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BOSS他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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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的话,十五岁以下的,可以两个孩子挤一张床。
原本赵安然打算定十岁以下的,但看看这里的人,身量都是普通。赵进又是个实诚的,让木匠做的床,勉强可以睡下两个大人,两个十五岁以下而孩子,是绝对够睡的。
这么一安顿,没多久,赵家客栈东街分店,便拾掇好了。
赵安然无比开心,与陈氏一起对账,一壁说道:“如今我们的店子是越来越有特色,我琢磨着,明年大师傅回来,是不是再折腾点新的菜式。”
许是忙碌得很,陈氏这两日有些疲惫,眼睛很有些肿,精神也看着不是很好。
这会儿倒是认真想了想:“之前还有些担心,现下我觉得你折腾也挺好的。昨日隔壁三个镇的商户一起过来寻我,说是想在他们镇上,也弄这种火锅的菜式,想来取取经呢。”
赵安然眼睛一转,加盟店?
但加盟店不好管理,她更想专注做出自己的品牌。
“若是再问,你就将大致的步骤告诉他们,具体的材料什么的,就别说了,只说这是我们自己的配料就行。”
若平日,陈氏定能看出赵安然跃跃欲试的小心思,只这会儿,她伸手揉揉发胀的眼睛,将账册收整好,起身出去了。
赵安然略略皱眉,陈氏娘家是卖酒的,她自身对商业的敏感度还不错,是以赵安然做生意这两年,陈氏对于她来说,是如虎添翼。
可今日怎么怪怪的?
赵竹林听赵安然问,茫然的摇摇头:“这阵子我们处理酒楼的事情,爹爹管理新的客栈,我们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倒没注意我娘是怎么了。”
他细细一想:“昨夜就发现我爹娘似乎不对劲,昨日是调人手去新客栈,陶妈的意思是她带些熟手过去,也好行事些。我娘正好过去清点人手,也不知我爹是做了什么惹恼了我娘。”
第二日,新客栈开张,赵安然总算是知道,舅父哪里惹着舅母了。
陈氏原不想去,但陶伯说她作为大东家,没理由几个小东家都去了,她却不去。于是陈氏打起精神,一起去了。
这一去,又是闹开了。
待赵安然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柔弱妇人,简直觉得自己穿越到琼瑶剧里,关键是,傻乎乎的舅父是男主角,而舅母就是那棒打鸳鸯十恶不赦的原配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凌辰12点将有大肥章掉落。
预收文求收藏~《极品白莲花》文案:
叶素素遭遇一场车祸,睁开眼竟然发现自己成了个十二岁女孩。不仅如此,她还有这女孩一生的记忆。
一生,是指这女孩的前世。舅父贪图叶家家产,表姐勾引未婚夫婿,外室登门挑衅,丈夫离家不归,庶子庶女无状等等,叶素素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更要紧的是,这原主人生只有两大爱好,一个是任劳任怨,一个是原谅!
好一朵极品的白莲花啊!
大概不是真的任劳任怨,所以不知怎么找上了她。而这时,正是女孩父母过世,刚刚被舅父接回家的第一年。
叶素素掀了掀袖子:想把我养成白莲花?你试试!
第28章
赵安然深吸一口气:“她是谁。”
陶妈看着坐在一旁生闷气的赵进; 另一边泪涟涟的陈氏,不由得也是头大,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远房表妹; 姓张; 家里头可怜,我才让她来……”
赵安然瞥了张氏一眼,冷笑一声:“说好了分店弄了这个多人间的客房,估摸着客人会多些; 需得安排伶俐的老人过来。这人,我看着面生,也不像是个伶俐的。”
陶妈讪笑一声; 原本她带着张氏,也发现这张氏干活不大行,还整日病病弱弱,好似别的浆洗妇人都欺负她一般。
但想着朱家那不能干活的男人,还有那才四岁的,见了她就讨好笑着的小姑娘; 她就心软了半截; 寻思着能拉扯就拉扯一把。
这回安然说了; 新客栈这边忙碌些; 这个月都提一成的月钱。陶妈原是没打算带张氏; 毕竟干活的事情; 不能马虎。
但不知这张氏是怎么了,引得赵进答应带她过来。不仅如此,赵进还责怪她将客栈管理得不好。
张氏跪在地上,偷眼见老爷只顾着生闷气,而自家的表姐对着一个女娃娃讪笑; 也不知在做什么,便心下很是着急。
“你便是安然吧,这事儿是我不好,许是这几日忙碌,我一时头晕,就……”
赵安然看着周围其他几个浆洗妇人,更是冷笑连连:“原是个身体不好的?陶妈,我一向的意思你也清楚,做不了活的,就别安排活儿做,难道我赵家这般缺人手?”
