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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用前夫的钱捧红他情敌[穿书]-第30部分

小说: 用前夫的钱捧红他情敌[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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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笑点的时候,她和阿礼一起咯咯直乐。
  阿礼平常吃饭有点儿慢,但今天遇到了喜欢吃的,吃起来也飞快,一咬一大口,小腿盘在沙发上,早把之前的担忧扔到了九霄云外。
  林冉脑袋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早已停止了动作。
  看电视也有些花,脑子晕乎乎的又想睡觉。
  她揉了揉眼睛,摁着自己的太阳穴绕了几圈,这才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药。
  徐斯年走的时候把她的药放在了很明显的地方,给她写了便签。
  顺带连厨房的热水壶该怎么用都写在了便签上。
  她去厨房热了点儿水。
  阿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得聚精会神。
  林冉端着热好的水刚走出厨房,电话就响了。
  悠长的微信电话铃声。
  一声又一声。
  阿礼的汉堡吃了一大半,用一个手拿着汉堡,另一个手在沙发上翻找林冉的手机,凭着敏锐的听觉找到了,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飞速把汉堡扔在了茶几上的塑料袋上,瞬间坐得笔直。
  林冉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烫得直捏耳朵,轻呼了一口气,问阿礼,“谁啊?”
  “我……哥。”阿礼说的时候中间断了一下,顺带还咽了下口水。
  肉眼可见的害怕。
  林冉哦了声,“你接啊。”
  阿礼把手机给她递过去,“你来。”
  林冉笑着正要划开,铃声在瞬间停掉。
  已经过时间了。
  她正要解锁给回过去,铃声又一次响起。
  依旧是徐斯年。
  林冉的手指划过屏幕,这才接听。
  正好是后置摄像头,对准的位置就是茶几和阿礼。
  阿礼偏还在此时屏气凝神,拿着遥控把电视关掉,大眼睛转来转去望着茶几上的垃圾,他跪在茶几跟着,对着剩下的东西犯了难。
  尽管林冉飞快把摄像头换过来,徐斯年还是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林冉一手捏着耳朵,一手拿着手机,笑着和他打招呼。
  徐斯年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应当是站在宾馆的窗边,身后是两张单人床,上边铺着白色的床,两张床中间有一个小床头柜,之后是一个透明玻璃的卫生间,房间里还摆着一台厚重的老旧电视机,看上去简陋极了。
  “你们在吃饭?”徐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
  低沉沙哑的音色并没有因为他去了哪里就改变。
  林冉点头应了声嗯。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徐斯年问。
  “刚回来半个多小时?”林冉也不确定,“反正是天黑了之后回来的。”
  “四十五分钟。”阿礼在一旁补充道。
  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他回来的时候路过电梯口,对面有一个数字时间表,显示着7点15。
  现在是整八点。
  林冉把摄像头对准了阿礼,阿礼坐得笔直,朝摄像头挥了挥手,低声喊:“哥哥。”
  徐斯年看到他之后短暂的笑了一下,“今天玩的开心吗?”
  “嗯。”阿礼先舔了舔嘴角,眼神飘忽不定,“今天外面下雨了。”
  “我知道。”徐斯年说。
  “你怎么知道的啊?”林冉问。
  徐斯年忽然沉默,他皱了下眉头,林冉笑道:“不能说啊?”
  徐斯年摇头,“倒也不是。”
  林冉和阿礼凑在一块,缩在同一个框里,静静地等着他说。
  良久之后,徐斯年才说:“你会不高兴。”
  他用了非常笃定的语气。
  林冉失笑,“姜小鱼给你打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
  林冉反问:“很难猜吗?”
  今天她和姜小鱼在幼儿园发生了那样的对话,姜小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要是她不联系徐斯年,那才出问题了。
  不过林冉好奇的是,赵卓成应该是和姜小鱼一直在一起的,那怎么还能让姜小鱼有时间给徐斯年打电话?
  赵卓成不行啊。
  林冉的脑子里思绪纷飞,各种人际关系饶个不停。
  徐斯年却换了话题,“你们晚上睡哪儿?”
  林冉皱眉想了下,“我回我家?”
  阿礼立马拽住了她的衣袖。
  “啊。”林冉嘴角弯起,“我怕是回不去了。”
  “我猜阿礼抱住了你的胳膊。”
  林冉看了眼阿礼,“被你一说,他又松开了。”
  徐斯年沉默。
  林冉笑着打趣徐斯年,“你平常是有多凶?阿礼很怕你。”
  “我?”徐斯年挑眉,“还好啊。”
  林冉把手机给了阿礼,她去收拾桌上的残余。
  阿礼不知道跟徐斯年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一问一答。
  平常他和徐斯年呆在家里也很沉默,哥哥的话不多,他也很少说,两个人经常坐在一块儿看会电视,到时间了就睡觉。
  如果学校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他可能会和哥哥吐槽一下。
  甚至他们这样打着视频,也会突然陷入沉默。
  林冉收拾到一半,空气突然安静。
  阿礼的小脚不安分的轻轻踢了她一下,林冉转过头问:“怎么了?”
