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掉马修罗场[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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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面次数多了,煤老板对他态度也全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惊艳。
就在对方愈发敷衍,林深鹿自己也当舔狗当累想换金主大腿抱时。
煤老板终于抽出卡:“我已经与天成联系,违约金我交了,解约手续正在办。”
实质性的奖励使林深鹿长松一口气。
这证明这老男人不仅对他上心、还愿意为他花钱的。
乖乖伺候煤老板小半月的他终于还是在顶流再次上热搜时忍不住,旁敲侧击打听煤老板对他重回娱乐圈的想法。
经过运动,老男人本身昏昏欲睡,还是在听到一句‘可以用更好服装玩情。趣’时清醒的。
翌日,他前脚刚联系身处娱乐圈开公司的朋友谈论资源,后脚,。就接到已经知晓林深鹿已成自由身消息的秦知昼电话。
挂断电话的老男人心还满是惊骇。
他第一反应。就是给将林深鹿介绍给自己的朋友打去电话。
他开门见山,对方却极其耿直:“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跟他做可以,养他当三也行,但捧他进娱乐圈……你想,那位也不会同意。”
老男人清楚他口的‘那位’是指秦知昼,被威胁的恶寒尚未离去,再加上他本身就极其迷信,此时顿觉林深鹿是个活生生的扫把星。
尚未主动提出让朋友将其哪来带回哪去的想法,他又听对面说:“说起来,也两个月了,你玩腻没?之前那个项目的张总也有这个癖好,你懂得,他和你爱好差不多。”
缓缓攥紧报纸的男人起身。
当天夜里,被药迷到扭腰时都能掐出水的林深鹿坐上私人飞机。
浪了一路,别墅门被合上前十秒,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张总,别玩死就行。”
这边林深鹿被当成玩物送了人,这边秦知昼挂断电话目光深沉。
在电梯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林深鹿对姐姐的恶意。
秦知昼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姐姐,出电梯以后她立马指派小一盯着林深鹿,一有风吹草动就汇报给她。
除了林深鹿,她还派小二盯梢李泽,李泽当初打压姐姐抱林深鹿大腿的事情她记得一清二楚,姐姐不和李泽计较,她却不会轻易放过李泽。
她一边安排人盯梢李泽,一边找人调查李泽,手头上的证据已经差不多,等哪天闲下来一一和李泽清算。
欺负过姐姐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换好衣服后云瓷紧接着去造型师做造型,造型师简单给她挽了头发,上了淡妆,等收拾妥帖以后秦知昼才姗姗来迟。
云瓷也没等她,径直去了拍摄场地。
温泉是临时搭起来的场景,除了间的水池,四周都是绿色的布,水池的水加热过,冒着淡淡的热气。
这幕戏台词不多。寥寥几句,主要拍两个人的肢体动作和神态,云瓷背熟台词以后秦知昼也做完造型过来了。
两个人对了对台词,在场记打板声开始了第一场戏。
云瓷绷起脚尖沾了沾水,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她扭头欢快喊秦知昼:“三娘,快来。”
秦知昼从远处奔来,衣摆上下翻飞,露出劲瘦结实的小腿。
她骤然停住,蹲下身,跪在云瓷身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荷包。
云瓷一看愣住了。
林胜坐在在监视器前,看到秦知昼拿出来的荷包纳闷问副导:“服化道怎么挑了个这么丑的荷包,特写能看吗?”
副导也纳闷:“服化道的小张跟我好几年了,审美一直在线,回头我说说她去。”
秦知昼早就把节目组准备荷包换成了她亲手绣的。
秦知昼拿出荷包递给云瓷,心情十分忐忑,荷包当时和姐姐一起做任务的时候绣的,不知道姐姐还记不记得。
云瓷当然记得,秦知昼绣工实在太差了,她本来不想接,但是摄像头都怼到秦知昼手上了,她勉为其难接过荷包,从里面拿出一颗圆滚滚的澡豆,勉强笑笑:“快下来。”
秦知昼眼见着姐姐接过荷包,心情激荡,一把握住云瓷的手拉进怀里,在云瓷耳边轻声说:“姐姐,我喜欢你。”
这时候林胜突然喊:“卡。”
云瓷如释重负,从秦知昼怀里挣开,把荷包扔回秦知昼怀里。
林胜激情澎湃:“秦老师,云老师,刚才你们两个擦出的火花太棒了,我有了新的思路,咱们现在就拍发生关系那段戏!”
