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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穿书后剧情崩了[女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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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知岁来京两个多月; 竟然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果然要想做出一番事,攀上皇室才是最佳的捷径。
  退出了御书房,云知岁难掩喜悦; 刚想要离开,谁知女帝身边的宫人追了出来。
  “云太医请留步。”
  云知岁连忙转过头,本以为是女帝有什么事忘记吩咐,谁知竟然女帝吩咐宫人,带云知岁取新宅的房契和钥匙去了。
  而且女帝还给云知岁半天的假,特意让她带着家里人搬进去。
  云知岁风风火火,一路小跑回了家中,她一直想着换个正经的宅子给方家父子居住,没想到这一日,这么快就到来了。
  自打云知岁入宫当职,白日从来没有回家过,今日突然回去,倒是吓了正在绣丝帕的方家父子。
  “知岁你怎么回来了?”
  方父惊讶地开口问着,而方初尧立马走上前,接下了云知岁背着的药箱。
  “爹、初尧,我租了个马车,你们赶收拾收拾家里的东西,咱们搬家。”
  “搬家?”方初尧疑惑的问着。
  云知岁坏坏的勾起嘴角,将房契和钥匙一起从怀中掏出,塞到方初尧手里。
  方初尧将手中的纸打开,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张房契。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方初尧有些激动的开口问着,毕竟云知岁曾同他夜半私语,时不时总提起说想在京中置办一个属于他们的宅子。
  “女帝因为我治好了皇夫的头疼病,所以给的赏赐。今日还特意给了我半日的假,让我带着你们一起搬家。
  皇恩浩荡,咱们总不好违抗才是,你们快抓紧些,咱们先将平日里要用的带过去,剩下看看那边还缺什么,咱们再回来取。”
  话落,云知岁连忙回了房里换便服,方父更是凑上前,看看方初尧手里到底拿了什么,发现是房契以后,方父也是十分的高兴,连忙同方初尧忙活起来。
  云知岁他们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所置办的东西也没有很多。
  他们将被褥、衣物还有锅碗瓢盆全都收好放上了马车,屋子里基本已经空了。
  三人又看了一眼住了这么些天的房子,心里都有些不舍,毕竟他们初来京都,一直都住在这里。
  隔壁张琦听到了云知岁家里的动静,赶忙出来看,只见他们将家中的东西装了小半车。
  “知岁,你这是要搬家吗?”
  云知岁本来想在临走前去和张琦道别的,没想到她竟先出来了。
  “是啊,毕竟铺子还是铺子,一直住人还有些牵强。我爹上了岁数,初尧身子还弱,总住这里也不是回事。”
  张琦点了点头,十分同意云知岁的说法。
  “不过你眼下就好了,已经成了宫中的太医,现在又有能力换房。我早在初见你时,便觉得你差不了,果然已经越来越好,我真替你高兴。”
  张琦伸手拍了拍云知岁的肩膀,看的出,她是真心高兴的。
  对张琦,云知岁是万分感激的,所以今日并非是离别,日后云知岁肯定还是要回来答谢张琦的。
  没耽误时间,张琦又同云知岁说了几句话,便目送她们离开了。
  新宅就在太女府侧身不远处,若同太女府比,那是肯定比不上的,但同其他普通民宅比,这宅子却好了许多。
  云知岁跳下马车,拿着钥匙上前开了锁,原想宅子虽新,但一直没人住,应该会落了灰,谁知里面半分灰尘也没有,看起来倒像是时常有人打扫的。
  云知岁连忙同方家父子将东西拿了进去,给了车夫银子后,便锁了大门。
  宅子一共三间卧房,正堂、厨房、柴房一个不缺。
  带着方家父子走了一圈,里面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只要人到了便随时能过日子。
  “这宅子准备的这样妥帖,定是女帝早先派人来整理过。”
  方父开口说着,云知岁点了点头,她心中所想也是这样。
  女帝是心思极为缜密之人,定是她着人安排的,不然不会如此妥帖。
  女帝待云知岁不薄,云知岁也不是忘恩的人,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也为了答谢女帝和太女的赏识,云知岁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
  入夜,因为今日的大喜事,所以云知岁同方家父子喝了些小酒。
  晚饭后,云知岁同方初尧洗漱好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眼下云知岁的卧房同方父是面对面的,但是两个卧房相隔了一整个院子,云知岁这边就算有什么声响,方父那边也是听不见的。
  相比于以前的房子,云知岁同方初尧想做点什么,还得避讳着,毕竟有些事到底是羞人的。
  借着微微酒意,云知岁越发的不安分,双唇相交良久,直至方初尧整张脸都因缺氧变红,云知岁这才肯起身。
  看着平躺在那里疯狂喘息的人,云知岁舔了舔嘴唇,甜甜的。
  于她来说,方初尧的唇仿佛蜜一般,让她深陷其中。
  手也不肯善罢甘休,从下慢慢爬上去,谁知方初尧一把抓住:
  “好,好了,饶了我吧,我有些累。”
  方初尧早已经软成一摊烂泥,但是今日,他真的有些累。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云知岁一听,连忙收了手,坐起身,云知岁连忙关心:
  “怎么了?好端端怎么还觉得累了,可是病了?”
