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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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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性好渔色,最喜的,便是如陆菀这般有几分聪慧的美人儿,不至于如木头一般蠢笨。
  遇着了,未得到时,便是几多费心。
  一旦到手,便弃之敝履,若是惹恼了他,便会丢下江去,白送给江中的鱼腹。
  可惜陆菀这会还不知他的本性,虽是生出些警惕,却只拿他当个有些心机的登徒子。
  她磨了磨牙,只作出有些委屈惧怕的模样,果然便听见周夫人开口,让她与施窈带着阿菱回后院。
  陆菀心中称意,沈池此人,当真是对她阿娘的心思一无所知。
  但凡是让她委屈了的,周夫人怎会管你是谁。
  更不要说是个多少年都不曾来往密切的远房亲戚了。
  “我瞧着这人八成是冲着你来的。”
  安置好了陆菱,施窈邀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语气沉沉道。
  陆菀一手托腮,想到了远在洛京的谢瑜,眉眼弯弯。
  “他便是惦记也无用,只是难免有些碍眼。”
  “那可未必,”施窈思量着,“我瞧着他眉眼狠戾,像是手上见过不少血,又姓沈,倒有可能与那位传闻中淮江上的主事之人有关。”
  陆菀皱了眉,曾听说过的称呼脱口而出,“沈郎?”
  “那倒不清楚。我也只是听徐凛说过,淮江行商,常有争夺撞船劫掠之事,偏又隐蔽,官府都奈何不得。不知何时,出了个沈姓郎君,倒把这般事都包揽了去,在来往行船中说一不二,倒像是淮江流水都成了他的属地一般。”
  施窈随手将茶水倒入砚中,便要磨墨寄信给谢瑜,将此事告知于他。
  却被陆菀按住了手。
  “洛京正在胶着,稍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你且莫要拿此事扰他。”
  没想到沈池很可能有些来头,她咬着唇,思索着。
  “我方才听阿娘与他交谈,可见此人虽是邪佞,为人却至孝,而其母与阿娘关系亦是不差,便是仗着这门亲戚关系,他也不能明面上对我如何。”
  “沈池若真是淮江主事的人,有了心思,只怕是还有不少手段等着你,我看还是与表兄说一声为妙。”
  施窈很是不赞成,但研墨的手却停了。
  “好阿窈,”陆菀抱着她的胳膊,软语消磨,“谢郎君如今是何情形,你知晓的比我多,如何能再让他分心?你便信我,定是有法子摆脱了这人的。”
  “再说了,你的三表兄我们还不曾去拜见,身边又跟了不少谢郎君留下的人手,定不会出事的。”
  见她像是乱了手脚,陆菀又好声好气地与她解释,并无一丝不耐烦。
  心知这是离京时的那事,让阿窈对自己更上心了许多。
  现下这般,不过是关心则乱。
  被劝说着,施窈思量了片刻,渐渐松开了眉心,又笑着挥开了她。
  “去去,你这般抱着,我如何给三表兄写拜帖。”
  她这般说,便是答应了,陆菀松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她又如何不知晓沈池来势汹汹,只是自己这会帮不上谢瑜什么,不给他添乱便是好的。
  幸好两家还有些亲戚情分,沈池又至孝,明面上定是不敢做些什么。
  想明白了自己此时应是无碍,陆菀扯了扯唇角,觉得自己这回南下,倒是比待在洛京都更不安全。
  当真是天意弄人。
  …………
  庭院里弥漫着茉莉香气,那是下人们新添置的盆栽。
  今日陆菀起得早些,并未打算出门,只穿了身家常的藕粉衫裙在庭院中走动。
  墙沿边摆了几盆绿叶白花的茉莉,叶上花心还沾着露水,香气馥郁沁人心脾。
  她小心地摘了几朵,夹到了在看的话本里,寻思着回头讲给谢瑜听,让他也在庭院里种些茉莉。
  去了谢府许多回,谢瑜的书房院落她都摸熟了,种了什么没种什么,她也都记得清楚。
  总之,茉莉是没有的。
  沿着回廊假山,种些茉莉多好,等花开时,她还能窖出些茉莉香片。
  他定是没有喝过这种茶的。
  说起来又有多久没见谢瑜来着……她掰着细白的手指,有些出神。
  身后的阿妙见状,心知自家小娘子是在想着那位远在洛京的郎君,便偷偷地露出个笑模样,并没有出声。
  她转身打算给娘子斟杯温茶来,却骤然发现,屋内的桌边多了什么。
  “娘子……这不是我们的物件!”
  阿妙急急出门,捧着个朱漆攒心盒,走到了陆菀面前。
  “内中是什么?”