  “哥哥找你。”阿礼眼都不眨地说。
  林冉手头的动作顿住,“他没说啊。”
  手机一直开着外放。
  林冉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朵里。
  徐斯年说:“吃完饭了?”
  阿礼:“嗯。”
  徐斯年:“吃了什么?”
  阿礼:“饭。”
  徐斯年:“嘴角的渣渣擦掉。”
  阿礼:“哦。”
  至此一片寂静。
  半个字都没提到林冉。
  但林冉还是从阿礼的手里接过电话,阿礼就在她旁边,单纯为了看哥哥。
  他也不说话,就是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看。
  “那边安顿好了?”林冉问。
  徐斯年点头,“明天没我的戏份。”
  “那你明天什么安排?”
  “去片场看看,学点儿经验。”
  “也好。”林冉问:“你和别人住一个家?”
  “嗯。”徐斯年忽然说:“是个男生。”
  林冉失笑,“难不成还安排个女生过来?”
  “倒也没有。”
  “你舍友呢?”林冉随意问着。
  徐斯年顿了几秒才回答:“出去了。”
  虽然他只说了几个字,但林冉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去……”林冉斟酌着问:“找导演了?”
  徐斯年望着窗外,露出个苦笑,“或许不止。”
  “你以前认识他?”林冉问。
  徐斯年摇头,正想说什么却看到了阿礼,把自己的话茬又全都收回来,只是温声道:“不认识。”
  只是略有些可惜罢了。
  明明自身条件不错,多熬上几年必然也能有发展。
  却总是急功近利。
  倒也不是说这样的方式错了。
  生命和生活都是自己的,谁都无权干涉,旁人再怎样,也都是旁人的看法,无法左右你的人生选择。
  只是当看到这样的选择时,徐斯年仍旧有些唏嘘。
  并不是所有导演和制片都会用这样的方式。
  不然这个圈子得烂成什么样儿?
  林冉和徐斯年同时陷入了沉默。
  他们想的也应当是同一件事。
  他会成为那样的人吗?
  会被世界逼着低头吗?
  良久之后,林冉温声开口,“徐斯年。”
  “嗯?”
  “要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啊。”林冉笑着说:“不然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去温柔拥抱这个世界。
  带着这个世界给你的所有良善和温暖。
  你本该就是这样的人。
  生活在光亮里,哪怕会见到黑暗,也应当是驱散黑暗,而不是被黑暗吞噬。
  那是她所认识的徐斯年,也是她想看到的徐斯年。
  如果那样的徐斯年消失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和这个世界周旋。
  悉数作废。
  “徐斯年。”林冉说:“遇到问题,可以找我。”
  “我很乐意。”
  电话那边的门忽然响起,林冉在屏幕里看到了一张很漂亮的脸。
  女性的柔和和男性的阳刚完美的中和在他身上,是不同于任何人的美。
  或者说不上是美,是很舒服。
  只是他脖颈间有一道异常明显的抓痕,还带着血迹,应当是刚被抓过。
  他整个人很颓的回去,话都没和徐斯年说就径直躺在床上,目光紧闭望着天花板。
  他拉开大衣的拉链,在那一瞬间,摄像头转了方向。
  徐斯年说:“你们早点睡吧。”
  林冉哦了一声。
  电话瞬间挂断。
  在闪回的屏幕上,林冉这才看到徐斯年发来的消息。
  就在七点半那会儿,徐斯年先发了很多条文字消息。
  ——在吗?
  ——回家了吗?
  ——还安全吗?
  ……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语音消息,每个也只有三四秒,但是在每一条的最后都会加一句:收到的话回条消息。
  大概有四五十条。
  从上划拉到下都要两秒钟。
  林冉和阿礼听完之后,面面相觑。
  阿礼低咳一声,“我错辽。”
  林冉想了想,还是戳着屏幕回:安全。
  ——你也注意安全。
  在两秒之后,她还是没忍住问:你那个舍友叫什么名字?
