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心尖宠[清穿] 完结+番外-第1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新闻了?怎么满堂中,有一大半的女眷都在看着我呢,脸上还直笑着,怪吓人的。”
嗬,这个她可算是问对人了。
田氏反过来握着齐悦的手,神神秘秘道,“怎么?你竟然还不知道?现在外面各府院里都传遍了,说你有送子的大福气呢。”
哈?
饶是齐悦再淡定,这会儿也忍不住张口震惊了,这是什么鬼传言?
见她不信,田氏反而比她还激动起来,“真的!这事我都验证上来了,你瞧瞧,我上回走的时候抱了你不是,一回头我就被诊出有孕来了,这是一件,你说巧不巧?”
“要是单单这个,还算不上灵验,可你不知道吧,前几天你不是才从塞外回来么,往我们各人府上送了东西来,嘿,七爷府上的那拉氏一摸到你送过来的皮子和肉食时,当时就吐了,回头请太医一来,你猜怎么着?”
田氏得意的笑道(齐悦:你得意什么?):“太医说那拉氏也有了身孕了。”
“一件事能说是巧合,可两件合在一起呢,再加上你现在又怀着孕,可不证明是你的福气。”
pig福气!
齐悦面无表情的板着脸,怀孕初期闻到那些腥膻的味道,可不就会吐吗,管她什么事。
你闻,你也吐啊!
第251章 道姑
新出炉的“送子娘娘”心情其实并不愉快。
她是脑子进大米粥了才会想要这种名声; 怪不得进宫来女眷夫人们个个看着她眼睛都发光呢; 合着是想蹭一波福气怀上个孩子?
这种流言传出去让宫里娘娘皇上怎么看她,哪是福气,简直就是一盆黑泥啊。
齐悦暗自磨着牙; 心里头焦火,面上却如常的和田氏继续拉扯话头道:“别人说这些话也就算了; 田姐姐和我相识也有好几年了; 难道您还不知道这传闻的虚假?再者说了; 你和纳喇姐姐的话都是在内院,怎么就传到外头去了。”
齐悦可不相信这里头没有大嘴巴田侧福晋的功劳,这年头一个府宅就跟监狱似的,哪有那么好流通的闲话; 四贝勒府里自己都快被形容成满头满身一万个心眼子的老阴谋了,外头不还是个安安静静的背景板么。
“这……”田氏被她这么一问,倒真的尴尬了起来,“兴许……兴许是我院子里人多口杂,丫头婆子偶尔听到个一句半句的就以此为谈资,这才走漏的消息吧。妹妹放心; 等我回去就好好管管院里的人; 给妹妹赔礼。”
嗯?(▔皿▔)
齐悦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要是田氏她不心虚吧; 说不准还真混过去了,可她现在这个含含糊糊的态度,摆明了是背后有鬼。
只是因为现在席上的缘故; 齐悦担心就算她们俩说话再轻,也难保周围有耳朵灵的人听见,所以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点点头似乎是听进去了这个解释,笑着转而问她有身子了之后的变化,讨论起怀孕的事情来。
田氏见她真的不再提及,像是真信了一般,心里暗松口气,她巴不得齐悦能如此,哪里还会主动提,再说了,自己可还指望这胎生完,再蹭蹭齐悦身上的福气,生第二个第三个呢。
她这边和齐悦奉承的话说的越多,齐悦心底对她的怀疑就越重,等着宴席开始歌舞奏乐热闹的时候,就趁机搭手邀了田氏一同出去透气,身边云莺机灵的很,架着田氏身边的那个丫头往后边退了几步,守着门口,留了个空当给她们两。
齐悦这才朝着田氏哼气收了假笑,逼/问她道,“趁现在没人,你只实说吧。”
“说,说什么?”田氏撑着笑,有些迷糊。
“田姐姐,我们俩可是多年的交情了,刚刚那些话,用来哄外人还算可用,难道还能瞒过我去?你连实话都不肯跟说吗?”齐悦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悄悄揉出一抹红来,可惜没泪,这是漏笔,她往本子上记了一条,下回进宫得带条姜汁帕子,催泪管用。
田氏哪里会被她这样的话给吓住,脸上浮起笑来刚想解释,就被齐悦打断了,“若是姐姐不肯详说,我也只好去七爷府上找纳喇姐姐了,这也不是什么难查的事,只问问她将此事跟谁说过,大概排除一下,也能猜的出来,只是到那会,这个脸面就保不住了。”
田氏抬抬头,看着面前齐悦那一双漆黑的似乎能反射出人心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瞧时,吞咽再三,叹了口气还是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好吧,既然妹妹都这样说了,做姐姐的自然不会继续瞒你。这事实是我的罪过。你可还记得几个月前来我府上做客,临走前我抱了你一下么?”田氏苦笑一声道。
自然记得,齐悦点了点头,为这个,四大爷硬生生吃了好几天的醋,害她挖空了肚子搜刮土味情话,说了能有两大车子才算把人给哄了回来,差点儿没被下禁足令。
田氏无奈道:“其实这是有个道姑专门和我说的,她是那终南山上修炼的道人,因为师傅死了迫不得已才下的山,经文医术卜卦神算无所不通。我娘家哥哥的一个幼子正好犯了病,偏生找遍了名医也说不出个药方来,正巧她到京里找寻自己得道的缘法,从街上走过时听到哭声得知了此事,主动上门来解救,就那么一道符纸,烧了化在水里喝下,真就让那孩子不药而愈了,你说神不神。”
“正好我那段日子孩子折了心里难受,身子也不好起来,我哥哥就想到了这位高人,忙请了她来给我瞧病,谁知刚一碰面,那神仙就说我还有个孩子的命,只是现在被小人挡住了,得请个福气大的人压一压,摆坛算了三回,回回都系在妹妹身上,我那时没了依靠,三爷又得了两个新美人,这才猪油蒙了心,脂粉蒙了窍的做出这种行为,妹妹千万别怪我。”
齐悦听着田氏最后几欲哭出来的一番话,十成只信了三成,她知道里头必然有假,只听田氏桩桩件件都在说自己无辜,便可知道她的话不尽不实,只是现如今她又不是黑脸的包龙图,还管判案不成,着急想听后面的,忙催问道,“那怎么就闹的满城人都知道了?”
