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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国破夫郎在-第4部分

小说: 国破夫郎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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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此时,正躲避毓公子打落的筷子的李袖春,听得到身边奴婢们的心声,恐怕会直接哭给他们看。

    她是有足够的耐心和精力来哄毓公子,可这跟看上他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首先,她不认为她会喜欢一个只知道哭的男子。其次,她也没有喜欢小正太的癖好。再说,她可不会自虐到去喜欢他,毕竟是她间接害死人家亲娘的。

    这几日,宫里看似风平浪静,那件血案好像也没引起多大波澜。但是,李袖春却隐隐察觉出了一些波动。比如最近,老婆子再也没来看过她。

    这就代表,老婆子在躲她。什么原因导致身为御前侍卫的老婆子,避而不见九皇女李袖春呢?

    肯定是女皇或者宫里有了什么变动。

    李袖春心里叹口气,帮毓公子再次拿了一双新筷子,苦口婆心劝道:“人死如灯灭。不管如何,饭,你还是要吃的。”

    “人死如灯灭?”毓公子听了这句话,干净而又清透的少年脸庞泛着发白的颜色,他手指小心翼翼附上李袖春手上的新筷子,低语道:“是啊,九皇女说得对,我的娘亲已经死了,死了就再也不可能复活。。。。。。”

    李袖春目光盯在他的手指上,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手,一只纤细又白皙的手,比这双手要秀气上几千倍的手。对了,也不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本朝凤君,有没有受这件事的牵连?

    应该不会吧,凤君那么受宠,怎会受到牵连?

    她也不知为何会念叨他,恐怕是因为她已经下意识把‘亲生父亲’凤君当成了一种依靠,才会惦记他的安危。这皇宫里,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也只会是‘亲生父亲’不是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就这时,李袖春发散的目光好像被一束白光闪了一下,她下意识眯眼,然后就听见了叮当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她以为是毓小公子又闹脾气,把自己手上的新筷子打掉了。没想一睁眼,地上躺着的不是筷子,而是一把噌亮的匕首。

    匕首直直躺在自己的脚边,上面还反射出森亮的光芒。

    李袖春脑袋有点蒙,只知道原在自己身后的恨春,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前,一只手微微挡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另一只手招呼着,大叫:“保护九皇女!”

    然后,她就被几个冲进来的侍卫护住了,那个毓小公子被双手反剪在背后。

    卧槽。

    李袖春眨了眨眼,这才明白了情况。

    短短几秒之间,她竟已经经历了一次传说中的刺杀。

    她甚至有些不解,迷惑地看着瞪着自己的毓小公子,“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她。

    可问出来之后,她就觉得可笑了。

    毓小公子果然嗤笑一声,少年般无暇的脸,硬是作出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我的母亲不能复活,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她还有脸作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问自己为什么?

    握了握自己的手臂,李袖春感到透体的寒凉。这种寒凉,并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惧,而是觉得可悲。这个少年,眼睛里没有杀意,她看得出来,这几天的相处,她也了解了他的一些性格——懦弱又善良,温和又秀气。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性格。

    事到如今,这样的他,拿起匕首要杀了自己,是有多么绝望和无助?

    尤其是,她感到内疚的是,她一点儿也体会不到他的心情。这几日,她就像哄小孩子一样,企图把这个少年的那种叛逆和抓狂的心境全部压下来。却完全忘记了,一个人失去了最后的依靠,是种什么感受。

    他恨自己。

    对啊,怎么能忘记了,刚见面那一巴掌,和他满眼的恨意?

    “九皇女。”恨春轻叫了一声,把她走神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问道:“您要怎么处置他?”

    此时的恨春已经不再尊称毓公子,是因为,从刺杀了皇女那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重臣后裔,而是一个即将打入地牢的罪犯罢了。

    李袖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把目光从少年的脸上移开,她不敢与他纯净的眼睛对视,这会让她更加有罪恶感。“他。。。。。。”

    *

    “哦?你说,她只是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告诉了女皇,然后把赐婚给推了而已?”

    说出这句话的主人,语带诧异。他微微抬手把自己的青丝别到耳后,狐狸眼弯起,像是在想什么。

    “也就是说,那毓家小公子,还活得好好的,在九皇女的宫殿里咯?”

