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夏缠秋,水存风 完结+番外 >

第39部分

夏缠秋,水存风 完结+番外-第39部分

小说: 夏缠秋,水存风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必再议。”彼薪皱眉一挥袍袖道。
  十几日后,流复奏折入京,赈灾事宜终于安排妥当,各项政策落实下去,减免佃户赋税,赈灾粮饷都分发到百姓手中,还在各城各县设置了直隶的告问处,但凡受到官吏豪强欺压的百姓都可来告问。
  说起赈灾钱粮来源,流复先招安了想要截粮的山贼,许了他们入伍参军,最要紧的是给了他们父母妻儿良民身份,后辈可参加科举,本人只要在军中立功的也可分田产房屋。山贼入伙无非是杀人越货走投无路,如果能有个良民身份不必刀头舔血,自然也就愿意被招安。
  他们配合流复计策传消息说山崩毁了大半粮饷,唬住了地方官吏,其实粮饷被流复藏到山中派人把守。流复再安排了一场先斩后奏的大戏,弄得满城风雨,被扣押的官员都是布政使司处理实事的骨干力量,他们被提出来一个个单独审问。没有人是铁打的硬骨头,只有撕开一点口子后面的就都兜不住了。
  两个布政使一个吓得请罪辞官,一个称病不出。流复正好直接接过手,把前面考察过还算得力的几个人提拔上来,又放了那几个参政,参议让他们戴罪立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都抓紧骨头仔细做事,生怕有什么错漏,对流复惟命是从。
  流复又放出风声说山贼要来抢劫大户,然后派山贼们时不时出来骚扰士绅地主。士绅大贾们都害怕极了,流复这时就说可以把钱粮寄存在各地官府,由官家出面保护,收三分利。士绅们见也不贵,为求心安许多人就把钱粮货产都寄存到官府。
  于是流复手中钱粮一下子就富足了,他加紧各府衙就把钱粮布匹都分配发到受灾的百姓手里。半个月后流复出面道,寄存官府的钱粮官家想征用一批,自愿捐赠的可按物品数目减免来年赋税,还能免掉三分利息。许多士绅就有些犹豫,有人想要回物资,流复就道现在大局未稳,等开春以后就会把寄存的物品钱粮一一返还。
  大户们回家一算这个账,刨掉三分利和损坏消耗,来年把物资取回来自己还是亏了不少的,还不如把这些直接折免赋税来的划算。于是他们纷纷表示愿意捐赠一部分钱粮当做救灾之用,各各都做出一副济贫扶弱,以解救苍生为己任的样子。这风声一起,甚至还有人专门来捐钱粮以免来年赋税的。
  彼薪看了奏折十分欢喜,知道救灾一事算是步入正轨,也该叫流复回京了。
  赶在宫里的腊梅含雪开放的时候,流复终于回京。彼薪早早跑到城楼上去等着流复,他没有带太多的仪仗,只是角楼和城楼间来回踱步。彼薪拂开城墙上的积雪,撑着头倚在墙砖上往远处望,许多百姓问讯也赶来城墙内外跪拜祝福。
  彼薪见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人们冒着薄雪叽叽喳喳的说话,看到人群中哈出的热气,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一丝活气。
  有人禀报流复车驾大概不到二十里,于是彼薪提着袍子几步就奔下了城楼。陪侍的宫人不多,但是守城的侍卫还是把百姓都拦在几米之外。彼薪一下城楼,本来叽叽喳喳的百姓都赶紧跪下磕头祝福,彼薪笑道:“都平身。”
  李和挥挥手,让侍从把圈子再围的小一些,几个大胆的商户捧着孝敬就奉给官爷宫人。彼薪慢慢向城外走,城里的人呼啦啦都围了上来,大家只是紧紧跟着都不说话,终于不知道是谁掷了一枝红梅花向彼薪。
  李和一句“大胆”还未说出口,彼薪捡起那枝梅花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笑了笑道:“一会朕就把它赏给二爷。”
  “啊~~~”
  “二爷,二爷!”
  “梧桐秋雨非虚也!”
  “小女子此生圆满,从此青灯古佛再无牵挂!”
  一个人起了头,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停过,鲜花香果疯了一样的掷了过来,彼薪被唬了一跳,他瞪着眼有些惊恐的望着一群女子开始欢呼尖叫,那势头完全盖过了侍卫们维持秩序的呼呵。
  大爷,二爷,秋夜梧桐雨,梧桐秋雨,桐音纪几个词出现的最多,夹杂在尖叫欢呼的声音中,彼薪愈发吃惊。李和等人维持秩序,人群这次渐渐安静下来,彼薪看着那些拼命往前挤的女子,问道:“你们是何人?”
