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杠精穿成炮灰女配[古穿今]-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轮到木若瑶和自己的粉丝们见面合影。
她的粉丝很多,但为了平衡,节目组只选了三个过来。
三个小姑娘看着还是学生的模样,中间的那个举着“瑶”字幅,三人既羞涩又忐忑,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
木若瑶率先开口:“辛苦你们啦,谢谢你们这么喜欢我。”
“不苦不苦!能看到瑶瑶我真的……真的太激动了!”粉丝一号热泪盈眶的,“我可以抱抱你吗?”
“当然!”木若瑶跟她们挨个拥抱,又跟她们聊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合影。
签名照木若瑶早就准备好了,发给她们之后,见面的环节就要结束了。
中间举横幅的小姑娘有些犹豫,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只粉红色的信封:“瑶瑶,请你一定要收下这封信!”
节目组的规定是不允许粉丝送任何礼物,信封也不可以,万一里面夹带了现金什么的就有口说不清了。
看着工作人员百般阻挠的样子,木若瑶实在不想让粉丝伤心,就跟主持人商量:“那就让我看完这封信可以吗?我当场看完,然后当场还给她。”
小粉丝眼眶红红的,小声道:“谢谢你。”
木若瑶一边拆信,一边笑着安抚她:“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呀,谢谢你用心给我写了这封信,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呢……”
粉色的信笺展开,字数并不多。
在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木若瑶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姑娘要对她说谢谢了。
【宋家在追杀我,我换了几次身份才来到这里找到你。我想告诉你,当年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我父亲就是出事的司机,我手里有宋家威胁他的证据!】
第五十章 木若瑶不见了。
“若瑶; 信里写的什么?”
许是木若瑶表情太过严肃,周围的人都开始对信里的内容感到好奇了。
木若瑶连忙把信笺折起来塞进信封里,重新还给面前的女孩:“太感动了,谢谢你这么喜欢我。”
女孩表情僵了一瞬; 也连忙笑道:“若瑶你一定要加油哦!”
“等等!”木若瑶突然叫住她; 然后把手腕上的小猪佩奇电话手表摘了下来:“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 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 我送你一样礼物吧!这块电话手表给你!”
众人看到她一本正经地把小猪佩奇戴在粉丝的手腕上,各个都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若瑶你这是什么礼物!”
“这礼物果然是若瑶的风格!”
木若瑶哂笑:“礼物不在贵重,主要是心意嘛。”
“那你这个小猪佩奇的心意是什么啊?”主持人笑她。
木若瑶深深地望了那个女孩一眼,勾唇微笑:“祝福她像小猪佩奇一样,家庭美满幸福。”
女孩怔了怔; 眼中有盈盈水光; 连忙向木若瑶道谢回到人群中。
见面会还在继续,木若瑶却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她心里其实忐忑的厉害,可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拿到信的第一瞬间,她是怀疑过内容的真实性的; 但很快疑虑就被打消了。
她隐约记得,当时给木家人开车的司机的确也一起去世了,那次宋家和木家的家庭聚会是宋家安排的,司机当然也是他们的人。
这个女孩的说法正巧为当初他们对车祸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车祸的确与宋家有关,显然宋家现在意识到了木泊蘅清醒过来是他们的一个大危机; 他们想要铲除掉当年的所有证据; 包括身为司机女儿的这个女孩。
所以木若瑶把自己的电话手表给了她。
她有两只表,如果这女孩被宋家追捕,那她的各种联系方式或许都会被监控,木若瑶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确保两人交流的安全性。
于是见面会结束之后; 木若瑶回到宿舍就给那女孩发消息:【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我叫任静,我父亲叫任国富,以前一直是宋家的司机。父亲当年因车祸去世,我一直以为是意外,直到上个月我母亲在和朋友爬山的时候意外跌落身亡,我发现母亲留给我的信,才知道当年的事故并非意外,而母亲的去世也和宋家有关!父亲留下了一盘录音,那就是宋健指示我父亲故意撞车的证据!】
宋健就是宋家的父亲。
木若瑶从未想到,宋家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为了斩草除根,居然又背了一条无辜人命!
