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嫡 完结+番外-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做什么了?
阮宁差点没忍住问出来,由此可见,钱妈妈的思想并不纯洁。
眼见着钱妈妈的唾沫星子越喷越多,阮宁忙探起身子询问:“红玉的身子如何了?前两日我去瞧着,脸色好了不少。”
唾沫星子没了,钱妈妈脸色缓和起来,“亏得王爷王妃惦记着,好东西补养着,这丫头福大命大,身子痊愈地差不离了。”
“亏我们什么?也是我对不住她。”阮宁叹气,“红玉也是好动的性子,窝在榻上两年想必也是极不好受的。”
“总归如今好了。”陆泽看不得阮宁脸色皱起来,忙转换话题,“等过些日子红玉同段虎成了婚,到扬州去,你便可安下心来。那里风水好,养人的好地方。”
段虎是平王府的侍卫头子,当初就是他先发现了红玉,见伤口未及心脏,将她送回王府,才留下一条命。
谁知因着这一段,两人竟生了情谊。
阮宁点点头,笑起来,“到时候我也能同妈妈去扬州看望红玉。”
那我呢?
陆泽憋下这句话,道:“你若想去,我便陪你住在那里也可以,只是要等孩子生下来,如此才妥帖。”
这句话深得钱妈妈赞同。
……
临产的日子渐渐近了,阮宁步子沉起来,陆泽便不大带她出府,只碰上晴好的日子,扶着她在府中逛逛。
无人时候,阮宁时常掀起衣服瞧自己肚子,看着渐渐圆滚起来的肚子,愈发闷闷不乐,脾气也急躁起来。
“陆泽,我要是不漂亮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阮宁眨巴眨巴眼睛,嘴角撇下来,闷闷不乐。
陆泽奇怪,“怎么这么问?”
“你肯定就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阮宁眼里开始冒水泡,好吧,他怎么不直接说不会不喜欢?
她最近情绪不稳定,大夫说这是正常的。陆泽熟练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了,才见她情绪阴转晴。
“我听说。”她的眼睛水玻璃一般,委屈眨着,“我听说,有些夫人有了孩子,肚子上就开始长东西,丑极了……陆泽,我不要变丑……”
“阿宁肚子上不会长东西的,阿宁最美了。”
“你怎么知道?”
陆泽语滞,忽然灵光一现,“先时有个老大夫给了个偏方,你可还记得?是个食补的方子……”
阮宁歪着脑袋想了想,只记得他喂过自己许多汤水,便也相信了。
待陆泽长吁一口气,阮宁便又开口,“等有了孩子,你会不会不喜欢他?”又顿了顿,“你会不会只喜欢孩子,不喜欢我了。”
陆泽:……
陆泽的精心养护下,阮宁的产期很稳,不多不少十个月。
盛夏时节,八月初八,难得的好日子。
王府里早请了京城最好的稳婆来,早早进了产房,命人准备好了清水铜盆,剪刀白布。
陆泽慌了六神,本想跟进去,被钱妈妈拦了下来,“您又忘了体统,男人进产房算怎么回事?况且产房不能进风,可别误了事儿。”
陆泽便按捺下来。
他站在门外,直愣愣站着,心上漫过一丝奇异感觉,先时阿宁有喜他只是高兴,此刻阿宁临产,他才意识到,将有一个新的小生命要来到他的生活中,由阿宁和他一起养育,到他牙牙学语,到他颠簸学步,到他长大成人,到他娶妻生子……
不觉间心头热意泛起,涌上眼角。
生孩子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漫长的不止时间,还有等待。
见他反应不似平常,钱妈妈忍不住找些话说:“王妃临产的时间是极好的,正赶上八月份热气逼人,免得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儿,坐月子也是极好的,养身子。”
陆泽点点头,些许安慰,忽听产房中有了动静,产婆安慰哄劝的声音不断传出来,随即里面响起不停换水的声音,脚步匆乱。
阮宁的叫喊声传出来,陆泽呼吸滞住,拳头紧紧握起,听她的声音小了些,隐忍痛苦,似乎咬住了什么东西,他几乎忍不住要冲进去,又想起钱妈妈的话,顾念着阮宁的身子,终于踌躇在外面,脚步也慌乱起来。
过了很久,也许不久,他只觉得脑中漫长,才听见产房内婴儿啼哭,清亮,充满生机。
他脑中忽然一炸,空白一片。
屋里许是给阮宁和孩子收拾好了,门被小心打开,稳婆怀里两个襁褓,面上一片喜意,“王爷……”
话没说完,陆泽已经冲了进去。
他小心走到阮宁床边,看着她脸色惨白,嘴唇破皮,头发皆被汗水浸湿,不由一阵心疼,上前挽住她的手。
阮宁只觉得疼,憋不住哭起来,“好疼……”被喂了参汤缓了缓气,她终于微微抬起了头,目光期待,“孩子呢?”
