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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我是权臣白月光[双重生] 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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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宋玉璃想清楚,魏思源便追了上来。
  他叫住了宋玉璃。
  “玉璃妹妹。”魏思源低声道。
  宋玉璃无奈,转身看向他:“还请太子殿下慎言,这四字我担当不起。”
  魏思源的神色微有些扭曲,明明没过多久,他却觉得宋玉璃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了。
  想来,也是家中突遭大祸的缘故,魏思源这样想到,就算偶尔手段尖锐了些,也不算奇怪。
  “好,算孤说错了,宋小姐。”魏思源说道,神色间暗淡了许多,“宋小姐是在怨孤没有帮你吗?”
  宋玉璃微微一愣,不禁有些想笑,魏思源这是以为自己在跟他怄气吗?
  这会不会有些太自信了,不过魏思源金尊玉贵的长大,如此想,倒也正常。
  “殿下多虑了,如今宋家风雨飘零,我实在没有心思思虑其他,还请殿下不必介怀。”宋玉璃眼看自己就要走到轿子旁,她心里怕宋家出事,于是福了福身子道,“家中尚有诸多事,我这就告退了,还望太子殿下赎罪。
  “那你待孤便没有半分情谊吗?”魏思源脱口而出。
  宫墙之下,四处都是宫女太监侍卫,魏思源情急之下,声音极大,宋玉璃面色一变:“殿下慎言!你我之间,清清白白,并无其他。”
  宋玉璃说完,便见魏思源变了脸色。她知道,魏思源是真的有些恼火了。
  上辈子跟着苏九卿的那几年,宋玉璃也是摸透了男人的脾气。这些养尊处优的男人,哪个不是想要女子对他们小意温柔,时时刻刻都是个笑脸。
  在宋子元出狱的节骨眼上,邹家的事已经够她烦的,她不想再生事端,是以小心翼翼斟酌字句,放缓了语气,才说道:“殿下也该知道,如今宋家这样子,我实在没有旁的心思,待家父逃过此劫,咱们再从长计议可好?”
  魏思源听此,这才面色稍霁了些。
  身为太子,魏思源自小身边便有无数的莺莺燕燕,这其中最出挑的便是宋玉璃,美貌、才情、出身,无一不是上乘。魏思源早已将宋玉璃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可如今宋家出事,皇后却是铁了心的不肯答应,魏思源心里恼火,他年过二十,却仍被皇后控制的死死的,其中的不满,不足为外人道。
  是以,他如今对宋玉璃这般,既是因为宋玉璃的缘故,也是因为对皇后和闻家的逆反之心。
  魏思源微微一笑:“你放心,孤定不会叫宋大人蒙冤的。”
  宋玉璃这才松了口气,想着干脆乘胜追击,再巩固一番,便咬了咬贝齿,笑道:“殿下待玉璃的心意,我如何不知,只是宋家如今这样,只怕我是配不上殿下的。”
  这话一出,自然而然解释了宋玉璃之前的冷淡,是因为自卑。魏思源自然越听越高兴,又与宋玉璃东拉西扯了一通。
  宋玉璃听得打哈欠,好不容易送走了魏思源,这才朝宫门走去。她才刚转过拐角,便见苏九卿站在墙角下,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看着她。
  “啊……”宋玉璃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你……你……你怎么在这?”
  她也不知道苏九卿是什么时候到的,更不知道苏九卿在这站了多久,说来从此处到魏思源说话的地方足有十丈远,宋玉璃说话时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他应该是听不见的吧。
  “你的丫鬟送信给我,你不会忘了吧?”苏九卿淡淡道,只是一双眸子里阴沉的很。
  苏九卿本在审问前几日抓的那个采花贼,云香突然跑到皇城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信交给他。他唯恐皇后为难宋玉璃,这才快马加鞭的入宫,借着面圣的由头,拐了个弯到皇后寝宫外等候。
  却未料到,宋玉璃哪里需要他帮忙,堂堂太子殿下,也不过被她放在掌心玩弄。
  宋玉璃硬着头皮问道:“大人是何时到此的?”