  说着,云知岁下意识去拉方初尧的手腕,想要替其诊脉。
  方初尧摇了摇头,回握住云知岁的手,同她面对面坐了起来。
  “没生病,就是有些累,许是见你在宫中越来越好,还得到了女帝常识,所以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所以才这样。”
  方初尧脸上淡淡的笑容,温暖着云知岁的心窝。
  “这才不过刚刚开始,我会继续努力,大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方初尧点了点头,全心全意相信着眼前人。
  *
  自云知岁被女帝召见后,给女帝与皇夫平日里请平安脉的事,也全由云知岁做了。
  渐渐的,能够揣测女帝心思的人,都开始十分尊重云知岁。给云知岁私下送礼之人,也越发的多。
  当然,云知岁知道何为宠辱不惊,但凡送来的礼,她一样也没有收,全都给人退了回去。
  眼下太医院的事情,无论谁人来,都会先问云知岁,而张院判空留下个虚名,实际上的权力,已经慢慢被云知岁架空。
  看着每日来找云知岁的人络绎不绝,送礼的也好,请她医病的也罢。本就对云知岁从未满意的张院判,妒忌的心终于按捺不住了。
  女帝近来因朝中的事而睡不好觉,喝了以前太医院配的安神药,但一点作用也没有。
  皇夫担心女帝的身子,所以传了云知岁到自己宫中。
  云知岁早先便翻过女帝的脉案,女帝失眠是平常事,同皇夫一样,原因就是出在压力太大。
  但女帝同皇夫不一样,她最讨厌针灸,所以云知岁还要改变法子。
  皇夫见云知岁皱眉不语半天,还以为是女帝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云知岁,你隔三差五便会替陛下请平安脉,是不是陛下病了?”
  云知岁见皇夫误会,连忙摆手:
  “其实陛下只是因朝政之事力压身心,所以隔些日子便会失眠。陛下又不肯针灸,所以微臣在想两全齐美的法子。
  不过皇夫您也不用担心,陛下身体康健,其他是半点问题都没有。”
  皇夫听这才松了口气,知道治这个也不是着急的事,又嘱咐云知岁了两句,便放她回了太医院。
  云知岁配了一副新的安神药,熬好后送到了御书房,谁知那药极苦,女帝根本无法下咽。
  云知岁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好的法子。果然立马着手去做,女帝当天便生了困意。
  用这个法子后的几日,女帝失眠的症状已经减轻,可是又过了几日,女帝竟然晕倒在朝堂之上。
  整个太医院的所有人地,得了被宣到了女帝寝宫。
  女帝寝宫内,皇夫、太女、皇子以及恒王在内室伺候,亲王及重臣在外室候着,其余大臣均守在殿外。
  进了内室,皇夫和太女的意思是要让云知岁诊脉,但恒王极力反对,原因就是女帝的身子一直都是云知岁在调,所以便让张院判先行诊脉。
  毕竟张院判还是太医院之首,所以由她先行替女帝诊脉理所应当。
  恒王权利颇大,皇夫与太女也不好多说什么,更应了恒王的话。
  云知岁便同其他太医,都等候在一旁。
  张院判手搭到脉上还没有多久,一脸惊慌的收回了手:
  “女帝体内有中毒的迹象。”


第四十章 谁下的毒?
