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 >

第106部分

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第106部分

小说: 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沽耍菹乱簿褪嫣沽恕�
  田知府便拉着魏安闲唠家常,又问起月前皇帝失踪的情况。
  魏安满嘴里侃大山,越性信口开河,“嗐,大人不知道,那日陛下起了雅兴,拉着淑妃娘娘到山中走走,谁知碰到一汪泉眼,触手清冽,陛下掬起一捧尝了尝,竟比醇酒还醉人,因此吃出几分醉态,在山间迷了道,耽搁到傍晚还没回来。”
  田知府听得出神,“那后来是怎么找见的?”
  魏安见他相信,索性将事情编得更玄乎些,说是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看到上空有一朵五色云彩在山腰徘徊不去,他跟红柳循着那朵云的指引,才准确无疑的找到了陛下跟娘娘的方位。
  “竟有这种事?”田文礼听得呆了,听说凡为天子者周身都有龙气环绕,他以为是谣传呢,莫非是真的么?
  魏安点点头,模样郑重得像亲眼所见,“不止陛下,连淑妃娘娘也是神女下凡呢,娘娘进宫之前,宫里可是连小孩子的声音都听不见,也是在娘娘进宫之后,陛下陆续得了一子一女,膝下总算热闹起来,你说绝不绝?听说淑妃娘娘在京郊行宫泡过的那汪泉眼亦有奇效,湘平长公主才去了一遭便怀上身孕,这可当真是神迹无疑。”
  田文礼听得心动不已,他膝下至今只有一个儿子,加上夫人看得紧,那些妾室至今也无机会怀胎,须知他早就过了而立之年,多盼着日后儿孙满堂,可眼下这副局面,终究嫌它冷情。要是那灵泉对男子也有奇效就好了,或者他得抽空去泡一泡,再不然,只好让夫人前去——要是能扭转性情,治治她那妒忌的毛病,就更是称愿。
  多亏魏安这番吹捧,田文礼原先对淑妃只有敬仰,如今却多了几分敬畏。毕竟贤惠的女人并不少见,宫里那位谢贵妃娘娘不是也很贤惠么?可是像林淑妃这样能造出神迹的却实在少有。
  他开始相信林淑妃真乃天女下凡。
  田文礼思忖片刻,悄悄将魏安拽到一旁道:“如此说来,淑妃娘娘封后之事竟是定了?”
  魏安从没怀疑这些,望着他轻嗤道:“你只瞧陛下南巡带了谁出来,如此还不够明白么?”
  田文礼一想也是,林淑妃有宠有子,在陛下心头的地位眼看是无人能匹敌的了,哪怕家世上比其他几位娘娘差点儿,可淑妃娘娘是从天上下来的神女,难道不比凡间那些高门华第更尊贵么?
  田文礼遂偷偷掖了两张银票到魏安袖里,托他在淑妃娘娘面前多说几句好听的话——不,应该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魏安满口里答应着,亦且叮嘱道:“到时选后的诏书下来,你也得站到娘娘这边才是。”
  田文礼乐得合不拢嘴,“一定,一定。”他自然是要为自身的仕途着想的。
  继续寒暄了两句,魏安便借口出恭,径直来到红柳身边,低声将方才的对话向她转述一遍,并觑着她的脸色道:“如何?我这样帮你家主子,你总不至于连个谢字都不肯说吧?”
  毕竟田文礼虽只是个扬州知府,可素来交游广阔,今日经由魏安之口知道了这些宫中“内情”,不多时,各州郡的长官乃至两江总督也就都该知道了。谢丞相虽在朝中声名赫赫,这些地方官却未必都肯听他差遣,若能得这些人支持,林淑妃封后的可能性也更多几分。
  其实无论皇帝立谁为后都碍不着魏安什么,他依旧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近侍,之所以这样上下奔走,自然是看在红柳伺候林淑妃的面上——如此种种,还不够证明他的心意么?
  奈何那人好似一块坚冰,屹然僵立着,浑然不为他所动。
  魏安叹了一声,本待失望离去,忽觉衣袖被人轻轻握住,抬头看时,只见红柳微红着脸,轻柔而迅速地向他道了一声“多谢”。
  魏安乐开了花,本待摸一摸她的脸颊以示亲切,又怕人误认为调戏,只得轻轻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走开。
  反正陛下已经下了口谕,此人肯定是逃不脱的,正如皇帝跟林淑妃形象不离那般,红柳也别想躲出他的手掌心——事先声明,最初可是她先来招惹他的。
  林若秋安静看着歌舞,只觉皇帝挨着她的脑袋不住蹭来蹭去,她险些以为身边坐了一只大狼犬。侧身看时,只见楚镇手里晃着酒杯,两颊酡红,比以往尤其显得黏人。
  林若秋从他清亮的眼眸中判断出他并未喝醉,若不是上头的缘故,那便是……
  楚镇咳了咳,贴着她耳畔道:“这酒性子太燥,朕觉得身子都热起来了,若秋,待会子你陪朕去舱房里解解凉吧。”
  林若秋眼角直抽抽,皇帝的措辞虽委婉,她还是很容易听出言外之意。说来楚镇从前也没怎么馋那桩事,果然是新鲜劲还没过去吧?她倒生怕他上了瘾,好不容易才能枯木逢春,别又变成一根枯木才好。
  她不经意的向皇帝身下看去,果然发现那地方已竖起旗帜。大古先生的医术(还是蛊术?)简直出神入化,硬生生将皇帝从一条虫变成一条龙,她看皇帝这几天简直得意非凡。
  林若秋不禁想起从前一句卡通歌词,“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虽然是完全不切题的,不过还真应景呢。
  楚镇发觉她嘴里轻轻哼着什么,韵律还挺流畅,不禁咦道:“你也会唱歌?”
  林若秋连忙摇头,讪讪笑道:“不过是儿时听过的一段民谣。”


