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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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虽然爹妈死得早,还差点被饥饿的难民吃掉,但天生就高傲得紧,怎么可能轻易服软,孽徒对他的折磨相较对慕千秋来说,很轻很轻了。
阮星阑记得,当初孽徒要在慕千秋的眼前折磨小凤凰,然后慕千秋当场就红了眼眶。
反正就是不知道当时孽徒怎么想的,看见慕千秋的眼眶红了,直接就把小凤凰放了,还大发地把半死不活的凤凰一脚踢回了剑宗。
如今回想起来,凤凰的手到底绝不绝,其实阮星阑不太清楚,于是下意识抬眸瞥了眼凤凰的手。
就看见十根像是玉葱一样的手指往衣袖里一缩,小凤凰当场怒道:“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在外造谣生事!我的手绝不绝,你怎么知道?你试过啊!”
“不是我啊,我没有……”
阮星阑是半路穿书过来的,系统说这具身体还是干干净净的,因为要发展爱与和平的伟大事业,少量设定会有一点差别。
但让阮星阑万万没想到,师尊的人设崩坏成了那样。
自己身为一个总攻,居然一点当攻的气势都没有,这让他很绝望。
阮星阑叹了口气,攥着糖葫芦跟凤凰讲道理:“你还别不信,真不是我造的谣,但你之前说,你长大了要嫁给我,还要跟我双修是怎么回事?”
小凤凰更怒:“谁要嫁给你?谁要跟你双修?就你长这样,也配跟我双修?”
林知意赶紧插到两个人中间,笑着打圆场道:“你们先听我说,不要吵架,是这样的,大师兄,那修士问过之后,师弟就不高兴了,反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那修士就说,是大师兄你说的,还说什么小师弟长大之后要嫁给你,还要与你双修,不仅是说师弟,还有,还有……”
小凤凰冷冷接口:“还说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是全部都要,不仅是我,还有二师兄,师尊,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阮星阑:“……”
手里的冰糖葫芦啪叽一下掉在地上了。
这种丧尽天良的话,的确是孽徒能说出口的。可问题是,自己不是孽徒啊,这个黑锅不能乱背啊。
当即就同仇敌忾地道:“岂有此理!那些个小畜生居然敢在外头造我的谣,这种话怎么可能是我说的?走,凤凰,我带你去讨个公道!”
林知意赶紧阻拦:“大师兄,你不要胡来,师弟身上已经背着事儿了,若是再胡作非为,师尊恐怕,恐怕真的会把师弟打出个好歹来。”
“凤凰背什么事儿了?不就是在十方鬼境推了我一下?那我现在推他一下不就完了?”阮星阑嘴上说推,实际上是从背后狠狠一脚把凤凰踹倒在地。
林知意满脸震惊,还微微张了张嘴。
凤凰冷不丁地被踹趴在地,一手扶腰,转身暴怒道:“阮星阑!我要杀了你!!!”
“别冲动,你推我一下,我踹你一脚,扯平了,回头我就跟师尊说,让他不要罚你了。来,凤凰,起来,咱们打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哪有啥隔夜仇?”
小凤凰气得刚要打开阮星阑的手,猛然一抬头,正对着阮星阑的笑脸,沐浴在阳光下,整个人闪闪发光,既明亮又温和。
一时间与记忆里,怀里抱着林知意,背后背着自己的瘦弱少年重叠了。
眼眶不知为何突然热了起来,小凤凰不知道,曾经对自己那么好的师兄,究竟为何成了那种令人恶心的模样,更加不明白,曾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兄,怎么忍心把他的十根手指甲都撬掉,还用刀子在手指上划……
“喂,凤凰?你怎么了?我踹疼你了?不会吧,凤凰。”
阮星阑以为自己踹得太重了,赶紧弯腰把人拉了起来,看见小凤凰的衣衫沾了点灰尘,下意识地抬手帮他拍打干净,笑着说,“我现在好像是个老妈子,还帮你拍灰,你行了啊,别娘们唧唧的,打是亲骂是爱,踹人一脚最实在,你不会没听过这句话吧?”
小凤凰缓缓咀嚼着一句话,神色略显迷茫起来。
林知意道:“打是亲骂是爱?那师尊最喜欢打骂大师兄了,是不是也最爱师兄?”
“对,打是亲,骂是爱,要不是因为在意,谁天天手那么贱啊,非得往别人身上打。”
阮星阑冲着林知意扬了扬下巴:“走了,再不去,那几个小畜生就该跑了!”
“好的,师兄。”
林知意乖乖巧巧地应了,跟上前几步,发现路见欢还没跟上来,于是轻唤:“师弟,你怎么了?快走啊!”
路见欢这才缓过神来,远没有方才的怒气冲天了,看起来神色很颓然。
林知意不放心他,低声问了句:“师兄给你出头了,你不开心吗?”
