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杠精穿成炮灰女配[古穿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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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新的信念
用最真实的姿态回馈你们的挂念
唱出诗词
可千万别怵
李白杜甫白居易都没有我的酷——”
听过原版《执念》的观众都知道,这绝对是宁修现场的freestyle,不但唱的稳,歌词的punchline也让人耳目一新。
粉丝们立刻发出兴奋的尖叫声,宁修冲着镜头勾唇一笑,比了个嘘的动作。
下一秒,一个响指,全场灯光大亮。
木若瑶从舞台中间的升降台上缓缓升起。
她没有重新做造型,却美的像个公主。
不论是谁的粉丝,此刻的目光都深深被她吸引。
她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整个舞台的光芒仿佛都在为她一人而闪耀。
随着升降台停稳,副歌的音乐声也响了起来。
宁修如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朝木若瑶伸出手,她走下升降台,节奏朗朗的副歌也被两人齐声唱了出来:
“郁木参天鸟飞绝——
野火烧尽魂不灭——
沙卷风摧根尽裂——
春来不忘生新——叶!”
宁修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木若瑶也不逊分毫。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寡淡的少女音,每个音都带着重量,每个调都深入人心。
直到他们唱完副歌,台下已然呆滞的观众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孩并不是公主。
而是掌控一切的王。
副歌的曲调和这首诗非常契合,这首诗的主题也和《执念》相得益彰。
终于,到了整首歌最令人期待的rap部分。
这段与宁修开头的rap不同,这里的节奏更快,情绪更激烈,对歌手歌唱技巧和能力的要求也更高。
在场的所有观众都以为最后这段会留给宁修诠释,却没想到灯光一闪,雪白的光柱洒在了木若瑶身上。
她闭着眼,双手扶着话筒,沉浸在《执念》的世界里。
“你说让我看看天鸟已飞绝
你说让我看看地大火不灭
你说连那树根都被风沙吹裂
可请你看看春天它新发的绿叶!”
她把前面副歌的那首诗解释了一遍,字字都是白话,可那股深刻的执念却在观众心目中步步登顶,无人不为之动容。
刷——
下一秒,灯光闪过,木若瑶猛地睁开眼。
她就像一朵大风也无法摧毁的玫瑰,浑身都是坚韧的执念,在灯光下惊艳绽放。
“你以为的最真实的秀,
其实并不如你所见;
他说撒谎是对你拯救,
可脑袋都是混乱的线;
我想要坚持真的real,
看清鱼龙混杂的世界;
无坚不摧的信念我有,
因为be real才是我自始至终的执念!”
全场静默了三秒。
下一刻,掌声雷动。
一段铿锵的rap,一段真挚的念白,几乎所有人都被木若瑶最真实的执念打动。
看到她的表演,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陷入沉思,想要找寻到被自己遗忘在记忆角落的那段信念。
每一句词都很直白。
直白的指出真人秀的虚假,直白的指出她渴望的真实,直白的表示没人能动摇她的执念。
如果说萧雅和张鹏鹏的表演让人欢乐发笑的话,木若瑶的这段rap足以让人产生深刻的思考。
黄山冷静了几秒,看向木若瑶的目光中满是赞许。
他把话筒递给旁边的宁修:“沙卷风摧根尽裂,春来不忘生新叶……这句诗太振奋了。这首诗我以前没有听过,你们可以简单介绍一下吗?”
宁修笑了笑:“整首歌的词都是木若瑶填的,我也不懂,你得问她。”
黄山把话筒递过去:“那请问木若瑶,这首诗的原作者是谁呢?”
木若瑶因为刚刚激烈的表演还有些微微的喘息。
可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那首诗的作者是……”
“明代诗人木若瑶。”
第七章 不要浪费你的天赋。
“那首诗的作者是……明代诗人木若瑶。”
全场安静了几秒,很快,台下有人惊讶,有人怀疑,还有人以为木若瑶在开玩笑。
黄山神情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说……这首诗是你原创的?”
木若瑶耸了耸肩:“因为我发现并没有哪一首诗能够准确的表达我对《执念》这首歌的理解,所以就干脆自己作了一首诗。”
黄山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作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的确,现代人作诗,还是在舞台上十五分钟内即兴作诗,尤其她还是个看起来花瓶无脑的女明星,说出去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
木若瑶懒得解释,正准备敷衍过去,没想到宁修居然替她说起了话。
“当时我也很惊讶,而且我还趁若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谷歌过,网上搜索不到。“宁修肯定道,”这首诗的确是若瑶在刚刚那十五分钟内写的。”
宁修的作证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而他的这番话显然让大家更震惊了。
张鹏鹏夸张地大叫:“若瑶!你居然是个诗人!”
