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威严[穿书] 完结+番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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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顾清之这般说,闻樱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我怀疑那人便是达木。”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卡到我怀疑人生
从早写到晚,一边码字一边想“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怎一个头秃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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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看到有小可爱过来打卡,开心。jpg
给追文的小可爱们手动比心!大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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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怕你
话一出口,闻樱便有些犹豫。
若那人真是达木,他在京中带着夷族人乔装成大周人的模样,那这事儿可不算小事儿。
但如今她空口无凭,只不过是猜测而已,若是出了差错,凭空给前来求和的邻国王子扣上这样一大顶帽子,这般责任她可担不起。
闻樱细细回忆着方才那男子的相貌,想要再找出些蛛丝马迹来,让顾清之重视起此事。
谁知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得顾清之道:“那好,我加派些人手,去查查达木在京中是否有异动。”
闻樱不由得一愣:“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便如此信我?”
“为何不信你?”
顾清之垂眸看了她一眼,似乎她问了个再明显不过地问题似的。
闻樱别过眼去,没有接话。
顾清之这般重视她说的话,倒叫她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顾清之应当只是谨慎于大周与夷族之间的关系罢了,这番话无论是谁说与他听,他应当都会前去查清一二。
毕竟夷族与大周之间可不是一两句话、一两道条约便能说清楚捋明白的。
若那男子当真是达木,他刻意避开大周皇室的视线而在京中游走,难说不是在谋划什么。
闻樱自认不是在政事上敏感之人,可饶是她,也觉出许多不对劲来。
不过既然她与顾清之说了此事,且顾清之并未只当做玩笑话听,那她便也放下心来。
闻樱说完心中所想,便觉二人在这书房之中耗得太久,再这般抱下去,不知要被传成什么样子。
于是她便抬起手来,想拍拍顾清之肩膀,叫他先将自己放开。
可抬到一半,又觉拍肩膀这这般举动有点太像“哥俩好”了,于是半道儿上又改了主意,手握成拳,落在他肩上。
小拳拳捶他肩膀。
闻樱脑中忽地跳出这么一句话来,自个儿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开口时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笑意,声音也更甜软了几分:“清之哥哥,你先将我放开,我好似都听着碧落她们在外边儿偷笑了呢。”
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听在顾清之耳里,像撒娇。
顾清之的声音也不自觉跟着柔和了几分,怎么听怎么像在哄人:“谁敢笑话你?”
闻樱想着方才赵玉儿站在书房前看向二人的呆愣神情,故意道:“方才赵姑娘定是误会了什么,只怕要笑话我不知廉耻呢。”
闻樱的声调轻轻软软,似乎带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来。
顾清之闻言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笑:“你还知晓‘不知廉耻’这个词?我看你平时倒好意思得很。”
她平日里清之哥哥长清之哥哥短,偶尔与他有亲昵的举动也丝毫不忸怩,顾清之扪心自问,他就没见过比闻樱面皮更厚的小姑娘。
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娇柔娴雅地模样,一与他说起话来,说什么都好意思得很。
不过,还怪有意思的。
闻樱抬眼瞧瞧顾清之神情,见他唇角勾着笑,便知晓他并无旁的意思,本想继续说两句“那是因为蓁蓁太喜欢清之哥哥了呀”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别扭起来,觉得这般表露心意似乎太过了,便做个没听见的,又伸手推了推顾清之的肩膀道:“清之哥哥,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闻樱方才陪顾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又在书房里与顾清之说了这般久,的确是该回府去了。
顾清之松开闻樱,往后退开,闻樱便顺势从书案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她双脚刚一触地,便又觉顾清之稳稳托住了她胳膊,叫她身子上大半重量都落在他胳膊上,脚下轻飘飘的。
闻樱脚下踩不严实,又被顾清之半抱在了怀里,顿时有些奇怪,抬眼向他看去,只觉他这般举动有些莫名。
仿若她一落地便会磕着碰着似的。
难不成上回扭伤脚在他面前晕过去叫他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现如今她不过从书案上跳下来都要这般紧张了?
仿若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琉璃小人儿似的。
见小娇气包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解,顾清之问道:“脚上可还疼?还能自己走路?”
她脚伤不是早便好了吗?否则她怎会出门儿买糕点而后又来太尉府看老夫人呢?
