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前夫的钱捧红他情敌[穿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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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往外走,许言立马喊,“冉冉,你不去啊?我想跟你吃饭!”
林冉回头看她一眼,“我去公关部。”
“想约我?”林冉嗤笑,“什么时候不惹祸了再说。”
说完就走了。
孙潇摸着后脑勺,看着林冉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许言也在会议室里嘟囔,“咱们的事儿不抖解决了吗?小周总都不操心了,冉冉去公关部做什么啊?”
鹿禾:“大概要亲自盯着吧。”
周邺收了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带你们去吃饭,要吃什么?”
鹿禾点单,“海鲜。”
许言立马举手,“炸鸡!日料!”
一向对吃饭积极的孙潇反倒没了动静,他打开热搜词条#私生曝光徐斯年和其通话音频#,大致瞟了眼。
转手截图发给了徐斯年:哥,你注意点,那些陌生电话不要接了。
没有回复。
许言拍他肩膀,这才让他从手机里抬起头来,“你选一个,海鲜还是日料?”
孙潇嘴角一勾,“我吃烧烤。”
最后周邺拍板决定——火锅。
…
林冉没去公关部。
她直接让司机载着她回了家。
在路上看完了那条热搜。
徐斯年和私生通电话的音频。
私生打电话冒充徐斯年的同学,然后跟他聊天,虽然徐斯年全程回复的很少,但基本上算有求必应,还会让他之后把地址发过来。
私生得到了满足,录完屏之后发出来视频,然后把号卖给黄牛,黄牛再一波波倒卖给粉丝,于是不停有人打电话给徐斯年。
徐斯年这条热搜下面简直颠覆了人们过往的想象。
以往爆出来和私生有关的新闻,基本上都是有那么一个私生打过去问一下是不是本人,对方疑惑的问几句你是谁?有什么事?如果没人回应对方就会挂断电话。
所以音频都很短。
而徐斯年词条下的这个,音频时长近两分钟,而且不止一个人在爆。
几乎有十几个微博号同时爆了音频出来。
林冉一条条听下去,心越来越凉。
徐斯年很礼貌的回复了每一个人,即便他不爱说话,懒得和人打交道,但会用最简短的话说清楚,就连挂电话都是等对方挂断,他再挂。
但微博里的评论并不友好。
——我的天,我这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她们竟然可以和偶像聊这么长时间?
——难道这就是粉糊逼的快乐吗?
——楼上的胡说什么,这位现在可是热播剧《暗恋》的男二,最近热度还挺高的。
——我靠,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些都是私生啊?自己有没有那么多同学不知道?竟然陪聊那么多,他是真的蠢还是专门钓鱼啊?
——是不是没通告?真就内娱第一蠢人了呗。
——私生泛滥成这样也是有理由的,粉这种人迟早有一天被气死。
里面间或夹杂着几句辱骂私生的,但在私生如此多的情况下,大家竟然把徐斯年当成了靶子,对着他大面积开炮。
林冉给徐斯年打电话,那个手机号已经关机了。
给他发微信也没回。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在家。
…
徐斯年家后援会的□□群里已经乱作了一团。
原来在管理层里也有人禁不住诱惑,去黄牛那里买了徐斯年的手机号,而且还拨通了,只是说话磕磕绊绊的,最后匆忙挂断了电话,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和徐斯年通到了电话。
这事儿她一直捂着,激动的晚上都没睡着觉。
但在热搜爆出来之后,群里都开始商量该如何解决的时候,她聊着聊着就不小心说漏了嘴。
这下大家才知道。
林冉在群里把那人踢出去,然后私聊和她说了很多。
她也没说什么私生不是粉这些伤人的话,而是告知她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去喜欢徐斯年,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去伤害他。
那个粉丝本来还想为自己辩驳一番,但是林冉直接甩了微博截图过去。
高贵路人们把徐斯年贬得一文不值,甚至有往他在私联粉丝的方向去走。
那个粉丝看完截图之后和林冉说了对不起,然后心甘情愿卸掉了职位。
林冉这才进群安抚成员们。
从一开始,林冉就是大家的主心骨,她一步步成立了这个组织,一步步给大家分工,然后每一次的应援都是她带着做,每次集资她永远是钱最多的那个,尽管目前徐斯年还没有更好的资源,但其实他在一些大屏上露脸并不少,之前的一个月里,《暗恋》刚播的时候,粉丝们集资给他买了宁江地铁的大屏和商场的大屏,那时候给《暗恋》和他都攒了不少热度。
这算是她们第一次应对黑热搜。
林冉在群里迅速分配了任务:@文案组组长,尽快出一版文案,你大致内容就是艺人手机号被黄牛倒卖,遇上私生打电话,艺人明明是好涵养结果被骂,总之就是艺人无辜又惨,而且一定要带上私生不是粉,顺带宣传一下正在播的《暗恋。
林冉:@反黑组组长,你现在赶快在组里让大家严阵以待,最好能有多个账号,你等娜娜那边出了文案,立马带着反黑组成员到各个大v下面控评,点赞一定要在上边,而且要保证点进热搜就是在安利作品的。
众人在群里回了收到。
林冉点进热搜,看到徐斯年的热搜词条高高挂着,里面的评论愈发过分。
她现在终于明白今天粉丝们骂燃星的感受了。
因为此时此刻,她也想骂一句:辰冬娱乐,废物!