黄山也惊讶道:“十五分钟就写了一首诗出来?你真的很厉害啊!”
木若瑶谦虚地摆摆手。
这算什么,当初她在诏狱里蹲局子的时候,一晚上才思泉涌,写满了整个牢房的墙壁。
只可惜那些慷慨激昂的文字居然一首也没有流传下来。
黄山好奇道:“不过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明代诗人?”
“因为明朝的时候真的存在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女诗人。”木若瑶垂了垂眸,“她跟我一样藉藉无名,但却坚持着自己信守的道。”
……
《国风秀》的第一期录制终于结束。
木若瑶和宁修因为最后那首改编版的《执念》大获好评,顺利拿到三万块奖金。
李树就在后台等着她,木若瑶老远就冲他招手,喜滋滋地问:“怎么样?导演组说了吗,奖金什么时候发?”
“你就掉钱眼儿里了啊!”李树无奈道,“眼界能不能宽一点!”
木若瑶:“哦,那这一期的通告费什么时候发?”
李树:……
刚刚在台上还意气风发的,结果下了台就原形毕露!
被催得无奈,李树只能帮木若瑶跑一趟,去节目组问问奖金发放的事情。
临走前不确定地问了一嘴:“你台上那首诗……真的是你临时写的?”
“不然呢?”木若瑶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不是我写的难道还是你写的?你知道七言绝句的对仗规则吗?”
李树:……淦。
李树前脚刚走,宁修又晃荡过来了。
木若瑶还以为他是来分钱的:“我让我经纪人去问了,奖金估计很快就能发下来!”
宁修被她这副认真的样子搞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很有天赋。”
原来是想说作诗的事情啊。
木若瑶难得谦虚:“一般般吧。”
“不要浪费你的天赋,最好找个专业的老师好好教你一下,你以后一定会红的。”
专业的老师?
木若瑶挑眉:“能教我作诗的只有李白杜甫了吧。”
宁修:……
“我说的是说唱。”
木若瑶:???
“你说唱很有天赋,今天的填词让我非常惊艳。”宁修认真地说,“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一首说唱歌曲。”
录制时间比较晚,宁修简单跟木若瑶嘱咐了两句就走了。
李树趁着刚刚偷听了一会儿墙角,激动地跑过来:“宁修要找你合作?!木若瑶你发达了呀!”
李树一路拽着木若瑶,兴奋地喋喋不休,一会儿分析宁修的实力和影响力,一会儿又畅想未来,把她成名后该怎么耍大牌每天给粉丝签名多少都想好了。
木若瑶跟着他上了保姆车,烦躁地捂住耳朵:“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奖金到底什么时候发,你问到了吗?”
李树僵硬一笑:“没有。”
“而且我还带来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木若瑶:???
李树叹了口气:“我去找导演组的时候碰到萧雅的经纪人了,她……约我们明天上午见一面。”
……
木若瑶严正拒绝了无数次,李树偏偏怂的像条狗,最后干脆列出了三点鸿门宴不得不赴的理由。
“那可是萧雅啊!是程宴庭的人,咱们公司庙小力薄,根本得罪不起啊!”
木若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不去她还能绑架我吗?”
“你别以为上了个《国风秀》就了不起了,以萧雅的力量,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简单!你自己不想活不要拖累公司啊,万一他们对乐娱做点什么,你就得赔五百万!”李树摆出杀手锏。
木若瑶哪里还会再上当:“别五百万了,先把欠我的一万五奖金给我!”
李树:……
眼看这祖宗软硬不吃,李树就差跪下来了:“咱们就去看看,她说什么我们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再说了,万一她是想找我们合作呢?或者是……她想求你少散发点光芒,免得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呢?”
木若瑶瞥了他一眼,点点头:“这句话倒是中听。”
李树:……
明白了,敢情祖宗就是要捧着的。
其实木若瑶后来想了想,这场鸿门宴去了也无妨。
萧雅最多就是说几句难听话恶心恶心她,还能做什么?
要是真的想做点什么,早就在背后悄悄动手了,还用得着找她面谈吗?