  ——我想签他。
  作者有话要说:  徐斯年:终究是错付了。


第三十章 
  徐斯年挂断电话之后回到床上。
  旁边的孙潇拉开大衣之后; 随意把大衣扔在床角,整个人翻过身,蜷在了一起。
  他里面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 一条牛仔裤。
  最晃眼的还是他后脖颈里的血迹。
  徐斯年起身去书包里拿了创可贴和棉签碘伏,却在去他床边时顿住脚步,缩回了手。
  两人毕竟没那么熟。
  在这种时候过去; 怕他觉得是在嘲讽。
  少年的自尊心在这种时候总是过分多。
  但徐斯年觉得应当去保护每一个人的自尊。
  况且两人唯一的交际也就是今天在下车之时,孙潇帮他捡回了丢失的珠子。
  一颗不大的绿色的晶莹剔透的珠子。
  是他妈的遗物。
  徐斯年对孙潇印象不错。
  很阳光的一个少年,见谁都笑呵呵的。
  笑起来有一口大白牙; 甚至是他期望的阿礼长成的模样。
  却没想到他在傍晚时候洗了澡,简单化了妆; 喷了些香水出了门。
  徐斯年多嘴问了一下; 却得到了不太想知道的答案。
  ——找导演。
  “我是不是很可笑?”孙潇背对着徐斯年闷声问道。
  徐斯年顿了几秒; 起身把拿出来的棉签碘伏放到中间的床头柜上,温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评价你的选择; 因为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个路人。”
  孙潇沉默了很久。
  空旷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孙潇忽然低嗤一声; 坐了起来,“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妈的。”孙潇吸了吸鼻子,“我他妈怎么就混成了这个狗样儿。”
  徐斯年把棉签递给他; “弄下伤口吧。”
  尔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孙潇望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你不好奇我怎么弄成了这样儿吗?”
  徐斯年脚步微顿; 拉开了卫生间的门:“我不是小说家,不需要去了解别人的故事。”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
  孙潇望着卫生间里的绰绰人影,目光转向桌子,上边放着一个褐色小熊的创可贴; 还有未开封的碘伏。
  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一滴热泪差点落下来。
  他拆开碘伏,不知是该把棉签伸进去还是倒一些碘伏到棉签上。
  前者怕给瓶子里沾染上细菌,后者觉得太过浪费。
  他犹豫了几秒后,果断朝卫生间喊:“哥,我不会!”
  在卫生间里的徐斯年正在洗脸,刚抹了点儿香皂在脸上,泡沫还没抹开,听见这一声哥,水顿时呛到了鼻子里。
  他着急忙慌洗了把脸,这才出来。
  孙潇是单眼皮,眼睛不算小,典型的荔枝眼。
  这样的眼睛长在女孩身上居多,但在孙潇身上也不显娘气,而是觉得他很可怜。
  徐斯年看了他一眼。
  孙潇指着桌子,理直气壮,“我不会弄。”尔后又指着自己的脖子,“我够不到。”
  徐斯年瞬间就想到了阿礼。
  他也是不会的时候依旧还能理直气壮。
  徐斯年把碘伏倒在瓶盖里,然后沾湿棉签。
  孙潇:“……”
  他马后炮似的说:“我怎么没想到?”
  徐斯年的嘴角微微上翘,“调过去。”
  孙潇听话的背过身。
  徐斯年动作熟稔,很快给他脖子上的伤口贴了创可贴,但由于他的伤口太长,只能贴好几个。
  看上去特别滑稽。
  徐斯年把垃圾扔掉,重新收拾好桌面,把东西直接放到柜子上,以便他可以用。
  孙潇摸了摸脖子,看向徐斯年,“你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会啊。”
  徐斯年的语调波澜不惊,“做得多了就会了。”
  “对了。”孙潇问:“你刚刚是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吗?”
  “不是。”徐斯年说。
  “啊。”孙潇啧了声,“那是你妹妹?还挺漂亮的。”
  徐斯年:“……也不是。”
  “那……暧昧对象?”孙潇冲着他挤眉弄眼,“有意思的话就抓点紧啊,现在不谈恋爱,等以后红了还怎么谈?”
  徐斯年的手指在他伤口上一摁,疼得孙潇吱哇乱叫,“哎哎哎,错了。”
  徐斯年这才松开手,他回到床上拿起剧本攻读。
  孙潇百无聊赖的坐在那儿,隔了会儿忽然说:“我应该不演了。”
  “哦。”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猜到了。”徐斯年说。
  孙潇抹了把脸,立马跟徐斯年吐槽了起来。
  “我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操!明明觉得走捷径没什么,我他妈都躺到他床上了,但我就是觉得不应该。”
  “我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便宜了那个玩意儿。”
  徐斯年:“……”
  “那你脖子?”
  孙潇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把,眉头皱起来,忽然吐出一口浊气,“他老婆挠的。”
  淦。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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