稳婆已将孩子递过陆泽怀里,教着他怎么抱,他手忙脚乱,阮宁瞧着,扑哧一声笑出来。
“王爷王妃好福气,一举得了龙凤胎,儿女双全,好兆头啊!”
陆泽并未如何听进稳婆的话,看着怀中两个皱巴巴的小人儿,傻笑起来,小心着坐到床边,“阿宁,你看,长的多好看,像极了你。”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阮宁失笑,只他这般孩子气还是头一次看见。
“妹妹有点瘦……”阮宁心疼着伸手接过,“一男一女,先前起的名字倒是刚好用上。”
“乐睿,乐颜?”她伸手摸摸怀里的小女娃,眸中温柔一片。
第83章 【番外】
蠢萌睿包子的碎碎念:
我叫陆乐睿; 娘亲叫我睿睿,今年五岁了。
爹爹说,我是个笨孩子,连个字都识不全; 舅舅在我这么大的时候; 已经熟读四书五经,还会自己做文章。
我问过先生四书五经都是什么,他说现在的我无法理解,懂不了的东西非要问就是傻瓜。
后来耐不住我一再追问,他搬来一摞书; 比我还高,指着它们说:这就是四书五经。
也没提我是傻瓜的事儿。
后来我才知道; 四书五经并没有这么多,他把所有的原著注解都抱过来,就是为了吓唬我; 免得我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看来他果真把我当成傻瓜了; 不过现在的我无可奈何。
看过那堆书之后; 我确实没再追问他; 且对爹爹的话表示了深刻的怀疑; 这么多书都看得懂; 那还是人吗?
这话我跟他说了,并隐晦询问了他在这个年纪的读书进度,立马遭到一顿暴打(夸张手法:拍屁股)。
说来也奇怪,除了娘亲之外; 爹爹比我见过的所有夫人都漂亮,可全然没有她们温婉贤淑的气息,这跟我一贯的认识不大相同。
为了抵抗爹爹的□□,也为了避免被人说我不学无术,我想在练武一途上有些发展。
爹爹问我为什么要学武,我说为了保护娘亲和妹妹,他很欣慰,说我孺子可教。
其实我这话并不全然是为了糊弄他,也是发自内心的。
妹妹跟我一样的年纪,可是瘦瘦小小,比我低半头,身子也不好,动不动发烧生病。
娘亲说这是先天不足,整日将她抱在怀里,宝啊宝地叫。
说到这里,娘亲有个坏习惯,就是爱乱亲人。
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时常被她糊得一脸口水,现在我大了,便知道这是个极其羞耻的行为,至少对男子汉来说是如此,于是再也不让她亲我(我怀疑我的反抗是否有成效,因为有时候早上醒过来脸上会有口水的痕迹)。
不能明目张胆地亲我,她便只亲妹妹。
妹妹长得很好看,又黑又大的眼,又红又小的嘴唇,皮肤白得跟透着光的玉一样,头上揪着两个小包包,比门上的年画娃娃还好看。
她跟着我出去玩时,便乖乖拽住我的手指头,倘若我翻个跟头,她还会拍着小手给我喝彩,笑得甜甜的,惹得阿华阿飞几个很羡慕,他们说,他们的妹妹只会跟他们抢东西。
每逢此时,我便十分感激妹妹,愈发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练武将来保护她。
哦,先前说到娘亲只亲妹妹,这也不是全然正确的,因为我曾见过娘亲亲爹爹。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应承了妹妹要带她出去放纸鸢,临出门才想起并没有纸鸢,于是我想去找娘亲让账房给我批点银子,好出去买纸鸢。
到了卧房后,我站在窗子外面,看见娘亲倚在爹爹怀里,正凑上去亲着他。
我有些鄙视他,因为男子汉不应该被亲,这是明玉姑姑告诉我的。
娘亲很快给我批了银子,然而这不是结局,回来后爹爹瞒着她又将我暴打了一顿。那天,我的屁股第一次变了颜色,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在我看来,这是恼羞成怒的表现,因为我看见了他羞耻的一面。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要做更羞耻的事。
这事儿若是放到我身上,我也得打人。
……
中二颜包子的碎碎念:
我叫陆乐颜,娘亲叫我宝宝,今年五岁了。
我有个哥哥,也是五岁,但是他比较笨。
我们一处读的书,他总学不会先生教的东西,比如我一天能学五十个字,他能学十天。
但是我没有告诉他,因为哥哥对我很好,会给我买外面的点心,会带我放风筝,出门还背着我,我得顾及他的自尊心。
所以哥哥问我什么是四书五经时,我就装傻,他看起来很欣慰,想是庆幸自己不如爹爹说的笨,但其实他真的很笨。
当然,在我眼里,大多数人都很笨,娘亲和爹爹除外。
我试图掩饰我的智慧,因为娘亲说过,扮猪吃老虎才是智者的最高境界,但是她做不到,因为若是有人惹了她,她会先给那人两个大耳瓜子。
于是我想,我若是成功了,那就做到了娘亲做不到的事。
所以我大多数时间呆在娘亲的抱抱里,不大说话。
