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福晋出身合欢宗-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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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雨浓顿了顿:“福晋,奴婢觉得宋格格这是想争一争。”
争?
宋格格拿什么和她争?
四大爷只要不是瞎子聋子没知觉的傻子,就不会在珍馐大餐,没吃饱之前去吃街边小摊。
不过这次宋格格的举动也给张淼淼提了一个醒,那就是后院的女人不是木头人,她们不会满足于她吃肉他们喝汤的。
她立威实在是立晚了。
张淼淼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和三福晋讨论一下该怎么管理好后院的女人。
“雨浓,你不要担心,宋哥哥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说完这句话,张淼淼放松的闭上了眼睛,她估计四阿哥要好一阵子不会来后院了,趁着他不来后院,那群女人没什么斗志的时候,好好立立规矩。
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张淼淼早起用完早膳之后就叫今日当值的云淡去三福晋那里,问她得不得空,她要过去坐坐。
没一会儿云淡就回来了,说三福晋一会儿过来,让张淼淼不要过去。原来她那头有个格格今儿爆出怀了身孕,正在作天作地地闹腾,三福晋懒得看她恃宠而骄的嘴脸,所以打算过来。
张淼淼一听云淡的回话就皱起了眉头:“三嫂看上去好吗?”三福晋之前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如今竟然也让其他人敢在她前头怀孕了?周礼不好用?
云淡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实话实说道:“三福晋瞧上去脸色很差。”
“这样啊……”张淼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之前洞房的时候尝过的酒味儿不错,云淡你让下头备上一点,再上两个下酒菜,我一会儿和三嫂一起喝酒赏梅。”
四阿哥的外书房有一株种在花盆里的早梅,张淼淼预备把它搬到自己这边的暖阁里和三福晋一起观赏,想来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三福晋会喜欢喝酒赏梅这样的消遣。
“是福晋,奴婢这就去。”云淡利索下去办事。
三福晋是在接近中午十一点的时候过来了,和上次利索干脆不同,这一会儿过来的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张淼淼站在正院门口迎她,见她走过来就主动走上去挽住她的手:“三嫂快来,酒已经备上,梅花也已经挪到了暖阁里,就等着你了。”
三福晋笑:“那咱们今日就不醉不归。”
两人携手走进去。
一进屋,热气就朝人脸上扑来。
张淼淼和三福晋一起脱了外头的大毛衣裳,然后一起坐到桌边。
“三嫂,你那里的事情我听说了。”张淼淼不和三福晋客气,为自己和她都斟了一杯酒,一脸严肃说道,“我不会安慰人,今日就陪着三嫂你喝上一点,借酒消愁。”
三福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拿起酒杯,一口干了,才伸出手捏了捏张淼淼的脸颊。
吃痛的张淼淼有些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听三福晋笑意盈盈开口:“你以为我脸色不好是为那些个阿猫阿狗有喜闹的?真不是,我的好四弟妹,你的这份情,三嫂领了,只是我之所以憔悴,那是和你三哥昨儿晚上闹的。”
最后半句话三福晋说得很轻,五感敏锐的张淼淼还听到了。
她瞪大了眼睛,红云爬上了脸颊。
输了!
她输了!
明明她才是合欢宗的掌门,为什么感觉三福晋比她还要会玩?什么样的闹腾能让一个女人脸色憔悴成这样?经历过那事的人都知道,一男一女再如何那什么,受累的都不会是女人。
“三嫂……”张淼淼咬下嘴唇,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出去,三福晋没有反对。
等屋子里伺候的人都退出去之后,张淼淼直接就坐到了三福晋的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晃她:“好三嫂,你刚刚说什么闹呀……告诉我吧……求求你了……告诉我吧。”
这种闺房秘事,三福晋哪里肯说,任凭张淼淼怎么摇她的胳膊,她就是不开口。
张淼淼试了半天,最后只能遗憾地松手。这里是古代,现代闺蜜间那是无话不说的,古代么,就差了一点那个意思了。
就在张淼淼站起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换个话题的时候,三福晋突然一个用力将张淼淼拉到了自己的身侧。
她把嘴巴凑到张淼淼的耳边,和她咬耳朵:“四弟妹,我那不是有个格格怀孕了么……我就闹了……我昨夜用手把你三哥给挠了……”
就这!
就这个!
张淼淼瞪大眼睛。
这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样。
“三嫂?”张淼淼如梦似幻,她发现她的思维和旁人的根本就是格格不入。也许,她适合穿到P家文里去?
