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们全都罢工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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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蕊嘴里被人塞了帕子,五花大绑地扔到地上。
孟十一低头看着她,就想看一个死人一般。
孟十二从外面探头进来,身后还跟着白羽笙。
孟十二满脸的嘲讽,嗤笑道:“六殿下,你居然有这种癖好,啧!”
孟十一道:“七殿下,你也亲眼所见,六殿下半夜摸进我的房间还脱个精光。明日一早我就去面圣,给我讨个公道!”
白景曜气得差点晕过去。
白羽笙不屑地看他一眼,然后十分好心的扔过来一件衣服,“好歹遮挡一下吧,你们也不怕长针眼。住持马上就到了,我看着万佛寺从今往后名声可是毁了。”
住持过来的时候,就听到白羽笙这句话了,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由得晃了晃,万佛寺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他的手上了,他冤啊!他哪里知道这六皇子去而复返啊!不是傍晚就说下山了吗!他还特意安排了小沙弥去送呢。
白景曜这时要是再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就是傻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想算计孟琪,却反倒被老七给算计了。他瞪着白羽笙,眼中似有刀子一般。只可惜,他光着身子,一只手被孟十一扣着,另一只手还要拿着白羽笙方才扔过来的衣服,努力为自己遮挡一下重点位置,这自然让他的滔天怒意大打折扣。
白羽笙假意道:“皇兄犯下如此错误,在下亦是十分惭愧。不知两位孟公子可否看在在下的薄面上,放了我皇兄。”
孟十一嘴角微弯,“不可!”
孟十二煽风点火:“我家十一差点被六皇子轻薄了!你说放就放啊!不行!必须给我们个交代!这里这么多人可都看到了,若是不将六皇子看管起来,我们可不依。”
白羽笙作头疼状,“那好吧,我这边出几个人,你们出几个人,一同看着如何?”
孟十一点点头:“可。”
孟十二也点头:“这还差不多。今晚先这样,明天一早我们就面圣去。还有你们这几个秃驴,一个也别想跑!早让你们清场了,你们偏偏放人上山!还窝藏yin贼,差点毁了我哥哥的清白,只怕你们平日没少做这样的腌臜事。这什么狗屁万佛寺,倒不如一把火烧了。”
住持腿一软,差点跪了,连声道:“老衲实在是不知道六殿下去而复返啊!”
孟十一哼了一声:“你虽不知情,但却有监管不力的罪过,你寺中沙弥与六殿下勾结,给六殿下通风报信,六殿下都没来过西院,今夜没有月光,伸手不见五指的,若非有人事先指过路,六殿下又如何能摸到这间屋子!”
东西两个院子平日里就是给香客歇脚或者赶考的学子居住的,因为各房间都是一般大小,并没有什么主屋次屋之分,若是没有人指过路,白景曜根本就没法知道孟琪住在哪个屋里,更何况还能一路畅通无阻的摸进来。
住持立刻将目光扫过跟在自己身后的几名弟子身上,“说!到底是哪个?佛门乃清净之地,如此作恶之人老衲容不得你!”
孟十二走到玉蕊面前,狠狠抽了她两记耳光,“背主?背主你就该清楚你的下场!”
玉蕊头歪了歪,耳朵一阵嗡鸣,堵着嘴的帕子被打掉了,嘴角流下一道血痕。孟十二这两巴掌一点没留情,是照死里打的。玉蕊呜呜咽咽哭起来,“十二少爷,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放心,今晚我不会杀你。”敢算计琪儿,家里可有的是人等着收拾这个背主的死丫鬟。
玉蕊满眼的绝望,瘫在地上。
“说吧,是谁帮你和六殿下传递消息的!你若说出来,回头我替你求个情。”
玉蕊立刻毫不犹豫地说:“就是住持身后从右边数第三位那个小师傅。”
那小沙弥面色惨白,哆哆嗦嗦一句:“师傅。”
住持已然暴怒:“法印,果然是你!我刚才就在想会不会是你!不然你今日怎么那么积极要送六殿下下山去。好,好,好!把他关起来,交给孟家发落!从今日起他便不再是我的弟子!”
孟十二很满意玉蕊的招供,像这样轻而易举就背主的货色,出卖别人更是不会有丝毫犹豫的。见到玉蕊涕泪横流的脸,孟十二感到十分恶心,他嫌弃地看着地上带着血和玉蕊两颗牙齿的帕子,从自己怀里掏出块新的团成团又塞进玉蕊嘴里,堵住了她的呜咽声。
是夜,白羽笙和孟家人将白景曜、法印和玉蕊分别关了起来,派了护卫把守。等着明日天一亮,便下山回城,然后去告御状。
孟琪坐在屋里,喝着茶,看著书,等白羽笙几人一回来,便笑吟吟迎上去。
“怎么样了?”
