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们全都罢工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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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美人垂手站立脚凳两旁,车厢内又钻出个眼光四射的大美人来,一身红衣似火,头上一支金灿灿的凤钗。
温翎逸都吃了一惊,不是四个吗,怎么多了一个?
那钦差大人轻咳一声:“和乐郡主听说杂家是前来给温将军颁旨的,便跟过来看看边关的风景。”
和乐郡主是绍王家的小女,京城中的第一美人,性格豪放,一年前在宫宴上见了温翎逸一面后,就在家里闹着非要嫁给温翎逸。
但温翎逸早已娶妻,就连妾室都有好几个。绍王怎么可能同意让自家宝贝闺女嫁给人做小,自然是死活不松口,却没想到他严防死守了一年多,和乐竟然寻了个机会偷溜出来,主动投奔了温翎逸。
孟琪听着小医童传来的消息,忍不住喜笑颜开。有这么位郡主在,想必瘟猪没空找她的麻烦了。
当晚,温翎逸在营中设宴,款待钦差赵大人。
四个美人跪坐在温翎逸身边斟茶倒酒,和乐郡主气得恨不得挖了那几个狐媚子的眼珠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歌舞表演悄然开场。
众将领昨夜大胜胡人,今夜自是敞开了喝。
温翎逸嘴角噙着一抹笑,他容貌俊美,此刻穿着一袭白色长袍,头发微散,手持酒盅,眉眼间竟是情意款款。
一名美人半躺在他的怀里,眼神迷离,脸上晕红。
和乐腾得站起身,举起酒杯走到温翎逸面前。
“久闻温将军骁勇善战,却因容貌过美,难以震慑敌人,故而出战之时面上俱带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小女不才,最是向往英雄,不知可否请将军带上面具后与小女共饮一杯?”
美人在前,温翎逸怎么会拒绝,亲随为他拿来面具,他单手将面具罩于脸上,那张美如谪仙一般的面孔便只露出一张薄薄的红唇。
和乐将自己杯中酒喝了一半,然后递给温翎逸。
一旁众人都惊呆了,这举动太大胆了!
温翎逸伸手接过,两人指尖微微一碰,和乐便看到面具之下的那张薄唇轻启,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温翎逸一仰脖,就着和乐刚刚沾唇的位置把半杯残酒喝下肚去。
和乐媚眼如丝,似是不胜酒力。
温翎逸笑道:“郡主不胜酒力,我送她回营帐,大家自便。”
他上前搂住和乐柔软的腰肢,一把将和乐抱起。那四名美人哀怨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恨恨地把下唇都咬破了。
孟琪没资格去这种大party,她在临睡前又去检查了一遍伤员的情况,见他们都恢复的不错,就方便地回了自己的营帐。
这一夜她睡得不是很踏实,前面歌舞声、劝酒声足足闹了一整晚。
第二天,孟琪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小腹坠疼,她忙翻身下榻,果不其然,褥子上一块血印。
她的月事来了,大概是前几天都是用冷水的关系,她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吃力地将染血的褥子拆下来,又换了衣服,然后整个人蜷成一团,只想有个暖水袋让她抱抱。
到用早饭的时间,张大夫都不见孟琪出营帐,不免担心起来,派了医童过来询问。
孟琪疼得一身冷汗,隔着门帘有气无力道:“我今日有些不舒服,歇一会儿便去。”
医童回禀之后,张大夫到底放心不下,孟琪这年岁正好跟他家小子一样大,他心里多少是把孟琪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了。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过去看望孟琪,就看到了温翎逸过来了。
温翎逸昨夜软玉温香耳鬓厮磨了一宿,但不知为何心头邪火一直无法消除,早起练了枪法之后,便信步走到了军医处。
其实他完全是下意识的,但走都走到了,干脆视察一番。
先去医棚看完伤患,勉励嘉奖之后,发现今日只有六名军医在忙活,而那个混账小子不在。
温翎逸冷着脸说:“孟大夫呢!难不成在偷懒?”
