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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穿书后所有人都开始爱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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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平日里的夏涣简直是截然不同。
  “看见了吗?这才是抽烟。”夏涣面无表情的把烟摁灭丢进了垃圾桶,又忽然笑了,“让我猜猜看,你为什么会抽烟。”
  没给林初冬说话的机会,夏涣接着就说道,“我猜。。。。。。是因为叶令蔚吧?”
  林初冬张了张嘴,眼里有些讶异,半晌,他呐呐道,“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夏涣也是三中的,他知道也不奇怪,但他才转过来一周都不到,怎么知道的,凭论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爆料吗?
  “我怎么知道的,重要吗?”夏涣好笑的看着林初冬。
  “叶令蔚不喜欢你了,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夏涣语气嘲弄,简直令林初冬无地自容,“他现在有费澜,你放心,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回头的。”
  林初冬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自己一直没想过,一直企图欺骗自己,是啊,他做这些,说白了,不就是希望叶令蔚再回头看看自己么?
  “费澜。。。。。。”林初冬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叶令蔚跟费澜是什么关系?他们在,谈恋爱吗?”
  夏涣摇摇头,“不是。”
  林初冬松了口气,他不管夏涣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需要的只是这样一个令他支撑下去的答案,真假与否,不重要。
  夏涣回答完后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但跟谈恋爱一样可怕。”
  “费澜现在啊,”夏涣拖长了尾音,仰头看着洗手间要亮不亮的照明灯,呐呐道,“是叶娇娇的守护神呢。”


第35章 锈春刀 你欠我的,你得还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林初冬脑子里被突入而来的轰鸣声占据;他的追问是无意识的。
  夏涣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说完,夏涣从林初冬手里轻轻地抽走了烟盒;低头从里边挑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橙红色的光映衬他的脸;呈现一种迷雾般无法识清的表情。
  林初冬看愣了;手心冰凉。
  夏涣感受着烟草刺激咽喉的感觉;他这个人很奇怪;他可以把发生过的事情;他看见过的;记得清清楚楚;他想记住;就可以一辈子也忘不掉。
  比如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两岁时,父母在华丽的酒店撕扯踢打的场景。
  他也记得费澜眼里只有叶令蔚的样子。
  说起来;还是他先认识叶令蔚的,费澜不也是因为两家长辈认识所以才跟叶令蔚相识的么,他可是从叶令蔚进入幼儿园第一天开始,就成为了对方的朋友。
  叶令蔚长得好看,性子安静,成绩差是差了点儿;但那时候还没按照成绩给人分阶级,小孩子眼里并没有那些东西,最开始,叶令蔚还挺受欢迎的。
  让他受欢迎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是丽姨担希望他尽快的跟小同学们熟悉起来,给他挎了个小包包,小包包里是各种各样包装漂亮又好吃的糖,让他可以用糖来交朋友。
  但糖不是永远有效的。
  叶令蔚身体不好,没法跟大家一起玩游戏,老师也各种照顾,加上成绩不好,他几乎没了朋友,只有夏涣始终如一的陪着他。
  直到他身边出现了费澜,费澜为了叶令蔚,转了班,成了叶令蔚的同桌,督促他看书学习。
  叶令蔚一开始不愿意,“不读书也可以啊,我不看。”
  “谁告诉你的?”
  “夏涣啊。”
  夏涣一直都是这么教叶令蔚的,在所有人都还是那颗纯真的心的时候,夏涣整个人就已经被全部的阴暗占据了。
  自那以后,费澜就有意无意的引导叶令蔚疏远夏涣,夏涣几乎没有机会单独和叶令蔚相处。
  那又怎样呢?
  最后还不是绝交了,他还以为两人关系多好呢。
  夏涣摁灭了手里的烟,还剩半截,他把剩下的丢进了垃圾桶,表情淡淡的。
  他看着叶令蔚一步步的变得黯淡无光,变得无一人喜,变得形单影只,他都想好以怎样的救世主的模样出场了,但现在这一切,都被费澜毁了。
  就像小时候一样,在即将得手时,被费澜毁了。
  …
  叶令蔚接到了丽姨的电话,告诉他叶绚出车祸了。
  叶令蔚勾起嘴角,半晌,调整了一下表情和语气,小声问,“二哥怎么出车祸了?”
  丽姨在那边叹了口气,“还不是赛车,早就跟他说不安全不安全,他说我不懂赛车的意义,大大小小的车祸出了不少,这次腿骨折了,才从医院回来。”
  叶家几个孩子算起来都是丽姨一手拉扯大的,哪个她都心疼,她自己没结婚,就有人说她是准备就在叶家养老了,丽姨都还没说话,叶绚就直接出面了。
  “是又怎么样?我乐意养她的老。”
  叶绚的确不是个好二哥,这只是对于叶令蔚一个人而言而已。
  叶令蔚不知道丽姨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用意是什么。
  想他回去看看吗?
