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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佛系侍女上位记-第19部分

小说: 佛系侍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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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谢,那便好好休养,本殿下的衣食起居已经习惯了你经手,若你病太久可不妥。”
  新棠觉得好累,都脆弱成这样了,资本家太子还不忘记剥削她的未来价值,早知道谢谢的话就不说那么早了。她一时间连伤春悲秋的情绪的都顾不上,顺从的依着自己的意识,睡过去了。
  应缓小跑着去太医院没见着李太医的人,整个太医院空空荡荡,无一人当值。正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头顶上却突然间砸下来一只杯子。他哎哟一声捂着头,跑到院子里却见房顶上睡着个人,从屋檐那里伸出了半只胳膊还怪吓人的。
  应缓试探的叫了一声,“李太医?”
  那人又扔了一个杯子下来。
  这可把应缓气的,他挽着袖子在四周找了找,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张梯子通往房顶。
  太医院经常在房顶上晒药材,所以这里的房子构造和别的宫都不太一样,墙要稍矮,房顶也没那么平。
  应缓顺着梯子爬到了中间,房顶上躺着的人可不就是正得闲的李太医,身边放着一两壹酒不说,酒壶旁边还有一个杯子,合着刚刚若是他再叫一声的话,最后这个杯子的他约摸也是逃不掉的。
  “李太医啊,火烧眉毛了,快赶紧跟咱家走吧。”
  李太医以为应缓今日是来找他喝酒的,闻言赶紧坐了起来,“可是太子身子有什么不好?”
  应缓摇了摇头,再一想,刚刚太子回来的时候,可没见着新棠姑娘啊。他拍了拍脑门,“坏了,是新棠姑娘不太好。”
  李太医对新棠有印象,上次可不也是他救的来着,当下利索的爬下梯子拿着药箱跟着应缓走了。
  两人一路互相搀着小跑到了承安宫,待到行安殿门口,便见太子俯下身去撩新棠的衣服。
  李太医一马当先的后退,顺便把应缓也带了出去。
  应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李太医,我刚刚明明见着殿下在里面,为何不进去?”
  李太医看着他欲言又止,索性把药箱放在了地上,拿出一张子趴在箱子上开始写起了方子。
  应缓伸过头去看,只见上面写得是:附子三钱、鹿茸五钱、川断二钱。。。。。。
  李太医把方子拿到他前面,一本正经道,“今日宜大补,这病不治也可痊愈。”
  。。。。。。
  作者有话要说:  方子乱写哒,俩人也是时候该补补啦,颇有深意的笑。jpg


第34章 
  话音刚落; 两人身上俱是一痛; 应缓不和他废话; 捂着嘴跑进殿内了。
  李太医毫不在意的揉了揉被棋子击打的膝盖; 把刚刚那张方子妥帖的收好放在袖中; 然后拎着药箱跟在后面进屋了。
  榻上的新棠形容狼狈,面色一片惨淡,李太医着实吓了一吓; 这女子长得一幅金贵样,也不知是谁屡屡对她痛下狠手。
  “李太医; 快看看她怎么样?”
  太子在人前一向是清冷而矜贵的,少有如此慌乱的时候,蜷起的手指爆起了骨节而不自知。
  李太医这会儿已经诊完了脉; 又翻了翻新棠的眼皮,安慰道,“殿下不必惊慌,姑娘只是大悲大喜之下,心力交瘁昏睡过去了; 待老臣开一剂安神的方子,醒来之后服下便无碍; 只是这外伤有几分骇人; 还需好好调养,免得留了疤。”
  太子“嗯”了一声,复又坐回床边,把新棠身上的被子盖上; 小心的用帕子把她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擦掉,低着声说了句,“有劳。”
  这句有劳听得李太医感慨万分。
  这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太子已从当初那个身体羸弱的小皇子,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他看着太子这一路小心隐忍,逐渐把心锻炼的坚若磐石,可实则在那最深处,依然还是那个重情重义的殿下。
  应缓见李太医那惆怅的样子,便知他又在那里兀自感叹上了,牙一酸,便扯着他往外走,小声催促道,“李太医,您快把安神的方子写出来,奴才好给跟您一起去太医院抓药啊。”
  说着,还不断的用眼神示意他看太子和新棠,意思是有点眼力见,别在这儿不知趣儿的干杵着。
  事实证明,李太医若是个知情识趣的人,那他就不会混到现在也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当值太医了。
  可作为挂念主子安康的臣子,他无疑是再合格没有的了。
  太子太医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太子跟前,缓缓道,“殿下,这男女自古以来对应的是阴阳,所谓阴阳,皆需调和,一旦失衡,则神思不安,若是有意压制,极有可能影响气运。 ”
  太子握着帕子的手蓦的一顿。
  李太医以为他是听进去了,当下有些欣慰的开口,“殿下,不知不觉间,您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只是您身子自那一次病后便伤了元气,男子不同于女子,元气多半源于精血,一旦精血有亏,于子嗣不利呀。”
  应缓壮着胆子听完这句话,麻利儿的踮着步子溜了。
  太子慢慢扭过头来,漆黑的眼睛没有情绪的望着他,冷冷道,“哦?那依太医所见,可有何破解之法?”
