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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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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则沉着脸静默不言,似乎在从屏风的价值推算赵家有多少体己,又有多少是靠自己挣得,多少是从外头搜刮来的。
  赵贤妃这礼物送得实属不智。
  林若秋则松了口气,还好她送的礼物不是靠银子堆出来的,论风雅不及谢婉玉,论贵气不及赵采薇,这般想来,她准备的东西倒是正正合适。
  赵贤妃见她一脸深沉,只当是心虚了,因笑道:“皇后娘娘的寿礼是什么,不妨让臣妾们开开眼界。”
  立刻有几个位分低的跟着附和。
  林若秋于是拍了拍手,便有四个七八岁的侍童抬着一个沙盘样的东西过来,身后则是景婳、楚瑛二人迈着庄严的步子,神情严肃得跟什么似的。
  众人对大皇子虽不十分熟悉,可小公主却是曾在春耕大典上见过的,当即便有人窃窃私语起来,“那便是无忧公主么?长得多漂亮。”
  “大皇子也很沉稳,颇有陛下昔年的风范。”
  林若秋听在耳里,心里不消说与有荣焉。
  二人到了近前,便齐齐大声道:“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句话还是很容易记的,二人都没有念错,声音虽然稚嫩,听起来亦不乏气势。楚镇便笑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又看着那红布裹着的沙盘,猜着是送给他的礼物,遂命魏安呈上去摆在案上。
  揭开一瞧,皇帝的眼睛便亮了。只见那赫然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城镇,城郭屋舍,酒旗迎风,流水绕城,绿树密布,俨然是他们去行宫途中所见的景象。
  林若秋道:“他俩难得出一次宫,总得长些见识。妾让画师将沿途之景一一勾勒,又取来陶土让这两个小家伙照着揉捏,以此汇成眼前这副锦绣山河图,作为陛下生辰之贺,愿陛下如这大好河山,千秋万世,永垂不朽。”
  之所以选用陶土,自然是为了方便操作,旁的他们也做不来。好在景婳跟阿瑛都很聪明,又或者小孩子的天赋点就点在这上头,两人巧手这么一挼搓,竟与画师所绘分毫不差,当然,上色步骤是由林如秋完成的,这个活就偏精细了,而且太容易弄脏衣裳。
  楚镇满意颔首,“皇后巧思,朕感激不尽。”
  又让人将那具模型拿到底下供众人观赏,众人虽有些怀疑是否出自小孩子的手笔,可当着皇帝的面,还是极尽称颂,反正,只要能令皇帝高兴不就成了么?


第173章 思念
  任凭周围人如何奉承夸耀; 林若秋面上只衔着一缕矜持而腼腆的笑; 表示她不会因这些话而自满自得,同时又相信这些话是真的——完全合乎一个皇后应有的仪态。
  赵贤妃就觉得林若秋真是狡猾,拿孩子来当挡箭牌,可不就立于不败之地了么?做得好是她教导有方; 做得不好……反正就这么大点的孩子; 旁人不会有太多指望; 横竖林若秋都吃不了亏。
  何况是陛下的万寿; 有什么比皇帝公主的心意更值得珍视呢?相形之下,赵贤妃那架所费不呰的玻璃炕屏就太过奢华了,倒显得烂俗。
  闷闷的饮下一盏热酒; 赵贤妃望向身侧,只见谢婉玉面上尽管沉默着; 桌子底下的手却悄悄发抖; 不知是冷的还是被那些话给激的。赵贤妃便暗哂,谢婉玉拿一篇颂词去堵人家又如何?林氏照样不上当,却反将了谢婉玉一军——没有比她更擅长出其不意、更会打人家脸的了。
  说到底; 还是没孩子的苦处啊; 但凡有个皇子或公主傍身; 她俩也不至于落到如今凄惨寥落模样。可惜已经晚了,人家那里子孙满堂; 皇帝更犯不着再找别人; 她俩已经失了先机; 便只能继续倒霉下去。
  赵贤妃心绪不宁; 只能靠闷酒稍稍抒怀,手里的酒盏很快就空了,她对着杯底望了眼,便随意的招了招手。
  在她身后的川儿却并不及往常伶俐,仿佛没瞧见似的,也没给她斟上。
  赵贤妃不禁有些恼火,别过头去,却发现川儿杵在那里发呆,跟一缕游魂似的,冷不防问道:“你做什么?菜也不管,酒也不倒。”
  难不成觉得她这个贤妃失势了,连伺候都懒得伺候?
  川儿醒过神来,这才注意到她在叫自己,忙小跑上前,接过侍者手里的小银壶,却仍有些心神不定的模样,给赵贤妃倒酒的时候,险些撒到她那昂贵的衣袖上。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赵贤妃心下犯疑,这小子莫不是到了思春之年,瞧中了哪宫的姑娘,才这般呆呆傻傻的?想到这个,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快,遂冷声道:“下去吧!”
