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们全都罢工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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俟力扎:“我们的诚意可是已经拿出来了,怎么温将军还是不说话,莫非是怕了我们不成。”
温翎逸也心动了,他笑道:“我们这边亦有许多将领都想同你们比试一番,我只是在犹豫该派谁上场而已。”这是温翎逸在试探俟力扎,是想一打十,还是十打十。
俟力扎道:“无妨,我们这边有十人,你们亦可出十人。”
温翎逸眼眸中精光一闪,十打十,大赵的赢面就大多了,但话还是要说全的,“若双方各胜五场呢?”
“那便双方再出一人。”
温翎逸哈哈大笑:“莫要说我们欺负你们就好。”他在心中排兵布阵起来。
俟力扎并不擅长用兵,他只是按部就班的让自己这边的十名勇士按照武功低到高的顺序上场。而温翎逸则按照田忌赛马的方式,综合评估双方实力后派兵遣将。
开局四场赵人这边都十分顺利的赢了下来,赵军诸将领脸上各个得意非凡,他们这边还剩最厉害的王威和温将军两人没上场,他们两个稳赢的,结果显而易见是六比四,大赵胜。
第五场,胡人派出的是一名叫叱罗邑的,而温翎逸则派出自己这边的第二高手王威。他计算的很好,胡人武功最高的那四个,即便是他自己都没把握一定能赢,那么只要保证赢下前六场即可。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王威竟然失手了,第五场比试胡人终于赢了一场。
目前局面是四比一,看上去赵人依旧占着上风,但温翎逸却出了一身冷汗,剩下的五名胡人中,他只有把握赢得即将出场的那位,而后面四人,大赵这边无人能赢。
那么最终大赵与胡人将五比五打平,双方需要各自再派出一人。
胡人会派出谁?若是一个比这十人武功都高的,大赵就输定了。
但已经比到这个时候了,温翎逸也不得不在第六个上场,至少要保证能五比五打平,总不能四比六输了吧。
结果果然如同温翎逸所料,五比五打平。
俟力扎抓着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看来我们只能再各出一人了。”
温翎逸不说话。
俟力扎又道:“若是这次是我们胜了,不知温将军答应我们一个小小的要求呢?”
温翎逸冷笑起来,原来挖了坑在这儿等着呢,他举起酒杯,心里先骂了王威十八遍,然后才说:“特使大人还是先说说是什么要求吧,在下人轻言微,若是太大的要求,可是不敢应承的。”
俟力扎站起鞠了一躬:“将军言重了,真的只是个小小的要求。您看我都四十了,还是个光棍,我希望将军能将这宴席上最美丽的女子赐给我为妻。”说完他深情款款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温翎逸身边的和乐。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齐刷刷看向和乐郡主了。
这个要求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但温翎逸内心十分想答应下来,不就是个女人吗,还是个潜伏在他身边的奸细,反正他也玩腻了,能送人他求之不得啊。可惜现在他还没跟朝廷翻脸,而和乐还是朝廷的郡主,他再不情愿也得护着。
温翎逸痛心疾首道:“不行。”
和乐气得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掷于地上,呵斥俟力扎:“做你的春秋大梦!”
俟力扎卑微地说:“在下仅此要求。”
和乐怒气冲冲地起身,拂袖欲走,玉竹却凑在她耳边私语两句。和乐满脸的怒色顿时就转成喜色,她回转过身,笑吟吟地问:“特使是想求娶这宴席之上最美丽的姑娘吗?”
俟力扎弯腰:“是的,我要最美丽的姑娘。”
和乐脸庞微红,羞涩道:“可惜我不是最美丽的,在这个宴席之上还有一位姑娘比我更加美貌。”
众人都好奇起来,这宴席之上除了和乐主仆二人外,就剩方才出来跳舞的四位宫里赏赐给温翎逸的美人了,但这六人里面和乐绝对是最美丽的啊。
和乐仍笑着,一字一顿地说:“你说是吧,孟大夫。”
突然被点到名的孟琪正吃着整个宴席上唯一的一盆水煮鱼,这是白羽笙特意为她准备的一道菜,鱼是从两百里外的湖城送来的,是一早从湖城外碧溪山上月灵泉里捕捞上来,装在盛满了月灵泉水的大木桶中,用最快最轻巧的马车,一刻不停送到义城,送到的时候鱼还是活蹦乱跳的。
孟琪最爱吃水煮鱼,正吃得不亦乐乎,她的樱唇此刻被水煮鱼辣得艳红似涂了正红的口脂一般,小鹿一般的双眸中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虽然穿着男装,但仍难掩其绝色。
“我们的孟大夫才是这个宴席上最美丽的姑娘啊。”和乐不怀好意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孟琪:和乐你个贱人
白羽笙:刀给我,老子剐了她。
第51章 风流将军俏军医12
孟琪十分淡定的哦了一声, 然后继续夹了一片鱼肉吹了吹,放进嘴里,慢慢吃着, 优雅地吐出根鱼刺。白羽笙的刀工极好, 鱼肉片得极薄, 被热油一烫上面就有一层焦焦的, 好吃到让人放不下筷子。
孟琪没什么反应,但整个宴席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赵军的将领们一个二个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一直以为孟琪是个长得漂亮的小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姑娘家的。难怪那天将军抱着她去了自己的营帐,也难怪和乐郡主要把她推给胡人。
温翎逸的脸色不太好看,让他把孟琪送人,他还是舍不得的, 再说了,万一孟琪真的能预知未来呢?把她送给胡人就等于断自己的路, 脑子进水才这么做。
俟力扎却左看看孟琪右看看和乐,然后咧嘴笑了:“也行,这个确实更漂亮。”他转过头对温翎逸说:“接下来我出场,不知你们大赵何人应战?”
