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心尖宠[清穿] 完结+番外-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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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管管也行,四阿哥心想。
他倒不是怕小格格,只是自己毕竟是个爷们,这种小事和后院人争执什么呢,她既然担心,那就从了她的心意,省得到时候又哭哭啼啼,还得自己哄回去,不值当。
这番心理安慰甭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四阿哥自己是信了,今晚上一回来见小格格替他留了饭菜,很痛快的不等人劝就拿起了筷子,动作流畅的不得了,全没刚刚在前头胃口不好的样子来。
等着下人把东西撤下去了,他才反应过来,坏了坏了,一般吃完晚膳没一会,他习惯性就会拉着小格格做会运动消消食,可今天……
四阿哥起身赶紧去边上就寻摸了一本书,坐在桌上借着烛火光翻看起来,全神贯注的集中到先贤著作之中,连齐悦头几声叫喊似乎都听不见了,等着她人走到了跟前,才像是醒悟过来冲着齐悦歉意道:“我今晚上还要看会儿书,你先去睡吧。”
等着人睡着了他再过去,凭小格格素来的好睡眠肯定不会发现,等到了明天一早,他再早点出发,这事混着混着也就忙过去了。
四阿哥看书的理由时而有之,说出来也不算怎么奇怪,齐悦乖乖的点着头应道,好像一点也没觉察出问题来,往帐篷里走的时候还嘱咐着她四哥,”千万别看太迟了,烛火伤眼睛的很。”
齐悦一面说,一面往前走,她没注意看着路,不小心撞了边上的高几,一个没踩稳就扭脚给摔在了地上,嘴里当即就诶呦起来,捂着右脚踝喊起了疼。
这一摔可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个够呛,四阿哥更是连手上拿着的书都没顾上,随手摔在桌上,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赶紧着就把人给扶了起来,连身上肌肉反抗似的疼痛都给忽略不计了。
“怎么样,疼不疼?”四阿哥紧张的问着人,眉毛皱得死紧。
嘶——
齐悦嘴里不住吸着气,听着声吓人,倒没有哭,只是闭着眼睛凭感觉估量了一番,才低声回道:“没事,骨头好好的,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
“简直就是胡闹!”四阿哥黑着脸训斥她道,“这么大人了,走路还冒冒失失的,你慌什么!弘昭走路都比你稳当。”
见人低下了头没反驳,又心疼她白受这场痛,四阿哥才没多骂,转移目标朝边上干看着的奴才们发火,“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拿消肿止痛的膏药来!平日里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侧福晋的?”
不说话的四贝勒就很吓人了,更别说这会板着脸的样子,苏培盛比谁都知道这位爷今天的心情有多糟,他都没等齐悦身边的丫头太监反应过来,弯腰点头就快速往外头跑着去拿药,可不敢耽误时候。
卯足了劲就往大夫那跑,还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拿到了膏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就跑了回来,生怕迟一步惹着贝勒爷白挨一顿板子。。
四阿哥这会儿已经把人半抱半扶的抱到床上去了,见他拿了药,用簪子挑了一点就准备往齐悦身上抹。
等等——等等——
齐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挥手就让屋里的人都先下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害羞?四阿哥都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了。
等着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他才将人的裤子捋上去,抹上药膏准备揉搓,就看齐悦收脚起身好好床边上,朝他使劲努着嘴巴,“去,躺床上去。”
四阿哥有些发愣,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齐悦没好气得拉着人往床上那凑,见他不动,伸伸手就把四阿哥手里那一瓶药给抢了过来。
“好啊,合着刚刚你没事?”四阿哥看着人生龙活虎的样子,就知道齐悦压根就没崴脚。
“我要是不这样,怎么能拿到这瓶膏药?”骗人的比被骗的还生气,瞪了对面一眼就道,“既然有的人死命藏着不说,我还能怎么样,侧福晋崴脚抹药这个说法传出去,总比其他说法要好吧。快躺下吧,忍了一晚上了,你不疼我都心疼,心疼的滋味可比崴脚还痛呢。”
反正有人去查,那顶多也就查到她身上去,拿膏药的是她这个不小心崴了脚的侧福晋,跟四阿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某某人总该放心了吧。
第229章 装5
四阿哥怎么肯依; 他这么死命瞒着不就是为了让齐悦发现不了么; 现在让小格格替自己抹药; 他丢不起这么大的脸,摇着头就不同意。
只可惜; 齐大法官啪一下把人推到了床上,意见驳回; 抗议无效!