任静还以为木若瑶仍然怀疑她,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报警我也试过了,在网上发表求助信也试过了,宋家只手遮天我根本无从伸冤!我只能来找若瑶姐姐帮忙了!】
木若瑶本来想让她直接去找木泊蘅,可现在看来,木泊蘅早就成了宋家的眼中钉。
如果当年的车祸真的是宋家一手计划的,那木泊蘅的苏醒就是他们秘密可能败露的最大阻碍。
他们肯定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而身为这件事唯一证人的任静恐怕还没等靠近木泊蘅,就被宋家抓住了。
现在是敌暗我明,必须要想办法在宋家注意不到的情况下拿到证据。
木若瑶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亲自跟任静见面比较妥当。
出车祸那会儿她年纪还小,再加上她向来对这种商场勾心斗角不感兴趣,宋家应该也没有像提防木泊蘅那样提防她。
于是她给任静发了条消息过去:【今晚12点,我在南街路口的24小时便利店等你。】
南街就在训练营附近,之所以选择晚上12点,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木若瑶没打算请假,她之前就发现训练营北边的矮墙可以翻过去。
夜色渐沉,大家纷纷从舞蹈教室回到宿舍,准备洗漱睡觉。
木若瑶拿了个热水壶,假装去打水,实际则悄悄从宿舍后门溜了出去。
……
午夜十二点三十分。
任静手里捏着一瓶酸奶,坐在便利店角落的椅子上,心急如焚。
距离她和木若瑶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她仍然没有见到木若瑶的身影。
是她路上发生了什么,还是临时改变主意不来了?
任静很紧张,用电话手表给木若瑶发了条消息过去,消息始终处于未读的状态。
她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难道说……宋家的人已经发现她们两人要见面的事情了吗?
任静连忙站起来,忐忑地观察着周遭的情况,迅速把黑色连帽衫的兜帽扣在头上,带上墨镜和口罩,打算悄悄离开。
谁知她刚刚走到便利店门口,街边的一辆面包车里就飞速窜出来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人捂着她的嘴,迅速将她拖拽进了车里。
翌日清晨。
单珠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揭开木若瑶的床帘:“快起床了懒虫,今天要挑选下次公演的曲目呢,早点过去准备……”
床上安安静静,没有反应。
成未正在宿舍门后坐俯卧撑,奇怪地朝木若瑶床上瞥了一眼,倏地,她跳了起来。
“若瑶没在床上?”
肖月亮刚刷过牙从洗手间走出来,顺手爬上了木若瑶的架子床。
被子还是刚刚铺好的样子,床上空空如也。
“她早就起来了吗?”肖月亮有些纳闷。
成未面色有些凝重。
她向来是宿舍里起床最早的那个,她有晨练的习惯,从她起来在门口做运动的时候起,就没有见到过木若瑶。
而且木若瑶的床铺分明是晚上刚刚铺好还没睡的样子……
她并不是起得早,而是昨晚根本没回来。
成未连忙回想昨晚的情形,她们四个一起从舞蹈教室回来,木若瑶最先去洗了澡,随后是她。
她进浴室之前听木若瑶说要去打热水……
“昨晚你们最后见到若瑶是什么时候?”
成未凝重的语气让单珠和肖月亮都吓了一跳,单珠连忙道:“我记得她说去打水了……后来我也去打水,没在水房见到她,还以为她回来了……”
肖月亮也道:“我洗完澡出来没见到她,还以为她上。床了……”
每个架子床都配备了床帘,床帘遮下来根本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
几人都急了:“怎么回事?若瑶昨晚没回来吗?她去哪儿了?!”
成未最冷静,连忙安抚两人:“别着急,咱们先去节目组集合的地方看看,说不定她起床早,已经过去了。”
三人忐忑不安,来到集合点焦急地等待着,却始终没有见到木若瑶的身影。
选歌录制马上开始,导演过来点名,成未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把导演拉到一旁:“导演,你知道木若瑶去哪儿了吗?”
导演一怔:“她没跟你们在一块?她也没请假啊?”