第80章 GET一个技能——颠倒……
“怎么被你三嫂我说的话吓坏啦?”三福晋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惊世骇俗; 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
他和三阿哥成亲才多久啊?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男人竟然这样的不规矩,把个阿猫阿狗的肚子给弄大了。
不算受孕的日子还好; 一算日子; 三福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竟然是在他们成亲回门那个晚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宫外就没有这样不给嫡妻面子的事情!还最最重规矩的皇族!呸!最不守规矩的就是这群皇族!
三福晋昨儿晚上就让三阿哥知道什么叫葡萄架子倒了。
“好弟妹,我也不瞒你!你三哥既然不给我们脸面,就别指望我给他脸!”三福晋冷笑,那张秀气的脸上竟然有了杀气,“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我也不会让他守着我和我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毕竟写出这首诗的纳兰容若; 自己也没少纳妾; 我也不是那等烟酸吃醋的人。是他自己臭不要脸; 不尊重我这个福晋; 竟然在我回门的那日和那个小妖精勾搭上了; 还让她怀上了!旁人只要算算那孩子的生辰,我这个福晋的脸还要不要了!”
说到这里,三福晋的脸色更冷。她给自己的酒杯满上; 大口喝下一个; 她把自己染着大红指甲的手给张淼淼看。
“瞧见我的指甲了没?昨儿晚上我特意让人把它修尖了,你三哥昨日可没少受用!都说三阿哥是个爱读书的,我看他别的礼义廉耻没学会; 光学会了那群读书人的自命风流!”
三福晋一番话说出来,张淼淼佩服的五体投地。
瞧瞧!这日子才过得舒坦!
她真想大声疾呼,让云淡雨浓以及她在乌拉那拉家的额娘都过来瞧瞧三福晋的风采!
她根本就不需要旁人的安慰!谁让她难受了一分,她就让她难受十分!
张淼淼眼睛晶晶亮; 她一把抓住三福晋的手:“好嫂子,你这样的日子过得才叫有滋有味呢!”哪里像她,为了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并在那个位置上寿终正寝,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本性,变成一个标准大家主母。要是他能够解放天性,什么都不管不顾,那肯定要拉着四阿哥天天吃肉。
羡慕啊!
好像收她为徒!
这样的性子,比她更适合合欢宗!
张淼淼这话一出,三福晋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你这话这是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好弟妹,我要是有你这幅花容月貌,是绝对不会做个母老虎的。你可千万别学我。”
三福晋是一点都不怕三阿哥。
她娘家阿玛可还活着,家里的兄弟和族里的堂兄堂弟都很争气,靠着这个娘家,现在还是光头三阿哥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张淼淼就不一样了,阿玛没了,额娘又是继室,听说和家里几个兄长关系也就那样,要是学她,对着四阿哥又挠又打的,宫里得宠的德妃第一个饶不了她。
“好弟妹,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我娘家还算得力,我那婆母又是个心宽,万事不管的,不管我和三阿哥闹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插手。德母妃就不同了,她对着四阿哥可是上心的很。我听说她日日都要送补汤给四阿哥的?儿子都成亲了,自有儿媳妇伺候,做额娘的还这样,是不放心你呢,还是不放心谁?没准你们这里就有不少她的人,你们俩要是闹起来,吃亏的可是你。”
张淼淼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四阿哥,她想的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德妃送汤的事情大家是这样解读的?真是冤枉死她了!
张淼淼眨巴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如果三福晋知道是她和德妃说四阿哥那方面不行,她才开始送补汤的,不知道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好三嫂,我知道了。”张淼淼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于是就顺着三福晋的话应了下来。
她真是越看三福晋越顺眼,知道她自己能够排解,也不劝她放宽心了,和她一起喝酒赏梅说说笑笑。
等把一小壶酒都喝干净了,张淼淼才想起来,宋格格的事情,也许可以询问一下三福晋。
这样想着,张淼淼就用公筷给三福晋夹了一筷子下酒菜。
三福晋笑咪咪地吃了:“弟妹这样的殷勤,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一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自己也没把这句话当真,完全就是玩笑话。
张淼淼讨好的朝他笑说道:“好三嫂,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我确实有事情要求你呢。”
说完这句话,张淼淼把之前宋格格当着她的面勾搭四阿哥的事情说了出来。
“也是我之前没想着立威,才纵得她们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当着我的面都敢这样……”
三福晋放下手里的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张淼淼一眼:“就你这样的性子,还想着学我治治四阿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连后院那几个女人都整不明白!”