在外头四阿哥是皇子是贝勒爷; 说话好使,可等着到了屋里床上头,那就是她齐悦的天下了; 乖乖趴着吧您。
之前来塞外的时候,齐悦就替四阿哥按摩过; 一回生二回熟,都是回头的老顾客了更加熟门熟路; 按起人来力度把握得特别稳当,从四阿哥肩膀那儿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按过来。
四阿哥反抗不过; 只好乖乖躺在床上,任凭齐悦摆弄,不时听着小格格的念念叨叨; 心里反而觉得有趣,小格格永远就是这么个嘴硬心软的人。
明明已经做了事情,嘴上却不不肯松口,非要在那念念叨叨一番; 真不知道她是自己后院的女眷,还是那管事的老妈子。
“笑?还笑。”齐悦没好气的加大了力度,我在这里贴心给人做着爱心推拿,他倒好,大爷似的躺着还在那笑,一听声音就知道准保是笑自己。
亏得面前的撒阿哥还能笑出来,她把人衣服一脱下来,没忍住自己都倒吸了口凉气,看得她都觉得疼了,肩上腰上腿上全都红肿一片,腿脚那还有好几块地方磨破了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回来的,就不能休息一会吗?非要这么拼命。
又不是正式的秋兰围猎,不过是因为大阿哥随口提议的小比赛罢了,几个兄弟比着玩的,休息会儿又有什么关系。
由此可见,闺女札喇芬那好强的性子,就是打她亲阿玛这里来的,真是一点都不服输。要换成她自己,保不准早就悠哉悠哉歇息了,哪怕到最后成了倒数也不怕,要没有自己这些末尾的人对比着,哪里有前面人的风光呢,齐侧福晋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反正这个第一又不给钱,说不准还要娶一个笨蛋,实在是不划算。
她在那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愣是没听见前头的应和,齐悦还只当四阿哥是睡着了,主动就调低了音量,免得打扰人。
可等着她按完下床拿着手帕子擦手,才发现这位爷哪里是睡着了,一直睁着眼睛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傻乎乎的。
齐悦朝着床上的人挑了挑眉,“怎么,四哥是不是被感动的都不知道怎么谢我了?”
现在才知道我的好吧,娶我算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祖坟冒青烟了,她条件多好啊。
“是,是。”四阿哥忍着笑点头夸赞道:“齐侧福晋温柔贤惠那都是出了名的,能娶到实在是我的福气。”
这句话还算中听,齐悦笑嘻嘻的朝人摆摆手,“倒也没有这么出名,实在是大家目光如炬,咳咳咳,受之有愧。”
还有愧呢?四阿哥心想,把您脸上的笑先收收再说这话吧,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就没见过这么不遮掩的女子。
要是从前他见到这样的,那铁定是甩袖子走人。他摇头叹着气,“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额娘怎么了?做额娘的就必须要成熟稳重吗?齐悦才不理这些屁话,转转眼珠子就朝四阿哥扑了过去,趁着人现在躺着的功夫抱着脸就在那胡乱的亲着,让他感受感受孩子气的亲法。
“等等——等等——”四阿哥被亲的哭笑不得,怎么就跟小狗似的乱啃,着急忙乎的一点可都没品出味道,才刚说她孩子气就表现出来了,自己身上可还带着伤,胡闹不得,捧着齐悦的脸就想劝她忍一忍。
却见面前的人儿抬起脸来,朝他得意的笑笑,凑到他耳朵边轻轻吹了口气,“知道四哥不方便,不用你来……”
帐篷里春意盎然,羞得守在门前的云莺不自觉都红了脸,没好意思再听下去,她撇过脸看见苏培盛还站在一旁,忙就让王福来请苏公公去边上用茶,别在这儿听墙角了。
得嘞,王福来点头就领着苏大总管往隔壁帐篷里坐一会休息个片刻,帐篷里还早着呢。
他跟苏培盛也不算陌生,打从原先连苏总管的靴子都见不着面起,到现在能跟他客套客套讲几句玩笑话,王福来只觉得自己的命实在是好。
府里头比他聪明机灵有手段的人多得是,可现如今他们还只是没名姓的小太监,而自己却成了管事的,一点脏手段都没有,只是跟对了主子,噌一下他就上去喽。
可越是站在上头,王福来心里就越虚的慌,这不,见着苏培盛来了,鞍前马后的招待人,就想从他老人家手里学个一招半招的,不用多,能跟王以诚打个平手就行。
虽说如今小院里头,自己才是管事太监,可在外头人眼里,大小两位王太监,他只是那个尾巴尖儿,这不还是摆明了他处在王以诚的下头吗?他能不着急?
苏培盛直到坐在那椅子上,才算是松快了一会,今天一整天主子爷在前头跑马,他这个做奴才的那就没有歇过,一直紧赶慢赶的跟在后头伺候,主子爷有人心疼,他就惨喽,一双腿就是跑废了,也没个人关心。
怪不得齐主子能这么得宠呢,这都把主子爷放进心里时刻刻惦念着了,谁能受得了?