  刚想到丽姨说不定是真的有这个打算,就听见丽姨说话了,“娇娇啊,你回来看看你二哥,好不好?”
  叶令蔚很久没说话。
  丽姨忐忑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好。”叶令蔚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道。
  不过要是叶绚真的残了,他倒是可以考虑回去看看。
  丽姨哑然了,其实一直以来,在她的心里,他们几个都只是在打打闹闹而已,都是自己兄弟,哪来的隔夜仇。
  长辈都喜欢这么想,小孩子的仇恨在他们眼里,就是过家家,是不用当真的。
  挂了跟丽姨的电话,叶令蔚转身就看见费澜,费澜关了教室的灯,视线扫了一眼叶令蔚的手里的手机,“怎么了?”
  “我二哥出车祸了。”叶令蔚说道。
  语气中幸灾乐祸的语气几乎没有任何的掩饰。
  费澜笑了一声,“恭喜。”
  叶令蔚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慢慢的变得更加的绚然灿烂。
  …
  床头柜上的书更新了新的内容。
  关于叶绚的。
  还是穿插在其中的一些往事,其实叶令蔚更加期待原身去世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不像男主的林初冬,莫名的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夏涣居然也是男主之一,如果是这两人为男主,叶令蔚很好奇后边的剧情到底是怎样一个走向。
  还能走得动吗?
  叶绚就比叶令蔚大三岁。
  小学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叶绚长得好,人仗义,有钱又大方,没那些有钱小孩子的做作劲儿,不穿小皮鞋系领带嫌弃他们玩泥巴,所以叶绚从小人缘就爆炸好,即使他毒舌还冷漠,围着他的人只有多没有少的。
  跟叶令蔚形成了绝对的反差。
  费澜不在夏涣也不在的时候,叶令蔚就一个人。
  他们小学时候有值日周,扫扫操场上的树叶子,捡篮球场高年级丢那儿不管的矿泉水瓶子,叶令蔚小时候成绩就不好,不是因为不想学,而是没法学,他要吃药要定时去医院复查,劳累会胸闷,索性就懒得学了。
  本来是小组值日,叶令蔚他们那组都跑了,留叶令蔚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在操场捡水瓶子。
  小小的一个,怀里抱着好几个空水瓶,弯腰捡的时候还跟着掉,他不厌其烦地追着瓶子跑。
  叶绚就在旁边篮球场打篮球,同学叫了他一声,“你不帮帮你弟?”
  “帮什么?”叶绚抱着篮球,看都没看不远处的小男孩一眼,“活该。”
  叶绚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导致原身耿耿于怀,一个月没叫一声二哥的一件事情也写了。
  他高中运动会放三天假回来,兄弟叫他出去打游戏,他急着换衣服出去,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原身白着脸从房间出来,叫住他。
  “二哥,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药?外边门卫是新来的,不让医生进来。”每天服用的药极其昂贵,吃了虽然不会使心脏病痊愈,但不吃,心脏病带来的胸闷胸痛却一个都少不了。
  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叶令蔚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走到路口。
  幸好二哥回来了。
  但为什么是二哥?
  不是丽姨,不是陈叔。
  叶绚想都没有想,甩开叶令蔚的手,“我还有事,你自己想办法。”
  药是丽姨在门口遇到了医生带进来的,丽姨带着药回来的时候,叶令蔚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满头大汗,丽姨觉得一辈子都应该不会忘记那样的叶令蔚,仿佛下一秒,叶令蔚就要死去了,就要消失了。
  而叶绚玩到深夜才到家。
  他完全忘记了下午叶令蔚拜托他拿药的事情。
  但叶令蔚却一辈子都记得看着二哥头也不回的关上门的绝望感。
  那扇大门,被干净利落的关上,叶令蔚最后看见的,是门口那株玫瑰,花瓣血一样艳红,但在当晚大雨倾盆时,被风连根拔起。
  叶绚对叶令蔚的无视不仅仅是对他生死的无视。
  叶令蔚喜欢画画,画的不是唯美的水彩也不是高深莫测的油画,他喜欢画连环画,童话书里的内容他看着文字就能画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来。
  他说以后想当画画的童话家。
  童话里的角色,单纯,他可以让每一个角色都有美好的结局。
  然而叶令蔚画到一半的纸页放在客厅,被叶绚拿去逗狗,狗把一张又一张的画儿撕得七零八落。
  那是沉默寡言的叶令蔚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叶绚抱着手臂,有些好笑,“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给狗,狗都嫌弃。”
  书里更新的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叶令蔚往后翻了几页,顿了一下,把书从手里直接丢到了落地窗旁边,砸得“砰”的一声闷响。
  盘着腿在床上坐了几分钟,叶令蔚突然跳下来,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就往身上套,拿了钥匙直接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喜欢赛车是吧?