  李太医许久没听到太子用这种求知心切的语气说话了,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了那张被他妥帖安放的药方,甚是恭敬道,“殿下,这是老臣刚刚在外面写下的药方,若是您按时服用,再让老臣初一十五来请平安脉,要不了多久,殿下便无心头之忧。”
  太子看了一眼那规规整整的药方,没接,掀了掀眼皮凉凉道,“最近时常叨扰李太医,本殿下心中实在有愧,既然这药方上面的药材对男子有如此奇效,莫不如本殿下就把它赐给太医如何?”
  李太医手一抖,不可置信道,“殿下,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殿下身子仍虚,不要讳疾忌医啊!”
  太子额头青筋猛跳,头一次有想把人丢出去的冲动,他抬声叫了句应急,应急的身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恭敬道,“奴才在,殿下有何吩咐?”
  “去库房,按着这方子上面的药材挑上好的包起来,给李太医带回去,每日一副。”
  “是,奴才遵命。”
  。。。。。。
  新棠这一睡便睡到第二天的黄昏,醒来的时候率先入眼的便是头顶古朴的雕花床帐,身上手感丝滑的绸被以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太子。
  不对,这是太子的寝殿,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是她。新棠下意识的摸索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触手也是一片光滑,那面料一摸便知道是上好的绸缎。
  她有些呆滞。
  太子还睡着,只是梦里的他也好像过得也不太如意,眉头紧蹙,甚是严肃。
  新棠一动,他便醒了,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才温声道,“醒了?”
  应缓在外面候着,听见里面的动静,推门而入,端上来一壶热茶并一点简单清淡的小食,“姑娘睡了一天了,快和殿下一起用点饭吧,用完了仔细将养着身子,女儿家的身子娇贵,可不经碰。”
  新棠看着这两个面带关切的人,头一次意识到,这承安宫的侍女确实有点少,确切的说,是太子身边的侍女很罕见,以至于她藏在绸被下不敢起身。
  “公公,郑大娘可是家去了?”
  “没呢,”应缓把饭菜放到桌子上说道,“听说你受伤昏迷,直说着要来照顾你,这不,饭菜一直在灶上温着呢。”
  新棠闻言看向太子,目光带着祈求,耳垂难得泛起了红,“殿下,奴婢想起来有件事要和郑大娘说,可否请殿下允许奴婢见她一面?”
  太子自她醒来,注意力便未离开过她,自然看穿了她的顾虑,点点头,抬步往书房去了。
  郑大娘很快过来了,她一见新棠脸上的伤,眼睛便是一红,想上来安抚一下她却又犹豫不决,最后把自己的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搭了一点床沿,急道,“姑娘可是好些了?什么人心思这么歹毒,容貌可是女儿家的命啊,下此狠手也不怕遭了报应!”
  新棠坐起了身子,笑道,“大娘哪里话,我命大着呢岂是这幅容貌能左右的,再说了,这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不碍事的。”
  郑大娘不住的点点头,笑中带泪,“是大娘想左了。姑娘找我来,可是有什么想吃的?大娘这就去做。”
  新棠摇摇头,掀开被子压低声音道,“大娘,我身上的衣服可是您换的?”