张大夫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道:“他昨天忙了一天,我今天放了他一天假,让他歇歇。”
温翎逸一甩袖走了,张大夫一口气还没松呢,就见温翎逸刺啦一声,扯破了孟琪的营帐门帘,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T T 看文看得不想码字了,5555,没存稿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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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风流将军俏军医6
营帐内, 孟琪躺在床上,用厚棉被把自己裹成了团,跟个蚕蛹似的。
温翎逸嗤笑一声:“还真是病了啊。”
孟琪疼得浑身的虚汗, 哪儿还有半分力气回嘴, 她咬着牙不说话, 那温翎逸却自顾自走到他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露出一双沾了尘土的麂皮靴,温翎逸素来爱干净, 便旁若无人的拿起孟琪随手放在一旁的外衫去擦掉自己鞋上的尘土。
孟琪气得肝儿疼:“你出去。”
温翎逸把手里擦了鞋的衣衫扔在地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餍足和得意看着孟琪惨白的小脸,一贯是高高在上的他,居然柔声跟孟琪解释起来:“朝廷的嘉奖我不好不收,再说了前天夜里是你自己耍小性子走的, 怎么今天就气成这样了。”说完伸手来摸孟琪的脸。
孟琪偏头闪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头瘟猪是以为她吃醋了在闹变扭呢, 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将军多虑了,属下今天只是身体不适。”孟琪疼得说话声音都有些飘。
温翎逸见她确实一头的汗,便高声道:“来人。”
营帐外,亲随立刻应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去让张华过来给看看, 虽然是当大夫的, 但病了也不能没人给看一下。”
孟琪忙道:“不用,我躺一躺就好。”
奈何她人轻言微,那亲随得了温翎逸的吩咐立刻就转身去喊张华了。医棚离军医的营帐不远,不大会儿功夫, 张华就过来了。
孟琪缩着手不让张华把脉, 温翎逸哼了一声,一把掀开被子, 亏得孟琪因在军营里,怕随时需要爬起来去救治伤员,因此睡觉都是穿好衣服的,但她仍是被温翎逸这举动吓着了。
温翎逸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对张华说:“过来把脉。”
孟琪挣脱不开,又是心虚又是疼的,那冷汗是哗哗地往下流。
她的营帐门帘方才就被温翎逸扯坏了,此刻剩着一半还挂着,一半耷拉着,冷风嗖嗖往里灌,孟琪身上顷刻间就被吹透了。
张华上前刚一把上脉,就吓得手跳了一下,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孟琪,只见孟琪满眼的哀求之色,张华又赶紧垂下头,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脉象,才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风寒,吃点汤药就好。”
孟琪使劲儿抽回手,温翎逸只觉指尖那温腻的感觉仍在,一时间心里有些迷醉,这种感觉他竟从未在别的女子身上体会到。
张华垂着头不敢看他,孟琪又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温翎逸搓了搓手指,眉眼间俱舒展开,吩咐张华:“你去开药煎了。”又对孟琪说:“你怎的如此娇气,不过吹点风就病倒了。”说完他环顾了下空荡荡的营帐,复又皱起眉头:“你这儿也确实是冷,连个炭盆都没有。”
孟琪道:“若非你弄坏我的门帘,本也不会这么冷。”
温翎逸:“那怪我喽。”说着伸手弹了孟琪的脑门一下,态度极其亲昵。“你都跟我抱怨了,我又怎会不管你,今儿个你便搬去我那儿住着,日后也方便伺候我。”
孟琪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温翎逸,心里mmp,“我没有抱怨,我在这儿很好。”
张华壮着胆子说:“将军,小孟大夫怎么好住到您的营帐,在这里住着,有兵士过来求医问诊的,她怎么都要方便一些啊。”方才一把脉他就知道孟琪是个姑娘了,但既然知道将军起了那种心思,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孟琪被拽进火坑里,不说那位高贵的郡主,就是陛下赐下来四个美人,孟琪这么一个小门小户没靠山的哪个能得罪得起?去了将军营帐还不得被那几个磋磨到死。
但温翎逸是个不听人话的猪,他决定了事,才不管别人反对不反对,他直接吩咐亲随,“把孟大夫的东西收拾好,全都抱过去。”
亲随立刻动手,孟琪急得要从被窝里爬出去阻拦,却被温翎逸连人带被子裹成一团给抱出了营帐。
孟琪把头埋进被子里,太他妈丢人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温翎逸闷声笑起来,他打趣道:“等你走?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走到。”
孟琪恨得想到刀子捅死他,这种听不懂别人拒绝的话还自以为是的猪实在是太讨厌。