  “从你说从长计议的时候到的。”苏九卿笑了起来,声音温柔至极,他今日穿着官服,衣衫上的虎头直勾勾盯着宋玉璃,直让她头发发麻,后背发凉。
  宋玉璃讨好地看着苏九卿说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不好驳他面子,苏大人不必当真。”
  苏九卿轻笑一声,眼底却冰冷至极,他一字一顿道:“无妨,宋大小姐好手段,一边说和我有婚约在身,一边又和太子殿下暧昧不清,为了救你父亲,你倒是当真手段了得,荤素不忌啊。”
  宋玉璃面色一白:“大人误会了。”
  苏九卿瞧着宋玉璃的样子,心却如在热油上滚了一圈,格外恼火。
  他心知,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宋玉璃嫁他也好,自称未婚妻也好,都对他并非真心。
  前世她把他当仇人,这辈子她要救她父亲。
  她这个人,看着柔弱,实则最是冷硬决绝,没有心的。
  上辈子,她拿自己当武器,只为了对他报仇,这辈子她以姿容为武器,对付魏思源,又有什么不对。
  宋玉璃心心念念,从来都是宋家,而非他苏九卿。
  世间最是无情人。
  苏九卿这般想着,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宋玉璃小心翼翼瞧着苏九卿,这人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可眼底的温度却是越来越冷了。
  苏九卿对人向来喜怒无常,尤其是对女人。
  上辈子他一直不娶妻,苏家不少小丫头都存了心思,曾有一个最是冒尖的,经常找借口到书房里去。那丫头伶俐,从不做逾距的事,也不动苏九卿书房里的东西。
  有一次,却不知为何惹恼了苏九卿,当场被拖下去活活打死。
  还有一次,苏九卿出去办事,隔了小半年才回,回来时还带回一个舞姬。人人都道那女子是苏九卿在江湖上的红颜知己,宋玉璃也以为后宅里很快就要热闹了,谁料二人不知怎么有了争执。
  苏九卿把她打的吐血。
  那舞姬自此再未在苏家出现过。
  宋玉璃在苏家的六年,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她一直记得苏九卿曾告诉她的话。
  “别惹我,我不打女人,但我会杀人。”
  现在,宋玉璃便觉得,苏九卿似乎是要杀人了。
  到底是男人,对颜面在意的很,她不过跟魏思源说两句话,苏九卿就发了这么大的火气。
  这般想着,宋玉璃慢慢开口:“我对太子确无非分之想,大人若是不信,等我父亲出狱,两家人可以开门见山的将婚事做个了断,绝不叫大人颜面蒙羞。大人若仍觉得不忿,我也愿意落发出家,自此远离京城,再不回来。”
  这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叫苏九卿几乎站不住。
  他冷冷看着宋玉璃,慢慢道:“落发出家?宋大小姐可想好了,如此一来,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宋玉璃咬了咬牙:“只要能叫苏大人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九卿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走吧。”苏九卿道,“我送你出宫。”
  宋玉璃愣了愣,心想,这果然是气消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跟上苏九卿的步伐,二人走了没多远,便见皇后娘娘的轿子等在宫墙边。
  她站在轿子前,回眸看了苏九卿一眼。
  只见宫墙之下,苏九卿神色冰冷,唯独腰间宝剑上镶嵌的珠宝,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罢了,今次是把苏九卿得罪了,宋玉璃想着,日后再想法子弥补吧。
  回到宋家,想到邹夫人还被她关在柴房,宋玉璃便顾不得想苏九卿了。
  光是这件事已让她焦头烂额了。
  邹家的事决不能拖太久,还是得早些了解才是。
  宋玉璃盘算许久,决定从邹清雅的身上突破。
  邹清雅身边的丫鬟都被撤了,如今一个人被锁在小院子里,两个粗使婆子看着她,不叫她寻死觅活。
  宋玉璃进屋时,邹清雅正躺在床上,呆呆看着房顶,她眼角有两行清泪滑落,对宋玉璃置若罔闻。
  “表姐今日身体可好多了?”宋玉璃开口,见她不答,也不恼,只慢慢说道,“表姐可知,你的那些丫鬟都已被邹姨妈鸩杀,只要仔细些,你失身的事情便无人知晓。”
  邹清雅听到失身二字,面上一阵扭曲,仿佛痛苦不堪,她从床上坐起来,恶狠狠瞪着宋玉璃,这一切的痛苦原本该是她来承受的。
  “可是邹姨妈却不这么打算的。”宋玉璃淡淡道,“她要报官,只是为了威胁宋家。”
  “报官啊表姐,若是如此,你的事可就宣扬出去了,到那时候,你还能活命吗?”宋玉璃似笑非笑看着邹清雅。
  “你胡说!娘怎么会!”邹清雅目眦欲裂。
  “邹夫人也是没办法,毕竟皇后娘娘逼得紧,若不然日后怪罪下来,只怕就不是失去一个女儿这么简单了。”宋玉璃笑了笑,回来的路上她已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个通透,是以格外胸有成竹。
  邹家并不是铁板一块,邹夫人再耍心机,可邹清雅却是得活命的。
  邹清雅听宋玉璃提到皇后娘娘,脸上警惕起来:“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知道了。”宋玉璃面色一暗,“知道是皇后娘娘指使你们邹家,只因太子对我有意,皇后娘娘便要想法子让我赶紧出嫁,一计不成,便要毁我清誉。”
  是啊,一个落魄官员的女儿,是生是死,于那些达官显贵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可如今到这一步,邹夫人是要牺牲清雅表姐的性命和清誉了,我不知清雅表姐会不会心甘情愿为邹家的前途而死?”