第66章 主人,不可以
林胜难掩心激动;秦老师和云老师之间有种莫名的激情,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方感情炽热滚烫;像岩浆能灼伤人,另一方欲拒还迎,像淅沥的春雨羞涩懵懂。
如果云瓷知晓林胜内心所想一定会真诚地建议他去看眼科。
她明明是坚定的拒绝;怎么可能是欲拒还迎。
水池热气氤氲,秦知昼眼珠黑白分明,被热气蒸的发亮;像白瓷碗“当啷”响的碎冰,闪烁着细碎的光。
秦知昼身体微微前倾;紧紧攥着衣摆的指暴露了她的紧张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云瓷。
她不想给秦知昼希望;于是断然拒绝:“对不起;我接受不了亲热戏;这只是一支广告。”
林胜毕竟十分小导演;他难掩失望,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拍了也很难过审。
秦知昼跪坐在水池旁边,晶亮的眸子黯淡下来,雾气翻滚,模糊了她的五官。
林胜边招呼工作人员继续,边挥问云瓷和秦知昼:“秦老师;云老师;那咱们继续拍?”
云瓷点点头答应了。
按照剧本;接下来的剧情是云瓷结果秦知昼的荷包珍而重之和贴身衣物一起放在岸边;荷包在后面出现过,大女快马加鞭回去以后,没有见到心尖尖上的富家千金,反而收到了一个染血的荷包。
秦知昼捏着荷包递给云瓷,像是要把自己心交出去一般郑重。
云瓷接过荷包,浅蓝色的细绳在指上绕来绕去:“确定给我吗?接下来可能会在上面涂上红色颜料。”
秦知昼迟疑了,她只想着将荷包交给姐姐,忽略了后面的剧情。
她不甘不愿拿出金丝鸳鸯荷包换回了自己的蓝色荷包,两相对比下秦知昼的荷包寒酸简陋,她偏偏毫无自觉,念叨着道具荷包庸俗粗鄙。
副导演站在监视器旁边看懵了,烟灰掉地上都没发觉。
他操着一口浓浓的东北腔:“咋还整出两个荷包?”
林胜发觉秦知昼和云瓷之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他制止副导演联系服化道:“就这样拍。”
云瓷很快入戏,从金丝鸳鸯荷包里面取出一颗褐色澡豆,放到秦知昼鼻端:“闻一下。”
秦知昼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亮:“好香。”
云瓷笑眯眯把澡豆放到水里化开:“是我新调的香制成的,我做了一百多颗,你去边关的时候都带上。”
“若是用了你的澡豆,只怕身上随时散发香气,届时身份暴露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倒是我思虑不周。”
云瓷盈盈一笑,顿如百花盛开,她冲着跪坐在岸边的秦知昼招:“快下来。”
秦知昼“扑通”一下跳入水,溅起的水花扑了云瓷满头满脸。
她长身玉立,素白的浴袍下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肩线优美,锁骨极其漂亮,最惹眼的当属浴袍下的团酥。
秦知昼早就看破了云瓷的弱点,决心利用她的身体优势诱惑云瓷。
云瓷踮起脚拍拍秦知昼肩膀:“坐下,我给你洗头发。”
秦知昼缓缓坐下,水面横亘在她锁骨处,摇晃的水面下能将挺拔的胸看的一清二楚。
云瓷目不斜视,撩起秦知昼长发浸到水,她掬一捧水浇到秦知昼头上,慢慢搓洗长发。
柔软的指腹按在秦知昼头皮上,令她头皮发麻,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后脑勺窜到脚心。
秦知昼轻轻咬着下唇,极力克制云瓷带来的酥麻感。
等油亮的长发全部湿润后,云瓷从荷包里面取出用皂角和香料做成的细膏,抹到秦知昼头发上,揉揉搓洗,浓密的泡沫逐渐冒出漂浮在水面上。
这段戏一气呵成,直到林胜喊“t”秦知昼才反应过来已经拍完第一段了。
她暗自懊恼,姐姐抚在她的头顶实在太舒服了,她还没来得及勾引姐姐就结束了。
秦知昼从水站起来,湿透的浴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身形,她身量高挑,站在凳子上抬腿上了池子外面,大敞的浴袍间隙隐约窥见一线幽深。
云瓷收回视线,环顾四周琢磨如何爬上去。
秦知昼殷勤凑过来,冲云瓷伸出:“姐姐牵着我上来。”
与此同时云瓷的助理也冲云瓷伸出。
云瓷没有半分犹豫将搭在助理上,借着助理的劲脱水而出。
只听“哗啦”的水声,云瓷马上被助理里层外层包裹的严严实实。
秦知昼斜乜了云瓷助理一眼,目光的寒意彻骨,助理小桃悄悄藏在云瓷身后。
秦知昼走到云瓷身旁,浴巾随着走动变得摇摇欲坠,露出大半个白嫩的胸脯。
云瓷一时之间不知道视线该放在哪里。
如果直视秦知昼,总是不由自主被两团透粉的白吸引,若是往上,就能看到精致的锁骨,继续抬头便是修长的天鹅颈,云瓷只好直视秦知昼双眼。
秦知昼眼生的好看,漂亮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粗粗勾上眼影便显得凌厉,眉毛特意修的柔和许多,眉尾细长压入鬓角,粗看像英气的少女。
细看就能发现掩盖不住的矜贵。
“姐姐,刚才我助理问过导演,等他们收拾好现场,重新拍估计要下午,不如我们一道用过午餐再来?”