…
到楼下正好是十点整。
林冉直接按了电梯上顶楼。
她站在徐斯年家门口摁了两下门铃,没人来开,直接摁了密码。
拉开门就进,结果在门口看到了匆匆来开门的徐斯年。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好像才尘埃落定。
看到他那一眼,林冉深呼吸了一口,眼尾泛红。
“怎么了?”徐斯年握着门把手,声音一如既往清冷。
林冉没说话,就一直仰头看着他。
徐斯年侧过身子,示意她进来。
“出什么事了?”徐斯年问。
林冉下意识摇头,然后又说,“你上热搜了。”
声音有点闷,带些哽咽。
徐斯年哦了声,他眉头微微皱起,很快又铺展,“我没看微博。”
看林冉状态不对,他轻轻扯了下林冉的胳膊,“进来说。”
林冉没动,她哽着声音问:“钱海潮给你打电话了吗?”
徐斯年摇头,“没有。”
“怎么了?”徐斯年的声音尽量放得温和,他温声道:“外面冷。”
林冉气得低声骂了句,“钱海潮个废物。”
徐斯年一脸懵,但脑子很快转了过来,“是不好的热搜吗?”
林冉点头。
徐斯年看她眼里都蓄了泪,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不要看那些,影响心情。”
“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林冉就顺手抱住了他。
双臂箍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他的心跳,声音闷闷的,“我有事。”
“有大事。”
“我要担心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点多还有一章,么啾!
第四十七章
林冉记得很清楚。
徐斯年在她梦里自杀那天; 现实中下了很大的雨。
那天卖关东煮的阿婆没有出摊,那天楼下的路灯坏了一盏,那天她买的情侣玻璃杯莫名其妙碎了一个; 那天她晚上吃了一口炸鸡就觉得恶心,那天她很晚才睡着。
梦里的徐斯年形如枯槁。
他蓄了很长的胡子,头发也遮住了眼睛。
他站在平日的练习室里; 对着镜子一遍遍的练舞,练得大汗淋漓,练得泪流满面; 练得耗干全身力气躺在练习室的木地板上气喘吁吁。
眼泪顺着他的脸侧落在木地板上。
练习室的玻璃被他封上,隔绝了所有的光。
林冉就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 隔着层层光影; 她蹲在他的面前; 伸手去触摸他的脸,想为他擦掉眼泪。
却只能穿过他的脸。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陪着他一起掉眼泪。
他从旁边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点开和他有关的热搜。
林冉缓慢地躺下,就躺在他身边,却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徐斯年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
林冉也能看到。
——徐斯年就这样的?妈蛋!狗东西还钱!
——我们集资打投是送你走花路的; 不是让你进监狱的。
——想当初我还真情实感的喜欢过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呕!
——垃圾滚出娱乐圈!圈你妈的钱呢!
——听说你弟弟都死了?你要是不作那么多孽; 你弟弟怎么会死?
——赶紧去死吧!你活着不亏心吗?