温翎逸环顾全场, 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 他与这个俟力扎并未交手过,此人实力如何,没有人知道。实在不行,就自己再比一场吧, 即便输了, 也能让孟琪对他有好感。他刚想站起身,却见白羽笙走到了场中间。
“我来应战。”
俟力扎上下打量白羽笙一番, yin笑道:“生得这么美,难不成也是个女的。”
白羽笙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他捧在手心怕晒到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姑娘就这样被这群王八蛋当物品一样挑来捡去的,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现在已经无法冷静地按原本想好的计划暂时先掩藏自己的实力了,他板着脸:“打不打?”
俟力扎:“我可舍不得打,若是被我打烂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我会心疼的。”
白羽笙冷冷道:“不会说汉语就闭嘴。”
俟力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突然对温翎逸道:“温将军,你让我与他对敌,他这么瘦弱,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推倒他,赢都赢不痛快。”
温翎逸双手环胸,笑道:“他是孟大夫的未婚夫婿,你若想娶孟大夫,自然要先打赢他。”
俟力扎还要说话,白羽笙却道:“磨磨唧唧,你怕是不敢打吧,这样好了,你加上方才那十人,一起上,省得我还得一个一个揍,麻烦。”
太狂了!
温翎逸没忍住冷笑起来:“白兄,还是小心点为妙。”这个白羽笙当真是自不量力,口出狂言,看他一会儿如何收场。
白羽笙道:“在下还要跟特使要个保证,毕竟刀剑无眼,一会儿若是伤了特使你们的人,可莫要再生事。”
俟力扎大笑起来:“可笑可笑!我们十一个人打你一个人,你居然还说会伤到我们?好!我们胡人最重英雄好汉,你若能打败我们十一个人,哪怕是把我们打死了,都没二话。”
白羽笙嗤笑一声:“都打死了,你们自然说不出话。”他偏头问温翎逸:“温将军意下如何?”
温翎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特使都这么说了,就按特使的意思。”
孟琪拿帕子擦了嘴,放下帕子道:“小白,只要不打死,断胳膊断腿的我都能给接上。所以你控制着点力道,揍人的时候留条命给他们哈。”
众人:卧槽,这狂得都飞天上去了!今晚的月亮呢?被谁吹的牛皮给遮住了?单打独斗还有赢的可能,一个打十一个怎么可能赢,这孟大夫居然还嫌不够,跑出来煽风点火的。这两个人要害得大赵丢人了!唉,老人说的话果然有道理,家有贤妻是非少。
俟力扎一声呼啸方才出战的那十名胡人高手一字排开站在他身后,他们手中武器各异,有狼牙棒、有大砍刀也有大锤和长棍。
对面的白羽笙双手空空,他垂着手站在那里,一人面对十一人,就像一只养尊处优的波斯猫蹲在一面厚厚的高墙前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跳上墙头一样。
这双方实力对比的冲击太强烈了,赵军众将领几乎都要掩面,不忍心观看。他们心中唾骂白羽笙和孟琪,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非要逞强,涨胡人威风灭自己士气,温将军带领着他们好不容易打了场大胜仗,生擒了耶律奇,压住了胡人的气势,这下子全要白废了。
俟力扎从亲随手里接过他的兵器——长柄三戈戟,晃了晃,轻蔑地问空着手的白羽笙:“你使什么兵器?”空手就想从他的三戈戟下走几招吗?俟力扎简直想不出能用什么话来形容白羽笙这种找死的行为了。他的三戈戟乃是三戈一矛,既可以击刺又可以勾啄,杀伤力极大,在战场上可说是无往不利,当年他驰骋战场之时,对面这黄毛小儿只怕还没生出来呢。
白羽笙淡淡一笑,说了个字:“你。”
俟力扎愣怔了一下:“什么?”