  陆菀侧脸打量着,就看见阿妙揭开盒盖,露出了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蜜饯。
  她素日里喜欢的几样,如蜜煎樱桃等,都在其中。
  拨弄了几下,却见盒上没有任何印记留言,想来应当不是谢瑜安排人送来的惊喜。
  陆菀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轻声交待着,让阿妙把这些都丢掉。
  回头便将此事告知了施窈。
  “难不成那沈池手下也有些功夫在身的人?”
  施窈忧心忡忡,“我便说了,该将此事告知表兄,让他再安排些人来。”
  “急什么,”陆菀抿了口茶,“我倒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你若是急了,便中了计了。”
  瞧着她这般胸有成竹,施窈挑了挑眉,神色静了下来。
  “阿菀有何高见?”
  陆菀不慌不忙,“谢郎君能留给我们的人,定是精挑细选过的,他们并未察觉什么,定是因着没有人入内。”
  “想必是姓沈的使了个障眼法,好恫吓你我,顺便显摆一下自己。”
  没有人入内的话——施窈觉得自己隐约猜到了几分。
  “那你打算如何?”
  陆菀意味不明地笑着,满眼狡黠。
  “说起来,我倒要感谢这位沈表兄了。”
  不过,此时明显还有另外一事让她挂心些。
  她来之前,便将夹干的茉莉花仔细地收到了盒中,这会儿又将小盒递给了施窈。
  女郎的颊上晕染了些桃…色,“你能将此物,送回洛京吗?”
  作者有话要说:  善恶一说,借鉴于张潮所著《幽梦影》,豫让之事,出自刺客列传。


第70章 待兔
  不出意外; 施窈又好生调侃了她一番,才将那装了什么的小盒收了起来。
  陆菀被她看得脸热,反而更理直气壮了几分。
  不就是给谢瑜寄些自己晒干的茉莉花; 还跟他商量商量回头在书房回廊的假山边栽种些花草么。
  这又不是什么说不得之事。
  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过。
  乱糟糟的回忆像被断了线的珍珠; 辟里啪啦地落在了青玉盘里,砸落的声响清清脆脆,让陆菀的心口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她不自在地抚了抚耳垂,又用微凉的帕子托住了脸。
  可那些地方都是清俊郎君曾流连亲吻过的……陆菀急忙打住了脑中的回忆; 可眸中依旧是闪烁不定。
  一直留神着她的施窈见此,就眯了眯眼,也没继续打趣她。
  她刻意捂住心口; 举止夸张地把陆菀打发走。
  口里还故作冷淡道,“你还不快些走,你们这般要好,没地在这招了我的眼。”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陆菀被她轻轻推搡着,脸上的热度降了些; 一手掩着腮; 佯作抱怨了句。
  “阿窈净是拿我打趣。”
  可待她出了门; 就听见身后房间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菀如何不知她的心事; 这会也敛住了笑; 心下叹气。
  虽是不知阿窈与徐凛怎么闹成了这样; 但窥见手帕交日日眉间萦绕不去的愁绪,她也难免担忧。
  与其如此,倒不如她先动手为妙。
  陆菀想了想自己在信中,貌似不经意写的那句——她们将上门去拜访谢家三郎君,唇角就弯了弯。
  谢瑜那般聪明; 肯定能看破自己的用意。
  他若是看不透么……
  陆菀撇了撇唇角,他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也简单,以后窖出的茉莉香片就没他的份。
  让他看着自己喝好了。
  这好像——又显得有些太幼稚?
  被风吹散了脸颊的余热,陆菀将心思放置一边,开始转身往回走。
  那位沈表兄送了她这么个大礼,她若是不接着,岂不是白费了人家的心意?
  自己还是这便回去,好生布置上,净等着收网好了。
  …………
  天色将晚,华灯初上。
  在宫城大门即将下钥,谢瑜才自宫门步出。
  越宁王的野心倒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他自丰淮回来,才知晓这人竟是毫不避讳地搬进了宫中。
  想着方才那人口口声声想将南安郡主赐婚予他,紫衣玉带的郎君神色漠然,唇边一贯的温和笑意也变得冷诮。
  可不是什么人都如周怀璋一般,珍视他那宛如弃子的女儿。
  接过谢觉恭敬递上的马鞭,他翻身上马,最后深深看了眼巍峨宫阙。
  依着谢瑜看,也就是周怀璋那等生性宽仁,又肯放权之人,才最是适合入主这权力之巅。
  回了府上不久,便有人匆匆递上各方书信。
  谢瑜漫不经心地一一拆看,将裴蔺与周怀璋两方官员的来信各自搁置到一边。
  “郎君,您先用过晚食再看吧。”
  书房的另一侧,谢觉将清粥小菜都摆到了桌案上,才发觉自家郎君毫无动静。
  “您的伤口才好不久,可得按时用膳。”
  谢觉略显神秘地从托盘上举起一只小盒,清了清喉咙,扬声道。
  “您若是好好用膳,我便将陆娘子送来的物件给您。”
  原本充耳不闻的郎君抬起眼,倏尔升温的视线便落到了他手中的木盒上。
  谢瑜坐到了桌边,却并未执起竹箸,只略略挽袖,玉白的掌心朝上,示意他将东西给自己。
  郎君的命令谢觉自然不敢违背,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木盒递上,复又开始了碎碎念。
  “您需得好好饮食修养,陆娘子才能放心,您倒好,睡得晚还起得早,日日饮食也不好好用,若是……”
  他的嗓音不低,可郎君只专注于打开木盒,完全将之视为耳边略过的一阵风。
  木盒是压干了的茉莉花,还放置了一枚叠成同心方胜模样的信件。
  摩挲着方方正正的信件,谢瑜的眸中多了丝笑意。
  他的记性向来好,自然还记得许久之前,得知了赐婚的那个午后,阿菀陪着他酒后午歇,自己却被东宫来人叫走,回来时,便见书桌的镇纸下压着的一方信件。
  便是叠成了这般形状。
  后来他问了旁人,才知这是同心方胜,同心,两人同心。
  看完了信件,谢瑜终于肯分给喋喋不休的谢觉一分眼神。
  “徐凛这些时日在做什么?”