  郑大娘还以为什么事,把被子又给她盖了回去,慈爱道,“可不就是。昨夜里你昏睡着,殿下一直坐在床边守着你,我也不敢多问,只盼着今天你醒了有机会来看看你。”
  新棠心头微动,无意识的扯着身上的衣服,想到昨夜里太子在她身边坐了一夜,心里总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木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脑子中最后的纠结反倒变成了,不知道昨晚的自己睡得有没有世家小姐的规矩样。
  她快速的穿好床边放着的衣服,对郑大娘道,“大娘您赶紧家里去吧,耽误您和家人的团圆我心里总存着愧疚。”
  郑大娘面露犹豫之色,新棠好说歹说才把她劝走了。阖家团圆之际,本就应该陪在家人身侧,那种和至亲不得相见的切肤之痛,这世上能少一个便少一个吧。
  桌子上的饭菜散发着袅袅的香气,新棠碰了碰碗,还是热的,遂端起了托盘往书房去了。
  太子这会儿在小憩,听见新棠的脚步声并未睁眼。行安殿内冰冷冰冷的,新棠点了炉子烧上了热水,待水开之后给太子泡了一杯茶。
  她的脚步声已经刻在了太子的脑海里,每抬一步的轻重,他都知道她要去哪里。终于在新棠围着他绕第三圈的时候,他忍不住温声斥道,“才刚醒,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新棠面上一喜,凑过来道,“殿下,您饿了吧,咱们用饭吧。”
  她脸上的淤青没那么快褪去,狰狞的样子跟之前判若两人,太子见她还是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沉了眉眼,冷声道,“黎新棠,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太子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康元宫发生的事情,先是小侯爷出言挑衅,接着又是时机恰到好处的劝酒,这些乍一看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应酬交际,可仔细一想,却哪哪都有漏洞。
  或许从小候爷指名点姓要新棠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局。
  他与新棠大多数都在承安宫,轻易不出宫门,如此情况之下,还能被人窥探出他心悦于她,可见暗中的人必定非常了解他。
  若这是一个针对他的蓄谋已久的局,那这个局的开端在段无忧手上,这个网定然就织在后宫无疑。可怜他李怀执一朝有了心上人,竟无能到让她陷入如此危险境地。
  这里面的里应外合,或许有贵妃的影子,但是涉及到外男,贵妃的手也绝对伸不了那么长。
  如果他的命运注定存活于这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宫庭,那他定要护他心上人一生安宁。
  太子枯坐一晚上,终是认了命也认了心。
  新棠自在云水殿里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便已经明白这次的事情不是她佯装无事发生便可以水过无痕的。且不说太子这边,她一想到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想到那人就在这宫中,她就止不住的发寒。
  “殿下,你可知云水殿现在是何人所居?”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些短小,大家将就着看,周六我双更


第35章 
  太子自小住在皇子所; 被册封之后便搬来了这承安宫; 也被变相囚禁起来; 对于建安帝后宫的格局可谓是知之甚少; 且后宫里住着的多为建安帝的妃嫔; 身为皇子也是要避嫌的。
  新棠见太子未置一词,心里明白这大概又是一桩悬在心里的未知数了,可总搞不清那人的身份; 就像身边有一只野兽在暗中窥伺,只等合适的时机纵身一跃将人拆穿入腹。
  虽说那人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可她这心里怎么总有点不踏实。
  而且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跟太子说。坦白讲,她怕她无形之中搅动了南岐权力中心的这道浑水,也怕太子会因此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来。
  新棠满怀心思的去夹菜; 却被太子拦住了筷子,他假装没看到她脸上有些躲闪的表情,神色自如道,“这道菜过于油腻,于伤口无益。”
  新棠坐直了身子; 看了眼自己刚刚端上来的酱鸭、水晶肘子、东坡肉,神思有点恍惚又有点惋惜; “殿下; 那您觉得,这里有哪道菜适合奴婢?奴婢不挑,吃什么都行的。”
  太子很是满意她的自觉,转而吩咐应缓道; “去把她的晚膳拿上来。”
  不一会儿,应缓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放在她面前,里面加了红枣枸杞,勉强能从里面分辨出来一点点甜香。
  你吃肉,我只能看着不说,还要让我喝苦药,这就有点过分了。
  太子仿佛听见了新棠心中所想,淡淡道,“想吃也可以,但是你得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我,不能有任何的隐瞒。”
  桌下的新棠扣了扣手指,脑中来来回回犹豫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
  事情发生的时候虽然惊心动魄,可讲起来倒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去修饰,新棠三两句话便交待了一下昨天的行踪,包括雪烛的背叛、沉香的留情还有云水殿的那一双眼睛。
  太子面上镇静,可心里却被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攫取,见她一双眼睛依旧清明,情不自禁的问道,“你可怨?”
  怨谁?
  沉香爱憎分明但于她并非绝对友善,雪烛天真懵懂实则很会筹谋,这两人或多或少都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墨铺于纸上,便是和过去告别。
  新棠轻叹了口气,怨是不会怨的,只是有些有些意难平罢了,“殿下,奴婢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若求人人皆善意相待,不免太过虚妄。活一世已不易,想太多只为平添出许多烦恼。”
  她慢慢道,“人来人往终是过客,又何须执着太多。”
  这一番通透豁达的剖白,不成想却换来了太子愈加难看的脸色,他下意识想去摸腰间的玉佩,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玉佩已经被他送给了面前的人。
  一颗心被绑在丝线中翻来覆去的挣扎,良久之后,才出声道,“好一句人来人往终是过客。”
  。。。。。。
  新棠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只是一个开始。
  初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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