成未面色苍白,紧张地说:“导演,木若瑶……不见了。”
第五十一章 不能让嫉妒蒙蔽了底线。……
程宴庭这几天频繁地做着一个梦。
梦境很真实; 就像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一样。
梦里有木若瑶,她仍然那么漂亮,只是眼中少了些清澈的灵气。
而梦里的他自己则是个暴君。
那个他和木若瑶的见面比较晚,那会儿木若瑶已经出道; 两人在酒会上初见; 她举着酒杯左右逢源; 程宴庭很快就把她和曾经那个在舞台上弹钢琴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只是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他以为令他心动的是曾经的宋凌,再加上木若瑶就那么霸道地把木若瑶当做替身一样禁锢在身边。
梦里的他并没有给过木若瑶任何尊重,他不懂得如何去爱,只知道任性的占有她,以为只要困住她; 她就永远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可她的灵魂早就不在了; 没过多久,梦里的木若瑶就死了。
他看到梦里的自己在木若瑶墓前发狂,看到他被姚星月欺骗,看到他假装不在意; 心底却无时无刻不在念着那个人。
他好想冲进梦里打醒那个偏执的自己,可挣扎过后,他只会从绝望的梦中醒来,眼角带着些许湿润的痕迹。
望着天花板好久,梦中的一切真实的历历在目。
他也想过; 如果真的在梦中的那种情况下和木若瑶相见; 他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
答案与或许与那个偏执的自己如出一辙。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忍耐性强的人。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总会不顾一切的弄到手。
可面对木若瑶的时候却不一样。
现实中的她似乎比梦里更可爱,她的率真; 她对待梦想的热爱,是梦里那个程宴庭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不同,让程宴庭宁可把喜欢放在心底,也要认真地尊重她。
在上次的表白之后,程宴庭再也没有跟木若瑶见过面。
其实他无时无刻不想陪在她身边,可冥冥之中或许是这个梦的指引,让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懂了木若瑶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需要一个金丝雀,木若瑶也不会生活在他的羽翼下。
她是个聪慧的女孩,她对她人生的每一步都非常明晰,她有那个一直想要追逐的梦想。
而程宴庭爱的正是那个阳光自信又率真的她。
于是程宴庭连着几天都克制着没去联系木若瑶,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要留给她时间消化他的表白,他会一直等着她。
可没想到的是,程宴庭还没等到木若瑶的回应,就先从《惹火青春》节目组那里得到了一个噩耗。
木若瑶失踪了。
什么选歌,什么公演,《惹火青春》节目组的一切活动都暂停了,所有练习生和工作人员都被困在园区内不得外出。
整个娱乐圈仿佛经历了大地震,虽然木泊蘅和程宴庭联手封锁了消息,可与这件事相关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失踪不足二十四小时,但两位在商业举足轻重的大佬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所有调查都被迫提前进行。
首先是园区内的监控。
昨天晚上十二点钟,木若瑶提着水壶来到了宿舍最尽头的水房打水,监控在这个位置有一点盲区,不过还是能看到木若瑶从后门溜出去的衣角。
从后门到花园的位置一直有监控,尽管夜色漆黑,还是能辨别那一抹纤瘦的身影正在朝园区后墙的方向去。
只是后墙那里并没有被监控覆盖,木若瑶就这样从监视器的屏幕中消失了。
节目组导演紧张地汗如雨下:“后墙那里不算高,之前有监控的,正巧监控坏了,一直没来得及检修……会不会木若瑶自己□□出去了?”
木泊蘅的眼神比杀手还冷:“没来得及检修?我们把人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处理的?!”
导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若瑶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话音未落,他的衣领已经被人揪了起来。
程宴庭一手拽着他,目光危险:“把你们这里所有跟她有过争执的人都给我找出来,我要一个一个调查!”
调查结果不如人意。
程宴庭和木泊蘅派人翻遍了园区内的角角落落,每一个工作人员甚至清洁工都被叫来问话,可是并没有人知道木若瑶去了哪里。
木泊蘅眼里布满血丝,神情冷峻极了。
同时,在园区周围搜寻的人也带来了消息。
昨晚十二点左右,南街路口便利店街角的监控录像上拍到了一名年轻女子被人掳进面包车的画面。
画面中的女孩身材纤瘦,因为带着帽子,便利店街角的监控又只拍到了背影,并不能确认这个人是不是木若瑶。
可便利店的售货员却提供了一项确凿的证据:“这是我今天早晨换班的时候在门口捡到的一只手表,好像是电话手表……”
木泊蘅连忙把电话手表夺了过来。
和他送给木若瑶的表很像,但并不是同款。
程宴庭神色暗了下来,从木泊蘅手中把手表夺了过来,怔怔道:“这个……是我给她的。”
木若瑶有两只手表,一只木泊蘅送的,一只程宴庭送的。
木泊蘅眼眶微红,抓着身旁的助理道:“快去找人调查那辆掳走她的面包车!”
证据确凿,这起失踪案已经变成绑架案了,警察也纷纷出动,全城搜捕那辆掳走木若瑶的面包车。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