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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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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引用诗句都有来处,非原创。


第103章 主角番外…结发
  回到谢府时已是夜里。
  泡在浴桶里; 陆菀被水汽氤氲得微红的脸庞低垂着,若有所思。
  “娘子,水要冷了。”阿妙促狭地提醒她。
  陆菀心不在焉道,“再提些热水来。”
  阿妙红着脸欲言又止; 还是出去吩咐人提些热水来; 却在进净室前; 就被人拦住。
  净室门外,早已梳洗完毕的谢瑜垂下眼,自不情不愿的婢女手中接过水壶; 从容绕过屏风; 往内中行去,没有半分不自在的模样。
  不多时; 阿妙就听见内间女子的惊呼; 伴随着木盒摔落和杂乱水声。
  几名婢女面面相觑,脑中浮想联翩,都红透了脸自觉下去。
  净室内; 倒也没有如何旖旎。
  陆菀整个人沉进漂浮着药草的水面里,白皙下颌上湿漉漉地滴水; 乌溜溜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 软声埋怨; “瑜郎; 你怎地进来了?吓我一跳。”
  壶中斟出细流如注,冲开水面上通络活血的药草。
  谢瑜笑了一下,挑唇问道,“我若是不来; 你还打算泡到几时?这药草虽是御药局开的方子,却也经不得久泡。这是最后一次加水; 若是水凉了,可不许再泡下去。”
  加完热水,他俯下身,将她不小心碰落的澡豆盒拾起,慢条斯理地取来帕子将盒上沾惹的水汽拭净。
  陆菀趴在桶壁上看着,整颗心都跟着他不急不缓的动作,几乎荡悠悠地悬在半空。
  “瑜郎?”
  “嗯。”
  “瑜郎?”
  “……”
  谢瑜将澡豆盒轻搁到高足几案上,略略挑眉,故作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弧度扬起,“怎么了?”
  这不是明心故问么,陆菀咬了咬唇。
  许是他询问时的语调太温柔,又或是郎君未着外衫,衣襟松散的风流模样太勾人。女郎故作镇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凭空生出些胆气。
  精巧的下巴半沉进水里,只留水润嫣红的唇瓣在水面上一开一合,轻声道,“你抱我出去可好?”
  谢瑜没想到她竟能如此大胆,难得怔愣。
  浴桶内,女子的娇嫩面庞上粉晕致致,还在一目不错地望着他。
  这般模样,任是无情也动人,更何况是有情。
  谢瑜情不自禁地弯着唇角,将暖炉上的巾帕展开,仔细地将这独属他一人的珍宝自水中揽出,继而抱坐在膝上,替她将水珠拭净。
  “阿菀!”郎君的语气越发得柔和,“冷么?”
  屋内炭火烧得暖和,又被厚大的巾帕包裹得严严实实,陆菀自然是不冷的。
  她摇了摇头,只是身上少了衣衫,有些不太敢看他。
  直到感觉谢瑜将她放到软榻上,陆菀连心跳都漏掉半拍,无意识地攥紧手心的布料,闭上眼。等了片刻,却只感觉到足尖上传来布料细密的触感。
  长睫眨开,就看见谢瑜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双足托在膝上,再用帕子将细嫩皮肤上水渍擦去。
  见她目光望来,也只抬眸冲她笑笑,丝毫不见有半分勉强。
  倒像是很熟练一般。
  这三年,他一定替昏睡的自己做过许多类似之事。
  也不心他那时都是何种心情。
  陆菀喉间微涩,鼻间也酸酸的,“瑜郎,若是你不曾等到我,或是我那日当真死在城外,你会如何?”
  “不如何,我从未设想过。”谢瑜轻描淡写道,闲闲的目光在她面上一瞥而过。
  原本陆菀都酝酿好眸中的水雾了,硬生生让他这简短的回答给憋了回去。她眨眨眼,眼巴巴地等着谢瑜的后续,却一直到被抱回卧房的床榻上,都没等来后续。
  这就没了?
  就这?
  这难道不是刷自己好感度的好机会吗?