凤凰摇了摇头,很颓然道:“我只是害怕现在拥有的一切,转瞬间又消失殆尽。”
林知意笑道:“怎么会呢?师兄们会永远保护你的。”
两人落后了几步,阮星阑吃着糖葫芦回头,对着二人招了招手,笑道:“你俩干啥呢?还不快跟上来?走,打群架了,我给你们打头阵!不把那几个鳖孙儿大牙敲掉,我以后就跟师尊姓!”
“你想得美!你才不配跟师尊姓!”凤凰怒道。
“那我跟你姓好不好?”
凤凰一愣:“我……我……”
就见阮星阑仰天大笑地跑远了。
“气死我了!”
“好了,别生气了,走吧,有人给我们撑腰了。”
林知意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小凤凰的手,迎着晚霞追逐着阮星阑的脚步。
62、遇见一个人妖之子
等到了二人说的那个小摊; 远远就见几个穿着金色宗袍的修士,阮星阑暗暗思忖,觉得这么骚气的宗袍; 肯定不是普通的小门小派; 可一时半会儿居然想不起来……
还是林知意从旁小声提醒道:“大师兄,是万径山金儒门的弟子。”
“啥?万径山的弟子啊!”
听小可爱一说; 那阮星阑就知道了。
原文的设定其实很有意思; 修真界除了剑宗独树一帜如同山巅之最高岭之花外; 还有其他很多门派,像是之前路经的天灵城天灵派,还有女修大宗; 合欢宗和玄女宗; 主道修的有三个道观,分别是白雪观,白云观; 黑土观; 还有主炼丹的,像是啥药王谷; 还有什么以铸法器闻名于世的门派叫啥聚宝斋,甚至连干那种营业的都有几个很出名的地方,像什么红袖坊; 彩羽楼,都是修真界很出名的吃喝玩乐的地方。
专门供那些不成气候,但出生很好的傻缺修二代玩乐的。
至于林知意说的这个万径山金儒门,其实算不得什么正儿八经的门派,背地里也是一肚子坏水,与这个门派交好的; 全是同气连枝的,还有千纵山银武门,以及百横山铜文门。
如果一定非逼着阮星阑对这三个门派做一个总结的话,基本上四个字可以概括。
“狼狈为奸!”
阮星阑愣了愣,很诧异地抬眸,就看见小凤凰咬着牙。
“狼狈为奸!全部都不是好人!”小凤凰又骂。
顺着凤凰的目光,阮星阑和林知意看见金儒门修士的脚下踩着个红通通的东西。
仔细一看,居然是个少年。
但也不能说是少年,因为对方长着一对狐狸耳朵,屁股上还搭拉着一条尾巴。
以阮星阑的眼力,立马便知这少年根本不是狐狸变的,恐怕就是修士觉得好玩,不知道从何处买来的耳朵和尾巴,硬给少年戴上了。
小凤凰看到这幕很生气的样子,攥紧拳头道:“现在连正道门派都出了这种杂碎,那以后魔族来犯,这些人究竟要怎么抵抗外敌?”
阮星阑听了,眨巴眨巴眼睛。
心想只要自己不做恶,基本不会有魔族来犯的可能性。
但也不好说出来,便假装没听见。目光仍旧落在那少年身上,见他就披着一身鲛酰竞兔淮┎畋鸩淮蟆�
此时正同小猫小狗一样,赤着脚跪在桌子底下,修士们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大口喝酒,偶尔会有人往地上丢块肉,那少年低头伸手抓肉吃,手腕和脚腕上都挂着很重的锁链。
阮星阑看了几眼,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即便是双修所需的炉鼎,也不应当如此作践,就比如说修士都会有法器,法器也能帮助提升自身修为,可也没见过有哪个修士把法器随手乱扔的。
还有一点是,他担心这少年又是人神之子,下意识地把林知意的目光挡住了,不让他看。
林知意摇了摇头:“不是的,他不是我的族人,应该就是个普通炉鼎,看起来像是人妖之子。”
人妖之子顾名思义,就是人跟妖生出来的崽儿,在修真界其实不算很常见的炉鼎。
因为妖气和灵力是无法直接相融合的,炼化的过程很复杂,搞不好就反噬了,其实很得不偿失的。
还有啥人跟魔生来的孩子,统称人魔之子,这种炉鼎就更加罕见了,一般抓住就是当场处死。
毕竟修真界流传八字箴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在哪儿,只要过于另类都会遭到周围的忌惮和注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此一来,阮星阑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上前几步,一脚把旁边的桌子踹翻,脚踩着翻倒的桌子,阮星阑痞里痞气地道:“听说几位刚才在谈论剑宗阮星阑和路见欢的秘闻,不知几位从何处听得啊?”
“关你屁事?想知道自己打听去……啊,道友饶命,饶命啊!”