白羽笙说:“我进去时,他光溜溜的被你哥哥扣住了。”
孟琪噗嗤一声笑起来,“十一哥,你可真厉害!”
孟十一笑道:“那是他自己脱太快了。”
孟十二问:“妹妹今晚要回西院休息不?”
孟琪摇头,“不了,我嫌脏。今晚就在这边凑活一晚吧。”
孟十一道:“也好,今晚我和十二不睡,我们守着你。”
“嗯,多谢哥哥。”
白羽笙笑了笑:“那我先回房了,明日我们一道下山进宫。”
孟琪迟疑了下:“你的腿?”
“无妨,我自己运功把毒逼得差不多了,本来来万佛寺就是为了能见到你找的借口。”
孟十二重重地咳嗽一声,所有觊觎他家宝贝妹妹的都是王八蛋!
第81章 暴君的病娇皇后8
这一夜的万佛寺注定是不安宁的一夜。
孟琪在厢房里, 耳听着屋外的打杀声,表现得十分淡定。
金蕊、银蕊和仙蕊三个人瑟瑟发抖的守在她的床前,孟琪都能听到三个小丫鬟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了。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金蕊吞了吞口水:“姑娘, 您一点都不怕吗?”
外面是六皇子的死士, 他们不顾性命也要救走白景曜, 因为只要白景曜不在孟家人手里, 那么纵使孟家人去告御状,也就少了些可信度, 到时候六皇子连夜运作一番,甚至还能反咬孟家一口。若是再救出六皇子的基础上,顺手还能捉走孟琪,那么孟家为了福安郡主的清誉,必然要咽下这件事再也不提。
对于他们来说, 只有殊死一搏才能求得一条生路,否则六皇子最多就是被关个禁闭, 而他们这些手下的,只怕是要替六皇子承受天子的雷霆一怒了。
孟琪道:“不怕啊,白羽笙在外面呢,他们闯不进来的。”
金蕊无语了, 只要面对七皇子, 她们家姑娘就有着密之信心,好像七皇子无所不能一样。
东厢房其实早就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孟十一、孟十二虽然带了不少孟家的护卫出来,但六皇子那边毕竟是全力一击, 人数更是比他们多了数倍。
但偏偏是那个早就被众人忽略了的七皇子, 平日里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七皇子,竟然亦埋下有不少人手。
有白羽笙的帮忙, 双方在人数上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孟十一、十二怕白景曜的人对孟琪不利,更是早早就让孟琪吹熄了房内的等,又把孟家带来的仆妇们散在各个屋中,即便他们抵挡不住,有人闯进院子里,也很难在一排全都有人的厢房中找出孟琪到底在哪间。
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太低估白羽笙了。
但见白羽笙轻轻一击轮椅,人便飞了起来,一来一回间,已经杀了三人。
取完三首之后,又翩翩然坐回轮椅之上,仿佛刚才他就没有动过地方。
白景曜的死士杀了一波又一波,却一直没能冲破防线。
众人便听到一人嘿嘿一笑,“都是废物,若是我没来,你们哪儿救得出六殿下。”
白景曜的死士们面上不禁露出一丝不悦,但却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方才说话的人并非一般的护卫,乃是江湖人士。
他武功高强,出手狠厉,在江湖上有个外号叫阎王爷。阎王要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他想取谁的性命,就取谁的性命,大罗神仙都难救。
孟家的护卫各个是以一当十的好汉,但对上那人竟然走不过一招,便倒地身亡。
白羽笙略一皱眉,低声快语:“十一哥、十二哥,这两个人交给我,你们不要近他们的身旁,他用毒。”
孟十一、十二心里一紧,立刻一声呼啸,撤回了围在那人身边的护卫。
白羽笙自己转动轮椅的轱辘,到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见到是他,竟然笑了起来,“我倒是谁在这儿碍事,原来是你呀。怎的?今晚还想再感受下当年的毒。”
白羽笙微笑着看着他:“多谢告知啊,这些年来我父皇一直找不到当年下毒之人,原来是我的好六哥做的。”
那人怪笑着:“看我多善良,让你死也死得明白。”
他敢这么大咧咧说出来,自然是存了灭口的心思,今晚在场的一个都不能活。
可他没想到的是,现在的白羽笙根本就不是原先那个孱弱的七皇子了。
他觉得他的毒天下无敌,他觉得自己武功天下第一,他觉得对面的七皇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全靠护卫保护的人。
当他见到白羽笙飞身而起,手中长剑直刺他的面门的时候。当他挥掌散出毒雾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的时候,他才惊觉事情的不对。
但他快,白羽笙比他更快,他强,白羽笙比他更强。
他竟然在白羽笙的手下走不过三招,他那吸入即可致死的毒也对白羽笙丝毫不起作用。甚至,白羽笙的腿也是装瘸!