  川儿如蒙大赦,急忙退下,却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架势。赵贤妃看在眼中,愈觉古怪。
  饮至半酣,席上的气氛愈发热烈,大抵是所喝的暖酒驱散了秋日凉意,众人的兴致也渐渐高起来。林若秋一面应酬在座的诸位命妇,一面留神皇帝的反应,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奇怪:面带微醺,连步伐都稍稍踉跄——往常可没这般不胜酒力的。
  林若秋便上前款款道:“陛下醉态已显,再喝了恐要误事,不妨由臣妾代劳吧。”
  楚镇面色却有些紧张,急忙将壶中酒夺过,朝她点头道:“朕没事,你忙你的吧。”
  林若秋只好重新入座,心底那缕迷惑却挥之不去,今年这万寿节半点也不像万寿,她可开心不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皇帝脸上醉意弥盛,径自摆了摆手道:“朕倦了,诸位自便吧。”
  说罢就命魏安扶着他这位寿星回去,再不理会在座宾客,众人不禁面面相觑:皇帝这是怎么了,好歹是他自己的寿宴,难道就这样戛然而止?
  林若秋太清楚楚镇的脾性,若非实在掌不住,不会贸贸然将宾客撇下。眼见众人脸上都是迷惑,林若秋只得出来安抚局势,“陛下想必是醉狠了,再待下去怕要出丑,既然寿星公都走了,咱们留下也没什么意思,既如此,便都聋子放炮仗——散了罢。”
  这笑话虽半点不好笑,众人也只好跟着讪讪的笑了两声,林若秋则顾不上是否尴尬,快刀斩乱麻地率领红柳等人欢送宾客。楚镇不在,她怕一人控制不好局面,索性早早散场的好,反正酒席已吃得差不多了。
  赵贤妃扭头望着谢婉玉,轻快地笑道:“今年的万寿节过得可真没意思,姐姐你说是不是?”
  谢婉玉懒得理她,径自让明芳搀扶自己回宫——皇后虽未严令她禁足,谢婉玉却仿佛在自赎其罪,明面上看是向皇后服软,可熟知她脾气的人却知道她是在示威:她靠这招以退为进给皇后施加压力呢,没准还等着皇后亲自上门赔罪。
  她也不想想,她如今是什么地位,皇后又是什么地位,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赵贤妃照着谢婉玉的背影啐了口,心底暗暗冷笑:“你神气什么?你如今还不如我呢!”
  转瞬之间,大殿内已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三五个负责清扫的宫人。林若秋松了口气,让进宝看着他们收拾席面,自个儿却来到内室门前,准备看看皇帝。
  魏安却如一尊门神般守在寝殿外头,一见她便笑道:“陛下服了解酒茶已经睡下了,娘娘改日再过来吧。”
  看来是真醉狠了,林若秋皱起眉头,“本宫进去瞧瞧。”
  魏安却斗胆伸出胳膊将她拦住,面上是近乎央求般的笑意,“皇后娘娘,您先回去吧,陛下醒了若想见您,自然会传唤的。”
  红柳在后头瞪大了眼,这人的胆气见长啊,几时连她们主子都敢拦了?
  魏安低着头,仿佛不敢正视她。
  林若秋心知肚明,若没有皇帝授意,魏安是断然不会将她拒之门外的,可既然楚镇不愿见她,她也不能死皮赖脸留着,林若秋只好叹气,“行,那本宫明日再过来。”
  魏安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太和殿外,这才急忙转身进去,楚镇坐在床头,脸上隐隐显出灰败,“走了吗?”
  魏安点头,“走了。”继而却有些迟疑道,“可娘娘似乎并不十分相信。”
  “那也没法子。”楚镇苦笑道,挣扎着坐起身,“去请黄松年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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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琼华殿中,林若秋的心仍悬着静不下来,她只觉得今年的万寿节过得蹊跷,好像喜气来得快,可一下子就散了,皇帝闭门不见,莫非真是恼了她,嫌她的贺礼送得不够周到?
  不,不会,楚镇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再说,那贺礼虽是孩子们送的,可也包含了她的心意,皇帝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够,可他为何态度这般古怪呢?
  林若秋无奈的向红柳道:“到底魏安跟随陛下多年,陛下总归信任他多些。”
  她倒不至于跟个太监吃醋,不过是借此抒发一点小情绪而已。
  红柳劝道:“兴许陛下真是喝多了,怕您嫌气味腌臜呢。”
  “会吗?”林若秋诧道。不过楚镇就算喝多了吐上一身,她也会乐意帮忙收拾的——夫妻之间计较这种小事做什么,又不是谈恋爱还得注意形象。
  红柳点点头,“一定是的。”
  联想到楚镇那么个洁癖性子,大约真是怕有损颜面罢,林若秋叹道:“若真如此就好,我只怕还有别的事。”
  是夜躺在床上,林若秋难得的久久未能合眼,被子平铺着,手却无意识的朝枕畔抹去——习惯了身边有人共寝,如今那人不在,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她想她是越来越依恋他了。曾经有一个时候,林若秋也做过当太后垂拱而治的美梦,但想想她那点平凡的才干,加之这样懒惰不肯用心的性子,还是算了吧;要是楚镇哪一日先她而去,或许她会选择殉情,毕竟一个人在宫里活着实在太过孤单——要是那时他俩的儿女已足够大,那林若秋更可以放心跟去了。
  现在当然不是时候,她惟愿自己好好的,皇帝也要好好的,人生苦短,不过区区几十载而已,若不能尽情相处,未免太觉遗憾。
  林若秋在黑暗里长长地吁了口气,她想起自己藏在梳妆台下最下面的那套性感内衣,本打算今晚穿给他看的,可惜人却不在——说不定他待会儿会过来,给她一个惊喜啥的?