  云知岁听到这话; 心里立马停了半拍。
  女帝的身子最近都是她在负责,但自打女帝不失眠以后,便没在让云知岁请过平安脉,所以云知岁心里是不踏实的。
  有意转头看了灵淼一下; 但灵淼的神情并没有十分惊讶的样子; 转过头开口:
  “一个太医看自然不成; 云知岁你来帮母皇看看。”
  云知岁连忙起身; 走上前跪在女帝床边,伸手替女帝诊脉。
  片刻后云知岁收回了手,果然女帝的脉象正如李院判所说,确实是中毒。
  不过云知岁心里也长长松了口气,因为她诊出女帝是因为食物中毒所导致昏迷; 而非是药物所导致; 所以这次的事,不能够赖到她的身上。
  太女一直在等着云知岁的话,因为这些太医里,太女只信云知岁一个人所说。
  云知岁慢慢起身; 走到太女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开口道:
  “陛下确实如李院判所说是中毒所致的昏迷,但并非是药物引起,而是吃了两种相克的食物; 所以才会如此。”
  “这怎么可能?别说御膳房的食物都是经过层层筛选; 就算菜品送到陛下面前,也会有掌案的宫人先行替陛下试菜。宫人都好好的没事,怎么陛下会突然中毒晕倒。”
  恒王开口提出异议,用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云知岁。
  “这…”
  云知岁还想知道这其中原因呢; 但是此事还没有查清,而且女帝也是刚刚才晕倒,现在事情有待调查,所以面对恒王的问题,云知岁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不经意间,,云知岁看见太女正像在自己使眼色,但她不太懂这其中的意思,不过突然想起刚刚恒王的问题,云知岁突然反应过来。
  恒王刚刚的话有意在暗示别人此事定与太医院有所关系,所以才说宫人吃了这饭菜也没事。
  眼下太医院能够给女帝近身诊脉的,就只有云知岁一人,所以太女的眼神应该是在提示,让云知岁尽快把自己摘出来。
  云知岁反应过来后,还未等开口,谁知恒王提前反咬一口。
  “听说进来陛下的身体都是云太医在替陛下看着,所以陛下此次中毒晕倒,云太医也脱不了干系。
  来人,将云太医压入天牢,着本王的命令,在此事查明之前,谁人也不许放她出来。”
  看见侍卫已经进来,云知岁连忙替自己分辨:
  “恒王身为王爷,怎可胡乱冤枉人?确实,陛下的身子最近是由微臣看着,但是陛下已经有多日不让微臣请平安脉。
  更何况,陛下的饮食微臣向来插不了手,怎么恒王就咬定,微臣与陛下此次晕倒之事有关?”
  云知岁在宫中不是多话之人,因为她知道在宫里做多错多,说多也是错多。
  所以她一直谨言慎行,十分的小心。这才让宫里人都不知道她如此能言善辩。
  恒王没有想到云知岁嘴茬子如此的厉害,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确实,自云知岁进了太医院之后。地位已经十分稳固,如此,李院判的位置便岌岌可危。
  李院判回家时,同自己的夫郎说起过此事,所以话就传到了恒王耳中。
  恒王一直心中记着这事,也同自己儿子说会替李院判做主。正巧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所以恒王当时心中便想着云知岁替女帝照顾身子这个由头,所以将此事全都赖在云知岁的身上。
  但看云知岁现在头脑如此清晰的样子,恒王觉得这事有些行不通了。
  正当这时,还是皇夫最先在意女帝身子,开口道:
  “好了,都不要争辩了,云太医还是先来替陛下医治,其他的推后再说。”


第四十一章 下大狱
  虽说李院判私下也要唤女帝一声姨母; 但皇夫同太女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更加的相信云知岁。
  眼下这里除了皇夫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人说话能够压住恒王。
  云知岁冷汗已经控制不住的从额头冒出,连忙拿了医箱走上前; 将银针包掏了出来; 立马替女帝施针。
  虽说女帝圣体不能够乱损伤; 但眼下这种情况; 谁也顾不得这么多,毕竟女帝若是长时间醒不过来,又或出点什么意外,那恒王还不得管上天去。
  半个时辰转眼过去,云知岁抽掉最后一根针; 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衣服整个都湿透了。
  云知岁的法子,是想让女帝将胃里其余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眼下这种晕迷的症状,便可以消失。
  这种法子相比较灌药进去; 能够稍微见效快一点,但毕竟医术不是法术,再快也是需要时间的。
  可众人却都没有这个耐心慢慢等着,又过了一会儿,恒王见女帝还没有半点反应; 立马开口:
  “这么半天还没有反应; 看样子云太医的医术也就是如此而已,哪有外面传的那般玄乎。依本王看,她定是同此次陛下中毒一事脱不了干系。
  皇夫、太女,依本王的意思; 还是先将此人收监为好,待陛下醒来以后,再查办不迟。”
  云知岁听了这话,不由得长长吸了口气,眼下她累的不行,真的也是没有什么力气在为自己辩驳。
  不经意之间,云知岁撇见一旁站着的六位太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微妙,最值得一提的,便是许薇和李院判二人。
  云知岁如果被下了大狱,李院判高兴是自然的,可是许薇平日里同云知岁交好,云知岁一时之间倒有些不明白了。
  恒王再三提出这个要求,皇夫见女帝迟迟不醒,他一个后宫中人,自然也拿不定主意。
  “灵淼,此事你同恒王商量着办吧。”
  “既然恒王几次开口,那先将云知岁暂且关押起来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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