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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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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王爷那体贴到极致的模样,七巧甚至怀疑,如果可以,他连就寝用膳都要帮陛下完成。当初卫统领服侍陛下同样尽心,但可没有把所有的事都揽走啊。
  这些话……他们就算传出去,估计也没人会信吧。
  透过间疏的门帘,七巧能隐约看到两道朦胧的人影,其中一人正在给另一位喂汤,被喂的似是不愿意,几番躲避,惹得那人微微笑起来。
  低低的笑声传至七巧耳畔,她才惊觉自己离得太近了,不知是否错觉,她甚至感觉到了一阵冷意,连忙退了几步,离得更远才停住。
  魏隐收回目光,见云姜闭目抗拒的模样,甚是无奈,轻轻叹了一声。
  他的声音,又低又醇,如此叹气的语调可真是不知要叹在多少人的心尖上。
  “你这身体……从前遭了大损。”魏隐思索道,“所以这特殊日子才会如此难受,更该听医者的话,莫折腾才是。”
  原来,昨日云姜正好来了□□,如今朝堂都在魏隐的掌控下,他自能严密处置此事,但他偏要自己来伺候云姜。
  云姜畏苦如虎,姜汤都不愿喝,更别说这种调养身体的药汁。
  “痛些也没什么,反正我不喝。”她执拗的模样让魏隐凝视了会儿,觉得颇有些她以前倔强的样子了,又笑,“好吧,不喝便不喝,如果痛了,抓着我便是,”
  恰巧,云姜也不耐痛。魏隐了解她,在她刚垂下眼时就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松开,任凭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不如说,他在享受由云姜带来的这种痛感。
  即使拔除了毒素,这具身体每每来□□时,都让云姜痛不欲生。这会儿她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死死地握住魏隐,最后不知不觉中滚进了他的怀里,被他牢牢裹住双肩。
  回神的时候,云姜发现魏隐已经被自己折腾的衣衫凌乱,浑身是汗,饶是如此,他面上和煦的笑依旧让他看起来雅致从容。
  他自然而然地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好些了?”
  “好些了。”云姜出神地凝视他,用手令他弯下腰来,二人仅隔了一寸的距离对视,久久都不曾动过。云姜发现,这双眼中满满的都是她,没有老谋深算,没有沉沉心机,亦没有任何傲气冷漠。
  他只是极其专注地注视她,没有任何分心。
  云姜的心,也在这样的眼神中陡然被烫了下。
  如果她什么都没留下,不告而别,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模样?
  云姜不知,但那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见微。”她这样唤他,得来他轻轻的一声嗯,表示疑问。
  没有言语,云姜只是抵住他额头,二人体温在这瞬间相通了,连彼此的心意,也好像通过这温度传达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云姜昏昏睡了过去。
  魏隐再次面含笑意地从大明宫走出,亲随们都已见怪不怪,总之王爷很喜欢陛下待他亲近就是了。
  星月疏淡,除却灯火之光,四周皆一片暗色,这样的天空,竟也被魏隐夸了句不错。
  “王爷。”楚生走上前,对他耳语几句,就见魏隐温和的目光瞬间有了变化,杀意凛凛。
  他瞥了眼楚生,继续往前走,冷淡地吩咐了一声,“杀了。”
  都杀了?楚生喉间一紧,对王爷的疯有了更进一层的了解,那可都是……卫大将军的人。
  纵然王爷手下,也掌握了半数兵马,但这时候如果和卫大将军分裂,这雍朝就难以再抵御来自南边的攻打了。
  心思百转之下,楚生也不再劝,反正他已经认了命,无论王爷变成什么模样,左右他跟着就是。反正,他这条命是王爷捡回来的,若能还给王爷,也不错。
  这厢,云姜睁开双眼,那里面清明无比,哪还有一丝睡意。
  她无声来到书案前,凝神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提笔,【父亲见信,岁月蹉跎,不孝女云姜……】
  云姜在信中,提及了几件世间只有她和父亲翁斐才知道的小事,且绘了一条玉佩图样夹在其中。
  父亲多疑,光凭一封信他必不会相信,不过他一定会亲自前来宫中求证。他们父女二人间,感情并不似寻常人间那样纯粹浓厚,但这样的自信,云姜还是有的。
  如果说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能制住魏隐,那恐怕就只有她的父亲了。
  特地把勄江以南的地界都留给翁斐,就是魏隐根本不想与翁斐为敌的证明。
  收笔,云姜望着上空呆了许久,然后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她重来一世不是为来欠债的,自由她要,潇洒她要,但她不想建立在一生的负担之中。
  这封信,却不能让卫息去送……
  沉思之下,云姜翌日就找卫息随口问了两句可有人选,结果卫息向她推荐了子扬。得知子扬竟一直候在身边,云姜着实惊讶了下。
  自从这孩子恢复智力后,云姜就在有意避开他,不仅是因为他不复单纯,更是因为云姜心中在怀念以前那个唤她“扇扇、扇扇”的孩子,二人可以说是一人,但在云姜心里,终究有区别。
  “陛下若信我,便信子扬吧。”卫息这么对她说,“他别无所求,只是想为陛下效力而已。”
  云姜倒没有犹豫太久,对子扬道:“无论用什么办法,三日之内把信送到沧州,可以吗?”