因为话越多越容易暴露我精心掩饰的智慧。
哥哥像个小牛犊,我的身体却不太好,多跑两步心口就疼,这使我有些苦恼。不过娘亲整天让我喝药,还每年让一个老头儿拿针扎我,她说坚持几年我就好了。
我是不大介意的,因为有个成语叫天妒英才。对于天生的智者来说,成功的路上必定充满荆棘,虽然我不知道我要成功做什么,但娘亲是这么说的,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娘亲的怀抱香香的,软软的,我时常呆在里面不愿出来,不过有时候事与愿违。
那是一个天色微明的早上,我起了床,便想让娘亲抱我起来,可是她不来抱我,我就让奶娘抱我去找她。
到了娘亲卧房门口,奶娘说现在过去不好,我问她为什么,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于是我想自己过去,可是奶娘不让,我就威胁她,我说将来要让阿花嫁给阿德。
阿花是她闺女,也是我的贴身丫鬟。阿德是厨房大厨媳妇王婶儿的儿子,王婶儿是奶娘的死对头。
于是她就去赏花了。
没了奶娘,我兴冲冲进了卧房,正看见爹爹倚在娘亲怀里,正如我倚在娘亲怀里。
这使我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怪不得娘亲不抱我,因为这个时候她要抱爹爹,爹爹抢了娘亲的抱抱。天知道,我还是很喜欢爹爹的,因为他会让我骑大马。
可是骑大马没有娘亲的抱抱舒服。
这件事让我不高兴了很久,当然,也不算久。
接下来的两年我遍览天下话本,终于明白了娘亲为什么要抱爹爹。
这使我思索,将来也会有这样一个男子,让我愿意抱着他。可是我见过的男子都很笨,这使我沮丧。
我同娘亲说了,娘亲安慰我还有很多时间。
也对,我现在七岁,总能寻到个跟我同等聪明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看的时候不要带智商 030
第84章 【番外】
经系统监测; 您订阅本文不足百分之五十,请继续加油 阮母看了他一眼,心中不觉涌上一股气来,冷声道:“人家说; ‘您府上素有善名; 阳哥儿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十分中意,只是姑娘是宠着长大的,也十分爱护名声……’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是你们夫妻俩,干了一桩桩糊涂事; 临了竟报应到阳哥儿身上来!难道他是来给你们还债的不成!”
阮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道:“既然这家不成; 咱们换一家不就行了?京城里这么多人家,总归不怕……”
“混账!”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母一口打断;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阮绅; 摇了摇头; “你道我是喊你来为了什么?不过是想让你消停消停; 不管是为了咱们府上的脸面; 还是为了轩哥儿的婚事!你倒好; 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晕头打脑摸不着方向?咱们府上一世清名,竟被你们这一房败坏了!信平侯府上不愿意把闺女送过来,又有哪个清白人家愿意?上赶子来的你愿意; 我还心疼轩哥儿呢!”
“母亲说的哪里话,阳哥儿出息了我也高兴,哪能不心疼……”阮绅搓了搓手,干笑着应和。
阮母听了他这话心中大不爽快,眼中的冷光刀子一般往他身上招呼,“合着他这个当儿子的光给你争脸面了,你这个老子竟不顾他分毫?既然如此,我看老大对阳哥儿还好些,不如改了族谱,把他记到大房名下去,那信平侯定会同意这门亲事!”
阮绅闻言一下子跳起来,“母亲,我可就阳哥儿这么一个儿子,将来可全都得指望着他呢!是不是大哥看他出息了,就来您这儿说道?偏心也不带这样的!抢别人儿子,小心断……”
“闭嘴!”阮母见他这个混样,被气得不轻,胸膛一阵阵起伏着,脑门儿也一阵阵儿地跳,“这个家若不是靠你两个哥哥,还能撑下去?你竟说出这样天打雷劈的话来!别的话我也不欲与你多说,你媳妇带到家里那两个女孩,趁早给我送走,没的一股子妖风邪气败坏咱们门楣!你且快出去吧,我是老眼昏花不大行了,也说不得你了!”
阮绅被她轰起来,苦着脸道:“嗨,原来是为了这事儿……您老也不早说明白!儿子也不是故意跟您顶嘴的,您想骂就骂吧,如何说不得我了……”
“三爷,您先出去吧!”王妈妈在一旁看着,不由出言劝道。
阮绅本也不欲在这儿多呆,只惺惺作态了一番,行了礼下去了。
阮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