闻樱虽觉顾清之这话问得奇怪,可这到底是在关心她,便摇摇头,笑道:“已经不疼了,可以走的。”
顾清之瞧她面上神色不似作假,细细嗅来,周身的梨花香也轻轻浅浅若有若无,便当她是方才怎的碰着了伤处,而眼下缓过来了,便松开了手,带着闻樱往外走去。
闻樱与顾清之并肩朝外走去,顾清之步子迈得大,不过刚刚出了院子,便把闻樱落在了后面。
闻樱才不想一路小跑地跟着他,想想都觉得累,便懒懒扬声道:“清之哥哥,你走慢些,我跟不上了。”
顾清之闻声回头,见与闻樱之间果然已拉开了两步的距离,便停下步子等她跟上,而后再随着闻樱的步伐,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二人并肩朝外走去,从远处看,当真是一对璧人。
可闻樱现下却觉得有丝丝尴尬。
因为二人一路无言。
他二人不过刚刚从书房走出来而已,距大门还有一段不远地距离,难不成顾清之打算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闷头走过去?
闻樱本觉不说话也无妨,可走了一段路后发觉,顾清之不说话也不笑时地模样,让她莫名有些怕。
许是身居要职,他周身的气场太过强了吧。
闻樱这般想着,实在是不想在这般压迫感之下一路走到大门去,便抬起手来拽了拽顾清之的袖子,仰头看着他,但又不知该如何让他收敛气势,犹豫了一瞬道:“清之哥哥,你笑一下。”
顾清之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话,觉得颇有奇怪,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
看起来更吓人了。
闻樱见他这样,杏眼不自觉一垂,仿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顾清之不知这闻樱心中所想,心里一直惦记她的脚伤,便下意识地以为她又是哪儿疼了,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闻樱抬起头来:“怎的了?”
顾清之其实手中并未用多大力气,只不过是想让闻樱抬起头来看他而已,可闻樱只觉这般动作让她更为不适,瘪了瘪嘴,看上去更加难过了。
顾清之没料到她会是这般神情,正要继续问她,就听得小娇气包开口了。
“你这样儿,太吓人了。”
顾清之起先没反应过来闻樱在说什么,待转过弯来,不由得有些好笑:“怎的,怕我?”
闻樱瘪着嘴点点头,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样。
顾清之心中不由得好笑,面上神情却不变,屈指在她额间一弹:“就你这样儿,还叫怕我?”
这小娇气包就差没仗着从小便定下的婚约而爬到他头上去了,就这还叫怕他?
闻樱肌肤娇嫩得很,顾清之这脑崩儿弹得力气虽不大,但还是红了一片,使得闻樱看起来当真受了什么欺负,更可怜见儿的了。
闻樱见他不仅不笑,还屈指弹她脑崩儿,也顾不得他现在这般模样吓人是不吓人了,只觉被他这么弹了脑崩儿仿佛有点丢面儿,心中顿时有些气恼,也不知哪儿来的劲儿,踮起脚尖来伸出手往顾清之面上戳去。
闻樱一手伸出一个指头,戳住顾清之唇角往上提去,而后,满意了。
路旁的一种仆从,包括一直跟在闻樱身后的碧落,瞧见这一幕,一个个不由得全都瞪大了眼睛。
闻姑娘这是在干什么?
闻姑娘居然捏了主子的脸?
天呐!不愧是闻姑娘!
从未有人大胆至此,竟然敢捏着他的脸叫他摆出她想要的表情来。
顾清之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于是便站在原地,任由闻樱搓圆揉扁了一阵。
闻樱戳了一阵,见顾清之神色缓和了下来,便松开了手,朝他笑道:“清之哥哥,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少女的唇边的梨涡轻轻浅浅,盛满了愉悦。
这叫怕他?
呵,鬼话一套一套的。
闻樱仿若偷小鱼干得逞的小猫儿,笑得满足,一路朝外走去,就连步子仿佛也轻快了许多。
待二人走出一段距离,看不了身影后,从假山后出来两个人影。
赵玉儿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心中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妒忌,紧紧捏着小卉的手,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瞧见那小贱蹄子是怎么勾引表哥的了?真是不知廉耻!不要脸!”赵玉儿恨恨道。
小卉手上被捏得生疼,也不敢呼痛,只得点头应和赵玉儿的话:“就是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对太尉大人动手动脚,真是没脸没皮。”
赵玉儿听得,更是生气,手中用力,指甲都要掐进了肉了。
小卉疼得脸都白了几分,可还是没胆子甩开赵玉儿的手,只得转移话题道:“小姐,我听老夫人院子里的人说,老夫人已经在帮您物色年少有为的公子了。”
赵玉儿闻言横了她一眼:“没脑子的东西,还在打听这个!”
见小卉不解,赵玉儿冷笑道:“即便那老太婆再为我着想,我也只是太尉府旁支家的一个表姑娘,能攀上什么达官显贵?”