  林若秋躺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将蜡烛点亮,对着镜子试穿那身衣裳,许是因为光线模糊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平时苗条许多,林若秋很满意——只不要刻意去抓腰间的赘肉。
  但话说回来,楚镇其实挺喜欢这层软肉的,可见适当的丰满对男人更有吸引力。
  虽然是纯手工制品,比不上尚宫局送来的寝衣精巧柔美,但胜在简单大胆,直入主题,要是楚镇见了,一定会想亲手将它们脱下——林若秋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
  她恋恋不舍地对镜展览了好一会儿,直至困意席卷,这才打着呵欠回去睡觉。
  皇帝自然没能过来。


第174章 满盘皆输
  次早醒来; 林若秋鼓着两只泛青的眼睛缓缓喝粥; 连花卷都没力气咀嚼,只能慢慢撕开,就着粥水吞下去。
  红柳知她还在担心皇帝,因道:“娘娘放心; 太和殿那边既然没消息; 可不就是好消息; 大约陛下真是困了。”
  林若秋不为所动; 只有气无力地用着早膳,注意力十分不集中。昨儿做了一夜的怪梦,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直至听红柳说起; 黄松年到太和殿去过,林若秋的眼睛便忽而睁大; “陛下急召黄松年?为何?”
  红柳亦是听旁人说起; 她又进不去皇帝寝宫,只得讪讪道:“听说醉酒之人常头痛难忍,兴许为了这个才召太医吧。”
  若真如此就好; 林若秋点点头; 心下决定; 若晚膳时分还没消息,她就要闯进去:总不成是在太和殿中金屋藏娇; 生怕被她发现?
  这般神不守舍地过了一下午; 直至黄昏时分; 太和殿总算来人请她过去。
  林若秋顾不上梳妆打扮; 匆忙施了点粉便一阵风地赶往皇帝寝宫,她本来犹豫着该以什么姿态来面对皇帝,怕自己太过疏离,可当见到皇帝的那刻,她来不及思考,眼泪便扑朔朔的下来。
  楚镇倒被她搞蒙了,这样子不像一夜不见,活像是生离死别。
  一旁站着的黄松年脸上真是尴尬,知道皇后性情直率,可这也太不顾身份了吧?
  林若秋这时才意识到有外人在,只得不好意思的接过楚镇递来的手绢,擦了擦脸,又朝黄松年欠了欠身,“本宫失态,让大人见笑了。”
  黄松年忙道不敢,开玩笑,他哪敢嘲弄皇后呀?皇帝不给他十个大嘴巴子才怪呢。
  这会子他便知趣的退到帐钩背后,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林若秋也就只当没他这个人,老着脸皮上前道:“陛下真是,昨日散席之后就没跟臣妾说一句话,臣妾还当您不再理会臣妾了呢。”
  楚镇摸了摸她的脸,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爱卿就这般情切么?”
  能调戏人,看来心情不差。林若秋恨不得咬一口他的手,叫他知道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当下愤愤地道:“您什么都不说,臣妾可不就只能靠猜了么?若非今日总算等到消息,臣妾还以为您出了事、一病不起了呢!”
  楚镇面色微微凝重,朝魏安使了个眼色,魏安会意,领着众仆退下,并顺势掩上门,方便里头说话。
  楚镇这才肃着脸向她道:“你说得不错,朕是差点出事。”
  林若秋只觉浑身的血都冷了,忙上前抓着他,“有人下毒对不对?”
  昨儿她就瞧皇帝举杯的神态有些不对,当时未曾细想,如今却细思极恐。
  大凡男子都害怕撒泼打滚的女人,哪怕那人是关心作乱。楚镇只得让黄松年上前搭把手将皇后拉开,这才整了整衣襟道:“朕说的是差点,那酒水里有些不对,可朕及时发觉,并未饮下。”
  再一瞧,皇帝面庞虽有些灰暗,可精神尚好,不太像中毒迹象。林若秋缓过劲来,心下稍安,继而却诧道:“那您这是……”
  既然没中毒,为何搞得像中毒一般,早朝不去,还让黄松年在太和殿待了一天——林若秋此时才琢磨出点滋味,若真是中毒,皇帝大可以偷偷地请太医,何必要让众人都瞧见,倒像是做给外头看的。
  楚镇见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看来不说个明白是不行了,遂握着她的手沉声道:“朕希望你陪朕演一场戏。”
  林若秋好像有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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