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福晋出身合欢宗-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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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你之前不是去过永和宫吗?莫不是你求了额娘?”
连额娘这样的日常口语都说出来了,四阿哥这会儿估计是真的很气。
“阿哥爷都没有开口要人,我又哪里敢这样自作主张?春华有这样的心思,我是真的不知道。说起来,这也是我的失职。”张淼淼正了正色,掩盖住了苦涩的表情。
她顿了一顿,继续开口说道:“阿哥爷,我可能知道母妃为什么突然抬举春华。”
张淼淼把老嬷嬷走之前和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四阿哥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停在一片青黑上面。
人到底要气到什么程度点才会变得这么黑?张淼淼不敢往深处想,只要一想到是她的隐瞒导致了今天的事情。张淼淼就觉得自己舒舒服服的在皇后的座位上寿终就寝的这个目标是完不成了。
“春华是怎么知道老嬷嬷和你说的话的?她又是是怎么有机会离开阿哥所去见母妃的?”四阿哥并没有马上发作相反他理智地问出了这几个问题。
张淼淼拿出帕子捂住自己的脸。这会儿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蠢啦!事情之所以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就是从她不肯管家开始的。
如果她当初老老实实的和老嬷嬷学管家,不想着找人来帮忙分担。墨尔迪勒嬷嬷就不会被德妃派过来。
墨尔迪勒嬷嬷不被派过来,春华就算是偷听到了这个秘密,也没有机会通过墨尔迪勒嬷嬷就传给德妃。
张淼淼能感觉到四阿哥身上原本消散的差不多的寒已,又再一次出现了。
这个时候所有的解释都是掩饰,张淼淼决定老老实实地认错:“阿哥爷,这都是我的过错。我真的没有想到春华会偷听我和老嬷嬷的话。我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去找墨尔迪勒嬷嬷。是我管家不利。”
话音刚落下,张淼淼就利索地往地上一跪。
四阿哥看着跪在他脚下一言不发的张淼淼,一句话都没有说。
屋子里安静到连他们俩彼此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仙女张淼淼觉得自己的膝盖要跪坏了。杀猪皇子四阿哥是真的很生气,气到失去了理智,让她的正妻罚跪?又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惩罚张淼淼,责怪她没有把老嬷嬷说的话告诉她?
越想张淼淼越觉得四阿哥是故意这样做的。
古代好像有一句话说的是女人不应该在男人面前有秘密?具体原话是怎么说的,张淼淼想不起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古代的女人好像是不能隐瞒自己的丈夫的。
“阿哥爷?”
膝盖处的疼痛让张淼淼觉得度秒如年。
她豁出去了,抬起自己的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四阿哥轻声唤他:
“阿哥爷,妾不是故意的……”
老实认错似乎没什么用啊。既然如此的话,张淼淼只能狡辩一下了,但愿狡辩能有点用。
“不是我有心瞒着阿哥爷,实在是这样的话告诉了爷,除了会让您和母妃之间产生隔阂以外,一丁点好处都没有。”
四阿哥还是沉默,他把玩着自己腰上佩戴的活计,似乎那上面的刺绣花纹特别合他的意。
良久就在张淼淼觉得自己可能要跪到天亮的时候,四阿哥突然开口说话了。
“福晋你起来吧!把春华安排到我外书房伺候。不管他是怎么得到母妃青眼的,竟然母妃已经开口提她为侍妾了,那么我自然要给母妃几分脸面。”
张淼淼察觉到了这句话里面的讽刺意味。她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微微睁大眼睛:“阿哥爷的意思是?”
“福晋这丫头以后就由苏培盛看着了。”四阿哥冷笑了两声,用一种令人寒毛直竖的声音说道,“爷平生最讨厌这等攀龙附凤的人。”
张淼淼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之前那位为了讨好康熙而学西洋画的某大人。
四阿哥明明很喜欢他的画风,却因为他讨好康熙的举动,对他的画作视而不见。不对,已经称不上是视而不见了,分明就是厌恶。
这是不是代表春华虽然成了侍妾,却不会得到四阿哥的宠幸?
张淼淼默默为可能要守一辈子活寡的春华默哀。
女人得不到滋养,那这日子过的还有什么趣味?
春华这一步是完全走错了。她若是把老嬷嬷说的话告诉四阿哥,绝对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不过什么叫这丫头以后由苏培盛看管?