  子扬双眼亮晶晶,挺直了身体,立下军令状,“回陛下,保证做到,不然便提头来见您!”
  云姜一笑,示意他过来,抬手放在他脑袋上,郑重说了一句,“多谢,辛苦你了。”
  鼻头一酸,子扬险些流下泪来。


第54章 
  犒赏北境将士的宫廷大宴; 由于一封沧州传书改了时间。
  如今南边已然自立为潇洒王的翁斐提出要求,他要亲自往京城来,与长义王共商大事。
  当初潇洒王这个称号传出来; 不知笑掉多少人的大牙。想那沧州前刺史翁斐也是一位名士; 文采风流; 怎么给自己取个难登大雅之堂的称号?
  谁也不知,这个称号是数十年前翁斐年幼的女儿提出的。当时翁斐笑问爱女,以后爹爹也当个说一不二的王怎么样; 女儿坐在他肩上拍掌叫好; “好呀好呀; 那爹爹就当个潇洒王,潇潇洒洒走天下!”
  妻子女儿相继离世后,她们的音容笑貌时常出现在翁斐梦中; 令他怅然痛心。因此他达成所愿后当真采纳了女儿那时的童言,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好笑的称号。
  所以; 在他收到那封信后; 心中的震动可想而知。翁斐喜怒参半; 既肯定了这是只有自己和女儿才知道的事,又怕真是有人费尽心思挖出这些; 拿此作笺子引他生事。
  无论如何; 他都要亲自走一趟来确定真假。
  如果是假的……翁斐目光冷冽无比; 那人不会想体会他的手段的。
  他这个决定; 其实遭到了不少反对。虽然翁斐打的是清君侧的名义,看似师出有名,但实际上有多少私心,他们都清楚。反对这个决定,其实还是怕翁斐去了之后会回不来。
  不过; 潇洒王和京城这边毕竟还没来得及生出仇恨,当初他攻城的步伐出奇顺利,并没有多少伤亡,而后在勄江边和兰台大营的将士也仅仅是做样子打了打,双方如今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也算正常。
  翁斐抵达京城的当日,魏隐亲自前去渡口迎接,二人见面后相处和睦、谈笑晏晏,竟没有丝毫火气。有好事者这时候普及了,道这二人曾经可有一番不浅的情谊,还差点成为翁婿呢,要不是翁斐爱女早逝,如今的境况怎样还不一定。
  其余不知此事的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长义王对这位多有容忍!
  如此说来,长义王也是个念旧情的人啊。
  说了半晌,翁斐环顾魏隐左右,看着颇为不悦地问,“怎么不见陛下?莫非他不想见我?”
  他问得不客气,实则心底早就知道传信给自己的是小皇帝,云姜在信中说了她和魏隐的事,翁斐此举不过是想看魏隐反应。
  “陛下体弱,不便多走动。”魏隐淡笑,“等举宴时,潇洒王就能见到了。”
  魏隐一出口,居然直接承认了翁斐这王的身份,周边人心中如何震惊,自是不用说了。
  翁斐笑了笑,抚须,“那就好。”
  春意融融,皇城中早已是花木葳蕤,不复冬日的萧疏风景。魏隐带着翁斐一行人漫步长廊,身后缀了一串的官员,有京城的,亦有沧州的。
  但翁朝不在其中,他被留下镇守南方,以备后患。
  一路上,百官见长义王待这位潇洒王打态度温和有礼,便也明白了什么。
  “这般景色,已许久没见过了。”逛了半日,翁斐发出一声感叹,后方有早就识得他的官员,也不禁跟着叹了声。他犹记得二十年前,翁斐携妻女进京述职的场景,当时这位娇妻爱女在侧,本人亦是墨发风流,气质斐然,今日却已是皓首苍顶,青春不再。
  翁斐循声看去,见到此人的脸怔了下,而后记起什么,“原来是你!”