  “啊,陛下看我了,他在和我说话,啊~~~”最前排的那个女子几乎晕厥在地上。边上的女子把她挤到一边,凑上前就要答话。
  那女子艰难的福了福道:“吾等都是钦慕陛下的女子,闺阁之内难见真容,只能以画像解相思,今日一见陛下,便是终身不嫁亦是甘心。”
  “今儿大爷与二爷相会,奴家特备了笔墨白描。”一女子说罢,举了一副草草勾勒几笔的彼薪趴在城墙上的画像,那画像虽然简略却十分生动可爱。
  彼薪让李和取过那副画来,真真有趣,不经露出笑来,一颗虎牙藏在唇边。
  “啊~~~我说大爷是桃花眼带虎牙吧,二爷就是杏仁眼配兔牙,啊~~~我的天爷,菩萨佛祖~~~”
  “大胆,竟敢妄论龙颜。”李和大声呵斥道。
  彼薪笑着摆摆手道:“你们还真是有趣,今儿就算了,这些规矩都不必讲了。”李和这才退下。
  “今儿朕去接二爷回京,咱们一块去?”彼薪对着那些女孩笑道。
  这才出城门几步,空气几乎炙热到疯狂,好像真有一个女子倒在路边,彼薪听到路人们呼喊,于是转身要回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他就听到有人道:“姑娘没事吧?”
  一声响彻云霄的“老天爷!”炸得彼薪耳朵生疼。
  侍卫推开人群,彼薪上前看到一个姑娘倒在礼吉怀里,或者说是扑在礼吉怀里。几个宫人忙把那女子拉开,礼吉的表情也带着一丝尴尬和慌乱。
  彼薪瞧见礼吉竟然也被唬得耳朵泛红,使劲憋住笑,用眼神示意他,你也有今天。礼吉走进侍卫拦出的空,到彼薪面前施礼问安。
  彼薪招手让他过来问他怎么来了,礼吉只说公务处理完了,也该来看看流复回京否?
  礼吉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咱们快些走,别招惹她们。”
  “何人?”
  “容巾。”


第53章 信女诚心感天地 梧桐秋雨宜相欢
  礼吉向彼薪说起这容巾的来历。原来长相俊美才华出众的世家公子在闺阁中多有美名,倾慕这些公子的女子就会聚在一处夸赞公子品貌,继而打听公子行踪,堵在官道上掷花掷果。她们以巾覆面是怕旁人指点不从妇道,大多出身商贾,但也不乏豪门贵女,许多事就是她们以诗社茶社为名牵头组织的。渐渐的这类女子也成了规模,坊间便称她们为容巾。同一诗社的女子都会戴同样的面巾,可以从颜色花纹辨别出不同。
  彼薪心说难怪她们都以巾覆面,原来是这样。礼吉本来以为到京城后他低调行事,再加上京城贵子众多,他可以免受些打扰,没想到京城女子行事比楚地更盛。礼吉出门一向低调,连侍从都不带几个,可有几次还是被认出来了,一次是歪髻,一次是赤色腰带,于是他的画像也落入了容巾们的手中。
  礼吉知道今日彼薪出城必然会有大批容巾围观,于是他提前放出风声说自己今日不出府,这才免了人来堵他。礼吉一路悄悄到城门口都无人发现,人们都在围观彼薪。忽然一个女子就在他脚边倒下,他下意识去扶,结果那女子就扑了上来死死拽着他不放,他这才看清那绯红面巾上绣了梨花。礼吉心说自己大意了。
  其实彼薪若是像平常一样迎接臣子,把路都清空也没有这些事,偏偏彼薪今日非要与民同乐,礼吉心里暗暗叫苦,彼薪是不知道这些女子的厉害。
  彼薪和礼吉见人围的越来越多,只能让人备了马车,二人上了一辆车。彼薪本来想走一段路再坐车的,可围观的人太热情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从前见百姓都是他们远远焚香跪拜,今日走近了瞧竟是这样热情。彼薪心里有一丝小小的窃喜,但表面上装作镇定。
  彼薪掀开帘子去看外头呼喊的容巾们,问礼吉道:“这些姑娘都说些什么呢?”
  “在说陛下是唐明皇,盛世之主。”礼吉只瞥了一眼外头道。
  彼薪哈哈一笑,指着外头说:“她们明明喊的是三爷宋玉在世。”
  礼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还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彼薪盯着窗外道:“你说流复在她们眼里是什么?”