张淼淼也不生气,她知道三福晋这是亲近她才会和她说这样的话,想来一会儿就会为她出主意,治治宋格格了。
果然三福晋开口:“你派人把那个不懂规矩的宋格格叫来。今日我就用她来好好教一教你什么叫学会利用规矩!”
“还愣着干什么?云淡,没听到三嫂的吩咐吗?你叫个人去把宋格格叫来。”张淼淼眼睛都亮了,她到底不是完完整整的土著,虽然知道规矩,这个东西用好了是一柄利器,但实际上并不明白该怎么使用它。
云淡崇拜的看了一眼三福晋董鄂氏,翠生生地应了一声,就去外头吩咐人去了。
因着春华攀上了高枝,张淼淼这里的二等就少了一人,秋实她们三个就比往常要多轮几日当值,有时候免不了要连着两日当值。
云淡一推门就瞧见了坐在廊下秋实,她想了想朝秋实挥挥手。
秋实立刻走过去:“云淡姐姐可是福晋有什么吩咐?”
云淡点头:“福晋传宋格格,劳烦你走一趟呢。”
秋实笑咪咪应了。她觉得自己越发受重用了,前途一片光明。
没一会儿,秋实就和宋格格一起回来了。她并不和宋格格一起进屋,只是帮她把门上那厚厚的填充了棉花的挡风帘子掀开。
宋格格一脸忐忑地走了进去,来的路上,无论他怎么套话,秋实都一言不发,宋格格再笨都知道这一趟不是什么好事了。
“妾给福晋,三福晋请安。”内心惶恐的宋格格一进屋就瞧见了和张淼淼坐在一起的三福晋,她这请安的话才刚说出口呢,三福晋就退下了自己手上的玉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个水头很好的玉镯子在地上咕噜噜的转了两圈,最后落在了宋格格的脚边。
宋格格愣了一下,还没闹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听耳边传来三福晋冷冷的声音:
“四弟妹,你这里的宋格格怎么这样笨手笨脚?连请个安都能把我的玉镯子给撞裂了!这可是我们家爷赏我的。弟妹,你要不惩治她一下,我可不依!”
“奴才冤枉啊!”宋格格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连声喊冤。
张淼淼还没说话呢,就听三福晋呵斥道:“宋氏,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冤枉你不成?”
宋格格一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
什么是颠倒黑白?
这就是颠倒黑白。
什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张淼淼看着跪在地上想要申辩,却一副想申辩却完全不敢开口申辩的宋格格,心里隐隐的已经明白了规矩这两个字的含义。
后院里侧福晋以下的妾室说好听点是主子,实际上不过就是奴才。四阿哥的后院满打满算称得上是主子的,就只有四阿哥、她以及大格格。
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指鹿为马,做奴才的也只能受着,否则就是奴大欺主?
张淼淼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三福晋在她的腰上戳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张淼淼连忙开口说道:
“三嫂,这样珍贵的东西被宋格格弄坏了,你说要怎么罚她,妹妹我都别无二话。”
说出口,张淼淼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这就是斗争经验太少的锅。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呢?该立威的是她,现在三福晋都把梯子给她搭好了,只要顺着梯子爬就可以了,怎么还闹出这样的错!
张淼淼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应该她惩罚宋格格才对!
她连忙补了一句:“不过宋格格毕竟为我们爷生育过,求三嫂看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她一回吧。”
张淼淼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讨好地看着三福晋,心里期盼着她能顺着这个话往下说,让她把事情圆回来。
三福晋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后悔,直接就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拧了一下:“这可不行。”
张淼淼如愿以偿了。
三福晋太给力了!
她说:“宋氏,你可知道错了?”
宋格格有苦难言,刚才不敢申辩。现在福晋问了,她连忙哀求:“奴才冤枉。”
“宋氏,这里可没有人冤枉你。”张淼淼语气冷淡,“看在你曾经生育过,如今还养着大格格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重罚你,只罚你禁足到过年。明白了吗?”
宋格格这会儿,要是还不明白,那么她在这宫里的几年也就白呆了。
好端端的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福晋就把她叫过来让三福晋还污蔑她,分明是在惩罚她之前在正院的时候一时忘形,和阿哥爷说了让他去她院子里的话。
但是宋格格并不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错。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