阮星阑随手把剑抽出半寸,往那修士脖颈上一抵,低眸见狐狸少年睁着一双泪眼,怯生生地望了过来,心头一热,忙压制下去了,又道:“从何处听闻的?说实话。”
那修士道:“是从外头的花船里听别的修士传的,说你们剑宗有三绝,阮星阑腰绝,阅人无数,试过的人没有不夸的,说路见欢手绝,一双手不仅可以执剑斩妖除魔,还能……还能让人欲罢不能……”
阮星阑的脸色一黑,觉得自己凭白无故受到了奇耻大辱。
自己可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是修真界谣传的那般不堪。即便原文里孽徒很不堪入目,但至少自己现在是干干净净的。
这谣言十有八|九是孽徒自己传出去的,阮星阑都不知道孽徒人不大,吹这些牛皮干嘛,也不怕哪天翻车闪着老腰了。
于是就板着脸道:“胡言乱语!我们剑宗的大师兄,可是那种谪仙一般俊朗不凡,英俊潇洒,冰雪聪明的公子,在修真界那可是鼎鼎有名的!比九天下凡的神仙也不差什么!挥一挥衣袖,三十座大山顷刻之间就能夷为平地,一道剑花便可瞬间摧毁一座城池,修为高深,又端正文雅,深受剑宗上下弟子们封的爱戴,与路见欢更是手足情深,岂能是你们可以随便诋毁的?”
林知意:“……”
路见欢:“……”
众人:“……”
那修士道:“你说的这些,我倒是没听说过……”
阮星阑一本正经道:“没听说过?那只能说明是你孤陋寡闻而已!既然对我们大师兄的认知如此浅薄,怎配议论他的为人处世?我要是你,我今天不吃不喝,晚上勒根麻绳就给自己活活吊死!”
林知意:“咳咳。”
路见欢:“不要脸!”
金儒门的修士面面相觑,其中有个胆大地拱手问道:“我见道友气宇轩昂,文质彬彬,又穿了剑宗的宗袍,敢问姓甚名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倪,单字迭。”
“倪迭?”
“对,我就是你爹!”
阮星阑在口舌之争上从来不吃亏,目光往地上一扫,见狐狸少年可怜,遂又满脸浩然正气地指责,“还有,你们当此地是何处?你们家的小菜园?怎可带这种少年过来?凭白无故污了天衍山的仙泽!”
那狐狸少年一听,当即发出呜呜呜的可怜声音。
修士抬腿踹了他一脚,正中胸口,嘴里骂骂咧咧,随后与阮星阑道:“此物下贱无比,乃我在其他修士手里买下,别看他这样,在床上很能折腾,越折腾越浪,听说之前养他的修士,曾经把他丢到野兽|群里,让发|情的野兽碰他,整整一夜没停过,他居然还得了趣儿,不仅没死,还活了下来。”
说着用脚踩住狐狸尾巴,狠狠碾了一下,往少年脸上吐口水:“贱人!发什么浪?一时不被男人碰,心里就不舒服吧?晚上回去再好好折磨你!”
阮星阑见不得这种,赶紧叫停,本意就是想救下狐狸少年,可又不好在外头胡作非为,毕竟师尊打屁股还挺疼的。
于是便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脚下的狐狸,阮星阑打了个手势,示意林知意和路见欢把小狐狸扶起来,然后同那些修士道:“既然如此,那他就更不能多留了,我便将他带下去处置了,你们几个都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吧?”
“是了,我们几个是万径山金儒门的弟子,在下不才,家父正是金儒门的宗主。我这次远道而来,便是代替家父参加论道大会!”
“原来是金公子啊,久仰大名了!”阮星阑笑道。
林知意当即一副要说不说的模样。
小凤凰嘴角一抽搐。
阮星阑不解其意,笑道:“金公子气度不凡,久仰大名了,论道大会明日才开始,金公子可在此地小住一晚。”
那修士却是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我不姓金!我姓黄!我怀疑你冒充剑宗的弟子,来人啊,给我打!”
此话一出,几个金儒门的弟子立马冲了过来,将三人团团包围住,小狐狸看起来很害怕,一直蜷缩在阮星阑的脚底,两只伤痕累累的手,一直扒拉着他的衣衫。好像是在求他庇佑。
阮星阑拍了拍他的脑袋,温声细语道:“好了,别怕,我们会救你的,来了天衍山,众生平等,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像是听懂了话,狐狸少年赶紧点头。阮星阑让林知意往后退一退,然后脱了外裳盖在狐狸少年身上,然后把他往林知意怀里一推,道了句:“保护好自己,还有他。”
之后就抽出长剑,与小凤凰肩并着肩。
阮星阑一本正经地问:“凤凰,怕不怕被师尊责打?”
小凤凰摇头,也抽出了剑:“我若是怕,我便不会处处针对你了。”
阮星阑心道说的也是,遂与凤凰对视了一眼,好像有了一种很神奇的默契,两个人对付金儒门七八个修士,倒也绰绰有余,不一会儿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凤凰摇头:“不堪一击。”
之后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