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前夫的钱捧红他情敌[穿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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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着这部剧一定能青云直上的。”
“到时候没有人不知道你徐斯年。”
徐斯年拒绝了,“我不需要。”
之后大概又换了个语境,钱海潮的声音比之前急切许多,“这次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得过来的机会,只要去吃个饭,喝点儿酒就行,不需要你怎么样!这次总可以去了吧。”
徐斯年答应了,但紧接着就是徐斯年质问他,“不是说只吃饭喝酒吗?为什么要给我加催/情/剂!我说过了,我不做!”
“你人现在在哪?”钱海潮问他,“那药不是我加的,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你都这样了,不如就顺了**的意,他可说了这次能给你男主角的。”
徐斯年骂了句:“滚!”
之后又是第三个场景。
许是他惹钱海潮不高兴了,钱海潮厉声道:“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在这个圈子里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混成了一线大明星,拉屎都有人捧你臭脚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十八线!连网红都不如!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这辈子都别想红!让你□□都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了!就你现在这样的背景,有人肯睡你都不错了!也不看看你得罪了谁!”
徐斯年回他:“和你没关系。”
然后电话挂断。
三分钟的音频。
大概换了六个场景。
每一个场景里的对话都让人听到窒息。
林冉在听到第三段的时候就已经流泪满面。
从心酸到心寒,再到悲伤。
她望着窗外那抹孤寂的背影,心里好像堵了块大石头。
满腔的悲郁没有发泄的地方。
她知道徐斯年进这个圈子背负了太多东西,承受了很多恶语,但没想到,现实像一座大山压下来的时候可以,他连一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林冉关掉音频,背过身擦掉眼泪。
然后给周邺发微信,让他推个业内好律师过来,准备给徐斯年打官司。
之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就像徐斯年不敢让她听这段音频一样。
她现在听完了之后不敢过去。
那是徐斯年血淋淋的过去,是他在不服输的时候摔过的一次又一次,他本来已经打算向生活妥协,但因为她再一次站了起来。
撕碎了伤口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些人不认识他。
他可以肆无忌惮。
但她知道。
林冉看着微博舆论风向,买了营销号搬运徐斯年的微博,也让后援会发文站在徐斯年这一边。
当晚,徐斯年的微博粉丝暴涨三十万,突破百万大关。
新一轮风暴再次开始。
林冉花钱让徐斯年发博澄清这件事登上了热一。
狠狠压制住了辰冬娱乐。
然后各大营销号的口径全都倒向了徐斯年。
微博吃瓜路人对于那段音频爆发出了极大的愤怒,而有一部分人对于他爆料出来的那些导演则特别好奇,不过因为他隐匿的太好,一点儿信息没泄露出来,大家都不太好扒。
微博上的事情算是先告一段落。
林冉关掉手机。
钱海潮那些话像是魔咒,在林冉耳边不断回响。
眼泪顺着侧脸滑下,落在沙发上。
心情跌到了谷底。
徐斯年双手插兜站在阳台上,身形颀长,背影桀骜。
他在俯瞰万家灯火,而林冉在看他。
就在林冉发呆时,徐斯年的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钱海潮。
林冉看着那三个字都恨得牙痒痒。
她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钱海潮的语气很平静,“年年,这些年来我对你也算不错吧,你怎么会说那些话来诬陷我?那些根本就不是我的声音。”
林冉:“???”
他不会是想了半天就想到了反诬陷这招吧?
林冉忍不住嗤笑了声。
那头终于察觉到不对,立马换了质询的语气,“你是谁?”
林冉咬牙切齿,“关你屁事!”
“徐斯年呢?”钱海潮问。
林冉:“你找他做什么?”
钱海潮:“和你无关。”
“那你就闭嘴。”林冉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骂道:“你还是人吗?啊?!我就问你!但凡有点良心,是个人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啊!你在想什么呢!说他除了脸什么都不会!他会的东西多了去!会做饭会弹琴会唱歌会跳舞会演戏,他站在舞台上就是明星本星知道吗?”
“你还骂他?他家要是没破产轮得到你哔哔!大少爷给你打工你是不是很骄傲?你这种仇富的败类!就算是破产了,你也不配给他当经纪人,提鞋都嫌你手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身而为人你怎么能那么恶毒!?”