    “是的,凤君。”恨春站在一旁,瞟了眼凤君不经意露出的白皙脖颈,一阵脸红燥热。

    “呵。”凤君站起身来,掸掸衣摆,“还以为她变了呢,原来只是想把小公子金屋藏娇而已。”

    相比凤君的嘲笑和肯定,恨春却有些别的不同想法。

    日日夜夜与李袖春相处的恨春,在某些方面还是察觉出来九皇女与往日不同了的。但是要说哪里不同,她又分辨的不是很清楚。她以前毕竟不是伺候九皇女的,所有她所知道的,九皇女的形象都是从凤君和别处听来的。

    难不成是传闻夸大了九皇女的纨绔和无能?她伺候九皇女的时候,倒是觉得九皇女平易近人许多,而且好像还不喜欢别人多伺候。

    她把自己的猜测吞到了肚子里,她并不能很确定,也不想让凤君跟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头疼,她决定再多观察观察九皇女。而凤君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挥挥手让她下去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恨春小跑出凤君的大殿时,正好与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女官擦肩而过,她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帘。

    那女官也没有多看恨春,直接进了凤君的大殿。

    等恨春回到李袖春身边,才想起,那玄色衣袍的女官是谁。

    “这老婆子,快十日没来看我了。。。。。。”李袖春无精打采地撑起下巴,手里翻动着一本不太健康的小册子,应该是前身九皇女留下来的小黄书,一边喃喃自语。

    恨春眼睫一闪,宫里能被称作老婆子的人,还和九皇女亲近的,可不就是刚刚那个擦肩而过,身穿玄色衣袍的女官,御前侍卫冯封吗?

    “九皇女可是无聊?”为了让九皇女更多的暴|露出她平时的习惯是否有变化,恨春决定再多多让她做些别的事,以便于她观察。

    “自然是无趣又无聊的。”李袖春支着额头,表情灰败。

    赐婚这件事是好不容易,用她自己的小命安危做借口给推了,那个毓小公子被关在自己宫殿的某个角落,平常她也不会故意晃悠去看他,他肯定也不会想出来看自己的杀娘仇人,所以还算是相安无事。

    日子一旦相安无事,就显得格外无趣了些。皇宫中,乱走总是不好的,她想要打发时间,也就只能看看这些九皇女前身留下来的不良周刊,和那些挂在墙上的春宫图了。

    她怀疑,现在的自己如果要是作画,一下笔大概就是些不太好的场面了。

    “那九皇女何不出宫?”恨春笑道:“现下是春天,宫外的美景比宫里还有趣。奴婢还记得,小时家外面的桃花树,这个时节,应该正是开得艳呢!”

    李袖春眼睛一亮,满面兴味,“你说,我可以出宫?!”

    恨春已经习惯了九皇女某些时候,会把尊称丢掉的习惯,她低首道:“只要冲南宫门的侍卫示意皇女的腰牌就可以了。”

    啊呀,这可真是好极了!她早就呆不住了!

    可。。。。。。。皇女腰牌?

    那是什么玩意儿?!她。。。。。。并不知道啊!

 第6章 宫内荒诞关系乱

    李袖春愁眉苦脸地支着额头,她想要出宫看恨春说的美景,想要出去放飞自我,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皇女腰牌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还不能直接问出口,你说,一个穿越女想要不穿帮,容易么她?

    恨春疑惑:“九皇女不打算出宫吗?”明明看着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怎么不像以往一样天天出宫寻欢作乐了?

    “本殿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李袖春一甩袖子,吓得恨春立刻跪地。

    “是奴婢逾矩了。”恨春垂首,自己确实急躁了。不知为何,自被凤君安插在九皇女身边开始,她就觉得九皇女与凤君口中的那位纨绔风流的人相差甚远。恨春忍不住想要看清楚之中的缘由,来告诉凤君求得凤君的看重,没想到过于急躁,倒是有惹怒九皇女的意味了。

    看恨春战战兢兢的样子,李袖春又叹了一口气:哎,不能问恨春皇女腰牌在哪里,只能自己找了。

    她把恨春指使出去,自己撅着屁股开始翻箱倒柜。

    皇女腰牌。。。。。。既然是个腰牌,那应该在枕头边?

    她先是趴在床边,伸手把被褥翻了个遍,倒是皱着眉头翻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草纸。她摊平放在桌上,一字一句去读,托自家爷爷以前是个书法好手的福,她能认清这个架空时代的古字,就是这写字的人字实在是太丑了点。

    先摊平第一张字条,倒不是很文绉绉,简单粗暴到了李袖春恨其不争地把纸条扔了回去。

    那上面说白了就是一句话:“xxx家小公子长得甚合我意,我要泡他。

    很好,看来这些字条多半是那原身九皇女所写了。

    她百无聊赖地翻了翻这些字条,多半是九皇女以前肖想小公子们的日记。翻了个白眼,这九皇女可真不愧是种马,喜欢别人就算了还偷偷yy。看到后面,李袖春倒是看到了一个她熟悉的名字——“毓柳。”

    没错,这毓柳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被女皇陛下赐婚,结果人家的娘不乐意一头磕死,然后人家就火了跑到自己宫殿里要刺杀自己,最后被自个儿关在了宫殿某角落的毓公子。

    还真没想到,这原身九皇女还喜欢过这个毓公子?

