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赠我锦绣缎[慢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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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琪琪咧嘴笑,笑得黯然,或许,这一切从开始就是个死局!
但是……
君璃和风七七的娘亲不过见过两面,他对她,更多的只是敬畏之情。
而他和自己,六年的相依相伴; ……当真敌不过吗?
六年来,她一直把他当作未来的夫郎对待; 不是兄长,更不是爹爹; 他真的不知道吗?
正在苏琪琪愁肠百转之际; 君璃的房门打开了; 她看向他; 人儿的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眼睛又红又肿。
他可是哭了一宿?想到这里,苏琪琪心下一紧,疾步向他走去……
就在苏琪琪即将靠近时,君璃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他这一躲,苏琪琪的眸子里霎时涌起一抹难明的痛色,君璃现在居然开始躲他了吗?
紧紧地握着拳头,苏琪琪在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情绪。
……
君璃躲开苏琪琪的注视,然后缓缓的垂下眸子,如同戴上一副面具一般,他缓缓的再抬起头,眼眸里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唇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痕,若平日里一般,声音清冷地道:“七七,你可是饿了,我去做早饭。”
他的模样,竟当做是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怎么可以这样?!
君璃怎么可以这样?!
苏琪琪的情绪铺天盖地而起,带着怒意,她一把拽住君璃的衣袖,“君璃,我昨天没有在和你说笑,我喜欢你,你……”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到了最后,苏琪琪的声音里竟是有了一分哀凉。
……
看着苏琪琪,君璃动了动喉咙,半晌后,他才艰难地说出口,“风七七,你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七七,你不能,也不许,喜欢我!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君璃一字一句地说道:“风七七,你不可以喜欢我!”
“昨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以后,我们还继续……”
“哈,君璃!”
苏琪琪笑出了眼泪,“你想了一晚,就只想出这么个结果?”
“没有发生过?”
“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
苏琪琪笑得越来越大声,只是笑声越来越凄厉。
君璃急急地吼道:“七七,你别笑了!别笑了!”你笑得我难受,我难受!心口疼得像是不会再跳动了一样,我求你别这样,别再这样,好吗?
止住笑声,苏琪琪神情哀伤的看着君璃,轻轻地问道:“君璃,我只问你,你喜欢我吗?不要急着回答,好好想想,问问自己的心,好吗?”
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了院子。
……
坐在田坎上,任由风拂过耳畔,苏琪琪神情恍惚得有些厉害,目光空洞的看着不知名的某处……
她是真的伤心了。
很伤心!
……君璃呐,你这个笨蛋,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
就在苏琪琪兀自神伤的时候,“阿琪姐……”轻缥缥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苏琪琪抬眸一瞟,就瞧见了一身朱色长裙的少年。
少年正定定的看着她,眸子里是满满的担忧。
因着不想说话,所以苏琪琪只轻轻点了点头。
木新雅亦不再说话,只小心翼翼地挨着她身边坐下。
看着神情憔悴的女子,他暗暗咬着唇畔,只觉得心里闷闷的疼得难受,这个丰神俊逸的女子,谪仙一般的女子,现在怎的憔悴如斯?
不自觉间,木新雅的心里竟是涌起了对君璃的丝丝恨意,罪魁祸首都是那个男人!……
纤白手指间缠绕着衣角,痉挛似的扭着,不知过了多久,木新雅突兀的吐出句话来,他说:“阿琪姐,我做了一个锦囊,想要送给你。”
苏琪琪缓缓侧过头,看着木新雅,却并不说话。
少年微微垂下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似解释一般开口道:“是、是成人礼。”
长长久久,沉默无语了许久,苏琪琪才低声叹道:“木公子,我并非你的良人。”
闻言,木新雅脸色霎变,他缓缓垂下眸子,良久后轻轻地道:“我知。”任凭愁色攀爬眉眼。
又过了好一会儿,少年幽幽道:“只单纯的是成人礼而已。”
“阿琪姐,和新雅,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
苏琪琪本想拒绝,待看到少年哀伤的神色时,或是起了感同身受之感,她轻轻叹息,“谢谢你。”
晓风飘摇,少年听到她的话,眉目间燃起一抹喜色,慌乱地从衣兜里摸出一个且算精致的锦囊,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看着少年一双盈盈的眼睛望着自己,苏琪琪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锦囊。
少年霎时间绽放笑颜,“阿琪姐把锦囊系在腰间可好?”