秦知昼身体力行着勾引云瓷,她助理跟在后头快急死了,揪着干净的浴袍抻脖子。
她番五次想要给秦姐披上浴袍都被秦姐挥拒绝了,眼见着秦姐身上的浴袍快要掉下来了,春光泄了一大半,被宁斯看到一定会收拾她。
话音刚落副导演走了过来,嘴里念叨:“秦老师,云老师,午在这儿吃吗?剧组有盒饭。”
云瓷马上扭头道谢:“那就麻烦大家了。”
副导演摸着啤酒肚呵呵一笑:“不麻烦不麻烦。”
云瓷客气地说:“秦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在剧组吃就可以了。”
秦知昼心一痛,姐姐对她的称呼竟然从凤凰儿直接跨到秦小姐。
她心失落无比,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接过助理的浴袍穿上,她觉得一定是自己下的料不够狠,露的不够多。
第67章 主人,不可以
云瓷拒绝秦知昼以后带着助理驱车去了城东。
秦知昼远远吊在后面;见云瓷越行越远心里纳闷为什么吃个饭还要跨越大半个城市。
云瓷当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才从城西跑到城东;虽然原着剧情线已经被她扯得零八落;但与她无关的剧情还在线上。
根据系统的提示,今年春晚总导演苏琦会在城东的一家西餐厅出现。
原着里面苏琦业务水平出色,生活上十分迷糊,出门吃饭忘记带钱包和餐厅人员起了争执;林深鹿替苏琦付钱以后搭上了苏琦这条线。
云瓷的最终目标是完成原身上春晚的心愿,如果能得到苏琦的助力;说不定今年就有会完成任务。
西餐厅环境优雅,装潢精美;悠扬的小提琴声回荡在餐厅内。
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来回穿梭;将菜单递到云瓷里。
秦知昼戴着墨镜;悄无声息跟着进了西餐厅,趁云瓷不注意坐在了云瓷斜后方,她挑选的地方角度刁钻,十分隐蔽;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云瓷。
云瓷边看菜单边问系统:“苏琦来了吗?”
08扫描全餐厅后回答:“没有。”
“预计还有多长时间。”
08开始扫描全城:“苏琦刚出门。”
云瓷:“……”
她点完餐以后将菜单递给侍应生;特地嘱咐一句:“请问可不可以四十分钟以后再上餐。”
侍应生笑容和煦:“当然可以。”
她和秦知昼隔得远;又是慢声细语;秦知昼听不到她的声音,连口型也看不清,只当她和侍应生随意聊了几句。
秦知昼很快也点好以后等待上餐。
等彬彬有礼的侍应生端着盘子走过来秦知昼才意识到不对。
云瓷仍在低着头玩;餐厅并没有给她上餐的迹象。
她拿起刀叉;淡淡的想:“也许姐姐的餐点比较费时间。”
秦知昼饿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她低下头开始用餐。
雪亮的餐刀划开诱人的鹅肝塞进嘴里,味道规矩,谈不上惊艳,秦知昼更想不通为什么姐姐会大老远跑这里吃饭。
秦知昼寄希望于接下来的菜。
直到她开始吃完甜点云瓷那边才开始上餐。
已经逐渐逼近饭点,餐厅外开始有人排队,秦知昼不想出去,只好拿过菜单又点了一轮。
云瓷慢条斯理吃完饭,根本不知道秦知昼快撑死了。
她喝完杯最后一口红酒,果不其然东南角传来一阵争执声。
苏祁脸涨得通红,一叠声念叨:“我还会缺你这点餐费吗?”
侍应生仍旧彬彬有礼,却很固执要求他付完账再走。
周遭人异样的眼神让苏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在他的人生经历,这足以称得上奇耻大辱
。
在侍应生的目光转化为鄙夷之前,云瓷走到他们身边说:“这位先生的餐费我替他出了。”
她将卡递给侍应生,侍应生乐得轻松,接过卡扭头走了。
苏祁心感激,周围人都在看热闹,只有眼前的少女出面替他解围。
“太感谢了,你好,我是苏祁,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云瓷和苏祁握之后说:“我是云瓷,举之劳,不用在意。”
苏祁正色道:“这怎么行,可以留个电话吗?等我回去把钱转给你。”
云瓷没有拒绝,抽出一张餐巾纸,写上自己电话号码递给苏祁。
苏祁郑重接过餐巾纸,小心翼翼折了两折,珍而重之放进口袋里。
从秦知昼的角度来看很像苏祁在向云瓷搭讪,成功要到电话号码。
一把细火幽幽燃起,灼烧着秦知昼的心,她就跟吃了柠檬似的,特别酸。
她豁然站起,疾走两步强势插进苏祁和云瓷间。
“姐姐好巧,在这里遇见你。”
苏祁被挤了个趔趄,站稳以后刚要发怒,看清来人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