  礼吉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轻轻啧了一声,才道:“兰陵王高长恭。”
  “兰陵王?那还真像他呢。”彼薪笑道。
  二人一路就到了五里亭,按理皇帝没有出城迎接臣子的道理,可彼薪就是实在等不得了,想着早一刻钟见他也是好的。
  一骑黑马踏雪而来,流复一人披了件华蓝色斗篷随着马儿的颠簸就到了眼前。彼薪礼吉赶忙上前去迎他,流复翻身下马,有些疲惫的脸色终于露出笑来。
  彼薪伸手要去握他,流复赶紧行礼,彼薪一把把他搂进怀里,流复见四周围满了人,也扯住边上的礼吉,礼吉还未反应过来,三人抱在一处。
  彼薪咬着流复耳朵道:“恭迎兰陵王回京。”
  “什么?”流复完全摸不到头脑。
  三个人松开手,彼薪只对着流复咯咯咯的笑,然后拍着他的肩膀不说话。
  礼吉憋着笑,梨涡若隐若现。他扶住流复的胳膊道:“今儿都是来迎你的容巾,长恭。”说罢递了个眼神给流复,示意他看外头。
  流复拍拍身上的尘土,只见侍卫拦着一群疯一样的女子喊着:“二爷,二爷。”
  流复脖子一下就红了一半,自从开府,他便知道容巾们的厉害。流复推了彼薪一下,又是咬牙又是笑的说:“又拿我打趣,白跑了这么远来。”
  彼薪笑得更大声了,捂着肚子跺脚,缓了缓才对流复道:“锦帆说你,你怎么不恼?非说朕的不好。”
  流复点着彼薪的胳膊道:“都是你起的头。”然后对礼吉道:“你也这样。”
  彼薪从李和那里拿过那支红梅递给流复道:“平安喜乐。”流复低头笑了笑,伸手接过那梅花。
  “梧桐秋雨宜相欢。”
  “梧桐秋雨宜相欢。”
  “梧桐秋雨宜相欢。”
  好多女子一同念起此句,一声声引得三人转头去看。
  “梧桐秋雨到底是何意?莫非是戏词?”彼薪有些疑惑。
  礼吉假装没听见,微笑着向众人招招手。流复僵在原地,喉咙动了动不知道怎么说,眉头微蹙,嘴角动了几下想开口又说不出来。
  彼薪看向他们两个人,两个人都赶紧把眼神闪到一边。彼薪今儿不知怎么的就是有兴致的很,竟走近几步问道:“你们在念什么词?”
  所有人都楞住,没想到帝王竟亲自来问,姑娘们都哑住,说不出话来,她们推搡着一个戴缥色面巾上绣胡桃色梧桐叶的女子。
  “就是,就是……”
  “就是我们兄弟唱的戏词很有趣,是吧?”流复手搭在彼薪肩膀上,挤出一个尽量不尴尬的笑容。
  那些容巾们盯着流复的手几乎要叫出声了,但是一想到她们再说话,这两人袖子可能当场就要没了。都憋着“呜呜呜”的声音点头。
  彼薪一脸什么戏我怎么不记得的样子。流复一咋舌道:“父皇喜欢的那个,《梧桐雨》,就父皇喜欢的,嗯,对吧。”
  彼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好像还要开口说什么。流复心里暗暗咬牙求求他赶紧闭嘴吧,抢着彼薪的话头道:“你们都仰慕三爷吧,宋玉风骨,把他叫过来和你们说话。”然后挥挥手喊礼吉过来。
  流复撑着彼薪的肩膀笑着对礼吉道:“姑娘们要与你说话呢。”
  礼吉看了眼那群缥色的面巾,心说她们难道不是想看你们俩说话吗?于是他从身上摘下一个印,刚拿到手中,姑娘们和疯了一样尖叫,赶紧把手帕画像扇子都递到跟前。
  “求爷赏印~~~”
  礼吉笑着点头,看了看眼前花花绿绿的物件,他找到一副题着“梧桐秋雨宜相欢”的扇子,说了句“好词,好词。”然后盖了个“易氏锦帆”的印。
  礼吉扫了二人一眼,憋住笑也不说话。流复见礼吉暗暗给自己噎了回来,心中就非要有个胜负。他看到有个扇面写了“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心想这不就是写的礼吉你吗?
  流复浑身摸索了一下,摸出一个印来“啪”一声就盖了上去,然后道:“《淇奥》里的君子不就是咱们家三爷吗?写的好!”然后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礼吉害臊的样子。
  “二,二爷这是写给您的……绿竹猗猗……”
  “而,而且,这是正印!”
  正印?流复定睛一看盖的是“王流复信”,这是他的名印,是正印,不是字号之类的偏印。盖了正印的物品寓意就和偏印不同,偏印一般盖在字画上有留念赏阅之意,而正印一般用在极重要严肃的场合,有契约之意。在仰慕流复的扇面上盖了流复正印这不是说明流复认了这个女子了吗?
  如若此女子拿着这把扇子说自己是流复外室都是有人信的,流复惊得一身冷汗,心中暗骂自己糊涂。
  那女子几乎喘不上气来,跪倒在地连连道:“奴家愿一生伺候王爷,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流复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然后重新找出一颗印要盖,但那女子不说话,死死抱住那把扇子就是跪地不起。
  礼吉见是流复为了闹自己才惹下的债,只得说一句:“二爷与你玩笑,不必如此。”又从身上摘下一个镂空金丝的香囊递给那女子道:“小王愿与姑娘换了此扇。”
  边上众人惊呼,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那香囊看上去精巧别致,又是礼吉随身携带之物,论起稀有来肯定胜过那盖了正印的扇子。可是这盖了正印的扇子可以做以身相许的信物,就是到京兆尹府也是没话说的。
  彼薪斜着眼盯着那女子,冷眼旁观这些女人要搞出什么动静来。那女子只拜在地上不肯起身也不答话。流复见状也要从身上解下配饰来换。彼薪伸手一把揽住流复,不让他继续,然后又携着流复向前几步到那女子面前。
  彼薪不看那女子,只对流复笑道:“不过是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