这一问,就更让田氏懊恼了,“还不是怪奴才们,我一有了身孕之后就想找那个神仙还愿,谁知后来去了那个胡同里,看门的人说,这位师傅前几天接到了一位王侯国公的帖子,要请她到府里,这一走就再没回来过。我心里想那也只能是时运不好,就想算了,可偏偏那伺候神仙的丫头们爱嚼舌头根子,她们不清楚实情,反而以此跟人攀谈,先还在院里,可后来我也不知怎的,大家就全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田氏的心还痛呢,好好的仙姑就这么没了,她原本还指望仙姑再开个坛算算能不能生个儿子的。
齐悦看着一脸可惜的田氏感叹,她那哪是碰着了个仙姑,这是碰见了仙人跳呀大姐。
什么开坛神算的,无非就是哄骗你的金银,没想到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钓上个大鱼,她得了钱财可不就赶紧跑了。
不行,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让齐悦平白无故背了锅,刚刚又想瞒着她,罪加三等,田氏这回不拿出点实际好处,齐悦是不会罢休的。
塑料姐妹花,全靠钱来拉,好处不给足,那她就是猪。
齐悦交友,从来就是这么的朴实。
她也是有艺术欣赏追求的,外头人人都知道三阿哥酷爱收藏,这位爷手里头的书画摆件顶顶的好,既然田氏是他的侧福晋,知识水平又够,齐悦不相信她手里头就没捏着好东西。
双方经过一轮友好协商后,田侧福晋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出卖好友,欺骗好友等等三十八项错误,诚心实意的愿意把自己库房六幅宋代古画送与齐悦,用来补偿齐侧福晋这些日子受到传言而被打击的纯洁幼小心灵。
齐悦再三推辞,可无奈田氏执意要给,并含泪扬言不给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三阿哥的话,为了避免影响皇室关系,齐悦只能无奈收下。
据现场目击者称,齐侧福晋走的时候,嘴上的笑就没有停过。
………………
“发了发了。”
等着齐悦席散回到自己院里时,还捧着心在那激动,不能怪她庸俗啊,实在是田侧福晋给的太多了。
那六幅画的艺术价值和传世价值比金银首饰要多太多了,有好几幅甚至是可以冠以国字号的名义放故宫里头展览的,连出国都不敢的那种,这些东西,她上辈子连碰也不能碰,这会却归了她,你说值不值。
齐悦连印章都不舍得盖,让人赶紧收拾出盒箱来,预备着迎接它们到来。
等着转了十来圈,大脑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想起刚刚的疑惑,把王福来给叫了过来,让他去齐家传个话,让他二哥赶紧从外头回来,自己想托他去查个人来。
田氏的话,要不是为了后续勒索,呸,是心理补偿,齐悦都不想听下去,她说的顶多只能信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得自己去查才行。
京里突然多了一个骗子,还骗到她们老齐家的头上,这谁能忍!
四阿哥忍了,齐悦也不能啊!
她现在在传言里,比唐僧肉还要招人稀罕,京里多少为生育子嗣忧难的人呢,况且康熙老爷子现在还活着,自己在京里出这样的风头,这是想她早死呢?还是想她找死呢?