  她虽是说不清自己想听见什么样的回答,却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谢瑜瞧着她的模样,如何不心她想问什么。可对他而言,哪怕是短暂地设想陆菀彻底离去,再不能见,都是一次锥心之痛。
  又好像,想的多了,当真便会实现一般。
  这般心思下,他又如何会想那些。
  勾起的帐幔被放下,明亮的烛光都被格挡在外。
  陆菀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衫尽数落在净室里。她伸手往身侧摸索轻推,想让谢瑜去替她拿来,却只听见对方在幽暗里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随即翻身拥住她。
  “阿菀!”温热的唇瓣轻蹭着她的脸颊,轻车熟路地寻到她的,“婢女再进来时自会将衣物送来。”
  突然觉得谢瑜的面皮越发得厚。
  陆菀伸手搂紧他的脖颈,在他唇畔像小兽般轻咬了下,倒也没觉出十分厚度来。
  他们提前安歇,心情识趣的婢女们也都早早退离,就连值守的那个都远远地肃立,更是不敢出声惊扰主人家休息。
  屋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响都能听见。
  仿佛无尽时刻都在这一瞬静止。
  可在高悬明月照亮的山川河海间,却不尽然是如此宁静。
  在他们看不见的所在,譬如那远在百里外的淮江上,便是夜间江上游鱼的狂欢之时。
  淮江绵延数郡,本就是鱼米之乡,而那鱼乡之中,最负盛名的便是以浮萍为食的夜游鱼,产量稀少,一尾百金,极难捕捉,往往是地方送入朝中的贡品。
  夜间极寒的江面上,原本满是漂浮的青叶,逐流而行,无处着力,这会自然是任凭游曳的夜游鱼儿来来回回地游曳寻觅。
  太过矜贵的鱼儿,连果腹的青叶都要细细挑选。
  大约是飘散而来的乌云遮蔽住星月,性子孤傲的夜游鱼就越发随性起来。
  明明初时还饶有兴致地伴着叶片同游嬉闹,时不时跃出江面撞破月影,渐渐就烦躁起来失了本心,似乎仅剩的耐心都在一次次的徘徊中消磨殆尽,索性寻着自己最爱的青叶,鱼尾款摆中,一口吞下。
  淮江太远,无人能见,可即便是谢府的书房外,庭院中,都是另一番与众不同。
  地上映出些柳枝的摇曳身影。守夜的婢女搓搓冰凉的手,抬头望去,便可见着庭中柳树上,垂挂着的纤纤细枝似是被夜风牢牢挟持住,明明摇曳挣扎着,却被辖制得更紧。
  她摇摇头,心道,难怪庄子上的人喜好用柳枝编织些物事,如此柔韧,倒真不怕被风攀折了去。
  更不用说,洛京长街上往来赏灯的人流此时仍是络绎不绝。
  有歌姬抱着五弦琵琶,高坐在台上灯影里,自顾自地弹唱着来自丰淮的江南小调,曲高和寡,偶尔也会有些来自江南的游人驻足而听。同行的窈窕舞姬却是宛转妩媚,已然在灯火明亮处,跳起了靡丽柔婉的折腰曲,下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夜半更深,影影绰绰的烛影间,陆菀恍惚觉得谢瑜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平日里这人明明生怕她受一丝委屈。
  可在她带着哭音小声呜咽时,他也只是弯着唇,伸手捋开她额间湿了的发,注视着她的眸子亮得惊人,如同着了魔般轻声诱哄她,“菀菀……卿卿……唤我夫君可好?”
  素来聪敏的女郎并不知晓这人居然会失信于她,更是不理解自己明明听从他的意思唤了夫君,还仰起脸讨好地亲了亲他的眼睫,竟还是会让他的眸色变得越发幽沉深黯。
  她掐着蚕丝的被褥,只想从暗流涌动漩涡中挣脱出来。
  水雾盈盈的眸子控诉般凝着他,委屈地眨两下,濡湿的眼睫边当真落下几滴泪珠。却被那人轻轻夺了去,化作他薄唇的盈盈水光。
  “莫要哭了……是我不好……”
  他哑着声安抚,似是极好说话,可陆菀分明能看见他染上湿意的眸子里隐藏的点点火光,分明并没有半分悔意,泪珠就落得更欢。
  只能听见他在耳边孩童梦呓般一声声低哑唤她,“阿菀……菀菀……卿卿……”
  江影浮沉中,陆菀伸出手,颤巍巍地想要找到一处伤痕,摸索的动作有些迟疑,却还是顺利地寻到不甚平滑的所在。
  那是在丰淮时,谢瑜替她挡下的致命一剑,所留下的伤,至今仍有痕迹。
  大约是发觉她想触碰的是旧时伤处,郎君轻笑,又托起她的后脑,让她乖巧地靠到自己的肩颈间,哑声安抚道,“早就不疼了。”
  夜风吹得愈急,勾挂帐幔的玉勾不住地轻颤摇晃着。
  谢瑜将怀中人紧紧按在怀中,带着满腔的喜爱,与她诉说着自己的诚意,“为卿卿,我心甘情愿。”
  这人怎么这样啊。
  陆菀哭着地咬唇,觉得谢瑜简直要精分,明明这般温柔小意地与自己说着情话,却是丝毫不肯放过她,几乎要将她拆分了去。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子时焰火升空绽开的声响。
  夜来似乎又起了风。
  酸枝木的高几上还供着瓶花,瓶中的花影战栗着,便被北风攀折弯了去,却还是不甘心地缠住罪魁祸首,试图讨些公道。
  红烛高照,夜长夜未央。
  心神最是欢悦时,谢瑜倏地又想起阿菀方才问他的问题,于是在昏暗中轻啄着如浸透雾气的面容,寻到微张的水润唇瓣,温柔长情地与之厮磨轻蹭。
  若是寻不到阿菀又该如何,这是谢瑜从不曾思索过的事情。