  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
  丽姨没想到叶令蔚会回来,兴高采烈的模样跟过节似的,连声喊娇娇回来了,又假装责备他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不是说不回来的吗?
  叶令蔚笑了笑,“给您一个惊喜嘛。”
  丽姨虽然嘴上没说,但叶令蔚可以看出,她是怎样的高兴。
  叶令蔚看着客厅,从客厅一侧旋转而上的扶手楼梯,被水晶吊灯照得亮得扎眼的餐厅,黑色皮面的沙发,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水果。
  丽姨的习惯,即使叶令蔚不在家里,果盘里也照旧会放叶令蔚喜欢的车厘子。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怎么穿着拖鞋就来了?不怕摔跟头?”从叶令蔚进门,丽姨的唠叨就没停过,从你的头发为什么是湿的到怎么能穿着拖鞋出门。
  说着说着,叶岑就从楼上下来了,他看见叶令蔚站在客厅里,皱了下眉,“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说不上不欢迎,但肯定也不是欢迎。
  叶令蔚没看他,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周,“二哥呢?”
  叶岑看向客厅里一个角落。
  叶令蔚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成功的看见了叶绚,刚刚一进来没看见,那是客厅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张单人沙发,沙发旁边放着一个小茶几,叶绚的腿搁在沙发上,一手手机一手零食,面无表情的咔嚓咔嚓着,叶令蔚一进来他就看见了,但他懒得出声。
  从某一层面来说,他骨折叶令蔚也有责任。
  摔在地上的那一刻,腿骨折的疼痛比不上心脏抽痛的千分之一,他蜷缩在地上,严柏他们几个还以为叶绚受了什么内伤。
  那一瞬间,叶绚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疑惑:心脏病发,也是这么疼吗?
  如果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么疼。
  叶令蔚蹲到叶绚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他打着石膏的腿,仰脸有些天真的问道,“二哥你疼不疼?”
  对上这样黑白分明的眸子,叶绚第一次觉得有些愧意,他慌乱的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冷冷道,“滚远点儿。”
  叶令蔚心脏病犯的时候他没问过对方疼不疼,现在对方却来问他,他当不起。
  “肯定很疼吧,”叶令蔚垂下眼睫,语气透露着浓浓的心疼,他低声说,“二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赛车呢?丽姨都说那很危险。”
  “你懂什么?”叶绚皱眉,他还真没想到,有一天叶令蔚也敢来对自己说教。
  赛车对叶绚而言,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没有任何的事物,能够凌驾于他对赛车的热爱之上,他可以将这辈子都献给赛车。
  “我只是不想二哥受伤而已。”叶令蔚争辩道,现在看起来就完完全全像一个因为担忧哥哥安全而生气的小孩子。
  他越这样说,叶绚就越无法面对对方。
  换做平时,叶绚可以丢下叶令蔚就走,但现在不行,现在他腿受伤了,根本没法走,叶绚烦躁得快要炸了。
  “二哥也保护了我,我也要保护二哥。”叶令蔚声音低低的说道。
  原松退了学,他的手断了,接着家里又被几个陌生男人疯狂打砸,他父母吓得要死,连夜搬了家。
  打砸别人的家里,这样粗暴不讲道理,叶令蔚知道肯定是叶绚叫人干的。
  跟心思缜密的叶岑相比,叶绚只是看起来冷漠和高深,其实他行事向来粗暴直接,随心所欲。
  叶绚听见叶令蔚这么说,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直起腰,警惕的看着叶令蔚,“你想做什么?”
  对方变了,变得不受管束,这叶绚早就体会到了,但现在,此时此刻,他有了比凌晨被使唤去买关东煮那次更加不好的预感。
  叶令蔚按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绚,语气无辜,“帮二哥啊。”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模样,“身为叶家的人,二哥总不能一直玩赛车,我也不想再看见二哥受伤了。”
  叶绚看着叶令蔚,冷冷道,“所以呢?”
  “二哥马上就可以知道啦,”叶令蔚笑了起来,“二哥你会很感谢我的。”
  叶令蔚转身往厨房走去,厨房有一把专门剁骨头的刀,不重,但异常锋利,是丽姨专门买来剁鸡剁鸭的刀,足有半米长。
  当着叶绚的面,叶令蔚把刀从刀套里抽出来,刀刃在灯下折射出银色的冰冷的光。
  毫不犹豫的,没有任何停顿地,叶令蔚拖着刀朝院子里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
  院子里现在停的是叶绚最宝贝的那辆机车,上午翻车以后,车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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