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学习成为团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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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跟策划成员开了个短会,然后转身宣布,“因为节目临时变动,我们直接进入日常拍摄阶段。请大家按照自己的节奏正常生活,会有摄影师跟拍。但除了特殊情况,还请大家晚上尽量按时回到公寓。”
四人之前已经了解过流程,这时候都没有异议。
宣布完流程,工作人员们就匆忙离开。
因为突发事件,现在微博和各种媒体上的消息都炸开了花,需要紧急公关。
沈慎着急赶回来,在飞机上也没睡好,举手伸了个懒腰,嚷嚷着要快点去卧室补眠。
剩下三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原卿还在怀疑巨邢的身份,想着跟他单独说一会儿话,但是……
言东篱不容忽视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咖啡,时不时撩起眼皮看他们一眼。
被带着凉意的眼神冻了一下,原卿抿唇,“巨邢,你可以跟我上去一下吗?”
巨邢用余光看了一眼陡然顿住动作的言东篱,心生快意。
他回得也非常爽快,“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上去,后面隐隐传来一声杯底和桌面清脆的碰撞声。
巨邢幸灾乐祸地勾了勾嘴角。
两人去了二楼的小阳台,上面摆了一张玻璃桌和两把铁艺椅子,旁边的墙上攀着爬墙虎,一眼望出去看见的是花草树木,早上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两人坐下,原卿忍耐不住,先开口问了,“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巨邢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坐得端正,身姿挺拔,一副好修养的姿态。
闻言,他转过头看原卿,疑惑中带着失望:“你不记得我了?”
原卿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更慌了,不会真就是他想的那样吧?
“抱歉……出了一点意外,我可能真的不记得你了,你是我的……?”
巨邢一双狐狸眼微眯,表情略微忧伤,他就这么长久地盯着原卿,只把原卿盯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缓缓启唇,
“我是你的……”他突然笑了一声,像是狡黠的狐狸。
“表哥。”
原卿被突然的转折吓到,脑子里卡了一下,随后有点委屈地抿嘴。
他差点真的以为巨邢就是自己那个没照片、没回应疑似渣男的男友!
巨邢看到原卿的表情又有点心疼,反省自己是不是玩笑开得太过分了,但他也生气,语气还有点酸,“才十几年没见就不记得你哥了,刚才是不是还不让抱。”
原卿心虚地嘟囔,“十几年不见不记得也很正常嘛……而且刚才有好多人在……”
原卿又仔细看了巨邢一眼,的确,他的好样貌跟疼爱自己的舅舅非常像,一些部分还看得出原母的影子。
想到这个小时候一直保护自己、疼爱自己的哥哥,原卿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我好想你,哥。”
巨邢的精明狡黠在这种温情攻势下完全没有作用,他有点僵硬地摸了摸原卿的头,动作轻柔,但就是像在拍一颗皮球。
“咳,小撒娇精。”
巨邢本来也没怪他,因为学业原因,他们不常见。
不过巨邢刚才敏锐地察觉到了点什么,他盯着原卿水润的双眸,表情不容敷衍,“你说因为意外,是什么?”
原卿蹭过去撒娇的动作顿了一下,故作乖巧地缩回原来的位置,小声地把自己失忆后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省略了言东篱的部分。
虽然知道了言东篱的“真面目”,但原卿崇拜了他十几年,还是下意识地隐瞒了他的“不良信息”。
巨邢的面色逐渐凝重,皱起眉头,说出了自己来节目的原因。
听完,原卿愣了。
*
手中捏着手机,原卿苦着一张小脸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
他把自己扔回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表哥的话——“我来节目组,是因为你给我发的邀请。”
原卿也亲眼见到了那条短信,是他的号码,但公式化得不像是他的口吻。
不仅是表哥,之前沈慎也提过是自己邀请过他,他以为是玩笑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原卿最亲近的朋友、小时候的哥哥、还有他的偶像……
如果真的有人用他的名义邀请,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他的脑子里也根本没有这件事的记忆,就像那条微博,还有自己的神秘的“另一半”。
原卿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但把脸长时间埋在枕头里的窒息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所幸表哥已经着手去调查,要是真有人入侵了他的手机发了消息,一定会留下痕迹。
另外……表哥说的关于言东篱的事,是真的吗?