温翎逸大大咧咧将孟琪抱回营帐的事立刻就传到了和乐郡主和那四位美人的耳中,她们住的地方离将军营帐都不算远,是只比将军营帐次一等的营帐了,此刻营帐里都生了炭盆,暖融融的。
但和乐那张脸却阴沉得仿若结了冰,那个男人昨晚还在她的床榻之上与她纠缠,那情话怎么动人怎么来,哪成想下了床,转身就跑去抱着个小军医招摇过市,她的脸面就这么被踩在脚底践踏。
跟着她来到边关的贴身侍女叫玉竹,是她跟前第一得用的人,其他伺候的婢女为了掩护她的出逃,都只能留在王府里了。
玉竹气呼呼的,她家郡主几时受过这种气,“郡主,您可不能惯着将军这个毛病。”
和乐点头:“你先去打听一下那个军医是怎么回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男人嘛,花心很正常,她也不在乎,和乐一直坚信就凭自己的样貌,那温翎逸定是要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对她服服帖帖的。
另一个营帐里,四位美人神色各异,过了半天倒是昨日躺在温翎逸怀中的那名美人嗤的一声笑开了。
她叫王菀菀,今年二十了,还是当初先帝之时被选入宫中做宫女的,她本想仗着姿色不错,说不定哪天入了皇帝的眼,也做个一代宠妃,但没想到先帝身子不好,还没见到她,就挂了。当时才三岁的现任皇帝登基,萧太后垂帘听政。新皇帝年幼,等着他能立后封妃的时候,自己早就人老珠黄了,为此王菀菀日日以泪洗面,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在后宫之中熬到了二十岁,突闻朝廷为了嘉奖镇守边关的温将军,要送他四个美人,王菀菀便拿了毕生的积蓄贿赂了负责此事的总管大太监,总算是将她的名字写在了圣旨上。一路上风餐露宿可算了到了边陲,她一见到那威名远扬的温将军,身子就软了,这温将军生得太好了,那双眼看着她的时候就像带了勾子一般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昨晚依靠进温将军的怀里,感受着那宽厚的胸膛,她一度以为自己已拔得头筹,哪儿想得到和乐郡主那个贱货一杯酒勾走了将军。
真不知绍王是怎么养出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来的。
不过今日,温将军居然抱着个军医回了自己营帐,王菀菀只要一想到和乐此刻的脸色,就忍不住笑。
其他三个美人俱看着她:“你笑什么?”
她们好愁啊,来这里可不光是为了伺候将军大人啊,她们要尽快取得将军的信任,也好从将军嘴里套出些情报再传送给太后娘娘。
可是冒出来一个和乐郡主不说,又冒出个什么军医。
这温将军倒真是男女不忌。
王菀菀说:“无甚,想到郡主的脸色便笑了。”说完她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你们发什么愁,反正郡主在呢,且让郡主和那军医斗去,我们只管捡便宜就是。”
孟琪被温翎逸一把扔到了床榻上,她裹紧被子坐起来,防备道:“你要做什么!”
亲随蹑手蹑脚放下孟琪的行李,又轻轻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放好门帘,站在外面为他家将军值守去了。
温翎逸看着孟琪,好半天才道;“我这儿生了炭盆,你这么裹着不热吗?”
孟琪不说话。
温翎逸竟笑起来:“你方才与那张华打的眉眼官司,是以为我看不见吗?”说完他来扯孟琪的被子,孟琪死命拽着,对他怒目而视。
“捂这么严实,是怕我发现你是个女儿身?”
孟琪如遭雷劈,心里狂骂1207,不是说别人都看不出的吗!
看着孟琪那呆愣愣的样子,温翎逸笑着附在她耳边说:“方才掀开你的被子,我闻到了血腥味。”
孟琪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尴尬地要死。
温翎逸觉得孟琪是被他感动了,出言宽慰道:“你也不用怕,我护着你呢,不会有人追究你顶替别人入伍之事。你就安安心心在我这里住下,没人敢找你麻烦。”
孟琪没好气道:“我最大的麻烦就是你,你若不折腾,我自己住在军医处更舒服。”
温翎逸只当她在说气话,“你们这些女人啊,明明想要偏偏说不,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他声音和缓,语气温柔,眼里柔情蜜意一股脑都释放出来了,若是原文女主只怕内心小鹿早已欢蹦乱跳,可是孟琪只觉得烦得很。
鸡同鸭讲,啊不,人同猪讲,真是脑电波都不在一条线上。
孟琪头都有些晕了,被温翎逸方才这么一折腾,她小腹更疼了,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起身爬回自己的营帐,干脆倒下去,蜷成一团。
营帐外传来女子娇叱声,“大胆,你居然敢拦我们家郡主!”
“将军营帐未有将军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玉竹,罢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你去跟将军通禀一声。”
温翎逸自然也听到了,他眉头微皱还没开口说话呢,又听到外面有小医童的声音,“这是孟大夫的药。”
亲随侧身,让他送进营帐。
玉竹呵斥:“站住!他怎么可以不通禀就进去。”说完一把拽住了医童。
那小医童拎着食盒,生怕里面放的药撒了,也不敢挣扎,只道:“是将军命我送过来的。”
和乐气得浑身发抖,孟大夫不就是那个被温翎逸亲自抱回营帐的贱男人嘛!这年头狐狸精不光是女的还有男的。
她冲玉竹一使眼色,玉竹手下使劲儿一推,那医童便被她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