  邹清雅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邹夫人膝下只两个孩子,但她是个女孩儿,早晚也得出嫁,邹夫人真正指望的,一直是邹守正。
  这一次为皇后办差,她做的不好,只怕会影响邹守正的前途,而自己又失了身,日后找个好人家也是不行了,还得多陪嫁嫁妆。
  邹清雅出身邹家,最明白邹家人的脾气。
  权衡利弊,视财如命,想当初逼死周家的时候,她爹爹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你想如何?”不过片刻,邹清雅便想明白了,她看着宋玉璃,沉声问道。
  “我请表姐帮个忙。”宋玉璃淡淡道,“只是第一步,我要知道,表姐引狼入室,为何会把自己给陷进去?”


第18章 邹清雅
  邹家到底如何行事,原本是给宋玉璃下的套为何反而坑了邹清雅?
  宋玉璃对于这个问题,一直有些疑惑,借着这个机会,她是想跟邹清雅问个水落石出的。
  邹清雅听了这话,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她嗤笑一声,看向宋玉璃:“你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宋玉璃摇了摇头:“我确实并不知晓。”
  邹清雅听此,神色复杂地看了宋玉璃一眼,将这件事的始末细细讲了一遍。
  “我原本以为是你将计就计,派人将那红绸神不知鬼不觉地绑在我的院门上,可若你当真不知这件事,总不会是我那几个丫鬟搞的鬼吧。”邹清雅嗤笑一声,她看向宋玉璃,“却原来我这机关算计,你却是如有神助。”
  宋玉璃听此,并不答,她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只是却需要印证。
  “好了,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们不若来谈谈合作。”宋玉璃道。
  邹清雅道:“你要如何?”
  宋玉璃轻声道:“我要一份你亲笔所写,签字画押的口供,承认这件事是你们邹家自导自演,陷害我,却又将事情搞砸了。”
  “那不可能。”邹清雅一口回绝,神色间多少有些慌乱,若是有了那份口供,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失身的事情了。
  “这份口供我不会马上报官,定会藏好,若是邹姨妈当真与我对簿公堂,我才会拿出来。到那时候,你失身之事,已然败露,我拿不拿出这份口供也无甚干系。”宋玉璃说道。
  “只要你将此事写下来,我便安排你离开京城,宋家虽说没落了,但我世叔在江南还有些势力,我会托他们照顾你,等到了南方,无人知晓你的身份,你再好好寻个人家嫁了,岂不比留在京城又或者去登州更好。”
  邹清雅一时之间有些心动,只是背叛家人和生身父母,这于她来说,也是压力骤增。
  见邹清雅的神色松动,宋玉璃又继续劝道:“我还可以给你附上一大笔嫁妆,定比邹家出的丰厚,全部折成银票,交给你一并带走。”
  “且容我一个人好好想想。”邹清雅声音颤抖地说道。
  宋玉璃也不逼她,她起身,感慨地看着她:“表姐,女子活在这世上,处境艰难,纵然你我相互看不惯,但我却不会为难你。如今这局面,何去何从,还请你细细思量。”
  说罢,宋玉璃离开,徒留下邹清雅一个人静静坐在闺房之中。
  那一日,邹清雅在房中枯坐一整日,后来,她起身,问看守要了三坛杏花酿,尽数饮下。
  登州人善饮酒,邹清雅更是海量,便是三坛,也不过微醺,她坐在铜镜前,看自己姣好的面容。
  十六岁啊,还是花朵一般的年纪,因饮了酒,她面飞红霞,灿若桃花。
  她轻轻给自己挽起一个妇人的鬓发,一行清泪自眼角流下,一滴滴地砸在她的手背上。
  许久,她起身,大声道:“来人,给我拿笔墨纸砚!”
  不到入夜十分,宋玉璃便收到了邹清雅的口供,与口供一起的,还有一份留给邹家的家书,邹清雅直言,若有一日邹氏当真要将此事对簿公堂,让宋玉璃在公堂之上,将这封信交给邹氏。
  宋玉璃当机立断,着刘嬷嬷带着可靠的人将邹清雅送出宋府,趁着夜色离京。
  两个少女站在宋府后门,月色当空,邹清雅着妇人打扮,盘的是时下年轻少妇最爱的发髻。
  “表姐,此后海阔天空,只怕再难相见了,保重。”宋玉璃没有行女子之礼,而是如男子般拱了拱手。
  邹清雅瞧着觉得有趣,不禁笑了起来,也学着宋玉璃的样子道:“保重。”
  拿到口供,宋玉璃才松了口气,她如今把苏九卿得罪了,便也没了靠山,只觉处处都要靠着自己,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邹清雅的口供于她来说,无疑是个护身符,有了这个,她终于显得不那么被动了。
  而另一边,苏九卿回到苏府后,便铁青着一张脸,提着剑进了后院,不多时,便是一阵刀光剑影,落叶纷纷,一大片林子被他剃了光头。
  他这趟练剑便练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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