“你!”钱海潮顿时语塞,心口堵着一口气想要回骂,可还没骂就被对方把话给堵了回来。
“我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真的,但凡是个人他都做不出这种事来!”林冉厉声道:“咱们法庭上见!”
“违约金你们都别想好好拿到。”林冉说:“谁怂谁孙子!”
说完之后直接挂断电话。
钱海潮没再打电话过来。
世界都安静了。
但伴随着安静而来的,还有无边无际的孤寂。
林冉闭上眼睛,好像能听见风在她耳边缓缓吹过。
良久之后,她终于起身去了阳台。
…
宁江今天风不大,只是很冷。
那种冷中裹挟着一股潮湿,像下雪的前兆。
徐斯年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吸了下鼻子,尔后揣在兜里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想抽烟。
烟盒里的烟还有一大半。
这包烟还是大个半月前买的,他没有烟瘾,只是烦心事多了的时候喜欢抽点儿,像在找寄托。
他拿了一支烟放在嘴边。
啪嗒。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烟雾飘散开来。
心里很乱。
那一段段语音听下来趋近麻木。
他有电话录音备份的习惯,只是很少回去听,也不会可以去找储存在了哪个文件夹里。
和钱海潮的每一次聊天,他几乎都有印象。
从通话记录找内容,飞快。
但内容往往都不堪入耳。
如果不是他自己听,他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还有那么狼狈的时候。
狼狈到恨不得回到过去,删掉和钱海潮的一切关联。
这些事情似乎就不会再发生。
他不知道别人听到那些录音是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脊背生寒。
之前去和盛何借住房子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盛何说他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诸如此类的说法他还听过不少。
但每次他都会在心里想:是哪一夜?
是他爸破产之后选择跳楼,他们站在ICU之外无能为力的那一夜?
还是他妈住在病房里,一日比一日身体差,最终去世的那一夜?
抑或是阿礼哭着跟他说,哥哥,我们没有家了的那一夜?
太多太多个夜,他辗转难眠。
成长从来都不是一夜之间的事。
徐斯年的烟燃至尾端。
火星忽明忽灭,他听到了身后门被拉开的声音。
徐斯年捻灭了手中的烟,将烟头弹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挥手散了散烟味,正想着回头说些什么,猝不及防间,林冉从后边抱住了他。
双臂紧紧箍在他的腰间,脑袋埋在他的背脊。
“怎么了?”徐斯年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声问道。
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哑。
“没事。”林冉说:“就想抱抱你。”
“哦。”徐斯年应。
“你抽烟了。”林冉闷声道。
“嗯,闲着无聊就抽了一支。”
“徐斯年。”林冉抱着他,声音哽咽,“你别怕,我一直都会在的。”
徐斯年愣了下,他嘴角扯了抹笑,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言语太过单薄。
终究什么都没说。
但是林冉的热泪好像透过了他的衣服,灼热的温度留在了他的肌肤上。
“林冉。”徐斯年说:“如果说,我真的在那些日子里想过妥协呢?”
向钱海潮妥协,向那些不堪入目的潜规则妥协。
林冉摇头,“没关系。那都不是你的错。”
“林冉。”徐斯年说:“不是如果。”
“我真的想过妥协。”
“不过是一具肉/体,睡一觉也不会少些什么。”
“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钱海潮说得也没错,我就是假清高,放不下大少爷的架子,但我忘了,我家已经破产了。”
“有一次从酒店出来,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徐斯年的声音散在柔和的风里。
他感觉脸上有细碎的小点子飘下来,冰凉又均匀。
他仰起头看,空中白色碎粒飞舞。
他说:“林冉,下雪了。”
林冉的脑袋依旧埋在他后背,胳膊箍的他愈发紧了。
她没有去看最喜欢的雪,良久之后才闷声道:“徐斯年,你不是假清高。”
“有些事情,很多人做并不意味着就是对的。”
“无聊的酒文化,娱乐圈潜规则,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错的,不是你错了,是这个世界错了,但你不需要为这个世界的错误去怀疑自己。”
“但我也想过出卖身体。”徐斯年勾唇笑了下,雪花正好落在他的唇上,瞬间融化,“所以我并没有多高尚。”
“不是的。”林冉哽着声音说:“你也才22岁呀,想要逃避这些事情很正常呀,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
徐斯年的心忽然阵痛。
他才二十二岁呀。
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在他被快马加鞭催着长大的时候,从没人想过,他其实才22岁。
按照正常的流程,他现在应当在准备出国,或是找地方实习。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推上一个又一个风口浪尖。
“林冉。”徐斯年喊她的名字,声音千回百转,“下雪了。”
“一切都会好的,是吗?”徐斯年问。
林冉松开徐斯年,尔后仰起头看。
纷纷扬扬的雪洒落下来,世间一切好像都被裹上了纯洁的色彩。
那些晦暗的、污浊的东西全都被覆盖上。
徐斯年转过身来。
他看见林冉的眼睛红彤彤的。
客厅的光映射过来,细碎的雪粒落在她脸上,瞬间又化掉。
徐斯年说:“下雪了。”
林冉笑了下,“我看到了。”
“还有后半句。”徐斯年说:“你今天很好看。”
林冉愣怔了半秒。
在她印象里,徐斯年是很少这样直白夸人的。
但这份愣怔并没有持续多久,徐斯年的声音愈发柔和,他低声问:“我可以吻你吗?”