瞥着少年眉目间满满的乞求之色,苏琪琪愣了片刻,叹道:“好。”
将锦囊系在腰间的时候,摸到了揣在怀里的玉簪,苏琪琪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终究是没能送给他……既然如此,留着这簪子又有何用?
她从怀里取出簪子,晶莹剔透的玉簪,在阳光下通体雪白,美得夺目。
乍一看到这枚玉簪,木新雅惊呼出声,“好美的簪子。”
苏琪琪修长光润的手紧紧攥着玉簪,正欲用力一捏,木新雅看出了她的意图,急声道:“阿琪姐,不要——”
下意识地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苏琪琪瞅向木新雅……
看着少年盯着玉簪熠熠生辉的眸子,苏琪琪问:“怎么了?”
“阿琪姐,为何要毁掉这么美的玉簪?如、如果没人要,送给新雅可好?”
苏琪琪沉默了……
不待她反应,木新雅竟是鼓起勇气,从她手里一把夺过了玉簪,然后可怜巴巴地道:“这么美的簪子,毁掉实在太可惜了,新雅很喜欢呀,就送给新雅吧~”
少年的语气里竟是带上了一抹撒娇的意味。
看着木新雅手里的玉簪,苏琪琪想,既然收了他的礼,总是要还礼的,他既然喜欢这簪子,如此,倒不如将簪子送给欢喜它的人,只不过……
算了,就这样吧……
“好。”
她轻轻地道。
听到这个“好”,少年长睫轻扬,笑得绚烂。
……
……
幽暗的内室,纤瘦的月白色身影蜷缩着,……
君璃,我只问你,你喜欢我吗?不要急着回答,好好想想,问问自己的心,好吗?
……
君璃鬓发散乱,喃喃自语,问问自己的心,喜欢吗?
他怔怔地,眸中有泪,却不落下,只苦笑,怎么敢喜欢?怎么敢?
慌乱的情绪被压抑……
他焦躁、急错,头晕得厉害,只觉脑中嗡嗡作响,七七这么优秀的女子,任谁都会喜欢的吧?
……
……
苏琪琪回来的时候已然月上云梢,她在院子里停留了很久,定定地看着他的房间,只见屋内昏暗一片,没有半点光亮。
许久,许久以后,她轻叹一身,转身回了房间。
……
双目直直看向不知名的黑暗,身体已经僵硬得不成样子,君璃缓缓的,缓缓的翻了个身,将惨淡的玉颜埋在了枕间,头脑混沌得厉害,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
墨黑的夜,寂寥得厉害。
……
第二日,天未大亮,苏琪琪便起床了,她将早饭煮好留在锅里,然后静悄悄地离开院子,去苏家粮庄。
苏琪琪极度失落的情绪,亦影响了系统,昨日她一宿辗转难眠,系统亦在晚上查了一夜的资料——“失恋以后怎样扭转局面”,“女尊世界的男人心怎么琢磨?”“如何与相爱之人重归于好”,“恋爱攻略一百问”……
作为一个贴心的系统……
默默地关闭了上线提示音,系统尽量放低了机械音道:“阿琪~,按照《恋爱见习手册》来说,你应该给君璃一个接受过度期。”
苏琪琪默不作声。
系统接着继续说道:“你的告白或许太过于突然了,他怎么也需要时间来接受吧?”
苏琪琪:“……”好像有道理的样子。
系统:“所以,给彼此点空间,和时间,冷却一下吧。”
……
半晌后,苏琪琪:“把你看的书发给我一份。”
系统:“……好”
……
……
苏琪琪到苏家粮庄的时候,才知道粮庄里也出事了,昨日应该运到粮庄的几车粮食,全被打劫了,粮庄损失惨重!
苏家粮庄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种被打劫的事情了,一时间,整个粮庄都被压抑的情绪笼罩着。
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苏琪琪在家里惨淡,在粮庄也压抑,这日子……还怎么过?