线索卡在了这个道姑身上,必须得好好查查她。
这时候就能显出齐武的作用来了,像这种混江湖的九流人物,让官面上的人去查,倒未必有他二哥来得方便准确。
顺便借着这个把二哥从外头拉回来,解决一下他的终身大事。
第二个不是重点,绝对不是,齐悦捂着自己的良心发誓。
第252章 诊脉
齐悦是四贝勒府上的侧福晋,有皇家认证过的; 所以她也是有资格收帖子; 去外头交际活动的; 不会像寻常人家的妾室那样,困在后院之中。
侧福晋不等于汉人妾室的概念; 相反,她也属于主人,只是稍差福晋一筹而已; 便是她出去,那也是按贝勒府福晋的待遇走的。
因而外头人的帖子根本就不用先转到福晋的正院由她分派; 而是直接就送到了齐悦的院中。这几天王以诚送来的帖子越来越多,有试探客套着来祝贺的; 也有家里丧喜二事邀齐悦去参加的。
光从帖子的数量上来看; 齐悦这一位侧福晋在京里,那知名度绝对是已经打开了。
“主子; 和硕简亲王袭爵的宴; 您看您是去; 还是不去?”王以诚捧着帖子恭敬的问道,这可是条大鱼。
“不去; 不去。”齐悦却浑不在意; 反而有些不耐烦道; 她去了干嘛呢,给人当大熊猫看稀奇吗?
齐悦现在的目标,就是想在康熙活着的这几十年里; 平平安安的苟下去,她在京里闹得越大,危险程度也就越高,万一康熙把她当成妖邪什么的,自己还活不活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齐悦从心的很,她一并把所有邀请都给推了,甚至想连年底宴会都不参加,在众人的眼光中消失一段时间,省得越闹越大。
四阿哥对齐悦这个主意是举双手赞成,小格格现如今怀着孕,她不出去更好,免得出事。
他们俩商量着,就用了百试百灵的装病大法,横竖齐悦怀孕的消息,宫里头是知道的,那会儿还得了皇上的一句夸呢,谁能保证皇上是不是忘记了这事,谁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德妃在知道消息后,还特地让宫里人送了不少药材过来,帮着他们俩把这个谎言编的更圆满了一些,怪不得人家能做到妃子娘娘呢,这么个谨小慎微仔细小心的人,她不出头,谁能出头?
德妃娘娘的手段如此,那与她齐名的惠宜荣三妃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康/师傅一个宫里就有这么多高段位美人,再回头看看四阿哥府里这些个歪瓜劣枣(除了我),齐悦望着四阿哥,不禁都觉得他太惨了。
只剩下自己这么一个靠谱的,四大爷不禁事业上比他阿玛苦逼,后院好像也比不上他亲阿玛。
不过齐悦转念想想,四阿哥这是重质不重量,单凭自己一个人就能胜过后宫里那么多了,这么划拉划拉,他还是赚了的。
对于小格格的这种自夸自擂,四阿哥已经习惯了,甚至于在听到她这样夸奖自己时,心里头竟然诡异的还真有几分赞同,汗阿玛宫里妃嫔众多,可知心人又有几个,倒不如自己与悦儿真心实意,情意互通来得好。
人活一世,能遇到一个知心的人有多难得,四阿哥还是明白的。
悦儿为人聪慧,做事大气沉稳,御下严明有度,待他诚心实意,他能遇到这样的女子,何尝不是自己的福气。
直到认识了齐悦之后,四阿哥才尝到爱情的美妙滋味,有着这一份超强度感情滤镜,齐悦那些夸奖自己的话,四阿哥竟然还真的赞同肯定了一番。
这不,明明是她在那吹嘘,四阿哥也当是真的在听,他倒不担心小格格别的,现如今只担忧的齐悦能否平安生产,这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一说起这个,四阿哥就把目光转移到了齐悦肚子上,忽然,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虽然是寒冬腊月,可屋里有炭盆点起来暖乎乎的,所以齐悦并没有穿得太臃肿,只是两件家常袍子而已,她的肚子没有被厚衣服遮住,紧贴着衣料隆起个不小的幅度,怪引人注目的。
是不是有些过于大了?
四阿哥轻皱起了眉头,前两回小格格就是有孕,显怀也是六七月之后的事情了,可现下明明才四个多月,怎么肚子倒像是和之前六个多月差不多大,要不是自己还记得,险些就忽略了过去。
听他这么一说,齐悦自己的心里也有些疑虑,别说肚子了,这几天她躺下睡觉时,夜静人稀那会有时还能听见自己肚里胎儿的心跳声,杂乱不堪的倒像不止一个,让她听着都有些发慌。
虽说还有个十来日才到王太医的请脉时间,可四阿哥哪管这个,赶紧就吩咐人去宫里把这位太医给请了过来。
王太医是府里的老熟人了,走路都认识道,他晓得四阿哥对侧福晋的看重,一路上连左顾右盼的功夫都没有,加快了速度往小院赶去,请了安就把手伸过去把脉,沉思了一会后复又把手覆盖上,一屋子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老太医禀明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