别说四阿哥受不了,苏培盛自己这会都忍不住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找个对食,也好在自己苦累的时候能有个人察觉,安慰安慰,关心关心的。虽说皇上下命不让宫里找,可底下人自己有办法,认个妹妹就成了。
他在这瞎琢磨,就看王福来在他身边绕了一圈又一圈,烦人的很。苏培盛是知道王福来这个小兔崽子的用意的,苏大总管可看不上他,手段忒糙了。
也就只剩下敢想敢做还算是个优点,至于其他,那他可真是一点都没瞧上,就这样的崽子,还想着背后做手脚?得亏他后头还有个王以诚跟着帮忙,不然早露馅了。
苏培盛哼了哼,他虽不知道王福来这小子叽叽咕咕做了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谁都甭想瞒过他。
要不是王以诚帮忙收拾,他准保能查出到底是个什么事来。跟王以诚同在四阿哥身边伺候了十来年,各人的手段行事,那都是了解的清清楚楚,苏培盛一看就知道,这里头绝少不了他的手段。
苏大总管暗地里呸了一口,以前在前头还想着跟自己较劲,这一下被他踹到了后院,倒是能安安心心做他的老二了?
装给谁看呢?
第230章 想法
这得亏苏培盛是在心里头呸的; 在边上的王以诚没听到; 要不然只怕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苏培盛。
咱们的大王公公心里头算盘打得别提多全乎了; 他可没人想象的那么傻。
自己心里头门清,这做老大有老大的好处; 做老二他也有老二的好处,官面上众人只瞧见一个王福来; 忽视了自己; 在暗处发力,这多好啊。
在他看来,王福来越傻越冲那都是件好事; 没有他,哪显得出自己能来呢。
因而在王福来找他设计乌伦珠的时候; 王以诚非但没拒绝,还暗暗推了一把; 将他原本设想的那些手脚给布置得更安全些。
其实,王福来的动作也没有多大,就是收买了几个丫头; 让她们去乌伦珠帐篷外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
这位格格不是想让皇上指婚吗?
那就求嫁到太子爷的宫里去呗,等她进了宫就知道什么叫苦头喽。
太子爷宫里面,可有太子妃和两位侧福晋; 位子挤得满满当当,她即便进去了,顶破天也就是个侧福晋。同他们主子平起平坐的位置,看她还能依仗什么。
………………
乌伦珠休息的地方离皇子帐篷那块颇远; 是在营地的西南角那,一大片的蒙古女眷都驻扎在此,她们又没有单独的膳房,每日饮食都需要专门的奴仆过去提取,为此,每到用膳时间,就能看到帐篷里出来十来个蒙古女奴先聚在一起再出发。
大膳房里等级更加严明,亲王的最早最好,余下才慢慢往下排,乌伦珠的女奴一大一小两个都是家里带出来的,对此接受良好,过去之后就先等在一旁,让亲王家的过去。
这也算是她们难得的休息时间,在帐篷里可不能停下手脚,主人们不要没用的奴才。
“哎,乌兰,你听说了吗?这次的射猎里拿头名的可是太子。”有人见她们过来,兴奋的招手叫道。
乌兰就是那个年纪小的女奴,她探头看看,说话的原来她认识,是科尔沁一位夫人的女奴,和她来自同一个部族,一论起这个关系,才来几天两人就亲密多了。
“真的吗?”她拉着人的手连忙问道。
“嗯,真的。”那人肯定的点了点头,科尔沁同朝廷的关系比在座其余部族都要紧密,她是听王爷亲口说的,哪还有假。“太子爷多厉害,他是阿木古朗汗的儿子,未来的君王,做什么自然都会是第一名。只可惜,”
她砸巴了下嘴悄声道:“本来说好了这次头名能娶你们格格的,可头名是太子,阿木古朗汗未必会同意。”
她们俩在那儿讨论的热闹,突然间就有人横插一句嘴反驳道:“那也未必,直郡王素来勇武,怎么可能在这个上面输给别人,恐怕是故意让着太子,不然,这头名肯定是直郡王的,听说猎物数量里,他们俩可就差了一头小鹿。”
对啊,这倒是个好人选!
乌兰的眼睛闻言就亮了起来,非但是她,一同前来的呼河也有些激动。
直郡王是皇上的长子,即使身在蒙古,那也是她们听说过的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的福晋早几年死了,现在府里正好没有个女主人,以她们格格的身份嫁过去,说不定就是郡王夫人,多体面多气派啊。
再者,依照她们蒙古人的想法,只有最勇武的男人才能继承家业,真金就是埋进土里也不会生锈,能出头的人早晚会出头,看直郡王如今的声势,未尝不能试试与太子掰掰手腕,有她们蒙古部族的支持,难道直郡王就不能做下一任的君王吗。
要是他坐上了位置,格格可就是皇后娘娘了。
乌兰呼河的心里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