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文那些年[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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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唐修远准备出门为家中幼妹挑选生辰贺礼,他大部分的私房钱都放在那个荷包里,要是被偷了,他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为了表示感谢,他硬是拉着人去吃了顿大餐,并且在吃饭的过程中互相了解了一些对方的讯息。
比如两人都信唐,一个叫唐修远,一个叫唐定元,这名字听起来就像亲兄弟一样,唐修远觉得这是他们的缘分,再加上唐定元性子好,和他交流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只一顿饭的功夫,唐修远就将他当成至交好友了,恨不得直接斩鸡头烧香结拜为兄弟。
“那天我见你买了一根红石榴石簪子,是准备送给谁的?你家里也有一个妹妹吗?”
唐修远吧啦吧啦地说完了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倾诉欲得到解放后终于开始关心好兄弟了,想到他那天买的那根明显是小姑娘才会喜欢的簪子,眼中露出好奇的光彩。
他也有个妹妹,不知道唐定元的妹妹长什么样,有没有他家小胖妹可爱。
想到自家那个早晚三壶蜜糖水,时不时穿插姜撞奶、银耳红枣羹、清补凉做零嘴,被喂的白白胖胖的小肥球,唐修远就越发想见见好兄弟家的妹妹了。
“不单单是妹妹。”
唐定元不动声色,眼前这个是潜在的威胁,必须要将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是从小就定下婚约的小妹妹。”
唐定元着重强调了婚约二字,彰显自己的主权。
“啊?”
唐修远挠了挠头,“是指腹为婚吗?”
他压根就没注意到唐定元的那点小心思。
“不是,我爹娘去世后卢二叔和卢二婶收养了我,不仅送我念书,还将长女许配给了我。”
唐定元摇了摇头,现在他已经能够释怀往事了,没有什么不能提及的。
“那可真是两位善良厚道的长辈啊。”
唐修远肃然起敬,他家的生活虽然富庶,可长辈从来不娇养孩子,唐家的小孩从懂事起也是要在糖水铺子帮忙的,因此唐修远熟悉物价,也知道乡下百姓的生活水平。
农家人想要培养出一个读书人可不容易,更何况是培养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恩。”
唐定元想了想上次回家还从他手里骗走半个鸡腿的卢二叔,三五不时就叮嘱他将来开办书塾得了学生爹娘孝敬的鸡鸭要同家人一块分享的卢二婶。
他们确实是善良厚道……吧……
“一定是你爹娘在保佑你呢,让你遇到了这样的好人。”
唐修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所有的安慰都在不言中。经过简单的沟通,他越发好奇唐定元的家人了呢,想看看那对善心的夫妇到底是什么模样。
******
“你等我会儿,我先去和我爹打声招呼。”
马车很快就到村口了,唐修远和唐定元说了句话,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这次来好兄弟的家里摆放纯属突发情况,他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空着手上门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唐修远想去自家糖水铺拿两罐糖水,那种专门出售给来往行商的糖水包装十分精美,雕花的陶器,红纸封盖,当作第一次上门的礼物一点也不会显得敷衍。
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的两罐糖水分别是家里卖的最好的黄桃蜜水和最适合这个季节喝的冰糖雪梨水。
呵!
唐定元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一个需要时刻警惕的对手,黄桃蜜水还不够,连冰糖雪梨蜜水都加上了,对于小馋猫来说,一加一的威力绝对不止于二。
即便优秀如他,也不得不产生压力了呢。
唐修远天生神经粗,笑呵呵地捧着两罐蜜糖水,丝毫不知道就在刚刚,他的好兄弟已经在心里盘算和他绝交的一百种方法了。
******
“我要二十份黄焖鸡米饭。”
“我要四十份黄焖鸡米饭,二十份麻婆豆腐盖浇饭。”
“后面的人别挤,还没轮到你们呢,别挤了别挤了,小心把盖饭的汤汁给挤出来了。”
……
原本卢家主屋前的空地盖起了几间房子,正冒着袅袅炊烟,食物的香气引的唐修远忍不住伸着脖子往那人声鼎沸的方向看去。
这是卢秀玉前年开办的批发点,这些年她陆陆续续推出了不少新鲜菜色,摊位也不仅仅只局限在官道附近,现在玉阳县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三档口有一个特别会做菜的少女。