“你离言东篱远点,”提到言东篱,巨邢表情冷漠下来,一副冷血科学家的样子,“据说他两个月前养了一个小情人,瞒得很好,一直没有风声,我一个朋友在餐厅几次看到他们进了私人包厢才确定。”
知道原卿小时候就一直很崇拜言东篱,巨邢还冷着脸警告他,“别被他假正经的外表骗了,他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被咬住这辈子都别想脱身。”
原卿当时没敢说他好像已经被盯上了,现在像只咸鱼一样在床上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蹭得一头卷毛凌乱地翘起。
不知是不是偶像滤镜作祟,他始终觉得言东篱不会再有了小情人的情况下再对他有暧昧的动作,难道……
想到这个可能,原卿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
突然想起什么,他蹦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最角落掏出了一个牛皮小本。
这个小本是他收拾行李时看见的,但当时比较匆忙,也就没有打开。
他光着脚,蹲在地上,慢慢地翻开那个小本子,心跳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原卿突然开始紧张,他似有所感,手中捧着正打开的,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他小巧的喉结动了动,翻开。
里面贴着的,是一张张言东篱的照片。
从各种杂志上小心剪下来的照片、精美的路透、参加活动的官照、剧照。
不同打扮的言东篱,同样的高冷俊秀,眼神深邃迷人。
照片下还有原卿的笔迹,用马克笔写了文字——法语、西语、中文、英语。
但万变不离一个词——喜欢。
有几页的纸都有些泛黄,看得出来有点年头。
原卿看得羞耻又脸红,以前只是寥寥几张言东篱校典发言的照片,到了后面,尤其在言东篱出道、暴露在更多镁光灯下后,照片的数量几何级增加。
他觉得自己以前追星追得像个变态,狂热得过分,所幸底线还在,没到私生粉的地步。
厚厚的一本越往后翻页面越新,都是言东篱的近照。
已经要翻到最后一页,原卿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有一种预感,这种紧张的感觉让他呼吸都轻了起来。
纸张摩挲的声音。
看到眼前的东西,原卿神情一滞,瞳孔略微散开。
那是一张照片,言东篱站在他身后,霸道地拥着他亲吻的照片。
第九章
忍着脸上的烧红,原卿仔细看了照片,不像是为了自我安慰ps的。
他视线往下,注意到了一句话。
他见过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公开恋情。”
看到这句话,原卿心中的羞涩和喜悦冲淡了些,回味是茫然和委屈。
原卿抱着牛皮小本坐在地上,他努力地想想起些什么来,可是越刻意,脑中就越一片空白。
原来他就是表哥口中见不得人的小情人。
怪不得之前那条微博没有人回应,怪不得他被黑得这么厉害也没有人帮忙澄清。
他入圈时,采访中说自己最崇拜的人言东篱,那条被黑粉一直嘲讽的采访,言东篱不是没看见,只是不想回应罢了。
原卿能理解,要是言东篱下手帮忙,那他们的关系也许会被无孔不入的娱记爆出来,这对他的事业一定会有很大的影响。
作为言东篱忠实的事业粉,如果让原卿自己选择,他也会选择一直隐瞒这段关系。
但现在他处于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自己的恋人却没有什么表示,这点多少让他有些失望和伤心。
原卿抽了抽鼻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偶像有点渣。
这个言东篱不就是帅了点、聪明了点、演技好了点、有钱有学历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又爱管他又要欺负他。
想着想着,原卿又舍不得了。
原卿烦恼着到底要怎么处理这段不太正常的关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看一眼屏幕,全身僵了一下——是他的母亲。
“妈妈。”自从三个月前他和家里闹翻回国,不管是在法国的母亲还是在国内的亲人,他都没有联系过。
今天是他和母亲久违的一次通话。
原母的声音像是柔和的水,又像是春天的风,柔柔的,一直说到人的心里:“卿卿怎么了?在国内不开心吗?”
原卿咬唇,压抑住突然汹涌的委屈。
离家太远的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的,他不愿意远在法国的妈妈凭白担心,于是他说:“没有,我在国内过得很好,也见到了喜欢的人,现在还跟他上了同一个节目。”
原母的声音依然包容温柔,“傻卿卿,妈妈都知道了。”
“呜,”原卿憋不住了,他小声呜咽一声,在妈妈面前,谁还不是个三岁的宝宝呢,“妈妈,有好多人骂我,还有好多人撒谎,我明明没做过,他还不帮我。”
这一句话颠三倒四的,原卿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
原母静静地听着,等原卿把苦水倒完,情绪平复很多,安慰了几句。
原卿忍不住奶声奶气地跟原母撒娇。
但下一秒,她突然开口,“过得这么不开心,为什么不回学校?西蒙已经跟我问过你很多次了。”
西蒙是原卿的老师,是位享誉国际的油画大师,原卿作为他手底下最有天赋和灵气的学生,享受的资源和关注都不是一星半点。不过那是作为“圆”的原卿,不是作为小明星的原卿。
原卿一哽,硬着头皮解释,“我参加的这档节目号称嘉宾都是华国青年才俊,我在这里也可以帮忙打响老师的招牌嘛。”
“那你跟言家那孩子呢?他也在节目里,对吗?”