第135章 剑舞
  不能再想下去了; 简直连童年都被污化。林若秋遂扯开话题,正襟危坐直视前方; “陛下觉得这些人舞艺如何?”
  “不怎么样。”楚镇直白的道。他是皇帝,自然无须顾及任何人的面子。且宫里的歌舞已经极尽柔美; 眼前这些人却还要柔媚几分; 说一声靡靡之音亦不为过。
  甚至叫人昏昏欲睡。
  皇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在场人自然都能听到; 田知府面上不禁显出尴尬之色——实不相瞒,他刚刚也打了个呵欠,毕竟在他看来中规中矩的舞蹈; 在皇帝看来却变成腻味了。
  这番评价虽有失公允,但因出自皇帝之口,并无人敢反驳半句,那领舞者却是个有气性的,当即轩起眉毛; 冷冷的站出来道:“民女不才; 愿为陛下献上一曲剑舞; 还望陛下笑纳。”
  她名叫何妙灵,早些年亦是这瘦西湖上的魁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尤擅舞艺。原本已经半隐退; 这回还是田知府求爷爷告奶奶请她出山; 她才肯赏这个脸。
  如今一听说她要舞剑; 田知府先吓得脸色白了三分; “姑奶奶,皇帝面前你也敢舞刀弄杖的,你想吓死我吗?”
  楚镇反而来了兴致,“无妨,你且舞来一观,若名下无虚,朕自当重重有赏。”
  有才气的人多半也有几分傲气,这个皇帝很能理解。也只有身居高位者才能理解这份傲气。
  他捏了把林若秋的手,“你想不想看?”
  林若秋含笑点头,她并不担心。毕竟不是霸道总裁文,一个好不做作的女人就能把皇帝引诱了去,真要吃起一个舞伎的醋,她得自卑到什么地步?何况这舞伎并非年轻绝色,反而上了几分年纪。
  田知府见两人都点头首肯,只得将手一挥道:“下去准备吧。”
  心里碎碎念万万别生出什么事来,说来皇帝的口味也真是独特,好好的歌舞不看,偏生爱好这样的,难道那些个达官贵人就喜欢有脾气的女人么?他望了眼身侧,田夫人也纹丝不动杵着,哎,他可是受够这尊大佛了。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适才那帮舞伎已另换了装束齐齐上阵,先前是淡粉色的绢纱披裹,这会子却都换上了素练也似的白衣,皑皑如山间雪,清冷动人。
  田知府先就黑了脸,这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在皇帝面前穿白的,亏得皇帝不计较。
  林若秋则留神观察她们手里持着的剑,剑身不长,似乎是软剑,大约考虑到女子气力有限,方便她们抖得笔直好看,且与林从武在家中拿来习练的武器不同,这些剑看起来并不锋利,顶端约莫是钝的,两侧则装饰有银粉,熠熠生辉。
  此物拿来表演则可,显然并非伤人的利器。
  林若秋于是稍稍放心,拉着皇帝坐下,转而专心致志的看这些人献艺。
  她只扫了几眼,便知何妙灵绝非夸下海口,而是确有真才实学,端看她手腕的转动,一手剑花都比别人抖得漂亮。那几个徒弟虽得她亲授,本领都有不及,无非年轻些、姿色出挑些而已。但何妙灵脸上虽已有几条皱纹,难得的是那股气韵,身躯盘旋转折间,倒比那些年轻姑娘更显动人。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若传说中的公孙大娘再世,大致也是如此吧。
  舞到酣时,田知府先赞了一声好,看多了婉约气象,难得见到女子做此豪迈之姿,当真耳目一新。其中一女大约为何妙灵亲传,姿态远胜旁人,一张脸亦俊俏无比,田知府不禁暗暗琢磨着,该用多少银两才能收服此人,将她纳为小星。
  田夫人眼见丈夫前倾着脖子,口水都快滴落到地上了,心下暗暗着恼,恨不得将他下巴合上,省得他做出这等丢人献丑的模样来。
  皇帝与林淑妃则只安安静静看着。
  何妙灵眼见看客尽皆着迷,心内虽然得意,却并不敢因此而懈怠,反而愈发全神贯注。她这套剑舞是分上下两式的,眼看气力将近,趁着中途换气的间歇,众人已变换了剑阵,起先是何妙灵起头,众女紧随其后,这会子却成了众星拱月式,何妙灵居于正中,其余人则团团簇拥,将剑招舞得水泄不通,恍惚间只见白光,不见人影。
  林若秋正看得出神,忽见眼前一道匹练也似的剑光袭来,直奔楚镇而去。她来不及思索,慌忙挡在皇帝身前。
  变故来得突然,众人都吓得呆了,亏得旁边值守的林从武反应迅速,硬生生以胳膊受了这一剑,那人去势受阻,不得不弃剑逃离。