林冉望着那双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甚至还没从他的声音中缓过神来,徐斯年的脸便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直到——他吻了过来。
徐斯年的唇上带着凉意。
有雪花在他们脸颊处轻轻吻过,又融化在他们的吻里。
徐斯年的动作很慢,林冉睁着眼睛,她的手指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
指腹忽然多了一抹湿润。
那是徐斯年不为人知的、不愿被看到的伤口。
他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和她额头相抵,颤着声音说:“别看我了。”
林冉闭上了眼睛,她微微踮起脚尖,吻在他的眼睛上。
他迎光而立,眼睫微颤,却没有睁开眼睛。
林冉的唇离开他的眼睛,应了一声好。
下一秒,徐斯年便抱紧了她。
胳膊揽在她腰间,慢慢俯下身去,吻向了她的唇。
这一次带着攻城略地的迅猛。
雪越下越大。
…
徐斯年的名字在热搜上挂了一天一夜。
粉丝涨了近七十万。
辰冬娱乐起初真的没想到他会存有三年的聊天记录,也断定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他没有证据,这才直接甩了律师函出来。
可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徐斯年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辰冬娱乐本就不好的名声雪上加霜。
林冉和徐斯年第二天和律师面谈,商榷了一番后,律师说胜诉的概率很高。
因为徐斯年的是直接证据。
而在舆论方面,辰冬娱乐就直接夹起了尾巴做人。
钱海潮直接被人叫成了“拉皮条的”,网友攻占了他的微博,在下边阴阳怪气的嘲讽他,骂到他怀疑人生。
这场风波过去,战争却悄无声息拉开帷幕。
因为林雾最近迷上了下围棋,所以阿礼每天晚上放学都会由林家的司机接到海湾别墅,陪林雾下棋,然后在那吃一顿晚饭,将自己的作业完成,大概十点,司机会将阿礼送到他们楼下。
徐斯年准时在楼下接着。
他原想推脱,但谢芷汀邀请阿礼过去的态度很诚恳,而阿礼这个玩伴对林雾来说很不错,并且阿礼也很想和林雾一起玩。
于是,徐斯年提出由自己支付林家司机每个月的工资,但这个提议被谢芷汀驳回。
她说,阿礼相当于给林雾请的家教。
让他不必客气。
周一是《暗恋》剧组的团建活动。
其中包括了吃饭、唱K等活动,徐斯年有问林冉要不要一起去,林冉有公司的事儿便没去。
但是给他留了忠告:小心姜小鱼。
当然了,林冉的原话没有这么直白。
她只是说: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喝别人给你倒得茶,尤其是绿茶。
徐斯年先没明白,但思考了会儿便也了然。
他直白的问:“你让我小心姜小鱼?”
林冉:“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徐斯年点头:“醋味快溢出来了。”
两人兵分两路。
一个公司,一个团建。
林冉公司里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一如既往开会,然后商量下一步计划。
许言在《暗夜芳华》的戏份很快就要结束,那位影帝舅舅打算带着她上新综艺《我和我的家人们》,真的只是稍带,但有不小的流量。
而孙潇处在艺考的关键时期,原定的选秀也一并取消了。
高考复习时间和选秀时间完美撞上,孙潇想去选秀,林冉让他去高考。
孙潇觉得自己成绩都已经落成了那个样子,去高考简直就是在浪费资源,反正也考不上,不如去参加选秀,说不准一炮而红,还能多挣点钱。
这个想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