  他早就说过,他还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与她,从来都是生生世世,至死不休。
  ……
  捧着铜盆,伺候梳洗的婢女都退了下去。
  陆菀再不敢招惹身侧之人,抿紧唇翻身背对着他,却被硬生生地给掰了回去。
  极致的欢喜氤氲成郎君眼尾的曳斜红晕,他如蜻蜓点水般啄吻着把玩的小手,掀起眼帘看她时,眸子格外的清亮,耳边颈后的细细伤痕也分外显眼。
  如斯美景,却都是建立在陆菀的疲惫不满之上的。
  她抗拒地将手指抽回,心中愤愤不平,委屈十足。凭什么谢瑜这会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被拒绝嫌弃的青年微微含笑,将裹在被中的软绵团子疼惜地抱进怀里。“早些睡吧。”他轻轻拍抚着女郎的脊背,像是在为她顺毛一般。
  一串串烛泪滑落,灯影绰绰。
  半睡半醒间,陆菀听见那人低声说些什么,可她已经顾不得了。
  沉入梦乡的女郎自是不知晓,有人拥着她,用指尖细细描摹数遍她的面容,才肯放任自己睡去。
  “佛家有八苦,谓之曰: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除去八苦,还有三途七难。”修长如玉的十指作梳,慢悠悠地穿过熟睡女郎的如云青丝。
  “三千婆娑世界,众生皆苦,可是阿菀!”谢瑜缓缓凑近她,眸色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心你心中有我,便都不苦了。”
  无法言喻的欢喜满足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谢瑜搂紧怀中人,缓缓闭上眼,与她一同入睡。
  外间又下起了雪。
  风声扯紧,落雪声簌簌窸窣。
  可心意互通的两人相拥而眠,便不会再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到没有灵魂,就这样叭


第104章 主角番外…庄周梦蝶
  陆菀再醒的时候; 是在陌生的床榻上,入目所见,无一熟悉。
  外间似乎还有雨水滴落的声响。
  她支撑着坐起身,撩过一角床幔; 细细打量着; 昨夜还是缠枝纹样的青色帐幔已然变成娇俏的藕粉。
  她哪里用过这么少女心的帐幔。
  珠帘碰撞声起; 惊得陆菀抬起眼,就见到一行婢女躬身进屋,大约是听见了她起身的动静进来伺候; 也都是些她不眼熟的长相。
  实在是有些过于真实; 陆菀平复着气息,暗暗在被中伸手掐了自己一把。
  不疼。
  所以; 这是还在梦中?
  为首的婢女圆脸杏眼; 很是讨喜的笑嘻嘻模样,上来就想把她扶起,“夫人; 您前几日还跟寿安郡主约好你东市逛逛,再不起可就要迟了。”
  本朝可没有什么寿安郡主。
  陆菀下意识地一缩手; 就看见那来扶她的婢女登时皱着鼻子; 金豆子要掉不掉的模样; 看样子平日里很是受宠; 没受过这等冷遇。
  “莫哭了莫哭了!”她叹口气,因为不知所以,很有些头疼; “你你将衣衫取来便是。”
  圆脸婢女破涕为笑,叽叽喳喳地领着人取来许多衣裙任她挑选。
  ……也都是些她平日鲜少穿的那种款式。
  要么颜色娇嫩; 要么样式繁复琳琅,缀满珠玉。
  趁着这当,陆菀在镜中已然窥见了自己,分明就是她本人的长相,心里的疑惑越发重了。
  “小郎君和小娘子已经在抱来请安的路上,娘子可要让人备些羊乳和您新做的蜜饯?”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梦里的她居然已经有了孩子,还是俩……陆菀手下一抖,险些把梳子都摔下你。
  她眨眨眼,试探道,“他们差几岁来着?”
  这问题太古怪,惹得婢女面面相觑,那个圆脸婢女怔愣当场,讷讷道,“您生的是一对龙凤胎,怎么会差上几岁……”
  陆菀:“……”
  看夫人面色古怪,婢女使了个眼色让人你通知郎主,口上还安抚她,“娘子可是睡得迷糊了?要不然婢子这就让人你给郡主送信,说您今日早起不适。郡主向来待您极好,自然不会怪罪。今日有朝会,郎主走得早些,临走时留下话说等下朝就你街市接您,您若不想你,婢子也好叫人你通知郎主一声……”
  圆脸婢女说个不停,陆菀只当没听见。
  她摸摸自己纤细的腰肢,觉得还真不太像有过孩子的模样。
  不动声色地与婢女周旋了会,她套出不少话。
  梳理好现有的讯息,陆菀得出结论,这大约是一位娇宠着长大的女郎,与青梅竹马的夫君很是恩爱,还育有一双儿女,这朝代妥妥的人生赢家。
  套出消息,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醒,她漫不经心地让婢女伺候着她梳洗更衣,竟是生出些莫名熟悉的感觉。
  真是好生奇怪。
  不多时,传说中她的一双儿女也被嬷嬷抱了来。
  不过是三四岁的年纪,生得玉雪可爱,见到陆菀就扑上来奶声奶气地喊阿娘,叫得人心都化了。
  最重要的是,细细看来,两只小团子的眉眼里很有些她与谢瑜的影子。
  这下是真的吓到她了。
  陆菀三两下敷衍好两个孩子,就出门你赴那位郡主的约,只觉得心态都有些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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