他话音未落,白羽笙身形一晃竟然就从一丈外直贴他的身际。俟力扎赶忙挥动手中三戈戟,去格挡白羽笙。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战场之上离着很远便能伤敌不让敌人近身是最安全的打法,俟力扎手中的这把三戈戟亦是特别加长过的,矛尖和戈上都涂了双面赤金蛇的蛇毒,只要擦破一点油皮,对方就必死无疑。
但白羽笙的速度太快了,他的三戈戟还没刺出去,白羽笙已经到了他的近前,矛尖和戈都成了摆设,他只能将三戈戟当成棍子来使。
他以戟柄横扫,身后的十个人也围拢过来,但俟力扎和白羽笙实在太近,他们一时间竟也不好出手。
白羽笙底盘不动,上身往后一仰,俟力扎这一扫就扫了个空,他立马回收,但白羽笙已经直起身形,双臂一伸,便抓住他的脖领子将他给举了起来。
白羽笙这会儿十分好心地回答了俟力扎方才的问题:“我是说,我的武器就是你。”
俟力扎一个你字没说出,只觉得白羽笙在他身上随意点了几下,自己便僵着身子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手里的戟咣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羽笙右手一松的同时,右足往上一踢俟力扎的双腿,俟力扎便往后仰倒。而后白羽笙抓住了俟力扎的右脚踝,将他倒拎起来,然后把他当长棍用,左挡右推,棍扫一大片,一时间胡人们畏手畏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挥动手中兵器了。
这操作太风骚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白羽笙右臂举起俟力扎一挡,在他右侧刚想偷袭他的使大锤的胡人的锤子收势不及,重重地击打在俟力扎的胸口,嘭的一声,随着巨大的疼痛袭来,俟力扎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那胡人吓得手足无措,连连倒退好几步。
孟琪高声叫道:“哎哎,那个大胡子,我刚才就说了,悠着点力道,你就算嫉恨这个大胡子,也别当众把他打死啊,打断几根肋骨就行了,真的是,你们这些胡人也太不讲究了,对自己人下手都那么狠。”
使锤的大胡子好委屈好委屈: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的呀,哇~~~
白羽笙身法极快,虽然手里还提溜着个口吐血沫晕死过去的彪形大汉,但辗转腾挪间如同小猫扑蝶般轻松写意。
胡人们手足无措,不管他们怎么躲闪,白羽笙都如附骨之疽般甩脱不开,躲闪地稍慢一些,就会被白羽笙用俟力扎打到,他们还不敢用兵器格挡,每一下格挡都是打在俟力扎身上啊,他已经鼻青脸肿地看不出原来模样了。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十一个人打一个人还要认输,这实在是太过丢人。
场上变成了可笑的老鹰捉小鸡的画面,白羽笙是老鹰,那十名胡人则是失去了鸡妈妈保护的小鸡仔。
白羽笙挥出俟力扎,一名胡人躲闪不及被打飞出去,落在地上,断了腿骨。
白羽笙飞起一脚,一名胡人被踹出十丈远,断了肋骨。
剩下的胡人都哭了,他们怎么那么蠢,为什么会觉得就凭他们这十一只弱鸡,能够打赢那个大魔王啊,是谁给了他们错觉?又是谁给了他们挑战的勇气?
但是太晚了,他们现在想认输停手,可白羽笙不想停手。
胡人们对视一眼,全部放下手中的兵器,齐声高喊:“我们认……”
输字还没喊出来,白羽笙已经横扫一大片,十名胡人全部躺在地上痛哭流涕着。
“我的腿!”
“我的胳膊!”
“我的肋骨断了!”
“他是个魔鬼!”
“我想回家,汉人好可怕!”
白羽笙立在场中,手里还拎着出气多进气少的俟力扎,他看着胡人,也看着温翎逸,淡淡地说:“还有人想上来打一场吗?”
温翎逸手一抖,酒便洒在了衣襟上,他从没有这么失态过,他出身世家大族,讲究的是喜行不露声色,稳如泰山。但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甚至连手都在发抖。这个白羽笙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和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她面上飞红,她一定要得到面前这个男人,她用她全家人的性命发誓。
和乐娇滴滴地唤了声:“白哥哥,谢谢你,不让这个胡人抢走我。”
白羽笙眉梢一挑,直接把俟力扎扔到和乐面前。
和乐只见一个浑身都是血,看不出死活的臭男人咣得一声砸翻了自己面前的案几,案几上的残羹冷炙溅起,合着艳红的血,晕染了她身上那条洒金牡丹花开八幅锦裙。
和乐大声尖叫。
白羽笙瞪她一眼:“闭嘴!”
和乐如同被人掐住了脖颈的鸡,顿时没了声息。
白羽笙道:“我没有不杀女人的说法,这次念在你生来蠢笨如猪,放你一马,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