今天的主打菜是黄焖鸡和麻婆豆腐盖饭。
豆腐是卢秀玉“研究”出来的新式美食,至今为止外界都只知道原材料是黄豆,却弄不清制作过程,豆腐这种东西软嫩可口,而且极易因为调料被赋予各种味道,官宦富商家的老人都爱这一口,现在每天排队来找卢秀玉订购豆腐的采买官事就数不胜数。
黄焖鸡就更不用说了,在现代的时候这就是一道社畜解决工作菜的绝佳选择,养鸡比养猪更简单,而且出栏的时间更短,卢秀玉在烹制黄焖鸡时加入更多的例如土豆、青菜、菌子之类的配菜,降低成本,一份黄焖鸡米饭仅售五文钱,不仅有肉味道也绝佳,很快就在码头、米仓等壮劳力聚集的地方打开了渠道。
现在卢秀玉已经不再自己出去摆摊了,而是在家门口建了一个批发点,让那些小摊贩来自己这里批发,批发价可以比市价便宜一文,如果量大甚至可以低一文半,许多小贩闻讯赶来,卢秀玉呆在家里就可以把钱挣了。
这会儿卢秀玉就站在铺子里收钱,江白娥和徐娇娘、刘兰花三人则是帮忙搭把手,她们也是有工资的,这样光是清洗食材,分发盒饭每天就能拿到二十文钱呢,都快抵得上码头扛包的重劳力一天的收入了。
唐定元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一直觉得卢秀玉不像卢家人,而且两人隐隐有些气场不合,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随着他年纪慢慢变大,和这个大堂姐相处的时候反而越来越不自在了。
他没有注意到,唐修远那小子流着哈喇子,视线停留在批发点的时间好像有些长了。
******
“爷爷,奶奶,二叔。”
唐定元带着唐修远走到卢家,院子里只有二老和卢家富三人。
这些年卢老爷子基本算是收手了,肉铺的生意和外出宰杀牲畜的活儿都交到了卢老大手里,卢老二和老三负责地里的活儿,现在卢家富还呆在屋里,看来是他又“生病”了。
“元哥儿回来了,这是你在书院的同窗吗,看上去真是个俊俏小伙儿。”
徐娇娘老远就看到元哥儿了,和大丫头打了个招呼就溜了出来,也不知道大丫头的生意怎么那么好,每天忙着盛菜盛饭,她的胳膊都变细了不少,要不是婆婆逼着她去铺子里帮忙,她才不愿意干这种辛苦的活儿呢。
“见过诸位长辈,我是定元的朋友,我叫唐修远。”
唐修远也是第一次在没有长辈陪同下去别人家拜访,紧张地有些说不出话来,“这是我家铺子里卖的最好的两款糖水,希望你们喜欢。”
他将怀里捧着的两罐糖水递到卢家富和徐娇娘的面前。
作为吃货,卢家富和徐娇娘怎么会认不出唐家糖水铺独有的徽记,眼前这人居然是糖水铺的少东家。
“这孩子一看就很好吃!啊不,你这孩子一看就很实诚。”
卢家富乐呵呵地接过两罐糖水,高兴之下又说秃噜嘴了。
唐修远起先被吓了一跳,这是何等虎狼之词,后来听到卢家伯父后半句的描补才松了口气,唐定元的养父母看上去都是和善可亲的长辈,可不知道为什么,唐修远这心里总是有些毛毛的,他们的眼神未免太过热情了些吧。
他背过身擦了擦额头的汗,透过敞开的大门,视线正好和对面铺子里的少女相撞。
这么狼狈的动作被一个姑娘瞧见了,唐修远赶紧扭过头,耳尖悄悄泛起了红色。
作者有话要说: 卢老二:这孩子从小和糖水打交道,一定腌渍入味了(ˉ﹃ˉ)
第28章 屠户家的小娇娘28
长辈们拉着唐修远说话; 唐定元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将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这次他特地请假回家也不单单只是要和家里人一同庆生,他还要把春夏初秋的薄衫拿回来; 然后收拾几件厚实的里衣拿到书院去。
七年前,唐定元和卢家大房的两个孩子一块去十里铺徐秀才那里念书; 老大卢宝金当年已经十二岁了; 徐秀才说他没什么念书的天赋; 只教了他一年,就让他回家了,这些年卢老大已经开始教授长子骟猪的技巧和屠宰牲畜的方法; 平日里都让他跟在自己身后帮忙。
三年前,家里给卢宝金说了一门亲事; 新媳妇何氏是卢苗氏这个祖母选的,性格利落爽快; 除了江白娥有些不太满意外; 家里其孩子都很喜欢这个大大方方的嫂子。
去年; 何氏生了一个女儿; 取名长乐; 家里人习惯喊她大姐儿,是家里现在最小的孩子。今天何氏的父亲过寿; 卢宝金陪着媳妇闺女回何家吃酒去了; 不然这个时候应该能看到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大姐儿了。
卢宝银和大哥一样,没什么念书的天赋,在上了几年学; 认了一些字后也不再念下去了,这两年,他跟着三叔卢家厚学些侍弄庄稼的知识,将来也准备做个农家汉了。
唐定元在徐秀才那里念了三年书,在他十二岁生辰前,徐秀才举荐他去考天下书院。
李朝共有一百七十二间天下书院,是天子所开,每所书院每年招收的学生有限,且对年龄有极高限制,超过十五岁就不能参与入学考试,能考中天下书院的无一例外都是天资卓绝之人,对于很多人而言,考入天下书院,几乎等同于有了功名。
想当初在三档口村人眼中已经极为优秀的唐秀才也不曾考入天下书院,因此村里人越发觉得唐定元将来是会有大出息的,卢家人同样这样认为,再加上天下书院免除了学生的束脩,在那里读书只需要自己承担笔墨纸砚、每季一套新院服的开销罢了,卢家其他两房的人对家里多养一个孩子也不再有太多怨言了。