  不意郎君竟还会问起徐郎君,谢觉有些意外,又实打实地多了几分喜意。
  他当然是不忍看着郎君与徐郎君生分的,就刻意说得重了些。
  “听闻是在他购置的宅院里养伤。已经上了文书,跟大理寺乞了长假,看样子是有些不好。”
  可谢瑜却没什么反应。
  他对着自己都能狠得下心,心口下刀,替身挡剑时都不曾皱眉,对着已经能自在行走的徐凛,当然是没有什么怜悯之意。
  “叫人去传个话,”他眉宇舒展,“便说施窈已经住进了长兄府邸。”
  ?!
  谢觉当然是知晓谢琅曾求娶过施窈,这会便瞠大了眼,他有些结巴地重复道,“施娘子当真……当真……”
  此时谢瑜心情正好,便慢条斯理地拈着盒中的干花,温声回了句。
  “自然不当真,照我说的去传话便可。”
  得了谢瑜的传话,徐凛含笑地送走了来人,脸色便冷了下来。
  他倚靠在阖起的府门上,顾不得身边随从诧异的眼神,慢慢地滑坐到门槛上。
  “郎君?”随从迟疑着轻声唤了句。
  却始终没有得到回答。
  良久,徐凛一抹脸,满面春风地起身,桃花眼里亦是朦胧多情,招呼着人收拾行李。
  “听闻三表兄和阿窈好事将近,我们也去松溪看看热闹。”
  他这般说着,仿佛是在吩咐随从,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似乎浑不在意心口一抽一抽的空虚痛感。
  不过是去看看罢了,阿窈终于要嫁人了,他应当欣慰才是。
  日后她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本不该出世的孽种,哪里比得上三表兄谢家嫡长子的身份,连如常人一般娶妻生子都是不配。
  徐凛勉强笑笑,却不知自己的脸色在随从眼中,已是难看至极。
  而在当夜的内舍中,烛火摇曳至天明,仍是未熄。
  …………
  从洛京出来后,陆菀便从来只留阿妙一人守夜。
  所以在屋中多了蜜饯盒子时,她第一时间便排除了阿妙。
  若是阿妙被收买,将那盒子送了进来,她应该挑个夜半时分才是。
  那沈池打的主意,可不就是假装有一人潜入她的房间,送来了此物,好逗弄恫吓她一二么。
  若是阿妙被收买,晨起时就应该能看见那蜜饯盒子了。
  更何况阿妙因着自己替她解决了婚事,一直很是忠心,若否,她出京时也不能只带着阿妙一人。
  可谢瑜留下的人手又绝不可能是酒囊饭袋,若是有人潜入,定然会被发现。
  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便是府中有人被收买,趁着她与阿妙俱不在屋中时,偷偷进来,将蜜饯盒子摆到了桌上。
  对此,最好的法子便是守株待兔。
  于是,再在周夫人处见到沈池时,陆菀便装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确定他注意到自己的异常,才垂下眼睫,掩住眸中泛上的嘲讽笑意。
  果不其然,翌日再起时,她与阿妙装作不经意出门,在庭院中闲逛,再偷偷杀了个回马枪,便抓住了抱着个盒子,鬼鬼祟祟进屋的婢女。
  拨弄着盒子如玛瑙般的蜜饯果子,陆菀弯着唇,语气淡淡。
  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将某人的模样学了个十足。
  “这是何物?”
  跪倒在地上的婢女几乎要趴伏到了地上,她抖着声音道,“是,是采买的阿桂送来的。”
  陆菀也不生气,敛裙坐到廊下,随手折了支紫薇花枝在手中把玩。
  “阿妙,你去将阿桂叫来。”
  是与不是,对质一番便是。
  眼见就要败露,跪倒的婢女连忙带着哭音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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