陶妈唯唯诺诺,心中是叫苦不迭。
陈氏这时才开了口:“安然,不是你陶妈的错,她不过是引荐,当初是我的不是,就不该留这个祸害在家里头。”
张氏的眼泪如同不要钱一般,哭喊起来:“夫人这话好没道理,奴一向认认真真,只不过家里事多,体力上难免跟不上,夫人作何这般不体谅人?”
赵安然瞥了眼地上的张氏,白莲花?瞧瞧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等闲的女工,可不敢对自己东家这么个态度,而且她面上柔弱得很,眼睛一个劲儿瞟的,都是赵进。
不论是为了舅母,还是为了她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这种搅事精都是留不得的,不必细细磨,直接快刀斩乱麻赶走便是。
赵安然皱起眉毛站起来:“不体谅人?你说得不错,我赵家是商人,不是善人,体谅人的事情,不该由我家来做。陶妈,你这便带她走吧。”
陶妈如今哪里敢替表妹说半句话?只深恨自己一时心软,招了这么个害人精过来。
当下她忙不迭点头上去拉张氏:“行了,你且快起来,我送你回家。”
张氏想不到,表姐平日在店子里看着那样威风,就连老爷夫人也甚是听她的理,如今竟对着一个小娃娃怕成这样。
她眼珠子一转,对着赵进身子一软:“老爷……”
赵进不自觉看了她一眼,犹豫着说道:“安然,这……”
“舅父这是心疼她?”
赵进脸涨得通红:“安然,你将你舅父想成什么人了?”
陈氏激动起来:“想成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儿,还怨我们把你想成什么人?现下客栈里头,谁人不知她是谁,恨不能都进咱家门了……”
赵进怒道:“你怎的胡说八道?我与她……我与她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她身子不好,我扶了一把罢了。”
陈氏又道:“扶了一把?一把?怎么你一去,她就晕,她一晕,你就扶?”
赵安然看着其他浆洗妇人的样子,便知陈氏说的是真的。她倒是真没想到,自己那个憨憨舅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张氏哭得凄厉:“夫人冤枉,夫人……奴与老爷清清白白,奴……”
一壁说,一双眼儿一壁往赵进身上瞟。
赵安然抚了抚额,其实不看事情的经过,端看陈氏哭丧着脸,眉头皱成个川字,又因日常顾着家里店里忙个不停,更是节省惯了疏于保养。
而地上那个张氏,二十多岁的模样,便是哭得双眼红肿,依旧梨花带雨,又本就一副好皮囊,看着便让人生气不起来。
细细闻嗅,还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客栈浆洗的妇人,谁的手不是在水里泡多了,粗糙不能看,冬季天冷,恨不得都高高肿起。
虽说发了冻疮的膏药,但也不过微微缓解罢了,偏这张氏的手没一点红肿,还看着格外白嫩些。
这棒打鸳鸯的事情,陈氏只会哭哭啼啼,是做不了多绝的。
赵安然不待她多说,只冷声道:“舅父是觉得,这客栈的工人,哪个人留不留得,我说了不算是吗?”
赵进一愣,安然一向乖巧听话,便是有什么异议的地方,她也不会如此疾言厉色,这番下来,倒好似格外生气一般。
陶妈一见不好,急忙上前拉起张氏说道:“你且先走吧,没得在这里惹了东家不快……”
张氏哪里肯走,只哭得凄凉无比:“表姐您也是知道我家里头什么情况,我若是不能做活,我那夫君活不了,我女儿更是……她才四岁啊……”
“噢?”赵安然不等其他人心软,直接道,“你也记挂着你家里头有夫君有女儿要养?缘何不好生干活,一味想着靠些下三滥的手段?”
张氏还想分辩,赵安然已侧头看向陶妈:“客栈浆洗的活计,是怎么分配的?”