她龇着牙问系统:“你家作者这是要搞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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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来自歌词《离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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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公主如果当真不知道苏公子喜欢的是何人,那公子这一生,真真是不值得。”
“公主出嫁的第二日,公子就死在了这朝凤宫。”
“公主不是想问公子在哪吗?他哪也没去,一直就守在朝凤宫,等公主回来。”
“奴婢把公子的骨灰,撒在了朝凤宫。”
“公子等了这么些年,……,公主如今才想着回来……”
……
云瑶听着朝凤宫小宫女的话,只觉得字字诛心!她以为自己走了,苏慕就会过得很好,万没想到,他竟然已经……
长街熙攘,红榴花下的少年,如果还有机会,她断然舍不得再弃他而去……
(BG向的正常言情,重生梗,我想写强强,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写。)
小天使们可以通过我的专栏过去收藏,谢谢~~
第49章 锦绣缎(四十九)
听进去了系统的建议; 苏琪琪决定给君璃时间考量,正好这段时间粮庄里的事情很多,趁着这个机会,彼此好好冷静冷静吧。
从后午到傍晚,当村里升起袅袅炊烟时,苏琪琪骑着毛驴回到了溧水村。她踏进院门时,看到的是熟悉的忙碌身影,君璃正在做晚饭。
习惯性的,她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便来到厨房帮把手。除了刚回来时君璃问了句“七七回来了”,二人皆再不言语,沉默得有几分压抑。直到吃完晚饭……
苏琪琪看着面前颜色憔悴的人儿,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君璃,我等你,等你考虑清楚自己的心意。”
“无论多久; 我都会等。”
说完,她对着他笑; 笑得温暖,笑得牵强; 笑得哀伤; 笑得无奈……
听到苏琪琪的话; 君璃浑身猛地一颤; 垂着眸子; 微微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僵硬……
许久后,他小声地道:“不用考虑了,没有必要……”等……
苏琪琪呼吸一滞。
她看着他,问:“非要这样吗?君璃,我们非要这样吗?”
闭上眼睛,再睁开,苏琪琪生生压下了种种情绪,愤怒的,失望的,无奈的。
“好好考虑,我等你!”
不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命令!
说完,苏琪琪转身离开了饭桌。君璃这家伙,真是要气死她了!!!
窗户纸被捅破以后,苏琪琪能明显感觉到君璃在别扭的和她保持着距离,除了生气、愤怒、无奈外,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索性一头扎进了工作中。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家粮庄的粮运车队再次被打劫了!
这一次,饶是苏家的当家人也坐不住了,苏黎与和着苏老夫人,坐在县衙里,面色实在难看,苏黎与对着林染之冷然道:“林大人,苏家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人,这等无妄之灾,还望林大人能够早日解决。”
苏老夫人冷哼一声,不客气地接着道:“上一次被打劫的时候,老妇就记得林大人说过一定竭尽全力立即解决,呵~这第一次的案子都还没有眉目,苏家又被打劫了,林大人就没有什么想和苏家说的吗?”
看着来势汹汹的苏黎与和苏老夫人,林染之蹙了蹙眉,而后客气有礼地回道:“染之已经在抓紧时间追查这件事情了,还望苏老夫人和苏大小姐体谅,这回的劫粮之事,不是一般的劫匪所为,确实是有些棘手。”
苏老夫人明显对林染之的说辞很不满意,她冷哼一声,道:“棘手?大人的意思是此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得了的吗?我苏家粮庄若是再被劫一次,就可以直接关门大吉了,林大人,您可是这临水县的父母官呐,我苏家粮庄,征税也好,济贫也好,何时推辞过?一向都是积极配合大人的工作,现在苏家有了难,大人您一定要想办法护住苏家才可,苏家粮庄可是养活了这临水县至少几百余户人家呐,您……”
听了苏老夫人的话,林染之赶忙道:“苏老夫人所言甚是,染之皆明白,苏老夫人,您看这样可好,待下次苏家再运粮时,染之派衙门里的捕快们全程陪同押送,如何?”
……
除此之外,暂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所以,苏老夫人思量了一下,沉声道:“暂且先这样吧,希望林大人一定要抓紧时间办案。”
点点头,林染之应道:“这是自然的,苏老夫人请放心。”
……
好不容易送走了苏家母女俩,林染之抚着额头靠在座椅上,半晌后才对林诺道:“我这县令办事不利,恐怕要连累苏妹妹了。”
说完,她无奈的笑了笑。
林诺听了林染之的话,不赞成的撇着嘴道:“怎么能说大人办事不利呢?内忧外患的,这些局外人什么都不懂,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想着为官者必须给她们解决难处,又有谁考虑过大人的处境呢?”
林染之哑然失笑,“可是她们想的也没有错啊,正所谓父母官,理应给百姓解决问题的,阿诺。”
“大人,那是因为您是一个好官!”林诺驳斥道,“大部分为官的,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哪里会管百姓的死活,哼!”
想了想,林染之促狭道:“阿诺,难道我不应该做一个好官吗?”
“不、不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