他破口大骂。
可惜已经晚了,白羽笙封住了他的穴道,指尖一弹,一枚丸药就被弹入他的口中,他却因为穴道被点,连吐都没法吐,只能感觉到那枚丸药顺着他的喉头一路往下到了腹中。
他目露惊恐之色。
白羽笙却好整以暇的收回长剑,“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的,我可还需要你到金殿之上,向我父皇说明白景曜是如何找上你,下毒害我的。”
变故来得太突然,孟十一、十二都被白羽笙站起来了的事实镇住了,两人都有些呆愣。
白羽笙本就是为了擒住这下毒的罪魁祸首才一直装残疾的,这时不用装了,他便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杀入白景曜的死士阵中,犹如切瓜砍菜般。
不大会儿功夫就结束了战斗。
孟十一、十二已经收了兵器,站在屋檐下,揣着手看着白羽笙对敌。
“啧,够狠。”
“嚯,太惨。”
“这七殿下居然装残废骗妹妹,不能把妹妹嫁给他。”
“对对。”
杀完回来的白羽笙立刻坐回轮椅上:“我还是个残废。”
孟十一翻个白眼:“那你刚才怎么站起来了?”
白羽笙一本正经地说:“那是爱情的力量。”
孟琪开了门噗嗤笑了,欢欢喜喜跑到白羽笙面前,蹲在他的轮椅旁,“都解决了?”
白羽笙摸了摸她鸦羽一般的秀发,“都解决了,刚才怕不怕?”
孟琪摇头:“有你在啊,我怕什么。”
孟十一、十二一脸的不忍直视。
孟琪继续道:“不过我有点饿了,中午晚上都是素食,不抗饿,我想吃肉。”
白羽笙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佛门净地,忍着。”
孟琪嘟着嘴:“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白羽笙笑着说:“你说呢。”
小两口肉麻当情趣,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自顾自亲亲我我说着话。
孟家和白羽笙的护卫收拾好了现场,该捆的人捆结实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浩浩荡荡下山,进了城,也不回护国公府,直接告御状去了。
皇帝沉着脸听孟十一说完,“把老六还有那些人都给朕带上来。”
白景曜很是狼狈,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羽笙扔给他的外衫,里面还是光着的,走动时可以感觉到风吹XX凉,如同他那荡到谷底的心情一般,就三个字,凉透了!
多年谋划全完了。
父皇一直将大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这些年来,未对任何一子有过一丝偏颇,白景曜的那些死士,是他自己花了不知多少银子,掏空了母族,才一点点培养出来的。
而五年前,他花重金找来了阎王爷,本来是想毒杀大皇子的,毕竟无嫡立长,大皇子是几个兄弟中最有希望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偏偏被老七撞到了,阎王爷只得对老七下了毒,然后逃出宫去。
父皇命太医院全力救治,也不过是捡回老七一条命,到底是让老七废了一双腿。父皇当年怎么也不会想到,杀手是他请来的,毕竟那时候他才十一岁。
可是如今,什么都完了。都怪孟琪、都怪白羽笙!
皇上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你可认罪。”
白景曜哭得一塌糊涂,“父皇,儿臣只是太过爱慕福安郡主,一时鬼迷了心窍,做下错事。”
皇上:“呵,到这时候你都不肯说实话吗?当年老七中毒又是怎么回事?”
白景曜继续狡辩:“父皇明鉴,七皇弟中毒的时候,儿臣也不过才十一岁,哪儿能联系得上江湖人士,这次是儿臣想招募一些护卫,一时不慎被他混了进来。儿臣与七皇弟一直手足情深,儿臣为何要害他?”
“不见棺材不掉泪。在你进来之前,他们都已经招认了,包括当年你是如何通过萧郎中联系上那个叫什么阎王爷的江湖人,还有当年你是想害老大却被老七撞到!这一次,也是你精心策划的,收买福安郡主身边的婢女,让她为你通风报信,让她在福安的香炉中放上迷情香!”
白景曜哭道:“父皇,是他们串通一气来陷害儿臣!”
皇上根本不想再听这个儿子说话了,证据确凿,被人当场擒获,居然还死不承认,反而倒咬一口。不处罚他,就要寒了老七和护国公一家的心。
“即日起,把六皇子移值西所,无旨不得出来。”
白景曜瘫在地上,他的父皇这是要把他圈养起来了,大位从此与他无缘。
“父皇,您饶了儿臣这一次吧,您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皇上摆摆手,自有禁卫军上前将趴在地上连连叩头的六皇子拖了下去。
皇上又坐了半天,才招来赵总管,“福安他们在做什么呢?”
赵总管带着笑,用略有些夸张的语气说:“福安郡主说昨儿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