除了唐定元外,卢家三房的宝铁也早就到了读书的年纪,和几个哥哥一样,师从邻村的徐秀才,不过卢宝铁的资质普通,估计再读几年书,也要回家干活了。
这一辈里,也就二房的卢宝书还不到读书的年纪,唐定元倒是时常给这个未来小舅子开小灶,不过那小憨憨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总想着出去玩,没个定性,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念书的资质。
唐定元将包袱里已经洗干净的薄衫放到衣柜里,因为学院的院服袖摆太长,抬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包袱里的簪子。
“啪——”的一声簪子掉落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衣柜底下的缝隙里。
唐定元屈膝蹲在地上,将脸贴近地面,微眯着眼睛看到了已经滚到最里面的簪子,他想要伸手去掏,可是柜子底下的缝隙太债,恐怕只有小女孩纤细的胳膊可以探伸进去。
他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只能起身推动衣柜,想要把衣柜暂时移开,好取出那根簪子。
费了点力气,衣柜终是被移开了,唐定元弯腰捡起那根命运多舛的簪子,正当他准备将衣柜移回原位的时候,发现了簪子附近的地面上有一块松动的石砖。
衣柜底下是平时打扫最容易忽视的死角,早就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是很奇怪,石砖以及它距离衣柜外沿的那一段却十分干净。
就好像一直有人从那个角度伸手去掏那块石头似的,因此这一块上的灰尘才会少于其他位置。
唐定元好奇地将那块石头拿了起来,石砖的厚度远远小于正常砖块,下面掏空的位置被放了一个小木盒,唐定元打开木盒的盖子,里面居然是许许多多零碎的银子和几串被红线串起来的铜钱,最底下还压着两张面值二十两的银票。
这些东西加起来,起码也得有六七十两了,这可不是什么小数字。
这样一笔钱怎么会放在他的房间里?唐定元皱了皱眉,他可以肯定这笔钱不是自己藏起来的,可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二老先排除了,大房和三房的人也不可能把钱藏在他的房间。
二叔二婶不用说,他们根本没能力弄来这些钱,可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呢?
唐定元忽然想起了很久远的一段记忆,那个时候,二婶从房间里翻出了两个藏钱窝点,一个二叔认下了,还有一个二叔却一直不肯承认,当时二婶认定他撒谎了,就连唐定元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那个时候,二叔真的没有撒谎呢?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她不敢将银子藏在二叔二婶的房间里,她自己的房间也不安全,因为二婶时常会帮她打扫,自从有过几次搜出二叔私房钱的经历后,二婶就迷上了打扫房间这个工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一场彻底的全屋清扫,让那些可以藏钱的小角落无所遁形。
他的房间就不一样了,二婶要避嫌,几乎从不进入他的房间,而且他常年在书院念书,放假回家的时间很少,把钱藏在他的房间里,绝对是最安全的。
至于这些钱的来源,想到大堂姐和她的亲密就完全能够解释了。
“呵。”
唐定元笑了笑,无奈的将那些银子放回石砖底下,然后又将木柜搬回原处。
以前只知道她馋,没想到除了馋以外那还是个小财迷。
她可能隔三差五就要把这个小盒子挖出来清点一番自己的资产,然后哧哧哧笑的跟一个囤满粮食的小松鼠一样,也可能每次要趴在地上艰难地用手够到这个砖块,脸颊和掌心都要蹭到不少灰尘,像一只冬天为了躲暖跑到灶灰里沾了一身黑灰的小白猫……
怎么那么可爱呢,唐定元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不过转念想到这些钱都是大堂姐给乖宝的,他又不怎么高兴了。
他没有发现,虽然依旧觉得乖宝还是妹妹,可心里对于这个长辈定下的未婚妻,他已经开始滋生独占的欲望,只是现在这样的欲望还很浅薄,就连他自己都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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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没用,才跑两圈就跑不动了,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跟咱们家猪圈里的肥猪一样,肚腩垂到地上,连走路都费劲。”
唐定元整理好东西出门,正好卢宝宝领着弟弟宝书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