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嗯了一声,亲自扶起张淼淼:“福晋何必多礼。”
张淼淼抽回自己的手,细声细气地说:“礼不可废呢。”
这样的客气。
四阿哥皱了皱眉,眼睛扫过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出去!”
苏培盛缩着脖子就带人下去了。
云淡是千班不放心,却又不得不听命令,只能退了出去。
人都走了,屋子里也就安静了。
四阿哥坐下,任何伸手将离自己有一些距离的张淼淼抓过来,摁在自己的膝盖上。
张淼淼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眼睛。
四阿哥低低叹了口气,伸手掰过她的脸,迫使她和自己对视:“这是怎么了?”
这语气可真平静。
和着这位根本就没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张淼淼摇头,注视着四阿哥那双不管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冷情的眼睛说道:“阿哥爷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生气了?”四阿哥柔声问,“醋性就这么大?爷心里只有福晋你一个。”
“我真的不明白阿哥爷在说什么。”张淼淼咬住自己的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这么出色的小仙女,难道就只配比旁人多一天吗!
这会儿甜言蜜语到说的动听,这那张表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自尊心严重受挫的张淼淼眨了眨眼睛,眼泪就开始拼命往下掉了。
四阿哥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被张淼淼一巴掌拍开了。她一边抬手用力地去擦自己的眼睛,一边倔强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