张淼淼慢半拍反应过来,原来四阿哥还是在嫌弃她。
她似乎丢失了他的信任。
张淼淼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敢从地上站起来,怯生生地说道:
“阿哥爷,你罚我吧,我没有把家里管好。”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袍子上的扣子。
不是都说男人那什么的时候最好说话吗?张淼淼决定让四阿哥好好爽一回。
第69章 以色侍人的张淼淼成功让……
四阿哥瞠目结舌。
他真的瞠目结舌。
活了这么多年;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福晋。
“福晋你在做什么!”四阿哥的眼睛忍不住看向那一摸白,他知道那触感比上好的暖玉都还要好。
张淼淼恬不知耻; 她扬起下巴:“阿哥爷; 求您罚妾吧。”
秀色可餐。
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四阿哥喉结动了动。
他那双一向沉静克制的眼睛里着了火; 他站起来,走到张淼淼身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来,重重扔在了炕上:
“福晋,这可是你自找的。”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是张淼淼期待已久的事情。
她娇滴滴地惊呼了一声; 藏住了志得意满。
屋外头; 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偷听上的雨浓和云淡忍不住一起开口说道:“阿哥爷福晋; 可要人进来服侍?”
“滚——”四阿哥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云淡和雨浓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慌; 苏培盛开口:“两位姑娘稍安勿躁; 阿哥爷和福晋一会儿没准要叫水。”
成精的狗奴才苏培盛单凭四阿哥的声音就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在云淡和雨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苏培盛无比肯定地说:“两位姑娘吩咐下头准备热水吧。”
他虽然没有办法百分百猜准四阿哥的想法,但是在四阿哥动情与否这件事情上; 苏培盛是极度自信的。
云淡雨浓两个将信将疑; 但还是下去吩咐了。
屋里,张淼淼看着四阿哥那张因为被打断而生气的脸,轻笑了一声:“好爷……妾等着你重重罚我……”
那真是——
玉炉冰簟鸳鸯锦; 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一夜无话。
张淼淼无比餮足的醒来。
四阿哥已经去上书房了; 他特意没有叫醒她,让她多睡了一小会儿。
就凭这个,正院里原本惴惴不安的宫女太监重新镇定了起来。
云淡和雨浓熬了一夜没睡,顶着黑青的眼圈进屋伺候张淼淼洗漱。
等伺候她用了早膳,云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福晋……阿哥爷就没说什么?”
说什么?她能让他说什么?
昨天晚上,张淼淼可是使出了看家的本事,和之前只顾自己不同,她终于考虑了一回四阿哥。
结果么……自然很美好。
杀猪皇子满足之后那叫一个好说话,他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摸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边说道:“福晋,我们是夫妻。夫为妻纲,你不该隐瞒我。这一次,念在你年幼,我不追究,再有一次,福晋……妞妞……”
“不要叫我妞妞……”张淼淼贴在他的胸膛上,娇滴滴说,“叫我淼淼好不好?这几日我读温庭筠的《堂堂曲》,特别喜欢‘钱唐岸上春如织,淼淼寒潮带晴色。’这一句。”
“福晋这是等不及了?”四阿哥轻笑了一声,“淼淼……不要打岔……”他轻声叫张淼淼的名字,情事后的声音低沉沙哑,性感到犯规。
张淼淼嗯了一声,娇声娇气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阿哥爷,你要是还不解气,就再罚我一回吧……”
可怜血气方刚,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四阿哥瞬间就想起了那抹白。
张淼淼硬生生靠着以色侍人让四阿哥不再开口提这件事了。
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也就没有叫水。
外头廊下的苏培盛被云淡和雨浓用佩服的眼神看着,谁都不知道他这会儿已经对张淼淼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四阿哥今儿下午的骑射课一结束,就被永和宫的人请了了过去。
永和宫里,德主子一改常态,当着满屋子奴才的面,对四阿哥说:
“你福晋瞧着是个不中用的,才嫁过来几天,就闹得你后院每个安静的时候。我听说你把瓜尔佳氏和李氏禁足了?宋氏好像伤了脚?四阿哥,你身边每个贴心伺候,我实在不放心。这样吧,我记得你福晋身边有个叫春华的,瞧着也还算盘靓条顺,你把她提为侍妾吧。”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苏培盛当时就站在四阿哥的身后,亲眼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
苏培盛当时真的以为他会和德妃闹起来。
但是他没有。
他说:“谢母妃。”
离了永和宫,四阿哥就直接暴怒了。他对着苏培盛就是一脚,苏培盛摔了一个狗吃屎,然后听四阿哥说:“去弄清楚这个春华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亲自去查了,结果除了知道春华去找了墨尔迪勒嬷嬷,福晋身边的雨浓去找了春华之外,他什么都没弄清楚。
他回禀给四阿哥的时候,四阿哥身上的寒意能把人冻死:“福晋身边的人去找了春华?这么说这是福晋的意思了?”