  田知府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令守卫前往追赶,又狠狠瞪了何妙灵一眼。
  何妙灵忙率领众人跪下请罪,额头汗如雨下,她怎知今日会生出这样的意外,那混账真是害死她了!
  林若秋来不及论罪,只忙忙抓着皇帝上下细看,“陛下您有没有事?”
  楚镇苦笑道:“朕倒是担心你呢,半点武功不通,怎么也敢救人?亏得林侍卫替你挡了那一下。”
  林若秋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自家二哥,先谴责了一番自己见色忘义,方才细瞅着他道:“二哥,你怎么样?”
  林从武看着胳膊上的伤处,衣裳破了一块,露出鲜红的皮肉,好在伤口并不太深,因道:“那剑钝得很,想必是不要紧的。”
  林若秋仍有些担心,遂让红柳请胡卓过来看看。谁知红柳还未出门,侍人便报胡太医乘着一叶小舟过来了。
  一进门他便大呼小叫嚷嚷着护驾,原来今日他虽没陪伴皇帝登船,却一直在岸边驻守着,为的就是怕有什么需要他效劳的地方,故而方才一听到有刺客就急急忙忙赶过来,如此忠心,着实值得表彰。
  林若秋一面惋惜黄松年为何为何会教出这样不着调的徒弟,一面又觉得这小子的运气真是好,还真是叫他遇上事了。
  林若秋先问他可有瞧见刺客,胡卓便摇头,他以为刺客已经被擒住了呢,这才敢来护驾。
  及至红柳告诉他,那刺客已从水路逃离,胡卓这才惊出一身冷汗,试想他方才若被刺客擒住作为人质,此刻焉能有小命在?
  林若秋姑且不去理会他是否有做人质的价值,吩咐胡卓道:“去看看林侍卫的伤势。”
  林从武只得将衣袖卷起让他查看,胡卓只匆匆扫了眼,便道:“不妨事的,这样浅的伤处,敷点药就没事了。”
  伤口的血仍是鲜红,可见并未中毒。
  林若秋这才安心,还好那刺客没寻着趁手的武器,这样钝的剑不便发挥效力,否则她就算不失掉一个亲爱的丈夫,也会失掉一个亲爱的哥哥,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楚镇瞅着她青白面容却有些担心,唯恐她受到惊吓,遂让胡卓上前为她验一验脉。
  胡卓不敢不从,且到底得了黄松年几分真传,把脉相面这些功夫他做起来还是很轻车熟路的。
  这回他却收敛了轻浮的面色,十分谦虚的向皇帝道:“陛下还是请古先生来一趟吧。”
  楚镇不知何意,但依旧命人照办。林若秋心中则猜出几分大概,但未得确实,亦不敢声张。
  不一时,大古跟在魏安身后前来,听说是为淑妃娘娘请脉,也无须准备,两指一伸就搭在她腕上,片刻后即放下道:“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该是滑脉。”
  林若秋先前从黄松年处听了不少类似的专业术语,自然很容易便能听懂,可仍是难掩欢喜之色,“你是说真的?”
  胡卓假意咳嗽两声,跳出来道:“自然是真的,因月份尚浅的缘故,才不好下定论,但既然古先生与微臣看法相同,那自是遇喜无疑了。”
  红柳恨不得在他那颗滑头滑脑的脑袋上掐两把,亏他还好意思说嘴,明明是医术不中用罢了!
  楚镇今日接连遭遇一惊一喜,饶是他再有定力,也不禁被一连串的变数给弄懵,好容易恢复了清明,忙紧紧握着林若秋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不提这两人如何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那厢古先生的眼睛却锁定在林从武身上,二话不说扣住他的手腕诊起脉来。
  林若秋有些纳闷,却仍是耐着性子问道:“古先生,我哥哥的伤势不要紧罢?”
  “是不要紧,只是可能会死,而已。”大古平静说道。
  林从武正向妹妹投去安抚的眼色,闻言整个人呆如木鸡,他是不是听错了?


第136章 刮骨疗毒
  旁人还未怎样; 胡卓先就呵呵起来,“古先生,说笑话也不带这样的; 仔细吓着人。”
  何况淑妃娘娘刚诊出身孕,这么快就拿生死之事吓她,倒不怕娘娘有个三长两短?
  胡卓自然不觉得此人是认真的,想他师从黄松年多年; 别的不提,诊脉断病半点不输于人; 中没中毒; 他难道会瞧不出来么?
  大古却仍是固执的道:“我没说笑。”他望着对面林淑妃,“令兄之病危在旦夕,还望娘娘速做决断。”
  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