原卿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被家人知道了他和言东篱这段地下情,那还说什么自己考虑,一天之内分开永远不准再见算是轻的。
说不定原言两家的关系都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不良影响,这也是他为什么没跟表哥坦白的原因。
“他……在节目里,我们相处得不错,能近距离跟言哥接触我真的好开心!他和我想的一样优秀!”
夸,就硬夸。
“是,那孩子从小就能干,不过咱们卿卿也不差,你尽量跟他学点东西,好好相处,以后有个凭仗。”
原卿听着,心中还能恶趣味地想要是妈妈知道了他跟这个“好孩子”在发展地下恋情,不知道言东篱还会不会是个好孩子。
“卿卿,”原母突然喊道,“你表哥都跟我说了,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原卿愣了一下,鼻子酸酸的,隐约又有了泪意。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妈妈。”
“卿卿要照顾好自己啊,你爸爸和爷爷都是嘴硬的,说着你要是真进了圈子就不管你,但是他们看着比谁都着急。”
也就是那两个男人不看娱乐新闻,也没人敢到他们面前嚼原卿的舌根,不然家里的两个男人早就暴跳如雷地去收购几个公司处理舆论了。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
“委屈我们宝宝了。”
没听见原卿说话,只听见对面隐隐约约的气音,原母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孩子长大了,哭也不在父母面前哭了,这次回国还学会了怎么自己消化委屈。
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原母嘱托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原卿下意识揉了揉微红的眼睛。
低头又看了一眼两人亲密的照片,里面的原卿一脸满足和开心,就算没有名分,能跟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在一起就已经很高兴了。
但是一段没有担当的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如果没有失忆,他也许会一直这么沉沦下去,现在有了旁观者视角,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会让家人担心和伤心。
是时候该结束了。
不一会儿,原卿突然感受到一股轻微的疼痛从眼睑传来。
原卿熟练地拿出洗眼液和眼药水,可能有细菌进了眼睛,需要处理一下。
他的眼药水正滴到一半,旁边的门处忽然穿出一阵的奇怪的声音。
原卿顿住动作,侧耳仔细去听那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什么小动物正在挠门。
他有点疑惑,公寓里有谁带了宠物来吗?
不会是老鼠吧。
原卿犹豫地走到门边,挠门的噪音仍然没有结束。
他打开门——门口是一只金毛犬。
见门打开了,它欢快地原地转了一圈,尾巴摇个不停,凑着脑袋过去蹭原卿的腿。
暗褐色的眼睛,像对黑色琉璃珠般剔透纯净,健壮的身躯、流畅的体型、金色光滑的皮毛,湿漉漉的鼻头、软软的毛绒耳朵耷拉下来,让人想捏一捏。
原卿被蹭得有点痒,他脸上出现笑意,弯了弯眼睛,蹲下身。
看他蹲下来,金毛也乖乖地吐着舌头坐了下来。
原卿很喜欢小动物,而且看着这只金毛,他有种非常亲近的感觉,“这是哪家的小可爱啊。”
他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撸狗,金毛突然把头往前伸了一截。
原卿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缩回一点,结果发现它是主动把头伸过来蹭他的手。
毛发柔软,手感极好,让人上瘾。
摸着摸着,金毛就躺在原卿的脚上,“呜呜”地叫着想要他继续摸摸。
原卿撸得着迷,突然听见一旁还有细细的叫声,一偏头,他才发现角落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人——言东篱眼神温柔地站在一边,动作僵硬地抱着一只小白猫,右手还捏着猫咪命运的后颈皮。
小白猫的蓝眼睛湿漉漉的,飞机耳,声音又细又小,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在控诉着坏人“绑架”自己。
它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想到真的跳到了地上。动作矫健地跑到原卿身边,它的动作突然缓慢起来,然后“吧唧”一下躺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