而且就算到时候她要整点幺蛾子出来,大不了跟她大战三百回合,反正她木若瑶这两辈子杠人就没输过。
明星出门总要遮遮掩掩的,不怎么方便,萧雅就把约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她住的酒店。
李树开车把木若瑶送到楼下,再三嘱咐:“如果她要找你麻烦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在你的手机里把我的号码设置成紧急拨号1键了。”
木若瑶拍了拍他的肩:“算你有良心。”
李树犹豫地说:“你也不要故意惹火她啊,他们特地嘱咐了不让我上去,有什么话你好好跟人说,可别跟怼我一样怼她……”
木若瑶:“我什么时候怼过你?我都是在跟你讲道理。”
李树双手合十:“那就拜托你不要跟她讲道理!”
“好的。”木若瑶从善如流,“跟那种人,不需要讲道理,干就完了。”
李树:???
怎么感觉好像被带到沟里去了??
萧雅时常来A市工作,干脆就在这家酒店的顶层长包了一间总统套。
奢华的五星级酒店戒备森严,拜访都需要登记,等前台通知后才能上楼。
在楼下耽搁了十多分钟,木若瑶的耐心都快被耗光了,酒店工作人员这才带着她来到萧雅的房间。
萧雅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斜着眼瞥木若瑶:“来了啊。”
她穿着睡袍,态度随意,房间里乱成一团,哪有一点屏幕前翩翩淑女的样子。
木若瑶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直接道:“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萧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意味深长,倒是没有出言不逊,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就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
这两只杯子倒是很精致。
彩绘的琉璃杯,杯口还绣着精致的金边花纹。
萧雅笑了笑:“这杯子好看吧?”
木若瑶中肯地点了点头。
萧雅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这两只杯子是宴庭送我的,他之前去法国出差,知道我喜欢收集漂亮的杯子,就买了两个给我。”
宴……庭?所以是那个在原书中把她当做白月光替身的男主程宴庭?
木若瑶突然有点理不清其中的关系了。
根据她所了解的原著剧情,程宴庭倒算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虽然身在娱乐圈,一直是片叶不沾身,木若瑶也是因为和白月光长得相似,才被他带在身边的。
所以这个萧雅到底哪根葱?
还是说……原著小说中的剧情都是假的?
木若瑶满脑袋疑惑,萧雅还以为她被这两只杯子震慑住了,得意地说:“我跟在宴庭身边也挺久了,男人嘛,总是图个新鲜,他稍微捧一捧你并不代表会多么长情的留下你。”
“只是给了你一个《国风秀》常驻嘉宾的机会而已,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自己今后就星途无阻了……”
等等……
木若瑶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说……我能上《国风秀》,是程宴庭一手安排的?”
萧雅嗤了一声:“这种事情他只要随口提一句就行了,哪需要亲自安排?《国风秀》在我这里只是个下下策的备选,闲得无聊才来参加的,也就你把它当个香饽饽……”
“当然,你现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萧雅勾了勾唇,十分得意,“只要你以后安安分分的,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咱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木若瑶面无表情:“那我可以请你帮我带句话给程宴庭吗?”
萧雅轻哼一声:“什么话?”
木若瑶:“X他大爷的。”
萧雅:???
第八章 下次给你to签!
木若瑶满脑袋都是小说中自己被程宴庭折磨到病逝的场景。
这狗男人怎么跟个瘟神似的,躲都躲不过啊?
她明明记得那天在KTV的时候,根本没见过程宴庭。
甚至到现在为止,她连这位大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所以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硬要塞给她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机会?
难道她就躲不过原著中的悲催命运了吗?
萧雅把木若瑶叫过来估计就是为了敲打敲打,怕她借着程宴庭上位,挤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结果木若瑶不但不care,甚至有些嫌弃。
文明地请萧雅问候程宴庭的大爷之后,木若瑶甩门就走。
一路上心乱如麻,虽然她敢杠天杠地,但上辈子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牛逼的杠精也躲不过权势的打压。
这辈子总不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吧?
木若瑶想了想,如今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趁着程宴庭对她还没有产生过分的兴趣之前,躲得远远的。
钱也不要了,骑自行车就自行车吧,小命都要保不住了,还要什么电动车……
正想着跟李树商量商量想办法推掉《国风秀》的通告,李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木若瑶还没走出酒店,李树这么着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