作者有话要说:
闻樱:嘤嘤嘤你太凶了我好怕你。
顾清之:……你怕个毛球。
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第53章 册子
小卉只觉赵玉儿心思一会儿一个变,如今她也拿不住赵玉儿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话附和道:“那依小姐的意思是?”
赵玉儿没好气地白了小卉一眼道:“你个蠢货,嫁去小门小户哪比得上留在太尉府中舒服?再说了,我若是能嫁给表哥,岂不是亲上加亲的喜事?”
小卉犹犹豫豫了一阵,还是说道:“可圣上已经为闻姑娘与表公子赐婚,小姐你若是想入太尉府,只能给表公子做妾了。”
“小姐您不是说过,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的吗?”
小卉大着胆子说出了这句话,已经做好了被赵玉儿打骂的准备。可即便赵玉儿要打要骂,小卉还是心一横说出了口。
赵玉儿从小被娇纵着,许多事情都看不大清醒,可小卉不是,府中的下人捧高踩低惯了,她从前仗着是赵玉儿贴身婢女的身份没少在府中欺负旁人,也见过许多次府中不受宠的姨娘被夫人身边的下人冷嘲热讽时,只得忍气吞声地受着的模样。
论容貌才情,赵玉儿都比闻樱差了不止一大截,更何况闻樱与太尉还有年少时的情谊在,赵玉儿是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
若是想留在太尉府,只怕要使点手段了。
可用计留在太尉府,可不就是相当于戏耍了太尉?
小卉想通这一点,后背不由得一凉,只想赶紧劝下赵玉儿来,叫她安安分分等着老夫人为她谋个好亲事来。
只不过小卉想象中的打骂并没有落下来,赵玉儿冷哼一声,颇为傲慢地睨了小卉一眼道:“说你脑子不灵光,果然是个蠢的,就这般不知变通?”
说罢,还怕小卉听不明白似的“好心”解释道:“表哥人中龙凤,京中还有哪个男子能及表哥半分?我嫁人自当要嫁最好的!再说了,我二人是表兄妹,本就比旁人要更亲厚些,我若入太尉府,地位自然与那些上赶着做妾的女子全然不同。”
小卉听得此话,知晓是劝不动了,只得低下头喏喏应是,应了两声,又抬起头来试探道:“小姐,您这般成竹在胸,可是已有妙计了?”
闻樱与太尉的感情如何,她们二人全都看在眼里,就在方才,那位闻姑娘还当着下人的面对太尉做了一番可谓是“胆大包天”的举动来。
更别提前些日子圣上还亲自为二人赐了婚。
若是直接去向老夫人说起此事表明心意,只怕会被直接回绝。
若是直接向太尉大人去表明心意,那便更不用说了。
赵玉儿闻言眼神闪烁几分,含糊其辞道:“我已经有了打算,你莫多问。”
说罢,似乎又觉小卉是她在太尉府中唯一一个心腹,瞒着她也成不了事,便又道:“我叫你去做什么,你照做便是,等我成了表哥的宠姬,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卉连忙应了。
赵玉儿与小卉二人一面说话一面走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了住处。
老夫人虽瞧出了赵玉儿的歪心思,对她有些不喜,可在吃穿用度上却丝毫未苛刻,就连院中也配了好几个洒扫的仆从,供赵玉儿差遣。
赵玉儿想着方才一路上逐渐成型地念头,顿时有些按捺不住,随意寻了几个借口将院中的仆从全都支走,又叫小卉将门窗全都闭上,确认不会被人偷瞧见后,这才又使唤小卉将一直搁在墙根处的一个不起眼箱子打开。
那箱子不过一丈高,看着笨重,里边儿却没装多少东西,小卉将它拖来屋中央,正要打开,却发觉上了锁,顿觉有些奇怪。
赵玉儿朝小卉挥了挥手,示意她让来,自己又去床榻之上的褥子下摸出一把钥匙,伸手去开锁。
这箱子一直摆在屋中,小卉也不曾在意过,但眼下见赵玉儿这般神神秘秘,就连钥匙也要藏在日日睡着的床榻之上,顿时好奇心起,忍不住伸着脖子往里看,想瞧瞧里边儿到底装了些什么宝贝。
待箱子打开,小卉瞧清楚里面的物件儿时,忍不住又有些失望。
不过是几件女儿家寻常的衣物罢了。
小卉正要收回目光,又见赵玉儿伸手在里面掏了掏,从最底下掏出一个布袋来,而后,又翻了翻衣服,从里边儿摸出一本看上去已有许多年头的小册子来。
小卉瞧着有些眼熟,待瞧清楚那是何物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惊讶道:“小姐,这不是阮姨娘的物件儿吗?”
赵玉儿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