苏培盛哪里敢点头,整个人僵得和木头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
四阿哥却还不肯放过他:“苏培盛,爷问你,你瞧出永和宫和往日有什么不同了吗?”
苏培盛哪里敢说啊。德妃今日的态度和往日虽然不能说是截然不同,但也有五六成的不同。四阿哥有时候很敏感,他肯定是察觉到了。
他这位主子从小养在孝懿皇后膝下,在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时,仗着孝懿皇后,那是每日都能见到天子,也颇受天子宠爱,那真的是后宫小霸王。等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他就完全变了,夹在了生母和养母之间的日子,让他的性子变得有些急躁、敏感和多疑。
他在乎孝懿皇后,也在意德妃,他想要两全其美,可结果却是两面不讨好。如果孝懿皇后不薨逝了;德妃只有他一个孩子,那么他那样做是绝对出问题的。
但偏偏,一个死了;一个生了一堆。
四阿哥的处境就尴尬了。
苏培盛一直都在他身边伺候,知道他极在乎德妃对他态度。今日,德妃对他的态度不好,他的这位爷八成是要迁怒福晋和春华的。谁叫德妃先说了福晋不中用,又说了要提春华为侍妾呢?
苏培盛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四阿哥大怒是真,结果却没有对福晋如何,他甚至还宠幸了福晋!
惊涛骇浪不足以形容苏培盛的心情。
他只知道,四阿哥对福晋是不同的。只要福晋能生个儿子出来,那就没有其他女人什么事了。以四阿哥的性子,他是绝对能做出独宠一人的事情来的。
必须要和福晋这正院联系得更紧密一些。
苏培盛看向云淡雨浓,笑着请她们两个一起去廊下喝茶。
屋子里,四阿哥夫妇好眠;屋子外,苏培盛和云淡雨浓小声交谈。
第二天,老时辰,苏培盛就朝里头喊了。以往他是不需要这么做的,但自从阿哥爷娶了福晋,就添了这个规矩。
只要四阿哥宿在正院福晋处,苏培盛或者其他当值的太监就都要叫他起来。
这也是苏培盛佩服福晋的地方。
总之,今日四阿哥没有让人叫醒张淼淼,他自己一个人走了,连早膳都没有用。
这也是云淡忍不住开口问张淼淼的原因:“福晋,阿哥爷今儿走的时候连早膳都没有用,他真的……”
张淼淼闻着屋子里情事之后遗留下来的淡淡的味道,轻笑着说:“云淡,阿哥爷是个体贴人,他昨儿个并不是生我的气,他是气春华不安分。”
这话说的要多假就有多假。
云淡当即要开口反驳,雨浓拉了拉她的袖子,朝她使眼色。做主子的不想说,她们这些奴才就不该多问。
云淡无奈,只能转移话题:“阿哥爷生春华的气?那福晋,阿哥爷有说如何处置春华吗?”
“自然是说了。”吃饱喝足的张淼淼不介意多说一点安安自己两个陪嫁丫头的心,“阿哥爷的意思是往后春华就在外书房伺候,等闲不许她到后院来了。”
“那不是便宜她了!”云淡炸了,“外书房可就她一个侍妾!阿哥爷又长长宿在那里!这哪里死气她啊福晋!”
雨浓这回没拦着云淡,她自己也急了,眉头紧锁:“福晋,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春华要是留在外书房伺候,岂不是和阿哥爷朝夕相处?”
云淡和雨浓还没有明白这句话里的潜台词,事实上,张淼淼一开始也没有明白。
她喝了一口茶,解了解嘴里的味道,严肃地说道:“外书房是阿哥爷读书处理正事的。”
张淼淼加重了“正事”这两个字。
“阿哥爷是庄重人。”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下子云淡和雨浓懂了。庄重人四阿哥在外书房是读书处理正事的,春华一个侍妾在那里伺候,是没有任何得宠机会的!
两个丫头想通了之后,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这回算不算如愿以偿了……”张淼淼说了一句,然后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屋子里一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可很快这笑声就停止了。
外头有人报,说是春华姑娘来了。
张淼淼收起笑容,正色道:“让她回去吧,今儿个我这里还有事,就不见她了。等哪里她伺候了阿哥爷了,再来我这里进茶吧。”
第70章 张淼淼转变的开始
张淼淼这话说的要多绿茶就有多绿茶; 可谓完全不顾自己嫡福晋的体面和尊重。那酸意整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