陶妈一愣,摇头说着:“之前是你舅母管这事儿,一向是大家合伙儿浆洗的,我接手后,也没变。”
赵安然点点头:“从前怎么样,我且不提,今日就重新把规则变一变,浆洗的妇人,全都看干活多寡发钱。”
跟过来的那几个浆洗妇人,都是陶妈选出最勤快能干的,听了这话当即喜不自胜,心里头那股子郁气也全都消散了。
赵安然转了圈,走到张氏跟前:“冻疮的药膏子是要多少,店里都有,不过药膏子味道不好闻,她们的手都是一股子难闻的味道。你的手倒格外不同些。”
这话一说,大家伙都纷纷看向张氏的手,果然是白嫩的与旁人不同。
胆大些的妇人,嘴里便发出冷嗤声,谁不知道这个张氏仗着是陶大姐的亲戚,又入了东家老爷的眼,寻常是能不干活就不干活,若说她两句,还要在那里啼哭不止,活像谁欺负她一般。
张氏急忙将手缩回袖子里,脸儿涨得通红。
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一把抱住张氏,仇视的看着赵安然:“不许欺负我娘。”
张氏搂着小姑娘哇哇大哭:“霞儿,我们母女俩的命,可真苦啊……”
哭泣间,大抵是说,张氏一壁要照顾病重瘫痪在床的夫君,还要养育眼前这个幼小的孩儿,还得出门做工,样样都是艰难,可不论是工友还是东家,都这样的不体恤。
赵安然并不恼怒,只淡淡说着:“公平?我这里不是府衙,断不了公不公平。倒是我这里给一样的银钱,其他人做双份的活计,你连半份都做不到,我总得给她们一个公平吧。”
赵进一拍桌子,怒道:“行了,不要吵了,今天新店开张,你们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儿?陶姐姐,你这个表妹……安然说得对,我们开门做生意,对工人都是一个态度,不能厚此薄彼,你带她走吧。”
陶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许久才讷讷点头:“成……我知道了。”
陈氏也是愣住,惊讶许久,到底是看那小姑娘可怜,回头包了五两银子塞给陶妈。
张氏哭喊着不肯走,赵安然说道:“陶妈,那银钱是我赵家的,她不走就报官,银钱也莫要给了。”
张氏听到这里,急急忙忙站起来,又委委屈屈看向赵进,然而赵进只撇过眼,没有一丝要看她的意思。
待张氏带着女儿出去了,几个浆洗妇人才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又有着意想劝东家与夫人和好的意思,便处处替赵进开脱,总算是哄得陈氏转圜了脸色。
“也不怪东家,那女人忒不要脸,见着东家有些身家,自个儿男人又不行了,便起了心思……”
陈氏不爱她们在安然面前瞎说,便岔开话题,仍旧不理赵进,说是要去忙活。
赵安然心中虽然感念赵进是舅父,但到底也嗔怪他心性不坚定,只跟着陈氏要出去。
还是那几个妇人推推搡搡,迫着赵进要他说软和话。
赵进脸红到脖子根,总算是憋出一句:“月儿莫要生我气了。”
他在人前一向是喊夫人,这一声“月儿”,将陈氏的脸也说红了。
赵进又道:“我没旁的意思,只是看到她,就想起安然她娘……唉,心里头老有些后悔,当初若我有能力些,安然她娘哪里会那般早就去了?”
陈氏忙不迭看向安然,嗔怪道:“安然她娘哪里像她这样……”
赵安然笑起来:“是,我娘可不是这样,我娘被宋元曲抛弃之后,依旧自强不息,一个人抚养我与安杰,靠的都是她一双手。”
陶妈走进来,听到这一句,却是主动来认错:“安然,这事儿说来说去,还是怪我,我……”
陈氏与赵进这会儿倒一条心,连连说着不怪她,要怪就怪自己。
陶妈叹道:“流霞那孩子乖巧可怜,我也是不忍心,才将她娘带到你们面前来的。你们放心,我自己也拿了五两,加起来与她十两。往后,我是再不会管她的事儿了。”
流霞?
赵安然如遭雷劈,一把握住陶妈的手:“你说谁?流霞?姓什么?”
陶妈不明所以,茫然点点头:“是……我那表妹是个远房,出了五服的,嫁的夫家姓朱,刚刚那个女娃娃正是她女儿朱流霞。”
……
翠珠心里头诧异,到底也只在姐姐银珠面前嘟囔:“小姐最近奇奇怪怪,天天问我少爷遇到哪些人,左不过是一起的学生还有玩伴……今日又问我,有没有遇见可爱的小女孩儿。”
对比活泼机灵的翠珠,银珠老实许多,只拉她一把:“小姐让做什么,你做便是了,莫要在外头胡说。”
翠珠笑嘻嘻:“放心吧,我的嘴严着呢,也就跟你说说。姐姐,伺候老太爷老夫人很辛苦吧,你都瘦了,要不要我与小姐说说,跟你换换班?”
银珠摇摇头:“小姐安排自有她的道理,老太爷老夫人都是极省事的人,不过是年岁大些,需得精心些罢了。”
不过没几天,赵安然找了人牙又买了几个丫鬟小厮。这一回却是实打实签了卖身契的奴仆。
翠珠颇有些不适应,看着面前低眉顺眼,一看就是被调。教好的丫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相较而言,在老夫人跟前呆久了的银珠,却淡定多了。
赵安然坐在赵老夫人膝前的脚踏上给她捶腿,一壁笑嘻嘻的:“外祖母您先选吧。”
老夫人无奈的看着安然,活了大半辈子,以前家境不错的时候,也只有一个老妈子烧火做饭,哪里需得这么多人伺候?如今安然是拿家里当大户人家了。
她知道拗不过,便也不多说:“安然自安排便是了。”
赵安然便看着银珠翠珠:“选两个丫鬟一个小厮,伺候外祖父与您,再选两个小厮,一个跟着竹川,一个跟着安杰。银珠翠珠,你们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