  这人见翁斐记起自己,也不推辞,俯首道:“见过潇洒王,下官有幸得您记住。当初正是下官奉梁帝之令,带您和令夫人、令嫒游览京城。”
  翁斐似在回忆,过了会儿恍然点头,“确有此事。”
  有了这一遭,此人自然走到了前列,翁斐不时会回头和他说些往事,谈到翁斐早逝的女儿时,此人感慨道:“下官记得,小郡主活泼可爱,极是聪颖,即便被她捉弄了,也无人恼得起来。就连梁帝,也时常会带小郡主于膝上玩耍。”
  他敢如此说话,也是因为翁斐的模样看着很平和,像把那些痛苦都已放下了,而且,也是翁斐主动提起的这些。
  闻言,翁斐果然微微笑了笑,“善善她……从小就很机灵,见了她的人,无有不喜爱的。”
  身边顿时有人纷纷附和。
  少数几个知晓往事的人,不禁偷偷看了看魏隐,却见这位王爷如老僧坐定,岿然不动,面上一直含着微笑,从容极了。
  倒也是,过去那么多年的事,连翁斐都放下了,长义王更不可能还耿耿于怀。
  说到底,这二人还是少了些做翁婿的缘分啊。
  皇宫并非处处风景,若论值得欣赏之处,至多大半天也就结束了。索性时辰也快到了,魏隐就令人先把翁斐一行人送去了观月楼,自己则以更衣的借口,绕行去了大明宫。
  白日里翁斐的言行让魏隐起了疑心,他怀疑翁斐已经知道了什么,今日才特地说那些来刺探他。要知道,以前翁斐可是一提到已逝的妻女就要发怒,不可能如今身份一变,就能完全放下往事。
  接近殿门时,魏隐的脚步放慢了。
  他的目光越过小窗,停在了伏案作画的“少年”身上。“少年”一身青色春衫,更显得身形风流,乌发毫无章法地随意披散,如瀑一般,泛着柔润的光泽。
  “少年”未察觉有人接近,依旧兀自好心情地画着什么,口中哼曲,探身蘸了颜料,继续挥毫,愉快的样子让魏隐想到了今早在枝头看见的,来回蹦跶的小鸟。
  那只鸟儿,也同她这般快乐。
  魏隐笑出了声,引得里面的人回身,见是他就撩了撩眼,回身继续专注自己的画儿,“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应该很忙么?”
  “再忙,也不会忘了陛下。”魏隐走了进去,书案上,雪山飞鸟跃然于纸上,逸趣横生,很是生动。
  魏隐眼眸一动不动地盯了画好一会儿,才道:“这是云杉雀,只适合被富贵娇养,雪山那样严寒的地方,它受不住的,陛下画错了。”
  “我作画,想画什么便画什么,想让它如何便如何,哪需要旁人替我考虑常理。”云姜如此回,语气颇有些骄横。
  她随手丢了画笔,走去净手,魏隐跟着她走去,提前拿上了软巾,“陛下说得是,臣这些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云姜挑眉,“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紧张。”
  魏隐含蓄地笑了笑,又道:“我知道,陛下不愿提起往事,今日的故人想必也不愿再见。所以,稍后还请陛下装一场病,正好可以避开宴会,陛下以为如何?”
  说话时,他的目光没有错开过云姜,而她神情轻淡,闻言也只是微微皱了眉,而后道:“也好,就这样吧。”
  看这反应,可能真与她无关?这个想法出现在了魏隐脑中,过后他自哂了下,无论和她有没有关系,这个决定总没有错。
  毕竟,以她的狡智,只要抓住机会,就不会放过。
  由此,云姜顺理成章地装起了病,魏隐回到观月楼陪翁斐说了会儿话,才有内侍把这个消息禀报上来,魏隐佯装大怒,“陛下怎会突然病倒?”
  内侍跪地小心回:“太医道陛下天生体弱,本就龙体欠佳,初春这种换季之时,更要谨慎养身。”
  魏隐依旧要发作,一来一回间,做足的戏让翁斐摇头,“罢了,本就没什么,我此来能不能见陛下,于大事也没影响。”
  此事就算作罢,翁斐在宴上,没再提过任何与少帝有关的话。
  一番酣畅的酒宴,席间亦达成了不少共识,宾主尽欢。魏隐道宫中安排了地方就寝,翁斐道:“在宫中留宿倒不必,还是回驿站去吧。”
  听罢,魏隐又亲自送了翁斐回驿站,看着他进入房中,这才转身离开。
  过了许久,居高临下站在窗边看着一行人离开的翁斐道:“见微这孩子,有我当年风范。”
  这些手段想当初还是他手把手教的,如今被魏隐反用到了自己身上,翁斐心中不可不称微妙。
  微妙之余,却也自豪。
  他身边站了位老者,正是当初守门的那位,翁斐同这老者既是主仆又是至交,翁斐所有的事,他都清楚。
  老者道:“您还是今夜就进宫为好,此事宜早不宜迟,不管是真是假,也好做接下来的决定。”
  翁斐目光扫过他,默了片刻,知道他看出了自己内心的些许退却,长叹一口气,“也好!”
  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不知哪儿来的牛鬼蛇神,还是……真是他的善善。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那里的两本已经各存了两章开头了……呜明天给编编康康,再一起参考下她的意见决定开哪本


第55章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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