    再一看那原因,李袖春忍不住又卧槽了。

    翻译过来,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有一次宫宴,月色正好,我多喝了几杯,尿急,路过皇宫男厕所门口看到了毓家小公子,那时候他大概也喝多了,脸色酡红。美得像个天仙儿一样,我想ooxx他。不过不急,他家势力太大,慢慢图之方为上策。

    妈的智障。

    李袖春掩面,这是个什么九皇女。路过男厕所都想着要泡别人家的小公子,怪不得那小公子的娘宁愿磕死也不愿让九皇女娶自己的儿子了。

    简直禽兽。

    可偏偏自己穿到了这禽兽身上,李袖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想再看接下来的字条,李袖春手一拢就想给撕了,但是有一张轻飘飘的落了下来,与那些字条中的丑陋字迹都不一样,引起了李袖春的注意。

    恩?这张纸条里的字倒是让她很中意。

    那字里透着柔美而又锋利的意味,落笔仿佛如水般轻柔,收笔却又有尖利的笔锋,也不知写这字的人是个什么性子?居然能这么矛盾的充满美感。

    再一看那内容,“亥时,南宫门,邀君相见。”

    这怎么看都不是出自原身九皇女之手,可能是某个人曾约她在南宫门见面吧。不过可真奇怪,亥时在古代就是晚上九点到晚上十一点。这么晚,也不知见面干什么去?

    挥走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李袖春觉得自己坏掉了。肯定是最近受小黄本的耳渲目染,搞得自己都黄色了起来,这可不妙。

    放下这些字条不再看,李袖春继续她的寻找腰牌之旅。

    然而她把床弄得乱七八糟,柜子也掏了个空,还是没看到劳什子腰牌。

    她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脸,目光不由落在了自己的衣袖上。

    恩?等等。

    别告诉她这腰牌其实一直挂在自己的腰间,或者藏在她的衣袖里。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智商有这么低,但是李袖春还是默默开始脱衣服。毕竟每天伺候她更衣的都是恨春,没准恨春其实一直把腰牌放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又不知道呢?谁叫身为皇女,衣服里总是有那么多的装饰,她也从没考虑过这些装饰有什么用。

    待她衣衫半脱,露出了圆润盈白的肩头时,那厢门口外竟传来了脚步声,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人已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红色衣袍,正挑眉看着李袖春露在外面的肌肤。

    而后面跟着的正是恨春,恨春也是一愣,随即叫了一声:“凤君到。”

    李袖春:。。。。。。我,我知道他到了。我眼睛没瞎。

    看到李袖春那憋屈的表情,和飞速拢上衣服的样子,凤君抿唇一笑,手轻轻靠在嘴旁,笑得甚是美艳。狐狸眼中波光流转,几步走近李袖春身侧,用手指替她把衣衫规整,然后在她耳畔小声道:“不要怪恨春没提前通报,是父后想要偷偷来看看囡囡。”

    李袖春被他忽然靠近吓了一跳,脸不自觉染上了绯色。她脑海里闪过原身九皇女夸奖毓公子的话,说毓公子美得像天仙儿。

    要李袖春来看,那她的‘亲生父亲’可不是修炼了千百年的狐狸精?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越过凤君的肩头,看到后面恨春跟她一样面露潮红,甚至眼神直勾勾的,忍不住皱眉。

    真是男色惑人啊。

    “不知父后来这里所谓何事?”李袖春不忍看恨春那花痴的模样,移开目光。稍稍顿了一下,拉着‘亲生父亲’的手坐在了桌子旁。

    那手果然如她所想,温润的不可思议,入手还有微凉的触觉,可能是他刚刚站在外面沾染的凉气吧。

    她心里想着这些,也就没能立刻松开手。而凤君微微敛目,手一翻,倒是把她的手牢牢握在了掌心,再一笑:“无事。只是听恨春说,囡囡想要出宫?”

    愣愣看着交握的两只手,李袖春觉得自己赚大发了。唔,跟艳冠后宫的古代美男握手了,好幸福。。。。。。

    不不不。呸呸呸。

    李袖春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倒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宫外的桃花。”

    凤君了然,在李袖春看不到的时候,那眼神流露出轻蔑的色彩。这看桃花,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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