满屏的辱骂性词汇。
在这里看不到任何生机。
绝望溢出屏幕。
林冉想捂住他的眼睛,可是手伸过去,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他依旧可以看到屏幕,看到那些人叫他去死。
林冉陪着他一起哭; 眼泪落下来。
从头都脚都很冷。
良久之后,徐斯年把手机放到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水果刀,轻而易举划过了脉搏。
血迹顺着木地板的缝隙流淌,林冉哭得声嘶力竭都没有用。
有风吹起了窗帘,些微阳光落在他的脸上。
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舞,但他彻底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落在地板上,他的嘴角微扬。
林冉猛地惊醒。
她在现实世界里发了疯的找,在大雨里淋了一整夜,和老板请了一周假。
大家都嘲笑她疯了。
但她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等她。
…
林冉捧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白天的事情让她精神高度紧绷,现在放松下来一些,困倦感莫名袭来。
但她摁了摁眉心,喝了口热水,打开电脑,重新坐的笔直。
徐斯年还在厨房里忙碌。
对于和他有关的热搜,他点开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关掉了。
他说,没必要和他们当真。
还让林冉别生气。
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休息一下,之后进了厨房就再没出来。
林冉摸了把脸,眼睛到现在还是红的。
看到徐斯年的那一刻就像是被卸掉了满身气力,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委屈,抱着徐斯年就哭了一通。
哭完之后倒是把情绪发泄了出去。
但她的脑子里总会无限翻滚着她之前在梦里看到的一切。
她的无能为力,她的声嘶力竭。
以及她的绝望。
没人知道,她为了找到他耗费了多少力气。
她用生命才换来了一次为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一次,她的人,谁都不能动。
…
燃气灶上的汤不停翻滚着,不多时便溢了出来。
兹兹拉拉的声音进入到徐斯年耳朵里,才把他飘飞的思绪拉回来一些。
他飞快把锅盖揭开,结果蒸汽悉数落在他的手上。
烫的他差点把锅盖扔掉,但理智还是让他忍住了。
即便如此,锅盖和料理台碰撞的声音还是惊动了林冉。
她问:“怎么了?”
徐斯年只能囫囵着回,“在做饭。”
那些话对他有影响吗?
有。
但他不想让林冉跟着担心。
他看到那些话的时候总会想到他爸。
当初家里临近破产上社会新闻的时候,他爸面对的是不是这样的压力?
一字一句,逼得他喘不上气来。
后来他接手烂摊子的时候,卸掉了所有的时事软件。
他没再让自己去看那些言论。
但如今,他再次站在公众面前。
这就意味着,他要接受所有的赞美和批评。
他必须要有承受力。
可那些话总能最完美击中他的点,不是不痛不痒的让你过去,而是踩在一个伤口上使劲摁。
疼的无声无息。
他确实没朋友。
甚至记不得班上有多少人。
他那会儿风光惯了,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在班上成绩出众,从不用担心自己的排名,更不用去看成绩单上到底几页纸,因为他的名字永远在第一页的第一个。
可是后来,他什么都想象不到。
他初期没意识到,以为真是哪个同学来。
因着想得到更多机会,他没把人得罪死,便机械般地回答了。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不会有耐心应对。
但现在,他想往上走。
很想很想。
可没想到,世事无常。
他冷漠时伤人,温和时伤己。
近乎自虐的翻完了所有的评论,看完了那些对他的臆测。
他强压下解释的冲动关掉了微博。
从冰箱里拿了根黄瓜出来,打算给林冉拌个凉菜。
案板和菜刀齐备,他垂着眼,面无表情开始切。
那些字好像能飞。
总在他面前不经意飘过。
切到一半时,他倒吸了口冷气。
红色和绿色交杂在一起,案板上顿时多了抹不一样的颜色。
徐斯年盯着自己的手指,打开水龙头,手指伸在水流中,自来水冲刷着他所有心不在焉的证据。
水流平缓流过伤口,又疼又痒,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戳你,想拿出来,却又近乎自虐般强逼着自己放在下边。
从猩红变成淡红色,血迹在变浅。
徐斯年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生活好像把他困在了牢笼里,他刚看到一个出口,试探着迈了一步,另一个巨大的牢笼又套了过来。
他挣扎不出去。
也没办法往前走。
这辈子,大概就只配这样了吧。
他苦笑了声,“大概都是命。”
原来铁骨铮铮,从不信命。
后来挣扎无果,干脆就信了吧。
…
冬天已至,但宁江还没供暖。
外面风大,呼啸着卷起落叶拍打窗沿,在客厅里听着像有人在哭。
林冉对着电脑处理了一会儿事,不由得看向厨房。
徐斯年在里面待了起码半小时。
他的手机还放在客厅。
林冉拿起来,开了机。
手机疯狂震动,她手心都跟着发麻。
电话、微信都处于爆炸状态,徐斯年这个用了五六年的手机似乎有点承受不住它们的轰炸,愣是反应了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